第685章 小心謹慎的自投羅網《求月票!》
長生從無限疊加天賦開始 第705章
「來了。」
康伯陽面色一喜,當即朝空中法舟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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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站著六位金丹,為首的是一位金丹圓滿修士。
其餘五人,一位後期,兩位中期,兩位初期。
金丹初期的兩人,樣貌看著都十分年輕,應是康家的金丹天才。
「大長老,您居然親自來了。」
康伯陽微微行禮。
「伯陽長老,這次消息應該沒錯吧。」
「大長老放心,絕不會有誤,只是眼下有個麻煩,關鍵信息只有下方那個中年知曉。」
康家大長老望向許景武。
「他是何來歷?」
「叫天武,但我並不認識。」
「沒有印象。」金丹後期長老皺眉道。
「大長老,這人是個體修,此前只靠肉身滅了圖修老魔。」
「金丹後期那個圖修?」
康伯陽點點頭,對另一人道:「六長老,那天武也是花費了不小力氣才將圖修滅殺。
我估計他實力在三階後期至三階巔峰。
當然,也不排除,他隱藏實力,就是三階巔峰的體修。」
「純體修嗎?當世還有這類人?」
「他的確未曾動過任何法力。」
「此人不簡單。」大長老沉吟道:「不過,此次我康家來了不少人。
哪怕他隱藏實力,應當也能應付。」
「大長老親自,自然手到擒來。」
「隨老夫下去會會此人。」
言罷。
康家六位金丹和二十多位築基圓滿弟子紛紛朝下方落去。
其餘散修或者小家族修士紛紛退避。
程老魔亦是眼神微眯,「沒想到康家大長老居然親至,看來此次是沒戲了。」
康家大長老是方圓萬里赫赫有名的頂尖金丹。
修行血魔道,不僅神通圓滿,且逃跑手段一流,還被康家老祖賜下上品法寶。
方圓萬里的金丹修士中,他能排前三。
而這片區域,頂尖金丹實力的修士足有七八人。
但元嬰勢力只有康家這麼一個魔道世家。
康家大長老看向許景武,「道友,黑懸嶺在我康家勢力範圍內。
此地的寶物和洞府,理應歸我康家所有。
道友還是將其交出,以免丟了性命。」
許景武睜眼望去,淡笑道:「你康家的修士翻來覆去就這幾句嗎?」
「道友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康家大長老臉色冷若冰霜。
六長老當即喝道:「康家辦事,其餘人都遠離,否則便是與我康家作對!」
其餘修士,大半都是築基。
面對康家的霸道驅逐,他們雖有不悅,但還是乖乖照做。
哪怕在場幾位金丹散修也是如此。
轉眼之間。
此地方圓十幾里,只剩康家與許景武。
「元嬰世家,就是霸道啊。」
許景武緩緩起身,淡淡道:「本宗只說一遍。
出手者,死!」
一眾築基面面相覷。
康家大長老冷著臉道:「所有人,一起出手!
若不殺他,我康家將顏面掃地!」
「殺!」
「殺!」
「殺!」
七位金丹,二十多位築基同時出手。
一道道靈光從四面八方攢射。
在知道許景武是體修後,他們都不至於傻到與他近身搏殺。
可他們不去,許景武卻會往。
「神行步!」
一步之間。
許景武化為一道殘影,撞碎了七八道靈光,沖至幾位築基面前。
猶如虎入羊群。
一拳一個小朋友。
身軀被砸成血霧。
任何護身手段、法器,都擋不了。
哪怕拳風壓成的氣箭,也可以隔著數十丈,貫穿一位築基的心口。
「可惡!」
康家大長老手執上品法寶,欲破許景武肉身。
許景武避而不戰。
一邊遊走,一邊獵殺築基修士。
片刻功夫。
在場康家築基全部隕落。
「輪到你們了。」
許景武從金丹初期開始殺,然後中期,接著後期。
他的速度太快,每次都能精準避開眾人的神通法寶。
而防禦法寶,下品一拳轟碎,中品的三到五拳。
這是他有意克制的結果。
半刻鐘不到。
只剩康家大長老一人。
「你可敢跟老夫正面一戰!」康家大長老勃然大怒。
「是該送你下去團聚了。」
「死!」
許景武以肉身硬撼上品法寶,一拳轟碎他的血色掌印,漫天血蟲。
少頃。
許景武近身,數拳轟碎他的中品防禦法寶,將他震得吐血。
「你絕不是三階體修!」
康家大長老眼中流露出驚懼,轉身便要燃血施展血遁之法。
許景武唇角微揚,眉心豎線張開。
一道金芒激射而出,瞬間貫穿康家大長老的頭顱。
血雨飛灑。
他當場隕落。
「德文長老走魔道,應是用得上這些金丹屍身和殘魂。」
許景武收起屍身,將金丹和殘魂分別攝取,分類安置。
若不這般。
金丹內的能量會快速消散,殘魂亦是如此。
做完一切。
許景武朗聲道:「此後,黑懸嶺改名天武山,為我天武上人的地盤。
一炷香後。
還未離開天武山地界的修士,死!」
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快速傳遍整片天武山。
那些修士驚懼不已。
幾名金丹暗中觀察了許景武斬殺康家所有修士的經過。
如今聽到這聲音,個個如同驚弓之鳥般快速飛走。
其餘築基也是散去。
而有個別不信邪的,覺得許景武再強,也不可能探查天武山的每個地方。
一炷香後。
幾道靈光從天而落,將他們轟成血霧!
「要不了多久,康家修士應該會大舉前來,先把這些屍身交給德文長老。」
他進入「許氏洞天」,聯繫許德文。
「景武,你找我可真是稀罕事啊。」許德文剛現身,便哈哈笑道。
「曾叔祖。」許景武拱手行禮。
「無需如此,家族規定,三代以外可直接稱呼職位。」
許德文道:「此次聯繫我何事?」
「我這裡有幾位金丹屍身,覺得曾叔祖應該有用,故而交給您。」
許景武手一揮,地面出現七具金丹屍身,半空則是有一隻木匣和魂瓶。
「喲,死得還挺慘,都被你生生錘死的?」
「我留手了。」
「我正好缺一些品質上乘的血屍,給天魔血屍打打牙祭。
這些我笑納了。」
「曾叔祖,後續應該還有,包括元嬰屍身,不過我不敢保證能留下元嬰。」
「你能斬元嬰了?」許德文陡然一驚,「等等,你突破了!」
「是的,前不久在老祖護法下,剛剛突破。」
「殺元嬰初中期修士,不難。」
「我的乖乖,景武,你是要搞大事啊,感覺以你性子,不至於無緣無故殺他們吧。」
「我此刻在黑水域西面的邊緣地帶,魔道元嬰世家,康家的地盤。」
「那裡離通天城似乎只有十幾萬里吧。」
「沒錯。」許景武道:「我打算在此地開宗立派,庇護黑水域的武者。
康家是必定要滅的。
哪怕我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來找我。」
「以你實力,若是完全展露,康家必然乖得像只老鼠。
他們怎麼敢招惹你。
你是在釣魚執法,請君入甕吧。」
「老祖教的好。」
「哈哈。」許德文笑了笑,隨後面色沉凝起來,「你確定要開武道宗門?
這可不是小事,幾乎會得罪整個黑水域的魔道勢力。
不少魔道宗門都是豢養武者,將他們視作人材。
甚至有宗門因為上佳的武道種子,而起紛爭。」
「老祖已經同意。」許景武道。
許德文眸光微凝,淡笑頷首:「此種大事,單憑你一人之力,太難。
若有家族幫襯,還有成功的可能。
不過,如此會不會暴露我許家隱秘?」
「曾叔祖放心,我以天武的名義立宗,早在西北大戰,天武這個名頭便與許家有了聯繫。
為許家好友。
故而,此番家族相助,不會讓人懷疑。」
「行,既然打算紮根黑水域,以後有事,可找我幫忙。
你我可演一場戲,來個不打不相識。
如此後續幫你,我也可名正言順。」
「多謝曾叔祖。」
許德文拿著金丹屍骸、封禁的金丹和魂瓶離去。
許景武亦是退出洞天,在黑懸嶺靜坐等待康家大軍到來。
康家族地。
命燈樓內,十幾盞命燈前後熄滅。
直至看到屬於大長老的那盞也是滅掉,守燈的長老當即便知曉出大事了。
他立即傳訊家主以及其餘所有金丹長老。
一刻鐘後。
康家所有金丹以上修士齊聚議事大殿。
康家家主黑著臉,坐在主位。
掃視其餘金丹長老後,他沉聲問道:「誰能告訴我,出什麼事了?」
「大長老外加六位金丹長老身隕,他們難不成去與其它元嬰勢力開戰了?」
「家主,六長老離開前,似乎同我說過要去黑懸嶺。
而我不信那裡真有寶物或洞府,這才沒去。」
九長老道。
「黑懸嶺,區區黑懸嶺,三階妖獸也只有區區五六頭,能與大長老匹敵的更是沒有。
他們怎會出事?」
眾人沉默。
少頃有人猜測道:「會不會是路過的元嬰,發現寶物後搶奪,順帶殺了..
」
「不清楚那就去查,黑懸坊市離那不多數十里,必然有人知曉。
九長老,此事你去聯繫。
其餘人都留在這,等待消息。」
「是,家主!」
半刻鐘後。
有消息傳回。
「如何?」康家家主問道。
「回家主,的確是寶物之爭,一個名叫天武的不知名散修。
疑似體修,獲得了黑懸嶺寶物或是關鍵信息。
大長老他們過去後,與其交手,全部隕落。
那人占據了整片黑懸嶺,便將其改名為天武山,放言誰踏入此地,誰死!」
在場數十位金丹,各個面露詫異之色。
「家主,此事透著一絲古怪,先不說所謂的黑懸嶺寶物是否真的存在。
那人占據黑懸嶺,可能是衝著我康家而來。」
康家家主撫須道:「有理,那你覺得那人是什麼實力?」
「這個我不知。」
「九長老,傳回的消息中可有說。」
九長老搖搖頭,「家主,交戰時,只有那天武和我康家修士。
築基根本看不到。
有金丹散修旁觀,但他們早已如驚弓之鳥般逃離。
至於猜測,倒是交手前有金丹提過,應是三階後期或三階巔峰的體修。」
「法體雙修?!」不少金丹長老驚呼。
「不確定,因為他之前殺人只動用了肉身,哪怕面對金丹後期的體修也是如此。」
「家主,若是天武此人是三階巔峰法體雙修。
那便是金丹境的頂尖天驕,確有能力斬殺大長老,滅掉其餘長老和弟子。」
康家家主眉頭緊蹙。
金丹巔峰的法體雙修天驕,霸主勢力中也是數百年也難出一位。
那是真正的頂尖天驕。
「天武,此人到底是散修還是屬於某個霸主勢力的弟子?」
「家主,我覺得是散修,若是霸主勢力,何須搞這些小手段。
以他勢力和潛力,來我康家,老祖亦要客氣接待。
他一句話想要黑懸嶺,我康家必然雙手奉上。」
「你所言不無道理,但萬事小心,去「白玉京|購買此人消息。
若是確定,那便請老祖出關,我康家大軍壓境,滅殺此獠!」
「是,家主。」
一月後。
合歡城。
康家金丹長老來此購買消息。
靜室內。
巴掌大的銅爐有淡淡青煙升起,整個房間都瀰漫一種香氣。
聞之心曠神怡。
此處布置古色古香,充滿古典韻味。
「道友來此欲購買什麼消息?」魏寒松笑著問道。
「我康家想購買一人的消息,不知白玉京可有。」
「是何人?」
「那人自號天武。」
魏寒松聞言瞳孔微縮,沉默不語。
「看道友神色,白玉京應當是有此人消息了,不知要知道他的消息,需要多少靈石。」
「此人行蹤不定,我白玉京有關他的消息也十分少。
康道友若要知曉,二十萬靈石。」
「白玉京也不知道他的全部底細?」
「不知。」魏寒松道,「是否購買,全看道友自己抉擇。
我白玉京交易向來公道。」
「買!」
康家金丹付了靈石。
「道友稍候,在下這便去取有關天武的情報。」
魏寒松離開。
片刻後。
他再次回到靜室,將一枚玉簡交給康家金丹長老。
「玉簡可用神識查看三次,三次後,玉簡自行碎裂。」
康家金丹長老點點頭,當即以神識探查。
俄頃。
他收回神識,抬首望向魏寒松。
「魏執事,這情報內容未免太少了。」
「道友覺得不值?但情報一旦售出,靈石概不退還。
此乃規矩。」
康家金丹眸光閃爍,想起許久之前白玉京之事,連忙抱拳道:「康某並非此意。
只是覺得天武此人實在神秘,連你白玉京竟然都難以探查到更詳細信息。」
「這就與康道友無關了,買賣達成,若無其它交易,道友便請離開吧。」
「康某告辭。」
康家金丹沒有久留,當即離去。
白玉京來歷不凡,雖沒有展現絕對武力。
但冥鴉老人事件之後,哪怕頂尖元嬰勢力也不敢輕易招惹。
一月後。
康家金丹長老把玉簡帶回。
康家家主看了情報內容後,再次召集眾金丹齊聚大殿。
「九長老已經把情報帶回。」
康家家主道:「天武不是霸主勢力之人,而是一名散修。
且是出自天南的散修。
曾出沒在天南各區域。
是一位疑似元丹圓滿的武道強者!」
「武者?還是元丹境圓滿的武者,武道何時出了這麼一個人?」
有長老詫異道。
「既是武者,就難怪他有如此肉身實力了。
他只憑肉身廝殺,應是不想讓人看出他武者的身份。
如此境界武道強者,我黑水域從未誕生。
其肉身氣血,對一些元嬰魔修來說,也是大機緣。」
「九長老獲得的情報就這些,再詳細的白玉京也沒有,或者說要更高的價碼。
諸位長老覺得,我康家可要出兵鎮殺!」
「自然要!」
「不鎮殺他,我康家何以立足!」
「家主,老夫覺得應該請老祖出關。
他若知曉我康家附近出現如此一位武道強者,必然不會責怪我們打擾。
若要更加保險,還可讓老祖聯繫他的元嬰好友,共同分食這份大機緣。」
「建議不錯,我康家此番主要是立威,至於機緣還是其次。
不過,一切終究要看老祖的意思。」
「這幾日你們便可行動起來,我稍後便去見老祖。」
一炷香後。
康家家主來到老祖閉關的山洞。
山洞外。
他祭出一道傳訊符。
旋即,傳訊符化為一道青光,穿過山洞禁制,飛入其中。
少頃。
山洞石門打開,走出一位灰發老者,身著黑紋赤袍。
老者周身縈繞縷縷血腥煞氣。
走的也是血魔道。
「雲屠,你剛所言為真?」
「情報是花二十萬靈石從白玉京購買,那天武盤踞黑懸嶺。
是一名武道巔峰強者。
離武道第四境只差一步之遙。
足可比肩法體雙修的頂尖天驕。
孫兒猜測,他或許能與元嬰修士正面交手。」
「能交手,但並不代表能擊敗。」
康老祖桀桀怪笑,「老夫正好缺精純血液,助老夫衝擊元嬰中期。
元丹境圓滿的的武者血液,想必十分美味。」
「老祖,孫兒覺得保險起見,可再找一名元嬰魔修對付他。
當然最好是散修。
若是讓那些大勢力知曉,可怕此人就沒有我康家的份了。」
康老祖沉吟片刻,「你所說的也有道理。
如此境界的武者,黑水域從未出現,他到底有何手段,我們不知。
若多一人,擒下他的機率的確更大。」
頓了頓,他又道:「此事,交給老夫,你讓族中之人備戰,等老祖我的命令。」
「是,老祖。」
康老祖隨後離開康家。
兩日多時間,到了七八萬里之外一座陰氣繚繞的山峰。
此峰名為陰荒峰。
曾是埋屍地,陰煞之氣極重。
現如今被一位魔道元嬰散修占據,此人擅長煉屍之道。
「康老鬼,你來我這作甚?」
康老祖剛靠近,就被此地魔修察覺。
「屍道人,老朋友到了,連面都不願見嗎?
難為我不遠萬里給你送一份大機緣。
可惜了。」
下一刻。
一道烏光帶著陰煞魔氣從山峰某處衝出,來到康老祖面前。
「什麼機緣,康老鬼,有話就說清楚。」
「聽聞你想煉製四階屍王,可惜沒有好的肉身材料。」
「是又如何?難道你有?」
「自然,不過需你我二人合力擒下。」
「什麼人?」
「一位元丹圓滿,離武道第四境只差一步的武道強者。
我康家底下人上報,此人實力堪比法體雙修的頂尖天驕。」
「武者居然能達到如此境界?!」
「康老鬼,你果真沒有騙我?若是敢欺騙老夫,老夫可不介意,帶著屍群踏平你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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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怕那人有極強的保命手段,你當這份大機緣,老夫會平白送你!
不過事先說好,他的一身血液和神魂歸老夫,肉身軀殼歸你。
如此肉身,經你煉製和培養,未來必成一位四階屍王。
還是極強的屍王!」
屍道人撫須沉吟後道:「可以。」
「既如此,那便隨老夫走一趟吧,此事還需趁早。
若是此人消息傳開,我們怕連一杯羹都分不到。」
「稍等,老夫回洞府一趟。」
屍道人轉身化為一道遁光沖入山峰中。
半盞茶不到又是飛回。
「走吧。」
兩人當即架起遁光,全力趕路。
兩日後。
他們回到康家。
隨著康老祖一聲令下。
康家上空升起數隻法舟。
上千築基,三十多位金丹,隨同康家老祖他們一同前往。
至於康雲屠,則帶領剩餘十多位金丹,坐鎮康家。
「那是什麼?」
黑懸坊市。
有人看到陰影垂落,趕忙抬首望去。
「好像是康家的大軍。」
「康家定是為滅那天武上人而去。」
「不然呢,康家大長老連同數位金丹被斬殺,黑懸嶺地盤也被占。
康家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那天武上人怕是要完了。」
「殺了人還敢占據地盤,他不死,誰死,簡直愚蠢透頂!」
天武山。
最高那座山峰的山巔。
許景武盤膝在一塊巨石上。
他忽然睜開雙眼,眸光如電,望向遠方。
「終於來了,魔道修士竟比我想的更加謹慎。
足足忍了兩個多月。
此戰過後,我也該忙碌起來了。」
一刻多鐘。
五六艘巨大法舟停在山峰上空。
它們圍成一圈,把山峰包圍。
上千築基停在飛舟甲板上,他們皆是外圍出手。
康家老祖和屍道人率領三十多位金丹離開飛舟,停在離山峰數十丈外的位置。
「小子,就是你殺我康家大長老以及數名金丹。」
康家老祖目光盯著許景武,眼中充滿火熱。
屍道人亦是如此,嘴裡低聲喃喃道:「好身軀,好體魄!」
「兩位元嬰?」許景武道:「我怎麼聽說你康家只有一位元嬰強者。」
「老夫屍道人,受邀而來。」屍道人邪笑道:「元丹圓滿的武者。
老夫第一次遇到。
聽聞你來自天南,不過哪怕天南,似乎也沒有幾位元丹武者吧。
不知你是如何修煉到如此境界的。」
「屍道人。」
許景武微微一笑,「原來如此,兩位一個要我一身精血,一個要我肉身。
這是把在下當成人材給瓜分乾淨了啊。」
「桀桀桀「武者在我等眼中本就是人材,否則我黑水域憑何讓大量普通人修行武道。」
許景武聞言眸光冷了下來。
「當著我面敢說這話,看來殺你們,我真的不用背任何心理負擔。」
「這次來了不少人啊。」
許景武目光掃過在場金丹和築基,「也好,我等你們也很久了。」
「康家,當滅,我說的!」
「區區元丹武者,哪怕你比肩法體雙修的頂尖天驕又如何!」
「康老鬼,與他說這麼多廢話作甚,老夫已經迫不及待要擒下他,用他的身軀煉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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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道人手一揮,十幾具三階中後期,乃至三階巔峰的屍傀出現在身側。
每一具都充斥驚人的屍煞之氣。
許景武抬起手掌,掌心之中進發出五色光柱,直衝雲霄。
接著五色靈光化為五靈,每一隻至少四五十丈大小。
它們朝著眾人發出咆哮,音浪傳遍方圓百里。
而這只是一個信號。
隨著五色光柱,整座天武山邊緣,有青色光幕升起,幾個呼吸便是閉合。
如同倒扣的青色巨碗覆蓋大地之上。
而操縱大陣光幕的是許明仙。
他按許川吩咐,來此助許景武一臂之力。
「不好,是大陣!」
屍道人面色陡然一變,「這是個圈套!」
聽聞此言,康家金丹和築基也都露出驚慌之色。
「慌什麼,殺了他自然能找到破陣之法!」康家老祖道。
「殺我?」
許景武踏步升空,每踏出一步,氣勢便上升一截。
不過片刻。
那氣勢便已經超出了金丹範疇,達到元嬰。
而它還在上升。
獨特的武道威壓瀰漫。
金丹以下修士難以承受,開始一個個跪倒在地。
「你不是元丹,你是傳聞中的元胎境!」
「堪比元嬰的元胎境!」
「武道出現才多久,怎麼可能會出現元胎武者?!」
屍道人一臉不敢置信。
許景武的威壓持續攀升。
再一步。
已堪比元嬰中期。
不過,許景武所為還未結束。
他身後一尊百丈虛影浮現。
武祖虛影出現的剎那。
築基之中開始有人被壓爆,金丹修士也個個眼神驚恐,身軀忍不住要跪伏。
不僅他們。
哪怕康家老祖和屍道人都感受到極大的壓力。
「法相虛影!」
「不不不!這不可能!」
許景武常態可戰大修士,甚至壓制,而展露武祖虛影。
他的氣勢威壓完全可立身大修士之境。
有能力斬殺大修士。
若是武祖虛影與元胎相合,再與肉身相融,他可戰黑水域不動用靈寶的任何強者。
「不會的,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武者!」
許景武一個眼神,便讓兩位老牌元嬰初期魔修,心中生出膽寒之心。
「跑!」
屍道人此刻恨死了康家老祖,但也顧不得算帳,轉身便向天武山外跑去。
待在這,他覺得自己必死無疑。
破開大陣,他才有一線生機。
「康家當滅,本座說的,懂!」
「為什麼!」
康家老祖咬牙切齒道:「你如此強者,去找那些頂尖勢力的麻煩啊。
為何來欺辱、誘騙我小小康家!」
許景武抬手。
武祖虛影也是抬手。
五靈沒入其掌心之間,五色流轉,朝康家一眾金丹按去。
「為什麼?」
「本座還要問你們為何要把我等武者當做人材!」
「哈哈,弱肉強食!」
「果然弱肉強食才是這世間唯一真理!」
元嬰以下在武祖虛影的壓制下,連反抗和逃遁都做不到。
唯有康家老祖有反擊之力。
而他身化血光,直接放棄了自己的一眾血脈後人,遠遁離去。
「老祖,救我們!」
話音落下。
數十位金丹被掌心的五色流光洞穿了腦袋。
他本想一掌震滅。
忽地想起,這數十具金丹屍骸還要交付給許德文。
故而改為斬首。
上千築基亦是如此。
至於兩位元嬰,許景武根本沒有理會。
有許明仙親自布陣和看守,區區兩位元嬰初期,根本無法逃出。
他把金丹、殘魂分批收起。
又把數艘法舟留下。
這才不緊不慢去追兩人。
砰砰砰!
為了逃生,屍道人毫不猶豫自爆十幾具屍傀,連同那具三階巔峰的也沒留下。
他的心在滴血。
而在如此爆炸下,這四階下品的大陣出現了裂紋。
屍道人面露喜色,旋即便要祭起法寶攻擊。
然青光流轉。
眨眼功夫,裂痕便是癒合。
屍道人上品法寶的骨劍斬去,僅泛起絲絲漣漪,可見裂痕的確被補上。
「這不可能!」
而此時。
康家老祖也是趕到。
兩人合力出手,但也僅僅震動大陣。
「四階下品大陣,非大修士不可破!康老鬼,都怪你!」
屍道人罵罵咧咧。
「此時可不是相互埋怨之時,拼命吧,再晚一會兒,就來不及。」
二人紛紛施展秘術,燃燒精血。
氣息迅速飆升。
數息間便達到元嬰中期巔峰。
「給老夫破啊」
康家老祖一次次施展神通,祭出法寶,絲毫不顧惜法力的消耗。
屍道人也是如此。
轟轟轟!
二人甚至自爆本命法寶。
青色光幕劇烈震盪,再次出現大片裂紋。
兩人面色一喜。
但下一刻。
幾道陣紋亮起,裂痕在他們目光下,肉眼可見地恢復。
「怎麼會?」康家老祖不解。
「哪位前輩主持大陣,何故為難我們!」屍道人憤怒咆哮。
不知何時。
許景武已經踏步來到他們身後。
「感受到了嗎?」
「這便是黑水域眾多武者死亡前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