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整頓武府,武道化身《求月票!》
第688章 整頓武府,武道化身《求月票!》
武宗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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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武來此,直接道:「趙泰,白啟。」
兩人從人群中站出,抱拳道:「宗主。」
「過幾日,你們隨本宗主外出招收武者,等籌備齊全,我武宗便正式開派。」
「宗主,那些魔修勢力...
...」趙泰擔憂問道。
「已經談判好了,萬里疆域便是我武宗地盤,本宗主打算取名為天武府。
若要繼續擴大,則需自己去擴張。
不過,目前萬里也足夠我武宗初期發展了。
畢竟我們也沒有足夠多的強者去鎮守。」
白啟問道:「宗主,魔道勢力最擅長毀約,我們必須小心。」
許景武笑了笑,「這點自然考慮過了。
約定之一,不得聚攏三家頂尖以上勢力圍攻天武府。
此由四大霸主監察。
違者,四大霸主可與我武宗共同滅之。」
「好辦法,由霸主制衡頂尖勢力,黑水域霸主貌似掌控一切。
但依舊被諸多頂尖勢力忌憚。
若他們肆意覆滅頂尖勢力,那頂尖宗門世家也會聯合起來。
而若他們之間爆發大戰,天南域說不定會攻打過來。
故而最強的一批勢力,平時都刻意收斂,儘量不發生大戰。」
許景武微微詫異,「白啟,你怎對此知曉得如此清楚?」
白啟抱拳道:「不瞞宗主,我白家數百年前也曾是不弱於康家的魔道元嬰世家。
可惜隨著老祖坐化,未誕生新的元嬰,這才被周遭勢力吞併。
好在家族提前安排,保留了不少種子。
但也只是苟延殘喘。」
「宗主勿怪,弟子不是有意隱瞞。」
「無妨,只要你忠誠武宗,宗門不會虧待於你,甚至他日你要重立白家。
宗門也可以給你庇護。
但若背叛,不管你逃去哪,都不會有路可走。」
「弟子明白,多謝宗主!」
白啟磕頭謝恩。
「起來吧。」
趙泰道:「難怪白師弟武道天賦不凡,原來大有來頭。
元嬰世家誕生天才的概率遠比普通散修更高。」
「大師兄就別取笑師弟了,白家早已成過往雲煙。
我甚至不知是否還有族人活著。」
「好好修行,你可是我們之中最有希望跨入元丹境的武道奇才。」
「都下去好好準備吧。」
「是。」
許景武轉身飛向主峰山巔的大殿。
「武宗強者太少,我一人根本忙不過來,若有個化身,那再好不過。」
許景武進入洞天道藏樓,查找有關化身的信息和秘法。
半個多時辰後。
「仙道元嬰期對法力掌控到一定程度,便可煉製法力化身。
武者的元力不知道能不能行。
還需後續慢慢研究。
不過,此類化身實力太弱,也不能長久存在。
只能作為門下弟子的一次性保命底牌。
特殊化身秘法,是仙道法門,武者自然無法修煉,必然需要修改。
《第二本尊》以元嬰軀殼作為材料,可擁有本尊等同戰力。
但對於那些有著特殊元嬰的存在,或是我這類肉身異常,大半神通皆是肉身自然孕育。
哪怕煉製成功,也達不到我本尊的戰力。
第二本尊擁有的是相同境界下的戰力,自己參悟的神通、天賦自然可施展。
但肉身神通特殊,除非我將其化為己用,否則不依託肉身,應該還能發揮威力。」
「終究是修仙者創造的秘法。」
許景武輕輕一嘆。
不過,《第二本尊》的煉製之法,卻是給了他一些啟發。
武者的元胎算是最好的化身載體,且本身與自己神魂有聯繫。
完整祭煉自然不行,但若分裂出一部分,培養成第二元胎。
再以其作為化身之基,或許成就的化身可施展肉身神通,也能動用自身天賦神通。
哪怕肉身不及本尊,但也能擁有一半以上的戰力。
對許景武而言,哪怕沒有四階中期肉身,一半戰力也能與大修士匹敵了。
而且化身的肉身也是能不斷提升,就如同死亡沙海那些妖尊化身。
也是經過數千年的培養,才逐漸達到四階後期,乃至巔峰。
當然。
這《第二元胎》秘法不是那般容易的。
單單分裂部分元胎,會對己身造成多大創傷,就很難預料。
且世上就他一人擁有元胎,許景武只能拿自己做實驗。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便是如此。
許多秘法的開創都具備危險性,有的或許也是拿自己嘗試。
也有的可能用他人去試。
比如《第二本尊》,很明顯便是後者。
開創者不知試了多少人的元嬰,才最終完善。
「還是要慢慢來吧。」
三日後。
許景武放出法舟,以靈石催動,前往周邊人群聚居地,招收弟子。
每個魔道勢力的疆域內,都有大量的凡人,那是魔道的根基,也是隨時可用的人材。
只要不是一次性大量死亡,就是可持續資源。
有的人麻木,遵守疆域主宰立下的規矩。
運氣好點,能安穩一生。
有的會想反抗,但沒有實力結局往往悽慘。
甚至成為一些魔道勢力吸引不服者的明燈。
等待聚集得夠多,再一次性滅殺,如此便能安靜十數年。
直到反抗的火種再次出現。
當然,更多的是加入其中,成為魔道宗門世家修士的狗。
負責、管理和欺壓最底層的百姓。
汾水村。
法舟停留在村子上空,巨大的動靜瞬間吸引了村中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到村子廣場集合。」趙泰聲音如同洪鐘,傳遍方圓數里。
一個村子一般也就裡許地。
村民早已習慣了被壓迫,見到法舟時,雙眸都是驚懼之色。
但他們不敢反抗,家家戶戶前往了村子廣場。
廣場不大。
不一會兒,黑壓壓擠滿了人。
趙泰和白啟以及其餘七八名弟子落到最前方,至於許景武沒有露面。
「誰是村子管事的,出來。」
「是小人!」
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胖子從人群中鑽出。
他臉上堆滿笑容,躬身抱拳道:「這位上使,不知來自哪裡?
汾水村是鄭家的下轄村落。
若是來收「血租」,是不是先知會下鄭家,不然鬧成誤會.
」
「看來你就是所謂替鄭家管理汾水村的狗了。」
「道友何必把話說得如此難聽,在下好歹也是跨入了修士階層。
與你們是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呵呵,不好意思,我們並非修士!
而是武者!」
「武者?!」中年胖子面色一僵,當即怒道:「不過是一群血食。
你們竟然如此囂張!
若被鄭家知曉,定然把你們抽乾精血,血肉化為修行養料。
我勸你們乖乖離開,否則..
」
話音未落。
一隻拳頭已轟在他臉上。
他臃腫的身軀離地而起,倒飛數丈開外。
出手的正是白啟。
他沒有就此收手,而是幾步上前,一腳踩碎了他的四肢。
血肉模糊的場景,還有中年胖子的慘叫,頓時嚇得村民紛紛後退。
「此後,方圓萬里為天武府,這裡不再是康家的地盤,也不再是魔道修士做主。
任何敢違抗我武宗命令之人,死!」
隨後,他又掃向一眾村民,「這片天已經換了,今日你們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眾人看著中年胖子悽慘模樣,但依舊沒人敢站出。
直到一個八九歲的少年,撿起地上石子,朝中年胖子扔去,道:「我要給我阿姊報仇「虎牙!」
他身旁的莊稼漢子見此,面色大變,立馬拉住他,將其護在身後。
接著他身軀顫抖跪下。
「上使饒命,我願替我兒當牛做馬。」
在場之人哪怕看到白啟懲治中年胖子,卻沒有一個對其感激。
可見他們絲毫不信對方是來幫他們的。
一代代下來,不管修仙勢力如何爭鬥,他們從來都是被統治的那一方。
白啟朝那個叫虎牙的孩子招招手,「快來。」
虎牙猶豫片刻,從父親的身後走出。
那中年漢子卻不敢再阻攔。
「你想給你阿姊報仇?」
「想!」虎牙道:「我阿姊為了讓我和父親活命,把自己賣給了那混蛋。
但僅半月,他們便送回了阿姊的屍體。
我做夢都想給阿姊報仇!」
「報仇可不是嘴上說說,得有力量,得靠拳頭。」
白啟問道:「想不想變強。」
「我想!」
「那你可要加入我們武宗,武宗是我們宗主建立武道宗門。
武道,哪怕普通人也能修煉。
只要肯吃苦,最低也能與練氣初期的修士比肩。
也就是同那胖子實力差不多。
若是有天賦,說不定連他口中的鄭家亦是抬手可滅。」
「真的嗎?那我要加入!」虎牙道。
「行,那滴一滴鮮血在這塊晶石上。」
白啟取出武道血晶,此為許景武煉製,專門用來感應人的血氣。
一個普通成年人的血氣大概為十。
但考慮到營養和吃食,很多人都達不到。
所以,血氣值並不是招收的重要依據。
只是有些人天生氣血渾厚,遠超常人,還力大如牛。
為了不錯過這樣的武道人才,這才多了血氣的測試。
血氣值,只要伙食足夠,再加上自身鍛鍊,都能緩緩增加。
而有武道功法,血氣上限的提高會更加明顯。
虎牙滴落鮮血,武道血晶上浮現一個六。
「接下來是測試你的根骨,可能會有些刺痛,你要忍住。」
「是。」
白啟抓住他的手腕,一縷真氣送入其體內,遊走全身。
少頃。
白啟睜眼道:「下等根骨。」
「這是很差嗎?」
「也不算,下等根骨之下還有偽根骨,世上大多數人都是偽根骨。
但即便如此,像我此前所言,只要能吃苦,也能達到與普通修士比肩。
至於你的下等根骨,未來超過那胖子不難。」
虎牙雙眸滿是希冀。
趙泰此時也站出道:「諸位聽我一言,我天武府非魔修建立的宗門。
我武宗走的是武道。
從今日起,我們會陸續清除天武府內的魔修毒瘤。
你們可以安心過日子。
除此外,將來我武宗也會在天武府各地建立武堂。
武堂招收弟子,任何人都可去測試。
若是通過,可入武堂。
而武堂中資質出色之人,可入武宗,得更高深的武道傳承。
武堂除了招收和培養弟子,也負責維護周圍秩序。
按我們宗主想法,天武府會劃分成諸多縣,縣下面是村。
武堂建立在縣中。
若有魔修殘害性命,他們可出手抓捕以及斬殺。
我武宗宗主乃是媲美黑水域最頂尖的強者,等閒勢力絕不敢輕易來犯。」
聽著趙泰說出的美好願景。
有村民忍不住問道:「這是真的嗎?以後真的安全了?」
「絕對的安全沒有,哪怕沒有修士介入,凡人之間也有仇殺。
但絕不會出現如今這種情況。」
「那「血租」呢?」
「自然不會再有,誰再收「血租」便是與我武宗作對。
你們只需安心開墾荒地,種田,每年交一次靈米。
而靈稻種,之後武宗會派人下發給你們。」
一位拄著拐杖,佝僂著身子的老者走出,「上使,您說的都是真的嗎?」
「自然,武者修行不同魔修,沒有速成之法,全靠自己苦修。
與妖獸搏殺,與修士搏殺。
在廝殺中闖出一條向上攀登的階梯。」
「我信上使,多謝武宗慈悲,救我等出苦海!」
隨著老者跪下,淚流滿面。
汾水村所有人也都下跪,磕頭致謝。
「諸位請起,要謝便謝我武宗宗主,天武真君。
我等實力微弱,若無宗主大人,我們也只是魔修世家、宗門的血食。
不過,我武宗可庇護一方安寧,但日子要過成什麼樣子,依舊要靠你們自己。
但只要肯拼搏,日子總不會比現在更差!」
趙泰道。
「多謝武宗!」
「多謝天武真君!」
「現在,你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翻過此篇,你們再開始新的人生。」白啟道。
他此番也是為了激起他們的血性。
奴性不改,他們就永遠站不起來。
「上使說的對,不殺了他,我們永遠無法開始新的人生!」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一群莊稼漢硬生生用石頭或木棍將他們視作螻蟻的中年胖子砸得血肉模糊。
事了。
有人掩面而泣,有人嚎啕大哭,有人告慰父母、妻子、幼子。
人心即願力。
可惜武者不修氣運,亦不修願力,作用不大。
半柱香後。
汾水村開始正式測試適齡之人的氣血和根骨。
多以十歲以下為主,至多不超過十五歲。
通過測試的,會隨白啟他們離開。
武道雖人人可練,但武宗終究要成為黑水域霸主級的勢力。
且現在有實力的武者太少,自然要以人才為先。
不過。
白啟他們不僅僅測試武道根骨,也會測試仙道資質。
許家仙道為主,納武道為己用。
而武宗,武道為主,仙魔兩道為輔。
有許家背後默默支持,也不怕他們沒有合適的功法。
總之。
武宗現在是盡一切手段來強大自己。
至於未來武宗摩下仙魔兩道會不會反噬,那也是將來的事。
大不了直接砍掉。
畢竟那時候的武宗,定然已經成了龐然大物。
離開汾水村。
白啟他們前往下一個地方。
法舟甲板上。
他們的一切都落在許景武的眼中。
「你們兩個做得很對,他們大多數被奴役太久,都猶如行屍走肉。
想要讓他們站起來,須得讓他們的心先活過來。
如此,他們才會像一個人。
繼續保持。
天武府建設初期,嚴厲一些無妨,但後續要隨著世事變化。」
「是,宗主。」
一個半月。
他們走遍了整個天武府。
普通凡人沒聽過武宗和天武真君之名正常,但隨著黑懸坊市覆滅。
諸多修士分散。
消息也是迅速在天武府魔修勢力中傳開。
不過。
他們都不看好武宗,覺得它會被黑水域各大頂尖勢力所滅。
而直到武宗法舟來到他們宗門家族上方,強硬告訴他們,自此方圓萬里只尊武宗的規矩。
他們明白。
從這刻起,頭頂的天變了。
不過,許景武也不是沒有給他們活路。
所有魔修勢力,交出九成資源,可全部遷移離開天武府。
武宗不追究。
但若留下,每年上交五成靈石、材料等等,且需遵守武宗立下的各種規矩。
第一條,修士不得隨意殺人,包括凡人和武者。
這便讓絕大多魔修都受不了。
在黑冥宗。
金丹魔修見只是白啟幾人狐假虎威,之後神識探查法舟,也未發現氣息強大的武者。
他當即獰笑道:「就憑你們這些血食,也敢指使我黑冥宗。
給本長老去死!」
白啟他們遭受金丹威壓,一動未動。
見數丈的魔掌拍來,同樣未曾後退。
而當魔掌快要接觸到他們時,一縷氣血從法舟上射出。
神通凝聚的魔掌被瞬息壓爆。
「黑冥宗既然不服,那便不用存在了。」
百丈高的武祖虛影浮現。
威壓籠罩整個黑冥宗。
但凡金丹以下的修士,紛紛承受不住這股威壓,相繼血氣爆體。
至於金丹。
他們雖不至於被引動體內氣血爆體,但也被威壓壓製得難以動彈。
一縷縷氣血匯聚成刨刀。
「天武府境內,我武宗便是天,不服者,斬!」
話音落下。
鍘刀一次次從空中落下。
每一次皆斬掉一個金丹的頭顱。
不到二十息。
黑冥宗十幾位金丹,包括頂尖金丹的宗主全都隕落。
那黑冥宗宗主燃燒壽元,掙脫武祖威壓,卻招來一根數十丈的手指從天而降。
生生將其碾成血霧。
「可惜了,一個頂尖金丹的養料。」許景武心中暗道。
許景武他們帶走了黑冥宗所有能用的資源,連同靈脈也是抽走。
最後。
他更是凝聚百丈大的金色巨掌,讓黑冥宗徹底成了過往。
這萬里疆域,十餘個金丹勢力。
除了被滅的黑冥宗,其餘無一例外都選擇了離開。
築基世家大部分也是如此。
唯有極少數的留下來。
甚至諸多散修也都選擇離開天武府。
築基世家之地,若適合武堂建造,不會被抽取靈脈。
其餘靈脈,則都被集中,等待後續安置。
大半月時間。
武宗之名傳遍天武府各地。
魔修幾乎被肅清一空,留下的只是小貓兩三隻。
許景武不殺他們,是為了做給其餘黑水域勢力看。
但他也明白。
這樣做終究會有隱患。
武宗強在他一人,在還未有足夠人手前,天武府幾乎是篩子一般。
若跑進一些人搗亂,例如屠殺幾個村落,根本費不了什麼事。
而武宗要知曉,可能都要數日甚至更長的時間。
武宗有不少傳訊符。
可普通凡人難以催動。
許景武頭疼之下,終究是進入洞天找許川。
而他進入後,發現許川鬼修化身已經在等他。
「老祖,您特意在等我?」
「黑水域的情況,我了如指掌,武宗的局面想要撐開,單憑你一人太難。
除我外,其他人也無法助你。」
「老祖,您要親自相助?」
許景武只是想要一個解決方法,但未曾想許川會親自下場。
「這會不會耽誤老祖你的修行?」
「區區一個化身罷了,等後面化身秘法圓滿,我還可以再凝聚五個。
屆時,可能需要你的一滴精血,用來凝練武道化身。
如此也可順理成章坐鎮武宗。」
「老祖您準備怎麼做。」
「我不會現身,只負責攔住來搗亂的魔修,以我天機上的道行。
元嬰也逃不過我的推算。」
「多謝老祖。」許景武拱手道謝。
「閒著也是閒著。」許川淡淡一笑。
旋即兩人出了洞天。
許川很快離開天武山,遊走天武府各地。
紅塵遊歷,感悟人間百態,亦是參悟天地之理的一種。
僅三月。
便開始有築基魔修要潛入天武府報復。
他打算挑邊境之地下手。
先滅一個村落探探武宗的反應,自己則動完手迅速離開。
可惜,他剛到。
許川的鬼修化身便已經在等他。
他身著尋常百姓的服飾,挽著褲腿,腰間掛著老煙杆,肩上扛著鋤頭。
那魔修見此,神識一掃,發現他氣息與普通人無異,當即露出獰笑。
「桀桀桀,就從你開始吧!」
他迅速沖向許川,狂笑道:「算你倒霉,第一個遇上老夫!
不過,你放心,村子裡所有人都會陪你一起下去。
你不會孤單。」
許川揮舞起鋤頭,就像尋常百姓翻土,道:「反派死於話多,不是沒有道理。」
一鋤下去。
這名築基魔修以手抵擋。
但接觸的瞬間,一股無比鋒銳的金芒進發而出。
築基魔修整個人被劈成兩半。
許川抽出煙杆,點火。
然後蹲下摸屍。
結束後,他抖了抖煙杆,一點火星落於屍體身上,瞬息間把整個屍體焚燒殆盡。
再一揮袖,風一吹,徹底沒了痕跡。
許川扛著鋤頭,偶爾抽兩口,吞雲吐霧,朝遠處慢悠悠走去。
不知不覺已沒了身影。
想要針對武宗的勢力起先沒覺得,直至十幾人後。
下到練氣,上到金丹,都了無蹤跡。
他們這才覺得不對勁。
但派人潛入去查,卻什麼消息都沒打聽到。
按理說,若造成動亂,總能查到。
可越是這樣平靜,越是讓他們膽寒。
最終一個個選擇了放棄。
而不久。
許川《他化萬靈自在法》終於圓滿。
他要了一滴許景武的精血,煉製出一具武道化身。
這具化身坐鎮武宗。
鬼修化身則前往「白玉京」坐鎮。
武道化身被煉製出後,肉身直接便是接近四階層次。
一身氣血如龍,甚至能動用許景武的幾大肉身神通。
至於天賦神通則無法動用。
經過測試,武道化身僅憑武道,媲美元嬰初期修士。
但若是動用仙道神通,可敵大修士。
類似那些化神尊者的尋常化身,境界一般,主要靠頂尖神通進行越級戰鬥。
廣場上。
所有武宗弟子齊聚。
許景武和許川走出。
「他名通神,以後便是我武宗大長老,爾等需對本宗主一般,敬重大長老。」
「弟子拜見通神大長老!」
「弟子拜見通神大長老!」
「弟子拜見通神大長老!」
數千名大大小小的弟子齊齊拱手喝道,聲音如雷。
兩月後。
武宗邀請黑水域各勢力,於三月後,九月初一,來武宗參加立宗大典。
消息很快傳到了黑水域各大勢力。
天煞宗。
某座靈峰洞府。
一道遁光落在洞府前。
此人正是七殺真君。
「天煞師兄。」他淡淡開口。
「何事?」
「九月初一,武宗要正式立宗,我天煞宗要如何?」
「既已承認,那去就是,我天煞宗難道還會懼區區武宗不成。」
「師弟明白,那我親自走一趟?」
「沒必要,選一位元嬰中期長老去即可。」
「元嬰中期,玄煞師弟嗎?」
「他應該處於衝擊後期瓶頸的關鍵期了,若他願意走一趟,那他自然最合適。」
「行,待會我去問一聲。」
「嗯。」
「師兄,關於許川所言,你有何想法?」
洞府內沉默片刻,而後傳出一道聲音,「明年,我會去天南走一趟。」
「師兄當真要去?許川說的,我怎麼聽都是假的。」
七殺真君道:「畢竟,他如何知曉天羽真君數年內會衝擊化神。
這在羽化門估計是絕密中的絕密。
天羽真君絕不會告知其他人。」
「或許吧,但去一趟無妨,若能觀摩到他突破,對我是好事。
即便沒有,我也許久未曾到天南走動了。
此次正好去見識下天南的變化。
而且許川此人,也值得我去天南走上一遭。」
「師兄心意已決,那師弟不再阻攔,不過你千萬要小心許川,還有許家。
僅在武宗展露的力量,他們已有搏殺你這等強者的可能。」
「所以,我才更要去親眼見見,短短三百載,從築基小族,走到霸主世家。
許家足以堪稱傳奇。」
少頃。
七殺真君離去,他來到了玄煞峰洞府。
許默將其引進洞府。
洞府大廳。
許德文從修煉室走出,到了大廳便笑著道:「七殺師兄,你怎麼來師弟我這了。」
七殺哈哈一笑,「玄煞師弟,沒打擾你閉關吧。」
「還沒到閉死關的時候,談不上打擾。」
「那就好。」
「師兄有事找我?直說便是。」
「九月初一,武宗正式立宗,我想派你代表天煞宗前去。
你可有空?」
「已經談妥了?」
「本來勝券在握,奈何棋差一著,那天武真君竟提前把消息傳回天南。
請許家前來助陣。
天武對許家有恩,許家為還這份恩情,竟將最強幾人派出。」
「最強幾人?枯榮真君,許家蛟龍都到了?」
許德文露出驚訝神色。
「都到了,除此外還有許德翎和葉凡。」
七殺真君嘆道:「也不知他們是如何做到闖入黑水域,卻絲毫未引起注意。
而且,能在關鍵時刻出現,必然是提早幾日便到達。」
「會不會是有人泄露?」許德文道。
「有可能,我曾懷疑是合歡宗,但他們見到許家幾人時的詫異,不似有假。
而且他們與許家有交情,卻與天武真君沒有交情。
沒必要為了武宗,專門傳訊過去。」
「那師兄覺得是誰?」
七殺真君看向許德文,「大概率不是我們幾家勢力。
若我猜的沒錯,許家應該已經在我黑水域建立了情報網。
這才能悄無聲息把消息傳遞迴天南。
才讓許家能如此精準趕到天武山相助。」
「許家隱藏這麼深嗎?」許德文眸光微漾。
「不要小覷許家,那許德翎已然突破元嬰後期,甚至有壓制魅姬的實力。
師弟,你也要儘快突破才行了。
還有那葉凡,同樣壓制霸刀,未來也是你的勁敵之一。
許德文聞言,面色凝重起來,抱拳道:「師兄放心,最遲兩三年,我必然能突破。」
七殺真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突破,我便可以把天煞宗的事務都交給你。
全力修煉法相神通,以及衝擊圓滿。」
「師兄,我太年輕了,怕是不合適,元煞師兄論資歷威望都在我之上。」
「我等魔修,實力為尊,但凡有誰不服,將其打服就是。
以你實力,一旦突破元嬰後期,連我都不是你對手。
足以鎮壓其餘幾脈。
而且,我閉關前,亦會讓元煞師弟和天煞一脈其餘元嬰全力支持你。」
「那就多謝師兄信任了,師弟盡力一試。」
許德文拱手。
「行,你繼續修煉吧,我會讓人把賀禮送來,你自己挑個時間過去武宗。」
「是,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