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立宗大典,化形巔峰,第二本尊!《求月票!》
第689章 立宗大典,化形巔峰,第二本尊!《求月票!》
合歡宗。
陰後同魅姬商量派誰前往武宗參加立宗大典。
她推薦了幾人,但都被魅姬否決了。
「師尊,還是我去吧,天煞宗他們派去的應該都是年輕一代。」
「但你畢竟是我合歡宗的宗主。」
「玄煞真君、天鬼真君和屍魄真君三人,他們若突破元嬰後期。
估計也會正式接過三宗的大梁。
此番也可探探他們的底細,看看他們大概還要多久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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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容易。」陰後道。
「弟子明白,此外亦想同武宗商量下在天武府建合歡樓之事。
若武宗有意向建造大型仙城。
那合歡樓自然是建立在那裡更好,但若是近期沒這打算。
我們還要另外挑選地方。」
「行吧,你自己安排就是。」
如魅姬預料的那般,天鬼宗和屍陰宗派出的正是與之齊名的天鬼真君和屍魄真君。
四大霸主帶頭承認武宗在黑水域的地位,那立宗大典,他們必然是要去。
否則便是打臉。
不過,此舉並不妨礙後續找武宗麻煩。
只是見識了許景武的戰力,他們也都對其忌憚不已。
誰也不會輕易出手。
除非諸勢力再次聯合。
畢竟許景武一人就能與霸主勢力兩敗俱傷。
沒有大修士和元嬰圓滿強者,其餘元嬰都不夠他殺的。
至於許家主導下的約定。
最多也就為武宗帶來一甲子,或百來年的發展時間。
此次,除御傀門、鍾家等少數幾個頂尖勢力沒來。
其餘頂尖元嬰勢力都是好奇武宗,決定前往參加。
順帶見識下許景武這位武道第一人。
元嬰勢力同樣也有一些,而金丹勢力就寥寥無幾了。
天武山,武宗。
主峰山巔大殿。
「老祖,大典之事已然差不多了,你要參加嗎?」
許景武坐在主位,看向許川。
「除我外,還有人適合主持大典儀式?」
許川淡淡一笑,又道:「你是擔心我會暴露身份?」
「孫兒擔心他們見我武宗多出一位強者,會忍不住試探。」
「試探大概率少不了,不過我萬靈化身特殊,只要我不施展法術神通。
他們也只會認為我是一位武者。
況且,這段時間我也學了一些武技。
也正想試試手。」
「那孫兒便放心了。」
「關於你此前同我提過的武道化身,創法如何了?」
「有點麻煩,一個不好便是重創的下場,我亦只是推演,而不敢輕易嘗試。」
「不急,等我生死神通有關神魂治療方面再進一步,或可助你嘗試。」
「多謝老祖。」
六七日後。
武宗大典。
雖是頂尖勢力的大典,但武宗底蘊太薄,場面終究是撐不起。
不過許景武也不在意。
「天煞宗玄煞真君到
山門口。
趙泰唱名。
許德文在白啟等人引導下進入。
他朝幾人咧嘴一笑,直感覺煞氣侵體,讓人如墜冰淵。
「玄煞道友,你若想再交手一回,本宗主陪你。」
「不過嚇唬他們一下,天武道友何必如此緊張。」
不久。
「合歡宗合歡聖主到「屍陰宗屍魄真君到」
「樊家樊血真君到「天鬼宗天鬼真君到這些元嬰都是單獨到此,因為他們也清楚武宗的底蘊。
哪怕帶小輩來,也得不到半點好處。
當然,他們眼中的小輩最低也是築基圓滿以上。
再低也入不了他們的眼。
「青羊宮袁青真君到「地靈門到「魔劍宗到」
「血殺宗到」
「安家到一番下來,黑水域的頂尖勢力約莫到齊了十分之七。
頂尖層面的力量,黑水域不會比天南弱多少。
不過天南那邊也顧忌真魔殿。
若是真魔殿相幫,黑水域贏面會大不少。
大典會場。
許川主持立宗儀式。
他一出場,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許川沒有完全隱匿自身氣息,而是能讓元嬰中後期看破的程度。
「玄煞道友,魅姬道友,那人是誰?氣血似乎也非同凡響。」
屍魄真君詫異問道。
「我上次來未曾見過。」
「我也沒見過。」
兩人先後回應,但目光也盯著許川。
天鬼真君道:「直覺告訴我,他不會比元嬰弱,或許也是一位元胎境武者。」
「看來武道底蘊也並不是那麼的弱,待會幾位可要試探一下他?」屍魄真君道。
「我沒興趣,你們自己決定就行。」許德文道。
魅姬和天鬼真君也不打算出手。
「那我來找一位元嬰初期與他交手一番。」屍魄真君陰笑道。
屍陰宗最喜肉身強大的軀殼。
那能幫助他們更快煉製和培養出一具頂尖的屍王。
絕陰真君曾說過許景武的軀殼冠絕兩域,甚至比上古魔屍更加適合煉屍。
屍魄真君好奇之下才來參加武宗大典。
他目光在許景武和許川身上來回打量,「果然是煉製絕世奇屍的好材料。
可惜,有點不好取啊。」
屍魄真君雖可越級,但比之絕陰真君還弱些。
而據他的意思,許景武比之煉出法相虛影的大修士還要稍強一些。
整個黑水域能真正勝他的不超過五人。
屍魄真君自認突破後實力能超過絕陰真君,成為屍陰宗第二人。
但比之練成法相虛影的強者還是稍差一些。
「慢慢來,未來不是沒有機會。」
「今我武宗,承天命之昭昭,應人心之蕩蕩,集百家之長,匯眾流之粹。
於天武山開宗立派。
願以武證道,以德服人,傳道授業,解惑濟世。
凡本宗弟子,當以忠孝為本,以信義為先..
伏惟尚饗!謹告天地,昭告四方。」
「請宗主以及眾弟子叩首!」
「再叩首!」
「大典,成!」
「今日多謝諸位道友來捧場,今後同在黑水域,還請相互關照。」
「天武真君客氣。」
「不敢。」
隨後便是盛宴。
別看來的人都和顏悅色,但十個人有九個不懷好意。
酒過三巡。
屍魄真君忽然開口,「天武道友,不知這位道友是誰?如何稱呼?
武宗何時又出現如此一位強者。」
「這位是我武宗大長老,名為通神,是我的好友。
此前一直隱居苦修。
我傳訊讓其加入我武宗。
本來沒太大把握,沒想到通神道友竟真的來了。」
「能與天武道友互稱道友,看來實力也是非凡。」
許川撫須淡笑道:「屍魄真君見笑了,老夫武道天資遠不如天武道友。
而今不過與元嬰初期相當。
甚至能有這般修為,還多虧了當初天武道友的指點。」
「那也十分了得了。」
魅姬道,「據我所知,黑水域和天南達到元胎境的武者也就你們二人。」
「這可難說,天地廣大,總有人不喜紛爭。」
許川道:「就如在下,此前諸位也都沒聽過老夫名號吧。」
許德文微微頷首,「此言不差,上古雖驟然斷層,但依舊有不少化神尊者留存世間。
說不定也有武道尊者就在某個角落活著。」
「媲美元嬰初期,本真君還想親手試試通神道友的能耐。
看來是不行了,否則被人當做以大欺小,本真君怕要顏面大失。」
屍魄真君眸光掃過眾人,淡淡道:「不知那位元嬰初期的道友願意試試通神道友的身手。」
少頃。
一位紫袍中年忽然開口,「在下溫家,溫逐雲,願與通神道友切磋一二。
屍魄真君看向許景武:「天武道友,覺得如何?」
「看通神道友自己。」
「老夫鮮少有與元嬰期修士交手的機會,也正想看看修仙者的術法神通。」
「哈哈,通神道友爽快,你我空中一戰。」
兩人一前一後飛至千丈高空。
「通神道友,小心了。」
溫逐雲率先出手,只見其袖袍一揚。
一團紫黑色霧氣噴涌而出,迅速化為三條紫鱗黑蟒,發出嘶鳴之聲分三個方向沖向許川。
紫鱗黑蟒速度極快,猶如三道黑光。
許川周身氣血爆發,凝聚血罡,籠罩周身數丈。
蓬!蓬!蓬!
三道撞擊聲響起,血罡光幕劇烈震顫,但並未被攻破。
反而紫鱗黑蟒被氣血罡氣灼傷,發出滋滋聲響。
而此刻。
許川動了,身形疾如閃電。
抬手間握拳轟向其中一條紫鱗黑蟒。
元力、肉身之力外加氣血之力。
三者合一。
轟!
其中一條紫鱗黑蟒被一拳轟成紫黑霧氣。
那霧氣有著劇毒,還想侵蝕許川手掌,但氣血所凝的血焰焚燒虛無。
武者的氣血至剛至陽,與血魔道修習的血之力截然相反。
不過片刻。
溫逐雲的神通便被完全破去。
而他也不再試探,動用法寶攻擊。
許川以肉身硬抗。
看著激烈,爆發陣陣金鐵交擊之音。
但底下那些元嬰都看得分明,許川的肉身還是被法寶傷到了。
屍魄真君笑道:「天武道友,本真君還以為所有武者突破元胎,肉身都能達到四階。
通神道友雖不弱,但比之真正四階肉身還是差了一些。」
「屍魄真君眼力不錯,通神道友距離四階肉身只差一絲。
可惜欠缺一些機緣,終究無法突破。
至於肉身。
哪怕那些血脈強橫的妖獸都不敢說自己突破化形,就能擁有四階肉身。
更何況我們武者。」
「人山拳!」
許川爆發武道戰技,顯化青山虛影。
一拳砸去,竟直接把溫逐雲的防禦光幕砸得出現絲絲裂紋。
「不錯的招式!」
許德文道:「此招已然堪比武道神通之威,加上武者肉身之力。
這就是武者戰鬥的方式嗎?」
「正是。」
許景武也不隱瞞,不少人聞言眸光微漾。
此前他們手中雖有武道修煉之法,但並沒有類似武道戰技。
故而,武者對其餘修士而言,很多時候更像耐揍的沙包。
溫逐雲與許川戰鬥一刻多鐘。
他的法寶防禦光幕被打碎,而他的攻擊僅僅對許川造成一些皮肉傷。
至於毒術,不是說沒有效。
而是不如許川的氣血雄厚,無法真正破開防禦。
但凡是真正有危險的攻擊,都被許川避開或者擋下。
長久下去,溫逐雲落敗是遲早的。
「溫道友,可還要繼續?」許川淡淡道。
溫逐雲停手,盯著許川,「論耐力,修士的確不如武者。
不過武者的缺點也依舊明顯。」
頓了頓,他續又道:「這次見識了高階武者的實力,也算長了見識。
切磋到此為止吧。」
「可以。」
兩人不約而同都是停手,再打下去就要打出真火了。
溫逐雲答應出手試探,可沒有想與之拼命。
許川武道分身實力不弱,但在場元嬰大部分都不將其放在眼裡。
元嬰基本都修煉遁法神通,這可比飛行快多了。
哪怕修士久戰不下,也能憑遁法逃走。
一個多時辰後。
眾人相繼離去。
許德文、屍魄和天鬼真君雖未出手,但魅姬大抵也看出了他們的情況。
三人都是隨時可突破元嬰瓶頸的狀態,沒有逃過她的陰陽感知之術。
立宗大典結束。
後續便是按計劃徹底改造整個天武府。
同時,也開始建立天武城。
百里為一縣,千里為一郡。
天武府總共劃七郡。
剩餘便是以武宗為核心的方圓三千里之地,天武城亦建立在此。
除此外。
許川也是不斷完善武宗內部。
例如藥園,靈田,武塔,功法閣等等。
甚至於每縣也都會開闢大量靈田,種植適合武者的靈稻。
目前靈稻最高品級僅僅一階上品,可滿足蛻凡境武者。
至於適合元武境的靈稻,還需培育。
在此之前,只能靠自己,或吞吃寶藥和妖獸血肉來滿足日常快速修煉。
一晃便是半年。
武宗大基建還在繼續。
許川鬼道化身遊走紅塵,參悟化凡之意,偶爾掐滅潛入的風險。
武道化身則坐鎮武宗。
或學習武技,或教導弟子。
雲影樓那邊。
暫時已不需要許川,教導和培育新弟子也都有了人手。
負責此事的主要是許默。
其餘人都是無法突破金丹,轉而成為雲影樓培養新弟子的導師。
他們若培養出足夠天才的弟子,也能得到金丹機緣賞賜。
黑水域基本相安無事。
以前該如何,現在便是如何。
此時的武宗不過投入湖泊中的一塊石子,能掀起多大的風浪,還要看它往後的行動。
而在雲溪許家。
又有一件好事發生。
重淵閉關終於突破化形巔峰,肉身防禦堪比七紋頂階法寶。
僅過兩月。
許川「第二本尊」徹底煉成。
洞天內。
他看著對面的第二本尊,對方帶給他的感覺與化身完全不同。
化身無法逃出本尊的掌控。
但「第二本尊」是完全的個體,甚至能超過本尊上限,最終反噬本尊。
「元嬰中期的境界,看來第二本尊與煉製的空殼元嬰本身境界相關。
肉身是二階後期,能提升。
不過,資質受限材料,「第二本尊」更合適走魔道。」
沉吟少頃。
許川旋即又道:「如此也好。
若日後要與真魔一族交涉,化身終究容易被看出端倪。
「第二本尊|則是從裡到外,實打實的魔修。
除非對方能看破其神魂本源,或是看出與自己的聯繫。
否則暴露風險極小。
不過,還是要儘快送到黑水域,給其一個合理身份。
至於修行功法..
」
許川想了想,真魔一族的功法,道藏樓中屈指可數。
還是要從外界想辦法。
「對了,此前煉化羅剎的本源神識,得到了一些記憶碎片。
其中,有提到血殺二字。
黑水域中便有一個頂尖勢力名為血殺宗,走得是以殺證道的路子。
血殺宗的門人都較為孤僻,但實力極強。
或許是因為功法原因,變得十分嗜殺,容易上頭。
同為頂尖勢力的弟子也不敢輕易招惹。
若二者有關係。
或許可以滅掉血殺宗,以血殺宗背叛者身份行走黑水域。」
許川全力催動【天機道衍】。
因為涉及到真魔一族,推演極為艱難。
半個時辰後。
許川推算出結果。
二者有關係,但具體是合作還是受其操控,他也無法肯定。
但這已經足夠。
隨後。
他聯繫許德文,發現其沒有回應,便知他已經進入閉死關狀態。
於是,許川自行推算血殺宗有無背叛宗門的弟子。
「還真有。」
「四百多年前最有希望跨入元嬰的血殺魔子,萬滅生。
當初叛逃血殺宗,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活著。
不過因為傷了本源,始終未能突破元嬰瓶頸。
而今苟延殘喘,易容換行,躲在合歡城中。
此人倒是合適,不過還需推算出他更多詳細內容才行。」
許川動用「星宿盤」推算。
半日後。
他已經將萬滅生的事情大致推算了一遍。
不過,他為何突然叛逃,似乎涉及較深因果,許川難以算清。
隱隱與真魔殿相關。
翌日。
許川第二本尊前往黑水域。
他走的是鬼道化身這邊打開的通道。
然後徑直前往合歡城。
合歡城。
西區。
緣生雜貨鋪。
許川走入鋪中,店鋪掌柜是一位枯槁老者,看氣息只是金丹中期。
他躺在櫃前的躺椅上。
許川一進來,他便懶洋洋地開口道:「隨便看看。」
許川目光掃視一圈,袖袍一揮,一道光幕將整間店鋪籠罩。
店鋪掌柜瞳孔驟然一縮,猛地站起,戒備道:「閣下這是做什麼?」
「我要的東西有些特殊,不方便為外人知曉。」
「你要什麼?」
「《幽冥血殺經》!」
話音落下。
店鋪掌柜面色大變,但還是強裝鎮定道:「這是何功法,恕老夫孤陋寡聞,從未聽過」
o
「當真沒有嗎?」許川淡笑道:「這不是你血殺宗的核心功法嘛!」
「你是誰?」
店鋪掌柜身上陡然爆發恐怖殺意,血霧瀰漫,化為十幾把血色飛劍。
每一把都是殺意凝實而成。
不僅斬肉身,也可傷神識。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數百年前,縱橫黑水域的天之驕子,沒想到如今混到這般慘狀。」
許川盯著店鋪掌柜,道:「萬道友,你不恨嗎?
以你資質和實力,本可能與如今的合歡宗主、屍魄真君他們齊名。
現在卻待在這個犄角旮旯之地,慢慢等死。」
「不可能,你如何發現的?」
「數百年來,從未有人發現我的蹤跡,你是血殺宗的人,還是真魔殿派來的?
我早已沒有當初的潛力,為何依舊不肯放過我!」
萬滅生情緒激動,死死盯著許川。
許川眸光泛起七彩,而對方卻絲毫沒有察覺。
「原來是這個緣故,不知血殺宗與真魔殿是合作關係,還是附屬關係。」
「你不是他們的人?!」萬滅生再次一驚。
「我何時說過是他們的人?」
萬滅生面色複雜。
頓了頓。
他道:「前輩,你來找萬某到底想要什麼?」
「我說了,《幽冥血殺經》。」
「我是修習此功法,但我無法外傳,否則..
」
「我知道,所以此來我也是同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我幫你滅掉血殺宗,你給我《幽冥血殺經》完整版。」
「就你一個人,怎麼可能?!」
「就算你真的可以,為何不直接去血殺宗搶,何苦來找我。」
「就算我有能力滅掉,卻不一定能得到這套功法。
反倒是你這裡,獲取最輕鬆。
而且,我想要的是完整版的真魔功法,而不是閹割過的。」
萬滅生心中駭然,「你居然連這個都清楚!」
「這個交易如何?」
「不管交不交,你都不打算放過我了吧?」
「聰明。」許川道:「若你不願意,那我只能去血殺宗碰碰運氣。
但你若肯,把功法交給我,我可帶你殺入血殺宗,親眼見證血殺宗覆滅。」
「即便沒有我這一遭,萬道友你的壽命也就不到甲子了。」
俄頃,許川補充了一句。
「你到底是誰?整個黑水域敢言一人覆滅一頂尖勢力的宗門屈指可數。」
「你這算交易嗎?」
「就算讓萬某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放心,你死前會知道老夫來歷的,且說有沒有興趣做這筆交易吧。」
....你當真能覆滅整個血殺宗?!」
「你可以賭一下。」
「我....
...願意,能用我這條爛命換血殺宗覆滅,值了!」
萬滅生似乎接受了自己的結局。
他這些年看似放棄,但心中對於血殺宗的怨氣始終未消。
只不過憑他一個小小金丹圓滿,根本無法撼動血殺宗。
一旦露面,估計很難再逃脫血殺宗的追殺。
「但萬某有個條件,還請前輩成全。」
「你說。」
「我想親眼看到血殺宗覆滅,然後再給出《幽冥血殺經》。
一旦現在給出,我即便強壓也活不過兩日。」
「覆滅血殺宗用不了多久,故而我動手前,你需把功法給我。
當然,你可以在血殺宗山門前再給也不遲。」
「好!」
萬滅生一口應下。
「收拾東西,隨我一同出發吧。」
他悽慘一笑,「終歸要死,這些雜物,前輩若看得上眼,直接拿去便是。」
許川微微一笑,直接把所有東西收起。
而後撤去屏障,與萬滅生一同離開。
離開時,還有隔壁店鋪老闆同他打招呼。
出了合歡城。
萬滅生帶路前往血殺宗。
許川帶著他架起一道青色遁光疾行。
另一方面。
許川也把許明仙喚入了洞天,並把玄陰、血煞以及許寒找來。
「父親,您找我何事?」
「過段時間去隨我去黑水域一趟?」
「可是武宗陣法又出了什麼事?」
「不,去滅黑水域頂尖勢力之一的血殺宗。」
許川道:「你封住血殺宗山門,殺人之事交給玄陰和血煞。
你們二人可明白了?」
他看向玄陰和血煞。
「屬下明白。」
「許寒,你也同我們過去,此次元嬰戰利品,歸你。
你也要快點強大起來。」
「是,主人。」許寒拱手道。
「許槐。」
「主人,我在。」
青光一閃,許槐化身出現。
「血殺宗大陣,由你帶我們入內。」
半月後。
血殺宗護宗大陣外。
此地位於偏僻之地,方圓萬里沒有任何人煙。
血殺宗也沒有建城。
他們走的是精英路線。
宗門人數僅有數千,每一位弟子都是從一場場殺戮中存活下來。
若人數不夠,便去擄人。
數百年前。
血殺宗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一位血殺魔子行走世間。
但自從萬滅生叛逃之後,就再未出過。
只因,《幽冥血殺經》傳承玉簡被其帶走。
黑水域都言萬滅生定然隱姓埋名,苦修不輟。
他一旦再次出現,必然會找血殺宗報復。
即便無法覆滅,也會攪得它天翻地覆。
許川選來選去,最終給「第二本尊」挑選了萬滅生這個身份。
他本就殺人如麻,許川殺他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數百年了,沒想到我會以這種方式回來。」
萬滅生看著迷霧籠罩的大陣,感慨道:「我也曾想過憑自己一己之力殺回血殺宗。
但可惜,金丹本源受創,此生再難突破。
本想了卻殘生,在壽元大限來臨之際,找座荒山默默坐化。
卻又遇見了前輩你。
命運還真是會捉弄人。」
「交出《幽冥血殺經》吧。」許川淡淡道。
「傳承玉簡已經被我毀掉,我只能以神識傳法。」
「可以,但莫要有小動作,否則死的只會是你。」
「晚輩明白,未親眼看到血殺宗覆滅,我怎捨得去死。」
言罷,萬滅生將《幽冥血殺經》傳給許川。
確認無誤。
許川打開空間通道,把許明仙他們幾人帶出。
「這..
」
看到突然出現的空間通道,萬滅生心中駭然。
此等手段,已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若是洞天法寶,必有洞天媒介,就如草廬圖,通天塔。
媒介若毀,洞天也會崩潰。
「父親。」
「主人。」
幾人紛紛拱手。
「許槐,動手吧。」
許槐抬手撕裂空間,凝聚一條空間通道,直接穿過四階迷霧防禦一體的複合大陣。
「姓許?前輩來自天南許家?!」
萬滅生在合歡城,亦是聽過天南許家之事。
傳得最多的便是許川與合歡宗宗主間的暖昧。
「您莫非是枯榮真君?!」
「果然聰慧,可惜時也命也,否則如今的魔道巨擘,或許有你一席之地。」
「枯榮前輩高看萬某了。」萬滅生自嘲一笑。
「走吧。」許川下令。
眾人隨著他進入血殺宗腹地。
甫一進入,便有濃郁的魔氣撲面而來。
「好精純的魔氣。」許明仙驚訝道,「父親,這恐怕不是尋常誕生的魔氣。」
「沒錯,血殺宗有一條四階真魔靈脈,從何而來,想來枯榮真君已經猜到。」
「看來此番收穫不會小。」
許川淡笑道:「明仙,動手吧,此番不能讓任何一人逃脫。」
「是。」
許明仙催動雲天幻陣陣旗,且以自己戰陣加持。
其封禁能力足以接近四階中期大陣。
再加上許明仙主持,一位大修士根本難以打破。
除非擁有法相之力。
「玄陰、血煞、許寒,你們三人動手吧,一個不留。」
「是。」
三人展開神識,開始瘋狂殺戮。
血殺宗預警鐘聲響起,所有血殺宗練氣、築基和金丹弟子朝三人殺去。
「四位,不,五位元嬰,血殺宗底蘊還真是不弱。」
許川道:「一位元嬰後期巔峰修士,一位元嬰初期的奪舍真魔。
兩位中期,一位初期。」
萬滅生心中詫異看去,「枯榮前輩,你竟這麼快就探查了整個血殺宗?
這可足有五百多里!」
許川笑而不答。
「是誰犯我血殺宗!」
忽然,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聲音幾乎傳遍血殺宗每個角落。
片刻後。
數道流光殺向玄陰他們三人。
至於許川幾人,似乎沒被察覺到。
玄陰屍陰對上血殺宗主,血煞鬼王則抵擋三位元嬰修士。
最後那位元嬰初期,被許寒一口吞了元嬰。
「冥鴉老人?!」
「我血殺宗與你何仇何怨!」
「你給老夫出來!」
許川帶著萬滅生憑空出現,將他們嚇了一跳。
「老夫是與你們沒仇,此次是受人之邀前來。」
許川道:「道友看看這位是誰?」
血殺宗主與諸多金丹都看向許川身旁之人,卻沒有一個人認識。
萬滅生沒曾想那神秘的冥鴉老人居然是枯榮真君!
他心中激盪起伏。
但他也明白,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今日,他將與血殺宗一起埋葬在此!
「師尊,數百年不見,您都不認識弟子了嗎?」萬滅生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