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人心惶惶,交手天煞《求月票!》
第691章 人心惶惶,交手天煞《求月票!》
「天煞師兄所言甚是。」
許德文淡笑道。
「諸位師弟,都坐吧,無需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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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天煞師兄。」
眾人落座。
天煞真君道:「本真君此來,主要是祝賀玄煞師弟突破。
見到師弟這番氣度。
師兄相信,你未來成就不會弱於我。
如此,我也放心外出遊歷。」
其餘人聽聞,當即詫異道:「天煞師兄要離開宗門?」
「師兄可是有所突破?」
天煞真君擺手道:「諸位師弟稍安勿躁,宗門有夜冥師弟,七殺師弟,以及玄煞師弟。
我在與不在,問題不大。
若真有急事,七殺師弟會捏碎我的神識玉牌,屆時我自然立馬趕回。
至於說突破...
化神若是那般容易,上萬年來,又豈會無一人突破。
只能看自身機緣。」
眾人沉默。
天煞真君看向七殺真君道:「七殺師弟,我不在日子,宗門上下就交給你了。」
「師兄,師弟亦打算閉關,玄煞師弟天資卓越,已然可挑起我天煞宗大梁。
合歡宗已經是新人接手,我天煞宗亦不能落後。
往後終究是年輕一代的天下。
也是時候讓他們真正歷練下了。」
「你所言也有理,玄煞師弟,你自己的意思呢?」
許德文抱拳道:「承蒙七殺師兄看得起,但還有夜冥師兄。
天煞宗如何輪得到我掌管。」
夜冥真君微微一笑,「不久我亦打算再次閉關,直到突破圓滿瓶頸。
七殺師弟既然說你能行,那你來管理即可,我沒有意見。」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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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殺真君道:「玄煞師弟,你就不要推辭了。
我和夜冥師兄閉關,天煞師兄外出遊歷,我天煞宗總要有大修士強者坐鎮。
否則容易被其餘勢力小覷。」
「七殺師兄都如此說了,師弟怎好再推辭,天煞宗培養我至今。
也是到我回報的時刻。」
他抱拳對七殺三人示意,「幾位師兄放心,師弟必然好好執掌天煞宗。
必不會讓我宗威嚴掃地。」
七殺真君拍了拍其肩膀,「這才像樣,玄煞師弟大膽嘗試。
黑水域還沒有勢力敢找我天煞宗的麻煩。」
「師弟明白。」
隨後。
天煞真君和夜冥真君離去。
路上。
天煞真君道:「師弟,天煞宗暫時交給你看顧了。
玄煞終究是中途入門。
他若有損害本宗利益的舉動,你可直接出手將其鎮壓。」
「天煞師兄不放心他?」
「他來自囹圄之地,且成長太快了,雖至今沒有任何出格舉動。
但我始終不放心。」
「既如此,為何不直接除了。」
「因為他實在出色,若想本宗未來千年依舊力壓合歡宗幾家。
整個宗內,唯有他能做到。」
「師兄是要考驗?」
「沒錯,他若做得好,未來可以將天煞宗徹底交給他。
你、我和七殺師弟,終究是沒有多少壽元了。
兩三百年內,若無扛鼎之人。
那就必須在我等坐化前,削弱其餘幾家的實力。
否則天煞宗未來不會安穩。
當然,如此做隱患也不小,不到萬不得已,輕易不能這般行事。」
「師兄所言甚是。」
「這場考驗,便交給你了,以你元嬰圓滿境界,加上隱匿神通。
暗中觀察他應該不難。」
「知道了,師兄。」
天煞真君點點頭,旋即架起一道遁光,離開了天煞宗。
不過。
他並沒有告知夜冥真君自己此番是去天南。
不管對誰,他都防著一手。
魔道世界可沒有真正的忠誠,除非生死被其完全掌控。
不過如此的話,也不用糾結是否忠誠了,不滿意隨時滅掉對方,再換一人。
許德文突破,天煞宗為了給其造勢,亦邀請了各大頂尖勢力。
他們去得可比武宗立宗那日齊多了。
不過。
此番也是出了意外。
去血殺宗送請柬的弟子,在血殺宗附近遭遇了元嬰修士大戰。
交戰雙方竟然是疑似真魔殿的修士以及銷聲匿跡許久的萬滅生。
他們只聽到隻言片語,但已然心中駭然。
「血殺宗竟被滅了!」
「真魔殿他們怎麼敢如此!」
少頃,他們又聽聞真魔殿修士反駁,說是萬滅生所為。
萬滅生言巴不得是他做的。
但他只是元嬰中期,根本沒可能覆滅,此番來也只是想先收些利息。
此外,萬滅生還點出血殺宗內藏著一條真魔靈脈。
步衡道:「我們該離開了,不然等他們停手,危險的就是我們。
死在這荒郊野外,可沒人知曉我們是被誰殺死。」
「步衡師兄所言有理。」
三人當即遠離血殺宗。
他們甚至都沒有去通知下一家,直接返回了天煞宗,把此事上報。
七殺真君和許德文召集十餘名元嬰共同商議此事。
「什麼,血殺宗覆滅了?」一名血煞峰元嬰長老驚詫道。
許德文道:「不是確定,還需我們有人去驗證一番。」
「到底發生了何事?」
許德文把步衡幾人所知道出。
為此,他們把幾位金丹弟子全部找來,一一問話。
而後,眾人沉默。
許德文道:「是不是真魔殿做的,現在不確定,等會我去血殺宗走一趟。
元煞師兄可願陪我一同。」
元煞真君有些詫異,但旋即微微頷首,「可以。」
「有沒有可能是那萬滅生做的?聽那幾個弟子所言,萬滅生已然突破至元嬰。
甚至不止元嬰初期。」
「他當年便是黑水域天驕人物,不比四宗頂尖天驕弱多少。」
元煞真君道,「血殺宗突然爆出他叛宗,公開追殺。
這是當時的不解之謎。
不過自那之後,萬滅生便銷聲匿跡。
看來他此番自覺實力足夠,這才敢主動找上血殺宗。」
「元嬰中期如何敵得過整個血殺宗。」有人譏笑道:「頂尖勢力真若如此好滅。
黑水域又豈會還存在那麼多。」
「的確是真魔殿可能性更大,畢竟此前那幾名弟子也說,血殺宗藏著一條四階真魔靈脈。
就連我天煞宗也僅有一條。
它們被真魔殿盯上不是沒有可能。」
一番商議。
許德文和元煞真君前往血殺宗查看。
那裡依舊有大戰的痕跡。
但血殺宗大陣已經消失不見。
「看痕跡,只能判斷是出自真魔功法,另一邊的確像是血殺宗的功法。」
「與我判斷的一致。」
他們進入血殺宗範圍,但這裡諸多建築已經崩塌。
就連靈氣也是稀薄。
「三階以上的靈脈都被抽走了,此地也的確有過真魔靈脈存在的痕跡。」
元煞真君轉頭看向許德文,「師弟有何想法?」
「七成以上是真魔殿所為,此事先不聲張,等大典上再告知。
哪怕不確定,亦要讓其餘勢力戒備起來。
畢竟真若是他們所為,說明他們將要有大動作。」
「師弟考慮周到,此地已經沒有任何有用資源,我們回去吧。」
「好。」
一月多後。
各勢力齊聚天煞宗。
「此番邀請各位除了慶賀玄煞師弟突破外,老夫亦準備閉關。
以後天煞宗大小事將由玄煞師弟做主。
望諸位道友看在老夫面子上,莫要為難。」
「七殺道友客氣!」
「是啊,黑水域誰家敢招惹天煞宗。」
「玄煞真君天縱奇才,為黑水域第一天驕,未來必將是他的時代。」
誇讚和奉承之聲絡繹不絕。
開口的大多數都只是元嬰初中期。
大修士還沒必要做到這種份上。
「玄煞師弟,你也說兩句吧。」七殺真君道。
「感謝各位捧場,其次本真君有一件要事要相告。
關於血殺宗。」
「血殺宗怎麼了?」魅姬淡淡道。
許德文眸光掃視在場之人,道:「血殺宗,不復存在了。」
「被滅了?」
「怎麼可能?!」
「數年前,老夫還見過血殺道友!」
「諸位稍安勿躁,此事由我宗幾名金丹弟子發現,後經我和元煞師兄確認。
血殺宗已然覆滅,護宗大陣不復存在,裡面被洗劫一空,高階靈脈都被抽走。」
「玄煞道友,此事是何人所為?」天鬼真君問道。
「只有兩個懷疑目標,一個是真魔殿,另一個是血殺宗的叛逃者萬滅生。」
「萬滅生,那傢伙不是銷聲匿跡幾百年了嗎?
他又出現了?
如此短時間,他難道成長到覆滅血殺宗滿門的地步?
這根本不可能!」
「是啊,想要憑一己之力覆滅一個頂尖勢力,也就天煞真君、萬魂老人和幽冥真君三人有可能。
且也絕對不容易。」
許德文也不多言,把事情經過說了,讓他們自己猜測。
這無疑是高明手法。
畢竟多說多錯,他們自己分析猜測出來的,才會堅信。
「若兇手真在二人之一,真魔殿的確可能性更高。」
樊血皺眉道,「但他們是瘋了嗎?
還是說血殺宗有他們想要之物!」
許德文道:「血殺宗有一條四階真魔靈脈,此事,我們也是已經確認。」
「血殺宗隱藏的這般深嗎?難怪他們以前每隔數百年就有血殺魔子。
若有上乘的真魔功法,又有四階真魔靈脈,那的確更容易培養出頂尖天驕。」
有人感慨道。
「此番趁著眾多道友都在,我天煞宗將此事告知,望諸位道友自己小心。
他們能無聲無息覆滅血殺宗,就有能力覆滅黑水域任何一個頂尖勢力。」
聽聞此言,眾多元嬰修士都是面色大變。
有元嬰初期修士道:「玄煞真君,那該如何是好?
頂尖勢力都擋不住,我們這些普通元嬰勢力豈非沒有活路?」
「那倒也不一定,血殺宗覆滅應該是有對方想要之物。
尋常勢力不至於如此倒霉。」
「萬一他們真做了呢?」
「那便是與我黑水域所有勢力為敵!不管是真魔殿還是其餘勢力。
也不可能敵得過整個黑水域大勢。
不過,你們若真不放心,可留神識玉符到交好之人手中。
如果遇到危險,及時捏碎。
目前還不到風聲鶴唳之時,一旦整個黑水域聯合起來,那就必須聽從安排。
想來不到萬不得已,你們也不願事事聽從我等霸主勢力安排。」
「玄煞真君思慮周全,便按你說的來,先靜觀其變。
倘若誰家突生變故,也只能自認倒霉。」
血殺宗覆滅的消息,讓各勢力憂心忡忡。
大典很快結束。
各勢力返回,也都開始準備留後手。
至於武宗,短時間根本沒人再提。
半月後。
七殺真君正式閉關。
許德文神識特殊,每次出洞府,便隱隱察覺有人窺視。
他雖發現不了對方。
但也很快猜到那人是夜冥真君。
夜冥真君實力已經是當世頂尖,剩下便是衝擊化神。
但化神太難,不是所有人都會走這條路。
更何況,天煞宗還有天煞真君壓著。
猜到之後,許德文外出行事就越發小心,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天煞宗內。
或是閉關,或是處理一些事務。
天煞真君越過通天河,進入天南境內。
七八日後。
他來到了清虛城。
「天南,數百年沒來了。」
作為黑水域公認的第一強者,魔道巨擘,天煞真君已然逐漸做到返璞歸真。
他走在街道上,滔天的煞氣被他完美收斂,就如同一位普通的魁梧壯漢。
魔道和正道雖力量屬性不同,但走得都是仙道境界。
要突破化神,最重要的便是境界感悟。
這時代又增加了雷劫,大大提升了難度。
天災人禍,一樣不少。
「提前凝聚元神,我沒任何希望,化神境界瓶頸數十年內必然成功。
但要引動足夠的天地元力,凝聚真正法相。
起碼要將天地感悟達到百分之二十的層次。
天煞宗內記載,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二,乃至百分之十五,都有宗門先輩嘗試過。
但無一例外,全都凝聚失敗,甚至連雷劫都只聽了個響。
雷劫更像是對逆天之人的最後考驗,絕對是九死一生。
而且,一旦開始衝擊化神,動靜會非常大,百萬里內的元嬰都能察覺到。
人禍這劫,同樣艱辛無比。
沒有深厚底蘊,龐大勢力為其抵擋,甚至比雷劫更難。」
天煞真君輕輕一嘆,「難啊!」
哪怕他自詡為當世第一人,亦感嘆衝擊化神之難。
「天羽這傢伙,竟被許家逼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若失敗重創,羽化門恐怕將成為世間第一個覆滅的霸主勢力。」
他一路走走停停看看。
清虛城繁華,但亦少不了勾心鬥角,盤剝,大勢力仗勢欺人。
「任何光明的表象之下,都必然有陰暗滋生。
正道,不過是笑話罷了。」
天煞真君嗤之以鼻。
清虛城內。
凡是招惹他的,都被他當場轟殺。
就連直屬清虛城城主府的護衛隊,他也是照殺不誤。
清虛城城主遠遠見了他一面,嚇得立即逃遁,並傳訊清虛宗。
有魔道元嬰強者入城。
清虛宗。
真武得到傳音,與元稹真君一同前往。
見到來人,元稹真君心頭猛地一跳。
他怎麼來天南了!
此時的街道被封鎖,周圍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天煞真君就靜靜坐在茶攤上。
「來了。」
天煞真君繼續品茗,頭也沒抬。
元稹真君抱拳道:「見過天煞道友,道友怎有空來天南閒逛。」
天煞真君不似許川,到了外面,幾乎都是易容。
他以真容堂而皇之行走。
尋常元嬰認不出他,但元稹這類老牌大修士卻是識得。
「有人招惹本真君,我順手殺了幾人,元稹道友不介意吧。」
「那是他們自尋死路,後面我會讓人嚴禁打擾道友。
還請道友看在我清虛宗面子上,莫要亂來。」
天煞真君抬頭看去,呵呵一笑,「畢竟是在天南,本真君還不敢亂來。
只要沒人找我的麻煩,我不至於同一些螻蟻計較。」
「多謝道友,不知道友此番來天南何事?」
「閉關許久,來天南轉轉,你們天南不會不許吧。」
像天煞真君這等強者,世間已經少有規矩能限制他。
想殺他,天南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甚至都不一定殺得死。
「貧道明白了,天煞道友來的消息,我會傳訊給其餘幾宗,道友勿怪。」
「隨意。」
說著,天煞真君看向真武。
「他是你清虛宗的後起之秀?」
「晚輩真武,見過天煞真君,不知玄煞道友可好?」
「你認識玄煞?」
「上一次天驕盛會,晚輩也曾參加。」
「第幾?」
「僥倖第七,玄煞道友排第二,與他相比,晚輩差了不少。」
「是差不少。」天煞真君道:「我聽聞天驕盛會第一是許家的一名女娃。」
「鳳翎仙子與玄煞道友實力在伯仲之間。」
「你們與他們二人相比,的確差了不少,不若告訴你,玄煞已然突破元嬰後期。
成為我天煞宗新一代主事人!」
天煞真君淡淡道:「元稹道友,若這小子便是你清虛宗最優秀之人。
那你們可真就要落寞了。」
元稹真君和真武皆心頭一震。
天南有許德翎這麼一位妖孽,如今黑水域竟然也出現差不多的一人。
「那恭喜天煞道友了。」元稹真君道:「不過世間之事,一時的勝負不算什麼。
道友覺得呢?」
「你這話若對金丹小輩說,還合理,但若是用來評價一位大修士級別的元嬰天驕。
還不夠格。
至少你這點實力恐怕已不是玄煞的對手。」
元稹真君心中微惱,但未表露。
別說他,就算他師兄虛言在天煞真君面前都要退讓三分。
他們雖都是元嬰圓滿,凝聚神通法相虛影,甚至都掌握一件靈寶。
但自身的的確卻有差距。
例如神通威能,肉身差距,與靈寶的契合,法相神通蘊含的神通數量等等。
目前來說。
黑水域天煞真君、萬魂老人、幽冥真君與天南這邊的青君、天羽和張凡是一個級別。
然後是虛言和真禪。
白無殤排在最末,但他與陰後聯手施展秘術,且動用靈寶。
其實力能進前三。
不過,這是以前的排名。
隨著許家的崛起,兩域的格局正在不斷變化。
許川掌握入門大神通,又凝聚元神,可引動天地之力,凝聚天威壓制。
他若全力,毫無疑問是兩域第一強者。
至於其它。
等到許家幾位天驕完全成長,亦可取代張凡他們。
「玄煞道友,元嬰中期就能力敵大修士,自然勝貧道一籌。」
「還挺能忍,真是無趣。」
天煞真君擺手道:「都讓人離開吧,本真君再坐會便走。」
元稹真君微微點頭,讓人莫要打擾。
此外,自己守在附近,死死盯著天煞真君,並讓真武把消息傳給虛言。
同時,也傳給其餘霸主勢力。
半柱香後。
天煞真君大搖大擺離開清虛城,往西北方向而去。
「總算走了。」
元稹真君盯著他離開,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接著返回清虛宗,去到虛言真君的洞府。
「師兄,你覺得天煞老魔此來天南是為了何事?
要不要聯繫其它幾位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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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言真君望去,淡淡道:「師弟莫要衝動,天煞真君既然敢光明正大前來,必然有十足把握。
而且要殺他太難。
即便可以,他死前帶走一兩位同境道友應該不難。
活下來的也絕不會好受。」
元稹真君很快平復,「師弟受教了,是我有些衝動。」
「你既然讓真武通知其餘霸主勢力,那便足夠了。
單憑我們清虛宗想要盯住他有些難,但加上其餘勢力,問題不大。
只要他不在天南大開殺戒,隨便他遊歷。」
「師弟明白。」
短短半日。
其餘霸主勢力紛紛知曉天煞真君來天南的消息,還附贈了其真容畫像。
青雲宗。
穆青鋒和青君亦是為此商量。
青君道:「讓人調查天煞真君的消息,我準備去試探下他的實力。」
「是,師兄。」
雷音寺閉門不出,只讓人盯著天煞。
羽化門甚至都沒有理會。
護宗大陣時刻開啟,嚴防他們窺探宗門內的情況。
西北,玄月宗。
「這老魔怎這時候來天南了?難道要突破了?」
玄月峰山巔大殿。
張凡看向張平川,「可知他準備去往哪裡?」
「不知,清虛宗說他是來天南遊歷,具體會到哪不好說。」
「與東部接壤的區域,讓人嚴密監視,若他到來,不要打擾,直接上報消息。
同時,不要泄漏其身份。」
「是,老祖。」張平川拱手道。
「對了,道然閉關如何了?」
「師兄未曾出關。」
「希望他能儘快突破元嬰後期吧。」
另一邊。
雲溪許家。
消息傳到許川這裡,他淡淡一笑,「終於來了。
明淵,雲溪的事交給你了,為父外出一趟。」
「父親要去截殺天煞真君?」
「先去試探下他的實力,截殺他,時機未到。」
「那父親自己小心。」
許川頷首,旋即化為一道青芒,直衝天際。
他通過傳送陣至清虛城,再天機推算其下落。
天煞真君為一宗氣運聚攏最多之人,又有靈寶在身,推算消耗不小。
跟化神相差無幾。
不過,沒有天機遮蔽之法,終究難以逃脫。
半個時辰後。
許川睜眼道:「看來,他是打算一路遊歷前往西北。
找我許家?
既如此,過段時間再截住他也不遲。」
許川在清虛城找了家客棧暫住。
數日後。
他離開此地,追蹤天煞真君而去。
然後在某坊市千里之外等候。
半日後。
一道身影快速從這飛過。
許川驟然升空,攔住了他的去路。
天煞真君望去,隨後眉頭微蹙。
因為,他看不穿對方的境界。
「閣下何人,攔我去路做什麼?」
「黑水域第一強者,天煞真君,老夫想與你切磋一番,不知可否?」
「看閣下的架勢,不管我回不回復,都一樣吧。」
「總要有個流程。」
「哼!」
天煞真君冷哼一聲,單手掐訣。
海量煞氣狂涌而出,凝聚六七十丈的巨大黑色掌印,直接朝許川拍去。
「不愧是黑水域第一強者,這脾氣的確很暴躁啊。」
許川淡淡開口,周身黑霧瀰漫。
黑霧中透著濃郁死氣,一雙門板大的赤眼浮現,並伴隨嘶嘶聲。
一條近百丈黑蟒在黑霧中遊走。
陽光耀眼,卻無法照進去分毫。
黑色掌印拍入黑霧中。
黑蟒迅速纏繞上掌印,死意侵蝕煞氣。
畢竟論霸道,死意在煞氣之上。
「死氣。」
上等圓滿神通被侵蝕分解,天煞真君面不改色,道:「世間修此神通的人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聽聞我黑水域此前出了一位神秘的強者,名為冥鴉老人。
參悟的便是死意神通。
你是他嗎?」
「天煞真君還真是直接,但你覺得老夫會告訴你嗎?
或者說,你覺得老夫是那冥鴉老人嗎?」
「本真君覺得你就是他。」
天煞真君道:「世間不會無緣無故冒出一位強者。
你既然出現在這,說明你本身便是出自天南。
不知你是天南哪位強者,亦或是某位老古董!」
「道友儘管猜測,不過,你剛才出手,便也接我一擊!」
許川操控死意黑蟒撲向天煞真君。
天煞真君面色凝重,剛才那一擊被輕易破去,顯然是雙方神通間的差距。
他沒有猶豫,催動法相虛影。
那是一尊真魔法相,三頭六臂,凶神惡煞,但中間那張臉,與天煞真君面容一致。
「給我破!」
天煞真君催動法相虛影拍出同樣一掌。
這一次震散了黑霧,露出了黑蟒身軀。
法相虛影可使神通威能暴漲,這才能與堪比頂尖神通的死意黑蟒抗衡。
砰!砰!砰!
真魔法相虛影與黑蟒不斷碰撞。
最終死意黑蟒被拍成無數死氣,快速消散。
「本真君倒要看看,你這副蒼老面容下,藏著怎樣的真容!」
真魔法相虛影主動出招。
不僅僅促動神通,手上亦出現法寶,共有三件,都是八紋頂階法寶。
一件長槍,一柄長刀,還有一方大印。
神通和法寶交替攻擊。
許川不斷閃避,時而以神通抵擋,以死氣侵蝕。
他單憑死意神通便擋下了天煞真君的全力。
天煞真君眸光閃爍,在想要不要動用靈寶。
至於許川則是心中暗道,「單憑死意神通要對付天煞真君這等強者,果然勉強。
還是得讓德翎煉製一件契合的頂階法寶,如此才有可能擋下他的靈寶攻擊。」
想到這,許川未等天煞真君做出決定便假裝要釋放大招。
讓死氣黑霧籠罩方圓數十里。
而他氣息隱匿,直接遠去。
天煞真君還在等許川攻擊,但盞茶後還不見對方有動作。
「不好!」
他立即催動法相神通,輕易將四周縈繞的死氣黑霧拍散。
但四周哪還見許川的身影。
「神通了得,逃跑手段非凡,此人到底是誰?
是哪個老古董的化身嗎?」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因為頂尖神通,千年也不見有人真正參悟,雖然聽聞許川做到。
但許川的頂尖神通眾所周知,乃清虛宗的「先天枯榮指」。
「他此番攔截我用意何在?」
化神化身,即便掌握靈寶,天煞真君也是不懼。
「看來此次回去,得聯繫百枯尊者問下才行。」
天煞真君再次動身。
至於許川,留下玄靈化身遠遠跟著天煞真君,本尊則回到洞天,聯繫了許德翎。
少頃。
許德翎進入洞天。
「祖父,您找我?」
「德翎,我想請你煉製一件帶著死氣的九紋法寶,可能做到?」
許德翎思慮片刻道:「以五階陰冥靈晶為核心,幽冥鬼木為主材應該能夠煉製。
可惜,陰冥獸的精魄和妖丹沒了。
否則煉製為妖靈,當成器靈融入,或許還能增強幾分威能。」
「不能事事都求十全十美,能煉製成功就行。
幾月能成?」
「九紋法寶煉製麻煩,以我如今天賦,也要花費三到四月。」
「可以,那交給你了,這些你需要的材料,其餘可還要什麼?」
「我手中亦有不少四階珍稀材料,足夠煉製。」
許川點點頭。
「孫女先告退了。」
言罷,許德翎離開洞天。
在她煉製法寶期間,天煞真君走走停停,終是進入了西北境內。
玄月宗早就派人四處設防。
很快發現了天煞真君。
不久。
消息傳到了張凡那。
張凡沉吟片刻,隨即動身離開了玄月宗,朝天煞真君所在之地而去。
數日後某坊市。
張凡走進一家酒樓,在一個魁梧中年對面坐下。
那人抬首看了眼,淡笑道:「原來那些小蟲子都是你玄月宗的弟子。
玄月道友就這般不放心我,還要親自趕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