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一碗水要端平,公開疑雲,西北大勢《求月票!》
第698章 一碗水要端平,公開疑雲,西北大勢《求月票!》
「我們雖然能壓制他們三家。
但若暴露太多實力,我許家被懷疑的機率會越來越高。
那些化神老古董說不定也會有幾人來針對我們。
到那時,我們處境不會好過。
現下,能安穩一時,是一時。
真有滅族風波,就帶族人全部遁入洞天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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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的對,不管如何,滅掉了一個心腹大患,還能為我許家繼續爭取低調發展的機會。
這一次覆滅羽化門很值。
就是得自羽化門的不少法寶,只能暫時積壓,資源材料問題倒不大,可以慢慢消化。」
「此事,你和崇晦多操心,看看哪些不能流露在外。
哪些可填充許家寶庫,作為資源下發。
又有哪些可留在洞天,成為我許家底蘊。」
「是,父親。」許明淵拱手道。
眾人很快散去。
兩日後。
許川與張凡再次前往羽化城。
羽化門覆滅。
羽化城陷入了混亂。
為了爭奪城池的控制權,城中幾家元嬰爭鬥不休。
不過。
傳送廣場這邊,因為青君他們開口,依舊保持著秩序。
張凡神識一掃,嘆道:「樹倒猢猻散,才幾日就已這般。
再過不久,大半個中部都會來爭奪羽化城。」
「正常,誰家若能占據,那便是霸主勢力的根基,經營個上千年,未必沒可能更進一步。」
許川二人朝城外飛去。
「許道友,你沒想法?」
「整個中部最有可能占據羽化城的,就屬玄靈宗和蘇家。
蘇家封閉山門,這數十年幾乎沒什麼消息流出。
就連天羽真君衝擊化神都沒現身。
也不知出了什麼變故。」
「我許家亦沒有消息,對他們,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兩人很快來到羽化門。
護宗大陣還未徹底散去,但大陣千瘡百孔,顯然有不少人來看過了。
無塵道人得到青君他們的回覆,便離開了此地,不知所蹤。
兩人神識探查,發現羽化山門內,竟有一些金丹在遊走。
看著像是來撿漏的。
「看來是來遲了,即便有線索,也全在青君他們手中,又或是已經消散。」張凡道。
「大規模元嬰交手,痕跡不至於如此快散去,除非被人刻意清理過。
當然,青君他們若有發現,可能是對方來不及清理或者遺漏。
至於是誰,則要看他們手中的線索是什麼?」
張凡認同點頭,他唏噓道:「數千年的霸主,就這般成為歷史的塵埃。
當真是命運無常。」
「接下來,許某要去一趟玄靈宗,張道友可要一起?」
「不了,張某就先回宗門了。」
「好。」
兩人返回羽化城,隨後分開。
蘇家。
他們雖封閉了族地,但依舊耳聰目明,時不時有消息傳入蘇墨言耳中。
「墨言族兄,羽化門覆滅之事你怎麼看?」
一位身著暗紫長袍的青年淡淡開口,其面容俊秀,雙眸透著紫意。
就連長發發尖也是泛紫。
「墨衍族弟,你代表老祖意志,為兄看法重要嗎?」
「是不重要,但外界之事你熟,族弟我還是想聽聽看你的想法。」
「根據得到的消息,羽化門覆滅前幾日,青君他們與許川衝突。
雙方決裂。
故而許家有這個動機。」
「就是那個讓我蘇家和羽化門遭受重創的許家。
有能力覆滅,和悄無聲息覆滅,兩者差距天差地別。
許家能做到後者?」
「大概率不行,但也不是沒可能,若是他們隱藏更深,又有化神尊者相助。
說不定就能做到。」
「有些道理,繼續。」
「不過,我聽聞青君他們兩日前曾去過雲溪,空手而回。
想來是去驗證許家的可能性。
但那日,許川去玄月宗找張凡商議聯手對抗青君他們。
且摩越、許德翎他們也都第一時間出現抵擋。
所以,羽化門之事是許家所為的可能性很低。
除此外,傳言青君他們手中有滅羽化門之人殘留的線索。
我想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必然會召集眾多勢力,公開線索。
此事不查明,整個天南勢力都不會安穩。」
「有意思,我對是誰所為,同樣好奇,屆時,我同你一起去。」
「好。」蘇墨言應道。
玄靈宗。
玄成真君得知羽化門的消息,十分吃驚。
但沒有許家的吩咐,他不敢輕舉妄動。
而今許川過去,便是讓其放手大膽地爭奪羽化城的所有權。
若有兩座仙城的資源供給,玄靈宗積攢霸主底蘊也能進一步增強。
他們眼下,放在同層次宗門內,算頂尖。
但距離霸主勢力,還差得遠。
特別是元嬰修士的積累,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許川返回雲溪。
又等了四五日。
終於等到天煞真君他們返回黑水域。
不到半日,他們三人便彼此分開。
算準後。
許川進入洞天,通過玄靈分身,達到他那一邊。
「本尊,天煞真君距此地北面六百里外。」
「嗯。」
許川本尊微微頷首。
「此次,你扮成我的弟子,我會動用元神,你我出自上古死冥宗。」
「可要滅殺天煞真君?」
「不,留著他還有用,重創即可,然後傳出此消息。
天鬼宗和屍陰宗會自行辨認消息真偽。
相比於籌謀天南,讓自己勢力在黑水域獲得更大疆域,更強實力。
他們會更加感興趣。
畢竟沒人會願意有個勢力一直壓在他們頭頂。」
「一切聽本尊安排。」
半日後。
天煞真君忽然心神不寧,當即停下遁光,神識掃向四周。
「是哪位道友在開本真君的玩笑。」
「你這小輩倒是有意思,竟如此警覺。」
偽裝後的許川本尊和玄靈化身似憑空出現在數十里外。
他們周身縈繞的死意,讓天煞真君眉頭微蹙。
「這股力量是死意,難道..
」
「前輩跟著晚輩做什麼?」
「自然是做上次未完成之事。」許川淡笑道。
「上次截殺我的是前輩您的化身?您到底是何人?
我天煞宗背後是百枯尊者,能否看在他的面子上,井水不犯河水。」
許川呵呵一笑,玄靈化身已然出手。
用的還是天煞真君所熟悉的死意神通,但並非死意冥蟒,而是縈繞死意的巨樹。
形勢不同,但本質卻是一樣。
「我敬你是前輩,但如今時代可不是上古,化神也無法作威作福。」
天煞真君煞氣狂涌,抬手一掌拍碎玄靈化身的黑色巨木。
「是嗎?本尊今日親自到來,你還以為會是上次的化身嗎?」
許川手中出現一把漆黑飛劍,一劍揮出,便是堪比半步化神的攻擊。
黑色劍光攜帶濃烈的死意,仿佛要把周遭化為冥土。
「化神本尊,你怎麼敢?!」
「不怕惹來天罰嗎!」
天煞真君瞧劍光襲來,心驚肉跳,當即催動法相虛影。
讓法相施展神通,催動法寶。
接連兩招,他才擋下這一道劍光。
「不愧是公認的黑水域第一人,實力果然夠強,已經快達到半步化神戰力。
還藏著靈寶做什麼,真以為憑這,你就擋得住本尊的攻擊。」
玄靈化身也是一次次動用死意神通。
但他的神通威能在元嬰後期到圓滿之間。
對天煞真君有威脅,卻還不到致命程度。
「您當真不怕天罰?」
「只要封印自己的法力,不動用神通法相不就行了。
化神本尊不行走世間,真以為是畏懼雷罰。
只是不屑與螻蟻為伍罷了。
當然,在螻蟻中,你天煞真君也屬最強壯的那幾隻之一。」
「晚輩是不是還得謝謝你的誇讚!」
天煞真君右手中出現一枚暗金法印,眼中滿是怒意。
「您為何一直糾纏我不放?!」
「你可以猜猜看?」
「你想獵殺臨近化神的元嬰強者?」
「有幾分聰明。」
「為何是我?!」
「自然是時機合適,況且你的肉身也不錯,殺了你之後,再煉製數百年。
或許又能得一具四階巔峰屍傀。」
「看來,我天煞真君今日在劫難逃,死前能否得知您的名諱。」
「我死冥宗傳承上古,你即便知曉又能做什麼。」玄靈化身譏笑道。
「多嘴!」許川怒喝。
「師尊息怒。」玄靈化身趕忙拱手。
「還不快動手!」
「是。」
玄靈化身動手時,許川動用元神威壓,削弱天煞實力。
感受到這股完全超出元嬰的威壓,天煞真君這才確信眼前之人的確是一位化神尊者。
同時,在他要催動靈寶時,許川又動用神識秘術。
透著死意的冥蟒侵入天煞真君的識海。
他法力瞬間紊亂,操控靈寶失敗。
身軀遭受玄靈化身的攻擊,煞氣鎧甲碎裂,整人吐血倒飛。
若非其肉身達到四階中期,恐怕這一擊足以將他肉身摧毀。
不過眼下肉身也遭受大範圍死意侵蝕。
幾個呼吸。
天煞真君戰力一下子跌落三成。
「這便是化神尊者的神識攻擊,在他們本尊面前,我們竟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但此人真就不懼怕惹來天罰?!」
許川又是揮出一道劍光。
真魔法相虛影頂上。
片刻後,法相虛影被擊碎,化為靈光消散,短時間無法再凝聚。
天煞真君再次受創,臉色蒼白如雪。
玄靈化身持續不斷地攻擊。
死意侵蝕痛苦遠甚煞氣,天煞真君很快心力交瘁。
他不敢隨意動用靈寶,每次動用都會被神識秘術攻擊。
不過,他也發現許川的缺陷。
神識秘術和其餘攻擊,無法同時動用。
故而,他在等對方絕殺一擊。
那時候才是他脫困的時機。
半刻鐘後。
許川淡淡道:「差不多了,讓為師來了結他,這具肉身留著還有大用。」
「是,師尊。」
玄靈化身退到一旁。
「能死在本尊的准大神通術下,是你的運氣。」
許川動用生死神通,將生之力融入,從而使死之力催發到極致。
死意冥蟒蛻變化蛟。
死氣再度攀升,達到某種極限。
這一招已到入門層次准大神通的威能。
「就是現在!」
天煞真君翻手取出一塊玉符,以精血催動,滔天煞氣凝聚成一桿百丈黑金長槍。
槍身上纏繞暗金蛟龍。
這是一枚五階符籙,是天煞真君的保命底牌。
如今遭遇生死危機,他不得不動用。
「不好!」
許川見此,驚呼一聲。
立即抓著玄靈化身飛速遠離,並放出「通天塔|抵擋攻擊餘波。
天煞真君則拿出一張四階遁符,遠遁萬里之外。
黑金長槍與幽冥玄蛟在空中碰撞,恐怖的衝擊,將方圓上百里的樹木完全摧毀。
一整個小山頭都被徹底犁平。
最終。
幽冥玄蛟被黑金長槍釘死在地面。
許川和玄靈化身有通天塔護著,平安無事。
「這恐怕是天煞真君手中唯一一張五階符籙底牌,的確霸道。
威能已然堪比化神一擊。
不動用靈寶,我也需用大神通才能擋下。」
「上古死冥宗,夠他查的了,還有他此次肉身和神識雙重重創。
沒有數十年難以恢復。
黑水域註定不會平靜了。」
「還是要看屍陰宗和天鬼宗的貪心程度,但他們短時間絕對無暇干涉天南了。
我許家滅了羽化門,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一碗水必須端平。」
玄靈化身撲哧笑了兩聲,「本尊,你也是為兩域安穩操碎了心啊。」
兩人互吹互捧,旋即哈哈大笑。
少頃。
抹除戰鬥痕跡後,二人返回洞天。
繼續參悟天地之力、枯榮奧義以及修煉五雷神通。
數日後。
天煞真君還未回到天煞宗。
黑水域不少地方便流傳出他重創,實力十不存一的消息。
消息迅速擴散。
諸多勢力為之一驚。
萬魂老人和幽冥真君路上聽聞,都只覺荒謬。
天煞宗也不當回事。
直至兩日後。
天煞真君強撐著返回天煞宗,被不少弟子看到。
許德文嚴令宗門弟子外傳。
天煞真君當即閉關,欲去除體內黑識海的死氣。
它們不除,傷勢永遠不可能恢復。
如今,不過是靠著修為強行鎮壓。
不知怎麼的。
天煞真君帶著重傷返回天煞宗的消息傳了開來,疑似內鬼泄密。
屍陰宗、天鬼宗和合歡宗皆是震驚。
幽冥真君甚至親自去了趟天鬼宗找萬魂老人。
「萬魂兄覺得此消息是否屬實。」
「第一次傳只當荒謬,但第二次,第三次..
消息有板有眼,有六七成可能性是真的。」
「萬魂兄有沒有覺得天煞宗在黑水域第一勢力的寶座上待得太久了。」
「你想趁著天煞重創,滅天煞宗?」
「要滅當然不可能,但削弱其實力還是可以。」
「敢不敢賭一次?」
「我們若聯手,合歡宗呢?」
「他們願意,也可加入,不願意就逼得他們中立。」
「可。」萬魂老人頷首道:「但在此之前,還要再試探天煞宗一番。
確定天煞他真的遭到重創。
否則,我們兩宗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是自然。」
天南不平靜,黑水域同樣混亂。
不過,天煞真君被重創的消息,並未傳到天南。
半月後。
青雲宗向各大頂尖勢力發出請柬,於五日後齊聚羽化城。
商討羽化門滅門一事。
元嬰真君若有興趣,也可前往旁聽。
時間一晃而過。
羽化城。
羽化廣場。
五大霸主和二十多家頂尖勢力齊聚一堂。
青雲宗早早安排人手布置會場,並設下陣法。
元嬰以上方可入內。
而唯有請柬才能坐上主位。
余者只能旁聽。
白骨上人、許川和張凡三人並排而坐,然後是許德翎和張玄之。
擁有請柬之人可攜帶一個名額,也可獲得主座席位。
再多便只能坐在旁聽席位上。
「蘇家也來了,張道友,你可見過蘇墨言身旁之人?」
張凡望去,皺眉道:「未曾,興許是蘇家哪位元嬰中期修士。
他們元嬰底蘊絕不在霸主宗門之下,有隱藏的元嬰修士十分正常。」
「元嬰中期嗎?」
「有問題?」
「德翎,你覺得呢?」
許德翎覺得許川不會無緣無故這般說,當即雙眸金芒閃動。
就在這時。
蘇墨衍也看向了許德翎,對其邪魅一笑。
「祖父,此人不一般,竟修成上等圓滿的斂息神通。
我瞳術還未圓滿,無法完全看穿。
但他絕對不是元嬰中期。」
張凡微微吃驚,再次望去,依舊看不出破綻。
「單看他對蘇墨言的態度,此人實力以及地位都在蘇墨言這位蘇家族長之上。」
「還在蘇墨言之上,難不成與蘇家化神老祖有關?」
「或許是其親傳吧,對了,張道友可知蘇家那位老祖的消息。」
「我所知不多,但玄心前輩告訴過我,蘇家那位化神老祖十分神秘。
其實力在化神中極強。
具體如何,張某也不知。」
「多謝道友告知,許某心中有數了。」
半柱香後。
所有受邀勢力紛紛到齊。
穆青鋒親自主持本次事宜。
除了他和青君,廣陽真君也是到場,是明面上最強勢力。
「此次召集諸位,主要商討前不久羽化門突然覆滅之事。
廢話,穆某就不多說。
直接上線索吧。」
他袖袍一揚,諸多石塊,殘缺法器,法寶懸浮半空。
「這些便是我青雲宗、清虛宗和雷音寺共同找到的證據。」
穆青鋒道,「出事之前,天羽道友曾向我們三宗求援。
故而我們是最先趕到的。
時間也就間隔了一個時辰左右。
但就是這麼短時間,羽化門全宗被滅,大部分痕跡被抹去,資源寶物藥園靈脈全被搜刮乾淨。
由此推斷。
對方覆滅整個羽化門,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煞氣,屍氣,鬼物陰氣,真魔之氣.......」有人喃喃開口,「難道是黑水域所為o
天煞真君他們三人那時的確在我天南。」
「有可能,以那三位的實力,聯手之下,還是有可能在半個時辰內,滅殺天羽真君的。」
「那其餘人呢?別忘了還有厲道友,數位初中期元嬰,以及大量金丹修士。
他們能殺天羽真君,但來得及半個時辰內徹底滅殺其他人,並搜刮完羽化門的資源嗎?」
眾人聞言默然。
「不是天煞宗他們,又會是誰?興許是他們有大量元嬰強者潛入我天南了呢。」
元稹真君道:「我清虛宗弟子親眼見著天煞真君他們三人從清虛城離開。
當然,老夫也不否認他們有能耐偽裝自身,又悄然返回。
再通過傳送陣回到天羽城。
所以,他們三宗有嫌疑。
甚至於還可能同上古真魔聯手。
能悄無聲息穿過四階上品大陣,諸位道友可曾聽聞此種寶物或者手段。」
「聞所未聞,若真魔一族擁有,我們豈非人人自危。」
青君道:「諸位稍安勿躁,也並非說就是他們,亦可能是上古遺留的某個勢力。
他們中大多有化神坐鎮,底蘊渾厚,亦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化神尊者?他們為何如此?」
「此事非隱秘,想必一些道友應該也聽說過,化神之中分為多派。
有的主張改變天地大勢,讓修行界重回上古盛世。
有的則希望保持現狀。
只要沒有新的化神誕生,他們便一直是站在頂端之人。
甚至只要小心,就不會有化神雷劫落下。
不少典籍中記載。
在上古,化神之上的修行者,雖無壽元大限。
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遭受劫雷。
而下一次的劫雷必然比上一次會強出一兩分。
若不一直突破。
終有一日會隕落在雷劫之下。
這便是天地的平衡。
上古盛世,資源天材地寶無數,化神之上的強者數不勝數。
但強者越多,對天地的負擔就越大。
故而化神之上才會有劫雷。
至於化神之下,則是壽元大限。
但這個時代不同,天道不允許出現新的化神,加之資源受限,我等突破難度遠超上古o
當然,上古化神同樣受限制,一旦爆發化神戰力,便可能引動劫雷。
且比上古的劫雷威能更強,於他們而言也是九死一生。
但只要小心,他們這些化神便可一直長存。
而諸位也知道,前不久,天羽真君衝擊過化神,雖失敗。
但後續也並非沒有成功的可能。
我等猜測,便是因為這,羽化門才遭來大禍。」
「青君道友,你說上古化神無法爆發化神戰力,那若我們突破化神是否不同。」
「雖未證實,但這則傳言在化神中流傳已久,凡是這時代突破的化神。
天道不會有任何限制,可以無所顧忌地爆發全部戰力。
不過,傳聞中還說,如此情形會持續百年。
百年後,天地改變。
將不再限制上古化神。」
「那些上古化神又都不是化神初期,新晉化神如何與他們相爭。」
虛言真君道:「這些都是後話,諸位道友不必過分憂慮。
畢竟萬年來,還從未真正有人突破化神。
而且,化神中也並非都是嗜殺之輩。
像西界宮的化神前輩,便一直遵循上古,守護天南邊界。
他們至今未曾干涉天南任何勢力的紛爭。」
不少人紛紛點頭。
原本幾乎無人知曉西界宮,但死亡沙海妖潮一戰,西界宮已然人盡皆知。
甚至有人還傳送至死亡沙海邊線,想看看自己有無可能拜入其中。
「前兩者是根據現場殘留的痕跡做出的推斷。」
穆青鋒道:「除此外,還有一個可能,那便是許家所為。」
話音落下,諸多修士望向許川幾人。
「羽化門和許家成為死敵,眾所皆知,他們有此動機。
但據我們查證。
枯榮真君他們那段時間幾乎都在西北。
有些人雖沒露面,但也在閉關。
最重要的,還是時間問題。
除非,許家有直達羽化門山門內的傳送大陣。
否則絕無可能一個時辰內做到覆滅羽化門又往返西北各地。」
「此言的確荒謬,天羽真君再蠢也不可能允許他人隨意傳送進入自己宗門內。」
「穆道友,你們青雲宗還是懷疑我許家嗎?」許川望向穆青鋒。
穆青鋒默然,青君卻道:「許家的確懷疑不大,但並非完全排除。
枯榮道友,可願當眾以道心立誓,言此事與許家無關。」
許川瞳孔微縮,道:「上一次,青君你讓許某立誓,許某不肯。
我們兩家決裂。
今日我若再不肯,你青雲宗是明日就打上我雲溪?」
「枯榮道友言笑了。」
「是你在開玩笑,想壓制我許家大可明著來。
但想逼許某立道心誓言,絕無可能。
就算你認定羽化門是我許家覆滅也無妨。
我倒想試試,青雲宗的實力,比之羽化門與蘇家聯手如何!」
「青君道友,你這般的確有些過了。」虛言真君道。
青君盯著許川,少頃後輕嘆抱拳道:「是老夫急切了,枯榮道友勿怪。
今日,我們也只說覆滅羽化門的猜測。
畢竟疑雲重重,除非有倖存者或是兇手親口道出,否則很難真正確定兇手。
但羽化門覆滅並非一朝一夕。
諸位道友今日回去,也需多多排查自己地盤中的陌生修士。」
眾人面色凝重。
「第一件事說完,眼下說第二件事,羽化門覆滅,羽化城卻並未有多少損失。
不少道友應該都比較心動。
今日不妨也議一議此事。」
「如何議?根據實力嗎?」
「羽化城既然是羽化門遺留,自然歸中部各大勢力。
我青雲宗的提議是,除中部外的勢力不得參與爭奪羽化城。
至於他們是聯手奪下,還是某勢力獨自占有,與其它區域的勢力無關。」
說著,穆青鋒看向許川幾人,「枯榮道友,玄月道友,你們覺得呢?」
「羽化城之事,我許家可以不插手,但其餘便算了。
我猜你們又想提出,讓其餘勢力不得干涉其它區域勢力間的紛爭。
但我許家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不會輕易放棄。
青雲宗、清虛宗和雷音寺若要阻止,大可行動。
我西北全部受著。」
「玄月道友,你不勸勸枯榮道友?」
張凡淡淡一笑,「正好趁著現在諸勢力齊全,張某有事宣布。
我玄月宗已決定承認許家西北之主的身份。
此後,在涉及西北大事上,將聽從許家調遣。」
「我家尊主還有皇主也是同意。」白骨上人面無表情道。
「承認許家為西北之主?!!」
這一刻群起譁然。
其餘霸主宗門,頂尖勢力,乃至旁聽的元嬰勢力全都驚駭。
西北此前是三分天下。
而今卻是真正一統。
這就意味著,誰再對許家出手,面對的就是整個西北的勢力。
甚至於對付西北某個勢力,亦要看許家的臉色。
他們若不允。
哪怕霸主宗門也動不了西北的金丹勢力。
虛言真君愕然道:「玄月道友,你想好了?」
「張某想好了,等此次回去,就會正式通知西北所有勢力。
我玄月宗此前為西北領袖,但對整個西北修仙界並未做出重大貢獻。
許家擅長經營發展。
短短兩百年,便將最弱的蒼龍府整體實力提升至堪比我玄月府的程度。
可見其在這方面有獨到之處。
張某堅信,整個西北在許家的帶領下,會愈發強盛。
他日遲早追上天南其它修仙界。」
青君他們面色鐵青,他們結盟還未正式談成,但整個西北卻先扭成了一股。
「多謝張道友和魔天道友信任,我許家不會辜負你們的期待。」
許川淡淡一笑,「穆道友,青君道友,你們今日若無他事,我們便先離開了。
西北還有諸多事務要忙。
當然,你們若是想趁這個時間攻打我西北,我許家亦會攜所有西北修士迎敵。
只是,若青雲宗做不到一統整個南部修仙界。
還是莫要來我西北碰瓷。
在大勢面前,即便三家霸主勢力聯合,也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言盡於此,告辭!」
許川起身離開,張凡、許德翎、白骨上人和張玄之幾人跟隨。
羽化門覆滅已然是震動天南的大事。
但與許家即將一統整個西北修仙界相比,一個勢力的興衰根本不值一提。
哪怕它是霸主勢力。
許家一動,整個天南也要跟著動。
否則面對西北大勢,非一兩個勢力能抵擋。
「墨言族兄,這個許家,真的很有意思。」
蘇墨衍盯著許川等人的背影,眸光閃爍。
而在其眼眸的深處,還有另一個目光注視著在場的一切。
「許家不可小覷。」
「我知道,大會後面沒什麼可看的了,我們也走吧。
我蘇家也該真正活動一下了。」
蘇家兩人離場。
不少勢力也都起身,各個面色凝重。
「天南,要起風了!」
不知哪個元嬰老者,低聲呢喃了一句。
半盞茶不到。
所有勢力紛紛離開,只剩下青雲宗、清虛宗和雷音寺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