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悔不該當初!許家的體面,疑雲重重《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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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許德翎和重淵碾壓厲千羽。
他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其實,即便許德翎一人就能壓制,但想殺要花費不少時間。
這才讓重淵一起。
「許德翎,你怎麼會如此強!」
「還有他是誰,許家何時隱藏了如此強者!」
疑惑!疑惑!
所有人盡皆都是疑惑。
羽化宗弟子開始四處亂竄。
羽琅軒和厲蟬衣對上的是葉凡和許德玥夫婦。
可惜兩人也就羽琅軒堪堪跨入元嬰中期,厲蟬衣依舊是元嬰初期。
而葉凡和許德玥皆是接近中期巔峰。
更何況一人擁有「龍象鼎」和「白玉骨掌」,另一人手持接近靈寶的「太陰」。
羽琅軒和厲蟬衣同他們二人相比,實力差了七八倍。
「爹,娘,我來助你們!」
許崇曦飛來,她催動「寒山印」。
「寒山印」化為百丈的冰封,散發極致的寒氣,朝羽琅軒二人鎮壓。
「靈寶!」
羽琅軒目光驚駭,「你是誰?為何會有靈寶。
難道許家不止一件?!」
許崇曦金丹之後就變得極為低調,認識她的人不多。
「許崇曦。」
許崇曦淡淡吐出三字。
冰峰落下。
浩瀚威能以及極致寒氣,僅一擊就摧毀了羽琅軒他們的頂階防禦法寶。
兩人當即遭受重創,如同炮彈墜落地面。
「寒山印被擋下,隨後縮小,飛回許崇曦手上。
「剩下交給我們就行。」葉凡道。
許崇曦當即離開。
沒有了頂階防禦法寶,二人又遭受靈寶重創,體內還有一股極寒之氣侵蝕。
他們實力不如原先十之五六。
「我不甘心,我還未徹底成長,我還未光復羽化門」
「為何會如此啊!」
「天地不公!」
片刻功夫。
羽化門最後的兩大天驕,羽琅軒和厲蟬衣,隕。
其餘元嬰更加不是許家人的對手。
許景武一拳重創元嬰初期,生怕將其打成血霧,浪費近千年的修行。
與此同時。
青君、虛言和真禪皆神識異動。
青君傳訊穆青鋒,同他一起趕往羽化門。
「師兄確定對方是天羽真君?我們這才離開,怎會有人突然攻打羽化門。」
「最近我只給天羽真君留下神識玉牌,若非極為重要之事。
他絕不會捏碎。」
「師兄放心,羽化城傳送陣已經恢復,我們趕去也就一兩個時辰。
羽化門護宗大陣好歹是四階上品。
哪怕有霸主全力攻擊,也能撐至我們到來吧。」
「或許吧,總之我們快點,我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
「師兄覺得是何人所為?」
「不好說,過去就知道了。」
兩人都有所猜測,但攻打羽化門非小事,他們不至於一點消息都收不到。
虛言真君也同元稹真君一同出發。
至於雷音寺。
因為法相真君還在閉關,故而真禪一人前往。
天南某處。
無塵道人化身忽然眉頭微蹙。
「天羽找自己?這是我留給他的最後一枚神識玉牌了。
他不至於不知輕重。」
想了想,無塵道人也是往羽化門而去。
然而。
羽化門大陣僅過去一刻鐘。
羽化門除所有元嬰全部被殺,就連厲千羽也是如此。
他甚至燃燒了壽元,卻被許川神識打斷。
哀嚎聲中,他被重淵凝聚的鳳爪捏碎的頭顱。
肉身隕落,元嬰想要遁逃,被許德翎截下,擊傷後封禁。
許川神識告知羽化門所有生靈的所在地。
葉凡、許崇非、許崇劍他們就像無情地割草機器。
割完一處,又一處。
一刻鐘的時間。
羽化門內活著的生靈寥寥無幾。
「師弟!!」
天羽真君察覺到厲千羽身死,氣機徹底紊亂,幾平陷入癲狂。
陡然爆發的氣勢,將摩越震退數十丈。
「許家!」
「好一個許家!」
「老夫悔不該當初,哪怕拼著與張凡兩敗俱傷。
羽化門實力受損,也要滅了你許家才是!
是老夫白白給了你許家成長的時間!
羽化門的先輩。
我天羽是罪人啊!」
看著稱霸數千年的強盛道統在自己手中沒落,最後走向覆滅。
天羽真君道心近乎崩潰。
他鬚髮飄揚,雙目赤紅,近乎入魔。
「都是你,許川,你該死!」
「與我一同去死吧!」
天羽真君毫不猶豫燃燒最後的壽元,想要換來與許川同歸於盡的力量。
這種不顧一切換來的力量十分可怕。
天羽氣勢飛速攀升,迅速達到半步化神,最後觸碰到了真正化神戰力的邊界。
「去死!」
看著天羽真君衝來。
摩越非常識趣地遠離許川,嘴角帶著一絲譏諷。
他能感受到此刻天羽真君有著重傷他,甚至與他同歸於盡的力量。
但,許川更強!
許川望著天羽真君,衣袂無風自揚。
他目光無悲無喜,緩緩抬手,道:「天羽,你與我,如今已然隔著鴻溝!」
「如井中蛙觀天上月!」
「又似一粒蜉蝣見青天!」
話音未落。
許川背後百丈的元神升起,天地威壓凝聚,朝著天羽真君落去。
近乎瘋狂的他,恢復了一絲神志。
「元.——..——元神!」
「這不可能!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有人能提前凝聚元神!」
「天羽,你也是時代的驕子,我今日讓你死個明白。」
「此為,「五行造化掌」!」
元神一掌拍出,掌心爆發的威壓更甚元神威壓。
「乃是一門大神通!」
看著巨掌落下,天羽真君似受到雙重威壓失去了反抗。
「大——————神————通!」
他口中呢喃,眼中卻漸漸明亮,仿佛頓悟了一般。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哈哈哈哈~」
「元嬰期凝練元神,不僅練成頂尖神通,更修成了大神通!」
「你這樣的人,放在上古也是頂尖妖孽!」
「輸給你,我,羽風涯,輸得不冤!」
他又哭又笑,最後更是徹底放棄掙扎,敞開雙臂。
「是個人物!」
許川淡淡道,而後一掌將天羽真君拍成血霧,元嬰亦沒留下。
這也算是許川給他留的最後體面。
「衝擊過化神的肉身和元嬰,說不要就不要了?」
摩越飛過來,看向元神,眼中透著一絲敬畏。
許川收起元神,斂去氣息,淡笑道:「他好歹是天南五大強者之一。
就當為其留個體面。」
「這體面,很許家!」摩越齜牙一笑。
許川續又道:「崇非、崇劍、明巍、明姝,你們繼續滅殺零散的生靈。
其餘人隨我收取羽化門寶庫,以及靈脈。
青君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至多半個時辰就會趕到。」
「是。」
羽化門,曾經天南第一宗門,哪怕底蘊耗去不少,也比四五個頂尖宗門更加雄渾。
其中一些珍貴的材料,頂尖宗門的寶庫內也是難尋。
葉凡道:「有了這些五階靈鐵,都足夠翎姐煉製數件靈寶了。」
「那要看靈寶煉製要耗去多少了,倘若一件就成功,的確夠煉製數件。」
「修行資源,節省點夠我許氏子弟用上千年。」許景昊道。
「行了,接下來收取靈脈。」
許川道。
前後一炷香多點。
比許川預估時間多出上百息。
他們完成了對羽化門的覆滅以及資源靈脈搜刮。
「你們先回吧。」
「是。」
許川接下來偽造真魔功法痕跡,各處灑落魔道法器、法寶。
許德文法力化身激發留下天煞宗的神通掌印。
玄陰屍王和鬼王則是留下煉屍和鬼物陰氣的殘留。
最後,許川抹去其餘人的神通痕跡氣息。
做完一切。
許川返回洞天。
他還有一個妖修化身,在開始前便光明正大前往玄月宗拜訪張凡。
有無數雙眼睛為他作證。
少頃。
許崇非、許景武、許景昊他們都各自返回所處勢力。
只要那邊有許氏族人,便可直接從洞天接引過去。
其餘人返回雲溪。
有的閉關,有的在眾人面前亮相。
天羽真君身死的那刻。
羽化門最後的氣運斷絕,哪怕外面還有一些零散弟子,或者依附的家族。
也與羽化門再無關係。
無塵道人本尊受到牽連,當即心神受創,嘴角吐血,面色蒼白。
「羽化門滅了,怎會如此突然?!」
還在途中的化身同樣受到重創,好不容易穩定氣息。
隨後,加快速度趕往羽化門。
青君他們是最先到的。
看著羽化門護宗大陣光幕依舊存在,穆青鋒鬆口氣道:「師兄,看來我們多慮了。
他們護宗大陣都好好的,怎麼可能出事。」
青君眉頭微蹙,「這光幕....
」
他飛近一看,以掌心觸碰。
下一刻。
青君面色陡然一變,道:「果然變得薄弱了,只剩三階的程度。」
「怎麼可能?!」
穆青鋒朝大陣拍出一掌。
只是尋常法力凝聚,但陣法光幕仿佛紙糊一般,輕易碎裂出數百丈的缺口。
「這..
」
穆青鋒瞠目結舌,「真的只剩三階程度了。」
就在這時。
虛言真君、元稹真君和真禪攜手從另一個方向而至。
兩人轉身望去。
「你們也來了。」青君道。
「青君道友也是收到天羽道友傳訊?」虛言真君問道。
青君點點頭,「我和青鋒師弟,比你們早到一會。」
「那這大陣缺口?」元稹真君詫異道。
「是老夫所為。」穆青鋒直接承認,「但這並非我的原因,而是羽化門大陣出了問題。
四階上品大陣,只剩下三階的防禦威能。」
「怎會如此?!」
「虛言道友你自己細細查看一番就知曉了,羽化門怕是出了大問題。」青君道。
虛言三人仔細探查,「果真如此,應是大陣靈氣供給出現了問題。
繼續這般,最多一兩月,大陣也會自然消散。」
青君面色凝重道:「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便進去看看,羽化門到底出了何等問題。」
「好。」
眾人從大陣缺口處飛入。
進去後。
他們飛行片刻,一股異樣縈繞在心頭。
「太安靜了。」元稹真君皺眉道,「羽化門雖是實力大不如前,但不該是這副模樣。」
「靈氣比數日前少了數倍。」穆青鋒也是疑惑道。
「有魔氣,還不是尋常魔氣。」真禪道。
「大師帶路。」
在真禪大師帶領下,他們在羽化門內某個山坳發現精純的魔氣。
「真魔神通留下的氣息。」
真禪大師面色凝重,「且留下時間不會超過半個時辰。
正好是天羽道友求援之後。」
「我亦神識探查,但至今沒有發現任何生命氣息。
看來羽化門是真的出事了。」
青君沉聲道:「既然留下這處痕跡,他們必定是匆忙離開。
幾位分散開來細細尋找,說不定還有其它痕跡。
一個時辰後在羽化峰匯合。
找到越多,便越有可能猜出對羽化門出手之人。」
「善!」
轉眼過去一個時辰。
天煞宗神通掌印,魔道法器和法寶,屍爪的痕跡,一縷殘存的陰氣等紛紛被青君他們找齊。
眾人拿出自己找到之物。
面色越發陰沉。
「青君道友,說說你的看法吧。」虛言真君輕嘆道。
「從天羽道友求援,到現在不過一個多時辰,而羽化門全宗上下消失。
再根據部分殘留的痕跡。
大概率可以確定,這裡爆發過大戰,且大部分的痕跡都被抹除乾淨了。
我手中的物品都是在極其隱蔽之處發現。
興許是時間太短,對方遺漏。
且他們還捲走了羽化門所有有用之物,寶庫資源,道藏樓功法、靈脈,還有藥園靈藥,甚至包括藥園靈壤。
至於懷疑對象,可以說不言而喻。
天煞宗獨有的煞氣神通、煉屍攻擊遺留、鬼物攻擊後殘存陰氣。
還有真魔之氣。
一切證據都指向了黑水域,甚至是天煞他們幾人。」
元稹真君道:「天煞他們離開清虛城,我清虛宗有弟子親眼看到。
他們雖不認識萬魂老人和幽冥真君。
但天煞真君,他們卻是認了出來。」
穆青鋒撫須道:「證據太明顯了,明顯得有些刻意。
除了天煞神通外,煉屍和鬼物非是屍陰宗和天鬼宗獨有。
要偽裝很容易。
但真魔之氣........在天南鮮少有地方能獲取到。
且那還是真魔神通遺留。
依我看,更像是真魔殿之人所為。
他們要仿造這些痕跡不難,且他們有能力抹去一個衰弱的霸主勢力。
除此外,真魔殿底蘊深厚難以想像。
最可能擁有悄無聲息闖入羽化山門內的寶物。」
「有道理。」元稹真君附和點頭。
「但太過巧合了,偏偏在天羽道友衝擊化神之後,在我們決定聯手制衡許家之時。」
虛言真君沉吟道:「這有點像許家在耀武揚威。
而且,許家到底有何底蘊,我們誰也不知。
但能如此快速崛起,必然不凡。」
元稹真君道:「師兄,許家真有能力在一個時辰內滅掉羽化門。」
「有可能。」虛言真君點頭道,「但我也只是猜測。」
「師兄,或許有一個辦法能快速確認許家的嫌疑。」
「什麼辦法?」
「現在立刻去雲溪,若是許家所為,他們此番必然派出了大量頂尖強者。
至少許川、摩越、許德翎他們肯定要出手。
否則憑許家其餘人,哪怕隱藏再多,也滅不掉羽化門。
殺不掉天羽真君和千羽真君。
我們剛從羽化城傳送過來,一路上沒見其餘人,而殘留痕跡推斷他們離開也僅僅一個多時辰。
不走羽化城。
他們此時肯定還未回到雲溪。」
穆青鋒眼睛一亮,「元稹道友這個辦法不錯。
確定不是許家,我們也能少一個調查的方向。
甚至還可去玄月宗一趟。
興許張凡也有參與。
畢竟天羽道友雖受傷,也不是那般容易擊殺的。
他若拼命,張凡、許川和摩越他們必然有一人或多人被重創。」
「事不宜遲,我們分頭行動,我和青鋒師弟,真禪大師前往雲溪。
虛言道友你們師兄弟去玄月宗。」
「可以。」
虛言真君他們應道。
幾人當即往羽化城趕去,中途遭遇了無塵道人。
見他們從羽化門那邊而來,無塵道人當即詢問情況。
青君他們簡單解釋,說出懷疑對象,又拿出羽化山門內殘留的物品。
無塵道人沉吟片刻道:「你們按照你們所想去驗證,老夫親自去一趟羽化門。
看看是否還有其它線索。」
「有勞前輩。」
幾人拱手後,繼續往羽化城飛去。
而無塵道人遁往羽化門。
他此刻震怒,並非因為羽化門覆滅。
而是羽化門覆滅的太過突然,連累他遭受氣運反噬。
單單恢復傷勢,可能都要一兩百年。
更讓他上千年的苦修化為泡影。
無塵道人來到羽化山門內,「靈氣稀薄,三階以上靈脈被全部抽走。
能不影響地勢做到此等程度。
要麼有四階上品以上的陣法師以陣法的手段鎖住靈脈。
要麼有化神人物壓制暴動的靈脈。」
他神識一寸寸掃遍羽化門每一處地方,藥園、靈泉這些地方。
陣法都在,但裡面空無一物。
當真是一塊土,一滴水都沒留。
「夠狠的!」無塵道人低聲暗罵道,「真魔之氣、煞氣、屍毒、鬼物陰氣。
都是元嬰層次的手段。
煞氣神通威能堪堪元嬰初期,但品質精純,更像是元嬰後期動用化身的手筆。
奪舍真魔也有可能。
屍毒至少是四階後期的屍物遺留。
鬼物陰氣,有四階後期,也有三階,倒是比較雜亂。
還真有點像天煞宗、屍陰宗和天鬼宗的手筆。
除了他們也沒有元嬰後期且精通煞氣神通的修士。
四階後期屍王和鬼王,也根本不是尋常魔修能夠培養出。
至少需要一個大勢力,長時間投入,耗費大量資源,方能做到。」
停頓片刻。
無塵道人嘴裡又是念道:「真魔殿、黑水域三宗、許家。
前二者有遺留痕跡,許家則是有動機。
到底是何人所為?」
他又是以神識仔細探查了數遍。
忽然間。
他雙眼瞪大,露出愕然之色,「這股波動.......是元神?!」
「有某位化神本尊曾出現在這,且還展露了元神!」
「氣息殘存太少了,無法感應是哪位道友的元神。」
「他這般直接覆滅羽化門,難道是針對老夫而來。」
無塵道人臉色越發凝重。
片刻後。
「罷了,且看那些小輩能帶回什麼消息吧。」
無塵道人盤坐在羽化峰山巔,獨自迎著寒風。
雲溪城。
傳送廣場。
青君、穆青鋒和真禪大師三人傳送至此。
他們直接前往內城。
到了內城城門口。
穆青鋒散發大修士威壓,淡淡道:「傳訊給枯榮真君。
說青雲宗和雷音寺前來拜訪。」
內城守衛當即照做。
少頃。
摩越、許明淵、許德翎和許明仙飛來,與青君他們相互對峙。
「這般迫不及待就想攻打我許家了?」
摩越掃了一眼,冷笑道:「怎麼不見羽化門那老小子以及清虛宗的虛言牛鼻子。」
穆青鋒眉頭緊蹙,「不是你許家所為?」
「青鋒前輩說話雲裡霧裡,意欲何為?
你們此來不是想趁我祖父不在,攻打我許家?」
青君問道:「枯榮道友去哪了?」
「玄月宗。」許明仙道:「我已捏碎神識玉牌,父親半刻鐘內便會趕回。
想攻入內城,幾位前輩此行怕是要失望了。
就算父親不在,我們攔下前輩三人問題也是不大。」
雙方針鋒相對。
穆青鋒傳音道:「師兄,他們好像真的不知羽化門之事,難道...
」
「現在不好說,也可能是偽裝,不過他們身處雲溪,的確減輕了不少嫌疑。
不從羽化城傳送回雲溪,哪怕到最近的玄靈城,全力遁術下,也要大半日。
絕不可能在我們之前回到雲溪。」
「那眼下該如何?」穆青鋒道:「摩越實力不弱,許德翎也有大修士戰力。
再有許明仙輔助。
而這又是許家老巢,一旦戰起,元嬰修士會源源不斷趕到。」
「現在當然不是動手的時候,最重要的還是摸清羽化門之事。
能無聲無息覆滅一個霸主勢力。
消息傳出,整個天南的勢力,哪一家能心安。
就連我們欲壓制許家的計劃都要擱置。」
少頃。
青君道:「我們此來是求證一件事,並非要與許家開戰。
既然枯榮道友馬上就回,那我們便在此等他返回。」
「可以。」許明淵道。
一刻鐘後。
幾道遁光朝內城飛來,片刻功夫便來到內城門口。
回來的不只是許川,還有張凡、虛言真君和元稹真君。
青君與虛言真君對視一眼,虛言真君道:「我們在路上遇到他們二人,便一起趕
來。」
「青君道友,你們未免太心急了吧,真以為快刀斬亂麻能壓我許家一頭?」
「究竟是出了何事了。」張凡也是詫異問道。
青君看向張凡,問道:「玄月道友,枯榮道友一直在你那?」
「許道友是兩個多時辰前來的我玄月宗,怎麼,有問題?」
「為了何事?」穆青鋒問道。
「穆道友不是明知故問嘛,你們幾家為了幫羽化門,決意聯手壓制許家。
單憑許家不可能獨自應對。
而許家穩定也關乎我整個西北的安穩,張某必然要站在他這邊。
到底出了何事,看你們來也不是要開戰的樣子,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
「阿彌陀佛。」真禪大師口誦佛號道:「張道友,羽化門就在一個多時辰前,全宗覆滅。
就連天羽道友也消失無蹤。」
「怎麼可能?!」張凡一臉愕然。
「還有這事,何人所為,真是便宜他們了。」摩越冷笑。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貧僧所言句句為真。
因許家與羽化門的關係,我們這才來雲溪求證。」
張凡疑惑看向許川。
許川道:「張道友,許某一直在你那,你不會以為羽化門是我許家覆滅的吧?
羽化門雖然實力大不如前,但天羽真君和千羽真君兩位都活著。
我許家除非調動所有力量強攻,才可能滅之。
但也不可能一兩個時辰內就覆滅整個羽化門。
況且諸位道友覺得天羽真君是那般好殺的嗎,他若執意逃遁。
哪怕我和摩越聯手,也不一定能留下。」
「許道友所言不錯。」張凡點頭道,「要滅羽化門不是那麼容易的。
許家也完全沒有調動人手的跡象。」
就在此時。
青君忽然朝許川斬出一劍。
許川抬手凝聚「先天枯榮指」,迎上劍光。
神通不敵,但也爭取到一兩息的時間。
許川立馬取出「蒼龍碑」,擋住殘餘靈寶飛劍的劍光,並怒喝道:「青君,當真以為許某好欺負!」
「找死!」摩越暴怒,當即也要動手。
青君卻收起了飛劍,道:「枯榮道友,斂息隱匿手段非凡。
為了以防萬一,本君還是要試試道友的實力。
畢竟,就算眼前的你是化身,在場之中恐怕也無人能看出端倪。」
張凡為之一愣,似乎的確如此。
「不過能擋下本君調動靈寶飛劍的九成力量,本君信你是本尊。
若是道友化身都有如此實力,我青雲宗也無需想著與你許家較量,乾脆臣服算了。」
許川臉上怒意散去,「許某信你說辭,但再有下次,許某不會留手!」
青君點點頭。
「既然都弄清楚了,那還不趕緊離開。」
摩越道:「現在的許家可不會歡迎你們幾位。
還是說你們現在就想跟我們分個高下。」
青君、虛言真君他們相互對視,隨後虛言真君抱拳道:「今日是我們打擾了。
不過,羽化門驟然覆滅,此事非同小可。
順便再告訴各位一個消息,他們覆滅羽化門上下,捲走了所有資源和靈脈。
只花了不到一個時辰。
他們能悄無聲息滅羽化門,就有可能覆滅我們在場任何一個勢力。」
「不到一個時辰?!」張凡驚呼道:「這點時間,能不能攻破護宗大陣都不好說吧。」
「理論是如此,不過對方似乎有著避開護宗大陣,悄無聲息闖入羽化門的手段。」
「還有此事?那來人可有留下什麼痕跡?」
虛言真君沉默片刻,道:「關於線索,暫不方便泄露。
不過因羽化門覆滅,關於先前之事,貧道覺得,我們應該找個機會,坐下來好好談談。
畢竟,此前我們幾家並沒有什麼劇烈衝突。」
許川聞言看向青君和真禪,「兩位也是這個意思?」
「能談攏最好,談不攏依舊要手底下見真章。」
「好,許某等你們的消息。」
「告辭。」
言罷。
青君他們離開雲溪。
張凡道:「局勢變化的也太快了,張某都有些難以適應。
許道友覺得羽化門之事何人所為。」
「過兩日去羽化門看看就知道了,半個多時辰覆滅羽化門,太過匆忙。
青君他們必然發現了什麼線索。」
「行,到時候我與許道友一起。」
「那關於座談會..
」
「許某不會委屈許家,亦不會讓西北利益受損,大不了做過一場。
道友覺得,集我們西北之力,還無法抗衡三位霸主。」
「就怕他們拉攏不少頂尖勢力。」
「此前或許能拉攏一些,但羽化門驟然覆滅之事傳開,所有勢力只會風聲鶴唳。
不會輕易捲入我們這些霸主勢力的漩渦。
況且,霸主勢力衰弱,他們也才有可能擺脫壓制,更進一步。」
張凡微微頷首,旋即抱拳:「今日老夫先告辭了。
此前答應之事,三個月內必然兌現。」
「多謝張道友,道然兄是在衝擊元嬰後期吧,希望他能順利。」
「有了你提供的丹藥,他還是能多出幾分把握的。」
言罷。
張凡也是離開。
許川帶著眾人返回許府。
枯榮院。
許川本尊在此盤膝靜修。
妖修化身稍稍示意便離去,前往妖王殿坐鎮。
「那青君真是雞賊,居然搞偷襲,那一刻,老夫的一顆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父親算無遺策,既然猜到他們會來質問,必然做好充足準備。」許明仙道。
許明淵沉吟道:「不過,我估計他們不會輕易放下對我許家的懷疑。」
「我化身雖不弱,但也只能依仗靈寶才能與青君幾人抗衡。
好在青君選擇動用靈寶。
靈寶威能強悍,單憑神通無法直接抗衡若他只動用神通,兩者強弱便會一目了然。
畢竟化身法力品質太差,這是無法彌補的缺陷。」
「父親覺得後面商談時,青君他們會妥協嗎?」許明淵問道。
「在不知曉誰覆滅羽化門,他們不會輕舉妄動。
倘若認準是真魔殿所為。
則為了天南的利益,他們大概率會與我們西北約法三章。
以此穩定天南的局勢,讓真魔不至於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