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2章 四百年歷史的神酒
情況就類似山治在蛋糕島做的那樣。
索隆對自己的另一半沒什麼想法,如果有一個類似布琳一樣,擁有雄厚資源,甚至本身十分強的人,為了路飛,他可能也就半推半就從了。
要知道,山治當時就是類似的想法。
他為了保護路飛的名節,為了不讓草帽團屈居於萬國之下,他甚至打算拳打克力架,腳踢卡塔庫栗,然後迎娶大媽,讓路飛跟對方平起平坐,至於斯慕吉,抱歉,山治表示自己不打女人。
作為山治的死對頭,如果山治都能有如此的覺悟,那索隆自然沒有理由做不到。
但很遺憾,日和連這一點也占不上。
雖說她擁有名為「花魁十絕」的追隨者,但說句不好聽的,這十個人加起來差不多夠索隆一個人打吧。
畢竟是一群老弱病殘,穿越的穿越,坐牢的坐牢,打工的打工,當國王的當國王,唯一戰鬥力沒落下的還是個山賊,真要打起來的話,讓他們一個滿月之夜還差不多。
所以說,你光月日和什麼都沒有,怎麼敢來湊熱鬧的啊?
「我一心追求劍道,不敢將兒女情長放在心上。」索隆一臉決絕。
「奴家不敢奢求其他,只願做一侍女,日日貼身服侍,只要能跟著大人,便此生無憾了。」日和哭哭啼啼答道。
索隆:???
這對嗎?
這到底為啥啊?
索隆是真搞不明白了。
得益於船上某個總是跟人表白又總是被拒絕的蠢貨,索隆一直覺得兒女情長是很麻煩的事,怎麼到他這情況好像有點變得不一樣了呢?
不應該要我提供情緒價值,還要給彩禮,還要溫柔體貼聽話,不打女人不大聲說話的嗎?
這這這...這真的對嗎?
儘管心中滿是疑惑,但索隆還是覺得,不能這樣。
「劍道未成,何以為家?」
「此事,休要再提了,你值得更好的人,而我,不過是海上一浪客罷了...」
說罷,索隆一臉決絕,說什麼都要走了。
「不,索隆大人,請留步...」
日和試圖挽回,可索隆這次打定主意絕對不能回頭了,要是再回頭,怕是真的走不脫了。
強行甩開日和的手,他拉開木門,準備跑路,身後日和還在說著:
「索隆大人,就算您真的要走,也請...將這瓶酒帶走吧!這也是奴家身上,唯一能給您的東西了...」
【酒?】
索隆的腳步下意識停頓了一下。
考慮到之前假酒誤事的經歷,索隆稍微有些動搖的內心頓時又堅定起來。
【區區酒水而已,這和之國的清酒也就那樣,之前喝了一些,大部分倒也比不上萬國的酒。】
【想用一瓶酒就拿下我,未免也太看不起我索隆了!】
索隆這麼想著,半隻腳已經邁出了房門。
「這乃是我和之國失傳已久用來供奉神明的酒,自八百年來,神社倒塌,傳承一度斷絕,幸得我母親穿越而來,才讓這神酒配方得以重現於世。」
【供奉神明的酒?聽起來好像不錯的樣子...】
索隆雖然討厭神明那一套說法,但他對酒可沒什麼偏見和歧視。
再說了,把那些自稱神明的人砍死,坐在他們的屍體上,喝著人們供奉給他們的酒水,豈不更是一件美事?
想到這,索隆的內心再次動搖,但依舊堅守著本心。
【索隆啊索隆,一瓶酒而已,你難道忘記曾經的誓言了嗎?】
【你可是,要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的男人啊!】
【你可是...】
「這瓶酒,乃是供奉於您的第一世,到現在已經有四百年歷史了,如今物歸原主...」
【四百年?】
【四百...】
【四...】
不得不說,四百年這個年份的確足以擊潰每一個酒鬼的心房。
那邊日和還在哭訴著,索隆就已經回了頭,捧住了日和的手,以及日和手裡的那個小瓷瓶。
「你是說,這瓶酒有四百年了?你確定是四百年?你沒有騙我?」
「奴家不敢撒謊。」
日和見狀心頭一喜,立刻點頭應道。
她可沒說謊,頂多是有點避重就輕,偷換概念而已。
誰說用熟熟果實催熟四百年,就不是四百年了?
別的不說,這酒的確是發酵了四百年沒毛病啊,而且也的確是為了供奉索隆的第一世霜月龍馬而釀造的。
畢竟一開始日和就認為索隆是龍馬才追隨於他的,這酒是供奉於神明的酒,供奉的自然是劍神龍馬而不是索隆。
所以那句話里的毛病也不是很大。
毛病不毛病的且不說,反正肯定跟索隆認為的情況不一樣。
「這酒...這酒,真的是給我的?」
「自然,這酒本身就是為了供奉大人而釀造的。」
「好,好。」
索隆一時激動,竟直接將那酒瓶搶到了手裡,隨後又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便有些尷尬,想要解釋,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光月日和也看得清楚,沒有開口揶揄先前之事,只是挪動雙腿,正襟跪坐,雙手放於膝蓋之上,開始跟索隆講解起這酒水的來歷。
索隆雖然對日和講故事有些陰影,但人跟酒那怎麼能比呢?
之前在德雷斯羅薩,妖精釀的小故事他也聽的津津有味。
在他看來,酒比人真誠多了。
而神酒的傳說也並非日和杜撰虛構而來,而是和之國曾真實存在過的文化,她母親所在的天月一族,便是當時專門供奉神社的一族。
只是後來不知道怎的,天月一族跟神社文化一同淹沒於歷史的長河之中,只有通過時間果實穿越而來的天月時,成為了和之國的末代巫女。
日和雖然從母親那裡了解過一些相關故事,但並沒有經歷完整的巫女教育,所會的也不過只有釀造神酒等區區幾項而已。
但故事依舊十分吸引索隆,八百年歷史的厚重與四百年的酒,足以讓他也變得鄭重起來。
慢慢打開瓷瓶的封口,一股酒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只是嗅了一下,索隆便對日和的話信了大半。
因為這種酒香是他從見過的,那濃郁的酒氣,多少窖藏了三四十年的好酒也無法比擬。
明明只是一小瓶,卻已經讓索隆口中生津。
「好酒!這酒香清冽濃郁,回味悠長,卻又夾帶一絲清香,似乎...」
索隆忍不住湊到瓶口,又深深吸了一口,隨即便有了答案:
「是花香,沒錯吧?沒想到竟然是花酒...」
「大人喜歡就好。」
日和臉色浮現一抹緋紅,那酒里自然沒有用花,至於那花香,應該是她的體香了。
身為花魁,日和平日裡自然不可避免地用各種花朵做裝飾,而花魁行業中,又以牡丹、櫻花、山茶花為尊,她本人最喜牡丹,所以頭飾、髮簪、衣服都有很多牡丹的元素,平日裡也會牡丹花沐浴,久而久之,便有了這一身仿佛自骨子裡透出來的花香。
也不只索隆之前怎的一直沒有察覺,如今品酒,卻覺察到了那酒瓶上殘留的體香。
這是因為鈴後天寒,日和為了避免酒水發酵受到影響,這才貼身存放,就放在胸口位置,拿體溫暖著,接連幾天,怕是這才沾染了些許異香。
索隆已經饞的不行了,有點想喝,但又有些礙於面子,幾番猶豫,這才主動開口:
「那個...我喝了?」
「大人請自便。」
「好。」
得到了同意,索隆也不再客氣,也不找杯子,就這麼就著瓶口喝了一口。
「好酒!」
的確是十分新奇的味道。
「四百年,名不虛傳!」
索隆砸吧著嘴巴,不斷回味著剛剛的味道。
他沒敢喝完,瓶里還剩下一半,得慢慢喝才行。
喝到了美酒,索隆心情滿足,搖頭晃腦,對日和的態度也鬆了很多,便主動跟日和搭話,問起了這酒的名字。
「難不成它就叫神酒?」
「這是它的正式名稱,但民間大家普遍稱呼它的另一個名字。」
「什麼?」
「口嚼酒。」日和不由得低下了頭,讓人看不到她的臉色。
「原來是口嚼酒啊?口嚼...等等,你說口嚼?難不成是...」
「正如大人所想那般,此酒乃是由巫女口含糯米,小口慢嚼,至以津液與米交相融合、不分彼此,再藏於瓶中,供奉於神社之中。」
索隆:!!!
「這這這...你你你...」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日和。
「大人竟然品出來了嗎?」
日和故作驚訝,聲音中帶著一絲嬌羞:
「既如此,奴家便只能將實情告知。正如大人所料,此酒,乃是奴家親口所嚼,又以身為神社,貼身所藏,大人方才所品花香,便是...便是奴家之體香...」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索隆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又頃刻紅溫。
「你不是說這酒有四百年嗎?你一定是在騙我。」
「奴家並未撒謊,所謂四百年,乃是奴家拜託阿忍,以其特殊忍術催熟而來,奴家可以保證,此酒在風味上,與四百年之酒絕無二致。」
「你...」
聽到日和這麼解釋,索隆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只覺得氣血翻湧,口乾舌燥,不禁下意識找水解渴,無意識便拿起了那酒瓶,一口氣灌了個乾淨。
舔舔嘴唇剛想說這水味道真不錯,可又後知後覺自己幹了什麼。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日和口嚼糯米的畫面。
再輔以之前在九里,那名為女兒香,實則由女子玉足踩踏而來的酒水。
兩層畫面不斷交織,只讓索隆深陷夢魘之中無法自拔。
稍微延伸一下,他先前的品酒行為,豈不是相當於抓著人家的腳丫子舔,抱著人家的嘴巴親嗎?
若只是製作過程難以啟齒也就算了,關鍵那酒的味道還出乎意料的不錯,以至於索隆的生理和心理產生了偏差,而導致了極度的自我厭棄,只覺得自己也成了大家口中所說的變態了罷!
他已經...不乾淨了!
「不!」
只見索隆高呼一聲,道心破碎,仰面倒地,瞬間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