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3章 日和,開門,我是你爺爺!


  「索隆大人!索隆大人!」

  眼看索隆昏厥過去,日和趕緊爬了過去,又是拍臉頰又是掐人中的,但都沒有效果。

  

  日和嚇得趕緊側身把耳朵貼到索隆心臟位置聽了一會兒,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便知曉索隆沒有大礙。

  【難不成是我釀的口嚼酒太好喝了?還是...索隆大人聽說是我親口釀的,實在太過激動,這才...】

  日和忍不住遐想萬千。

  不過,索隆倒是又落到她手裡了。

  有了前面幾次的經驗,日和幫索隆脫起衣服來愈發熟練,同樣少了些羞澀。

  這不,不一會兒,索隆的上衣便被扒了乾淨,露出整齊壯碩的肌肉塊。

  儘管已經看過很多次了,甚至還摟著睡過一晚,但每次看到,光月日和的心臟都忍不住砰砰亂跳,那叫一個激動。

  畢竟,又有幾個女孩不喜歡肌肉硬漢呢?

  再說了,不光是身材,索隆的顏值也相當能打,只是他平時對女人不感興趣。

  要是跟山治一樣主動出去搭訕的話,就憑著一對襯衫都遮不住的胸大肌,雙開門肩寬,還真不見得輸給誰。

  山治雖然也有肌肉,但是不明顯,整個給人一種苗條、纖細、靈活的感覺。

  而索隆就是純壯了,那麼多年的鐵還真不是白擼。

  伸出手指仔細撫摸把玩一番後,日和臉上湧出一片滿足,正要幫索隆把褲子也脫了,好躺平睡覺,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清脆的叩門聲。

  日和的好事被打斷,心情頓時就不好了,但還是壓抑著性子低聲問道:

  「誰?」

  「殿下,是在下,傳次郎!」

  傳次郎跪在門外走廊上,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傳次郎?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我已經準備休息了。」

  「請殿下恕罪。」傳次郎立刻磕了一個頭,而後解釋道,「是...是外面來了一個人,指名道姓要見您。」

  「可是索隆大人的同伴?」

  「不是。」

  「既然不是,那便是不相干的人,轉告他,我已經睡下了,讓他明日再來。」

  「可是...」傳次郎沒有立刻回話,而是欲言又止,顯然其中有些什麼隱情。

  「有什麼問題嗎?」

  見傳次郎遲遲不願離去,日和也沒了耐心,便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門口,將木門拉開一個大概只能探出一個腦袋的距離。

  只是她忘了和之國人喜歡打地鋪直接睡地板上,沒有什麼遮擋,所以傳次郎一抬頭就,視線便穿過門縫,清晰地看到了屋裡榻榻米上半裸著的索隆,頓時心頭一緊,趕緊又收回了視線。

  「回...回殿下。」傳次郎盡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一點,「外面那人...那人...自稱是已故的先王,光月壽喜燒大人。」

  「啥?咳咳...你說什麼?」

  這消息太過離譜,以至於日和下意識連方言都說了出來,好在她反應快,這才沒破壞花魁的形象。

  「先王?光月壽喜燒?我爺爺?」

  光月日和連續重複了三遍,同時死死盯著傳次郎,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不敢置信。

  「是的,他就是這麼說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爺爺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冒出來?難不成他也吃了什麼擁有特殊力量的惡魔果實?」

  「還是說,他其實也是神明轉世,或者靈魂借屍重生?」

  說實話,日和也有點繃不住了。

  怎麼他們和之國是鬼國嗎?

  人都死了又一個接一個地蹦出來?

  轉世重生的龍馬,從三途河裡爬出來的御田,還有掉海里被魚吃了又被人救起,丟失記憶又找回記憶的錦衛門,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光月壽喜燒。

  這樣下去,是不是明天她媽媽也要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裡冒出來,說自己其實也沒死了?

  當然,日和不是說活著不好,但咱也得講點基本道理好不好。

  她媽媽活過來也就算了,畢竟也就是二十年前的事。

  但你光月壽喜燒來湊什麼熱鬧啊?你都死了多少年了啊?

  按照時間線推算,差不多在二十七、二十八年前左右,壽喜燒病重,將將軍之位徹底傳給黑炭大蛇後不久,就病死了,大蛇還給他舉行了隆重的葬禮,當時很多花之都居民都參加了。

  而那個時候,桃之助才剛剛出生,光月日和則是還沒有出生。

  所以無論是桃之助還是日和,其實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爺爺。

  後面御田結束冒險歸來,又跳了五年裸舞,也沒聽到一丁點壽喜燒還活著的消息,要不御田肯定不會一點行動都沒有。

  結果呢?御田死了都二十年了,和之國都解放了,桃之助成冒牌貨了,將軍之位都給霜月一族了,日和馬上就拿下索隆了!

  你蹦出來說你沒死?

  早tm幹啥去了?

  當然,日和對自己的爺爺沒什麼意見,單純是覺得對方大概是某個想發財,想上位想瘋了的人。

  純純騙子一個!

  想到這,日和立刻板起了臉,一臉不善:

  「傳次郎,你竟然連這種事情也要來匯報給我嗎?那若是明天又蹦出來一個人說是我的母親,後天蹦出來一個人說是我的祖母,我是不是也要一個個去見?」

  「真是荒唐,我爺爺早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就連那黑炭大蛇也沒有否認,如今又從哪裡蹦出個爺爺來?」

  「許是哪家的酒鬼喝壞了腦袋,竟跑到我這裡來搖唇鼓舌。」

  「這等謊言你竟識別不出,竟還敢來回我?你想要我如何?去見他嗎?還不快去打發了他去,這群賊人,當真可惡。而且我從未對外人說過我的真實身份,如今我只是花魁小紫,他又何來消息跑來認親?你去細細拷問,不要漏過一點細節。」

  傳次郎被罵的頭都不敢抬。

  儘管他也覺得日和說的有道理,但正所謂前車之鑑。

  最早到處認人的不是你嗎?又是認龍馬轉世的,又是認御田殘魂的,就屬日和認的最勤快了。

  傳次郎難道不知道光月壽喜燒已經死了二十幾年了嗎?

  要知道,當年壽喜燒死的時候,御田一群人都在外面,但他傳次郎跟錦衛門等人可是在和之國的,那葬禮他們自然也去了,甚至傳位的時候他們都在。

  原本大蛇只是代理將軍,說是等壽喜燒病好或者御田回歸,結果御田沒回來,壽喜燒又撐不住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子嗣,總不能讓錦衛門當代理將軍吧?

  所以只能傳給了黑炭大蛇。

  儘管這事後面證實是模仿果實能力者假冒所為,但邏輯上是說得通的。

  而壽喜燒沒死這事,邏輯上就說不通。

  傳次郎自然也不相信,儘管對方似乎跟當年的壽喜燒長得有些相像,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過去了,和之國又沒有相片,畫像也沒留下來,誰還記得清楚啊?

  就算是對穿越而來的錦衛門等人來說,那也是過去了七八年,只能隱約記得一個大概。

  只能說確實有點像。

  但只是像的話,傳次郎肯定不相信,但誰讓前面冒出來那麼多死而復生的人,所以傳次郎心裡也有些發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這才來匯報,結果卻誤打誤撞壞了日和的興致,可以說多少有點無妄之災了。

  「請殿下恕罪,只是屬下觀那人眉眼間竟真的與當年老將軍有些許相似,不敢擅作主張,這才前來匯報。」

  「我從出生起就沒見過我爺爺,我哥哥桃之助也是,你來找我又有什麼用?你既覺得他像,便叫上錦衛門他們一起,去招待他一番吧。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仰賴你們了。哦對了,你可以叫上康家叔叔,他應該對我爺爺有些印象。」

  這話倒是不假,她都沒見過怎麼相認?肯定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啊。

  「是!」

  傳次郎重重點頭,這才反應過來。

  要說誰跟老將軍最熟悉,如今還活著的,那自然要數霜月康家了。

  「哦對了,他有沒有和你說,他是怎麼活下來的?是轉世還是復生?」

  臨了,日和又順嘴多問了一句。

  這話傳次郎自然是問了的,於是趕緊把囚禁和密道那番說辭又轉述了一遍。

  「密道?我家哪有什麼密道?我從未聽父親提及過。你可有派人去查看?」

  「還未來得及。」

  「那就去看看,然後派個人去找索隆大人的同伴求證一下,確定了再來回我,哦對了,桃之助不是醒了嗎?你可以去問問他,看他有沒有聽說過密道之事,想來父親可能單告訴了他一人。但是不管如何,確定其身份之前,我都不會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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