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4章 我一定要活下去啊!
「屬下明白了。」
傳次郎告退,一路回到樓下,便看到了被河松、錦衛門看管著的光月壽喜燒,開口道:
「天色已晚,殿下席間喝了不少酒,如今已經歇下了,便叫我等先代為招待,順便確定閣下的身份。」
「應該的,應該的,你們還想怎麼確認?只要我知道的,你們隨便問。」壽喜燒無比爽快,在他看來,假的真不了,那真的難道還能假了不成?
「請您帶我去您口中的那條密道吧。」
「好。」
壽喜燒不疑有他,就帶著一群人去了將軍府遺址,也就是他剛剛爬出來的那個地方。
「這樣可以了吧?」
「還不夠。」傳次郎搖搖頭,「為了保障殿下的安全,我等必須要確定您口中所說句句屬實。」
壽喜燒:「我說的的確都是真的啊,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密道,這還不夠嗎?」
「嗯,還不夠,如果不親自檢驗,又怎知那千米石梯盡數為真呢?請您帶路吧,若是下方真的有連接和之國舊址的出口,那我們便相信您。」
光月壽喜燒:???
tmd,他才剛爬上來啊!
現在讓他再下去?
把我當和之國人整是吧?
誒?好像他的確是和之國人。
但重點是,這傳次郎根本沒把他當人,當鬼子整啊!
話說就算他等會下到底部確定自己沒說謊了之後,怕不是還要再哼哧哼哧爬上來?
這兩趟下來,超人也頂不住啊!
壽喜燒不免心生退意:「那個...我年紀大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要不你們下去得了,讓我在這歇一會兒,等下去的人上來,自然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不行,萬一下面有陷阱呢?」傳次郎拒絕道。
「沒錯,萬一下面有埋伏呢?」貓蝮蛇也跟著附和。
光月壽喜燒:萬一萬一,二十年前咋沒見你們那麼機靈呢?
「那...那我們明天再看行不行,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你是不是想支開我們,好讓你的同夥撤離?」犬嵐開始推理。
光月壽喜燒:???
「那你們派人守著這個入口不就行了?」
「好啊,竟然還有另外的出口!」犬嵐立刻反應過來。
光月壽喜燒:我累了,毀滅吧!
「所以,這密道,我今天是必須得下了是嗎?」
「是!」一群人重重點頭。
「唉~~說實話,其實我是騙你們的,我不是光月壽喜燒,也不是什麼前將軍,所以,沒什麼事的話,我可以走了嗎?」
「好啊,竟然敢冒充已故先王,說,你是誰派來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說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阿修羅童子舉起那酒缸大的拳頭,一臉不善。
光月壽喜燒:今天我是非死不可了嗎?
嗚嗚嗚,我一定要活下去啊!
話說這邊光月壽喜燒被幾位武士簇擁著往密道走去,那邊光月日和也關了房門,心裡有些不悅。
畢竟這事放誰身上估計都接受不了。
當然,日和也沒覺得是真的,噁心是真的被噁心到了。
說實話,要不是傳次郎提醒,她都差點記不起來自己光月壽喜燒的名字。
想像一下,這就好比艾斯成為了海賊王后,羅傑跳出來說自己沒死,路飛成為了海賊王后,蒙奇·D·龍跳出來說我是你素未謀面的親爹啊...
簡直是太扯淡了。
不過,罵歸罵,再不好的心情在看到索隆的睡顏後,也頃刻間打消。
「好大的胸肌啊,嘿嘿嘿...」
日和發出痴女般的笑聲,繼續幫索隆脫衣服去了。
而另一邊,被安置在某處別院地下室里的桃之助,也得知了這件事。
此刻他四肢脖子都被戴上了海樓石鐐銬,另一端死死釘在牆上,讓他根本無力掙脫。
「我爺爺?光月壽喜燒?」
「密道?什麼密道?我父親怎麼從沒提過?」
「可惡,你是來羞辱我的嗎?」
「滾啊!都給我滾!」
桃之助只覺得這是一場赤裸裸的嘲諷和羞辱。
畢竟他明明就是真正的光月桃之助,結果卻被自己的親妹妹做局,被家臣背叛,結果成了冒牌貨,唯一值得高興的,或許就是光月桃之助這個名字並沒有被他進來的操作所污染,依舊被大家認為是英勇抗擊凱多和黑炭大蛇的英雄。
只是這名聲跟他本人倒是沒什麼關係了。
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你雷藏跑過來告訴他,說你死去二十多年的爺爺突然復活啦!
簡直比那個什麼龍馬轉世的傳說還要更加愚蠢!
桃之助幾乎不用想就知道對方絕對是一個冒牌貨。
結果雷藏還拿這個冒牌貨的說辭過來刺激他,這不就是故意在羞辱他桃之助嗎?
你這個真的能被我們變成假的,而那個假的也能被我們變成真的。
說真的,低微沒有比這更具嘲諷效果的操作了。
於是桃之助直接怒了,隨手抓起旁邊沒有收回的餐盤,將其奮力丟了出去,直直砸在了雷藏的頭上,後者只能悻悻離開了地下室,只留下桃之助一個人的咆哮在空間裡不斷迴蕩。
與此同時,晚宴也幾乎到了尾聲,就連路飛也吃的飽飽的,在某次吞下一隻大雞腿後,眼睛便再也沒有睜開。
別誤會,他當然不是死了,只是吃飽喝足,該睡覺了。
一笑見狀也隨之起身,使用能力將如小山一般的路飛懸浮起來,打算將其帶回房間休息。
由於目不視物,烏索普丟出來的超級殺器裸舞御田對他並沒有太大的影響,這才得以安坐如初,至於其他小夥伴則是早就跑路的跑路,裝死的裝死了。
這裡當然也包括甚平。
他本來算是草帽團里較為穩重的那個,見大家跑的跑,散的散,覺得不能把路飛一個人丟在這裡,便耐著性子等路飛吃完,可後來實在是頂不住裸舞御田的魔性舞蹈,便不得不把這個工作交給了一笑,自己也崩撤賣溜了。
至於庫贊,他算是草帽團里最自由的哪個,總是找不到人影,但打架的時候他肯定會在就是了,儘管他到現在也幾次機會出手。
出不出手是一回事,人在不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僱傭兵就是不一樣,職業素養這塊。
而顯然,給路飛撿屍不在僱傭兵的業務範圍內,所以庫贊也不知跑到哪裡瀟灑去了。
說實話,一開始他還挺不爽的,好不容易準備單幹創業,結果被強行塞進了已經成型的創業團隊,關鍵這團隊全是關係戶,老大實力也不如他,心中多少有些憋屈。
但只過了一個月,庫贊就完美地適應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成為了草帽海賊團里的吉祥物。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有時候選擇好像的的確確大於努力。
草帽團的內部會議他也跟著旁聽了幾次,沒提意見,就純聽,然後發現,自己好像坐著不動就在漲功德。
大概是這樣:
功德+1
功德+1
功德+1
畢竟,怎麼說他現在也是草帽團正式成員,上了旗子蓋了章的那種,儘管他對路飛的審美跟設計都抱有懷疑,但作為正式成員,以後草帽團做出的各種功績,不可避免地就要分他一份功勞。
儘管他什麼都不做。
數據體現不出他對團隊的貢獻!
武力威懾怎麼不算助攻?
而且因為草帽團要幹的事實在有點大,所以庫贊對比一番,發現自己之前創業的理念簡直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就算按照他的預想走到結局,最後對這個世界的改變好像還不如跟著草帽團當一個摸魚怪。
人只要不傻就知道該怎麼選好吧。
躺平摸魚才是人生的真諦。
更何況草帽團的伙食的確不錯,怪不得當初波魯薩利諾對東海的那頓飯讚不絕口,聽說他要去找草帽,還特意托他順便指點了一下山治,還當年一頓飯的情誼。
本來當初那一腳光速踢應該還完了的,但從那之後,波魯薩利諾再也沒吃到過類似的味道,原來不是所有的東海廚師做飯都那麼好吃。
而當初讓波魯薩利諾念念不忘的那頓飯,如今庫贊一天三頓外加兩頓夜宵。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你不捨得吃的飯,別人狠狠的干。
當然,這裡指的是乾飯!
而且還有飯後小點心,特調雞尾酒,偶爾還能享受一下來自羅賓的按摩,特別是在對方得知當年庫贊沒有對薩烏羅痛下殺手,只是用冰塊幫對方擺脫了海軍追責後,羅賓對他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起碼不像之前看變態一樣看他了。
尾隨二十年這塊,也就庫贊平日裡不怎麼說話當個透明人,不然被揭穿老底的話,怕是也要加入卡爾等人的變態怪人協會了。
反正庫贊現在是看開了。
卡爾那句話雖然有點廢話,但說的的確是真理: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干。
他庫贊沒什麼特別之處,總是迷茫、徘徊不定,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又總會再次陷入懷疑。
非要說特長的話,恐怕就是這與生俱來的天賦了吧,在戰鬥方面,他還是有些心得的。
所以庫贊現在隱隱有些往索隆戰鬥員的方向發展。
有飯我就吃!有酒我就喝!
有仗我就打!不需要出手我就旁邊歇著!
關於這個世界的未來,還是交給卡爾他們去做吧。
畢竟,那些個教育、經濟、之類的話題,他是實在插不上嘴啊!
都怪澤法,為什麼海軍新兵訓練營里沒有開設文科啊?
偏科也不是他的錯。
所以庫贊最近在看書,惡補知識,期待未來可以成為一個專業人,到時候他就可以甩出一大堆聽不懂的,又長又拗口的專業詞彙,告訴薩卡斯基:
這個世界,不是誰拳頭大水就是對的!
那場面簡直想想就讓人有點莫名的小興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