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4章 喬巴:我不明白!
「總有人要戰鬥嗎?」
喬巴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著傳次郎一夥兒在簡單修整後,再次踏入比賽通道,甚至連那位瞎了眼睛、斷了胳膊的人,也被傳次郎的發言所激勵,無視喬巴的勸阻,執意用命,去為和之國去搏殺出一個嶄新的未來。
正如他們說的那樣!
總歸有人要去戰鬥!
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不經過戰鬥得來的東西,終究不過是施捨而已,別人能施捨給你,便也可以輕易地收回。
「可我還是不明白。」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了一笑的旁邊,除開庫贊以外,對方是醫務室里唯一還留守的草帽團成員了,至於烏索普,他早就跑去刷戰績去了。
「世界上,總有些東西重於生命。」
一笑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雖說他也覺得生命無比珍貴,唯有十惡不赦之人才不得不用死亡去洗刷其罪孽。
但...遊歷過天下的他,心中也深深明白。
總有些東西,比生命更可貴。
他也見過許多人,為此而付出了生命,義無反顧!
但...對喬巴這位以救死扶傷為畢生信念,夢想是成為萬能藥治癒天下的人來說,這的確是個難以理解的問題。
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些東西會比生命更加重要呢?
那樣的話,還要醫生幹什麼呢?
醫生們那麼努力,閱讀醫書,精研醫術,只為了治病救人,可患者卻又是諱疾忌醫,又是不願被救,亦或者主動尋死,冒險求戰,最後落得滿身傷痕生命垂危,醫生又當如何?
「大叔,我不明白!」
喬巴陷入了迷茫,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好像他們醫生是什麼天生的賤人,非要舔著臉去給別人治病,最後落不得好,還要被人埋怨。
難道,治病救人真的錯了嗎?
「大叔,我不明白!」
他帶著哭腔,一頭撲進了一笑的懷裡,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很快便將一笑胸前的衣服打濕。
一笑沉默了。
他見過很多,也經歷過很多,卻依舊能保持一顆童心,與路飛等人一起玩鬧,可安慰人,卻不是他所擅長的。
因為他大多獨行,在外人眼裡,是個頗為孤僻的瞎子,雖說懂得些道理,但這些道理只擅長開導成年人,對喬巴這樣的孩子卻收效甚微。
他能做的,也不過只能伸手輕拍著小鹿的後背,希望能以此給予對方些許的安慰。
就在一笑有點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急迫地想要像其他小夥伴們尋求幫助的時候,入口處再次出現了一群身影,一個個彼此攙扶著,不時發出吃痛的悶哼聲。
又有新的傷員來了。
而喬巴在聽到動靜的那一刻,便快速從一笑懷裡抽身站起,胡亂拿手抹了抹臉上的鼻涕淚水,就跑去準備接診,半路上又想起自己剛剛的行為可能有些不衛生,又趕緊拿消毒過的毛巾把臉、手什麼的都擦了一遍,並戴上新的口罩手套,這才來到患者身邊。
整個過程前後甚至不超過一分鐘,喬巴的表現卻前後判若兩人。
很難想像,剛剛那個還委屈巴巴哭鼻子的孩子,一轉眼,便又變回了那個絕對堅強、絕對冷靜的喬巴醫生。
無論自身有什麼情緒,當切換到醫生的這個身份下時,所有的情緒都會被那一身白色的醫護服和身為醫者的責任給重重壓在心底。
喬巴又忙碌起來了。
一笑也趁機在小隊語音里把這事給其他人說了一下。
在關注青少年身心健康這方面,他的確是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畢竟...他之前也沒哄過孩子啊!
更別說喬巴糾結的還是「是否應該有東西超越生死」這種高深的問題,說實話,對於這個問題,一笑自己內心都不是很堅定,更不用說開導其他人了。
一時間,小隊語音里群情激憤。
畢竟喬巴可是草帽團的唯一指定團寵,也是年紀最小的那個小弟弟,平日裡都被大家捧在手心裡,眼下聽說被人欺負了,一個個的自然摩拳擦掌要去找回場子。
烏索普:【是誰?!竟然敢欺負喬巴,我看他是活膩了!】
一笑趕緊解釋不是欺負,但卻沒說是錦衛門一夥兒乾的。
這事理論上來說應該不能算欺負吧?只是喬巴心思有些敏感,特別是在對待生命這件事上,有種超乎想像的執拗。
而且現在草帽團成員基本上各有各的事,一時間還真抽不出手來。
像是好像已經跟燼對上了的索隆就說,自己會儘快解決戰鬥趕回來的。
山治更是以此為由要提前插手弗蘭奇跟奎因的單打,說什麼:大哥,我來助你!
然後就嗷嗷叫地沖了上去。
對此,弗蘭奇也沒有拒絕。
相較於單殺的名頭,果然還是喬巴的身心安全更加重要。
面對奎因的吐槽,他也義正辭嚴道:
「面對你這種人,還講什麼江湖道義?併肩子上就完事了!就算傳出去了,外人也只會說我弗蘭奇顧全大局,說山治義薄雲天!」
奎因:名聲好怎麼了?名聲好就能明目張胆地2打1嗎?名聲差就該被人群毆嗎?氣抖冷!我們壞人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