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窩冷就放屁崩崩
此刻的早田府邸,已然一片素白。
白幡裝飾,哀樂奏鳴,整座府邸被壓抑死寂的氛圍籠罩。
損失了兩個嫡系子弟,兇手還在逍遙法外,找都找不到,這是早田家族紮根漠城、縱橫兩國以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悲戚之下,府中人人暗藏殺意。
漠城半數權貴聞訊前來弔唁。
就連城主府也特意派遣城衛軍駐守護衛,禮遇之高,盡顯城主對東櫻早田氏的偏袒縱容。
以至於蠻橫到不允許周圍人高聲喧譁,議論。
府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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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守衛兵攔住幾個人:
「府邸弔唁,嚴禁攜帶兵器入內。」
攔在最前的許鳳身形高挑挺拔,腰間長刀刀鞘斑駁,布滿常年征戰的痕跡。
衛兵伸手便要收繳兵刃,許鳳手腕微抖,輕巧避開,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
「我若是不交呢?」
爭執聲引來了帶隊的衛兵隊長。中年女子冷笑著上前,右手已然扣在腰間刀柄。
中年女子,一揮手,周圍的衛兵全都湊過來,將幾人包圍。
許鳳看著她,面色一正,倒不是她實力有多高。
此人身材並不是很高大,但身上的氣勢和其他的衛兵不同,有殺氣,是真正上過戰場的人,耳後有道數厘米長的疤痕讓她整個人增添了幾分狠戾。
她雖只是一個小小的衛兵隊長,但是在城衛軍中很有知名度,就連城衛軍總管也會給她幾分薄面。
疤臉女步步逼近,手握刀柄,眼神肆意張狂: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城主親自護持的早田府邸!立刻卸刀,否則,格殺勿論!」
話落,牧新略微一抬手。
瞬間
「刺啦!」
長刀出鞘的聲音響起,刀身冷冽,泛著寒光。
牧新揮揮手,聲音很淡:「都殺了吧。」
話音剛落。
衛軍頭頭制止了其他人,莫名對著牧新直接跪下來,來了一句:
「突然想起來城北的賭坊還沒查封,走,跟我去城北。」
旁邊的衛軍看著頭跪下來,愣住了,忍不住說道:
「頭,查封賭坊,您為什麼跪下了?」
疤臉女一臉淡然說道:
「這樣有安全…不是,我腿腳不好。」
「走,去城北」說罷她起身拍了拍腿上的塵土,就這麼水靈靈的帶著十幾個衛軍走了。
詭異的像ai。
走遠之後,才有小兵忍不住小聲嘀咕:「頭,咱們至於這麼怕他嗎?不就是普通男子……」
「你腦子進水了?!」
疤臉女反手一巴掌拍她腦袋上,壓低聲音怒罵:
「肖少敏和馮穎這兩人你認不出來?昨天地牢被劫的就是肖少敏。
那伙人就是殺早田惠子的!
這群人連早田嫡系都敢當眾斬殺,你有幾條命?戰死沙場也就算了,為這群倭人送命,你虧不虧?!」
街邊圍觀百姓,權貴目睹全程,個個瞠目結舌,仿佛見鬼,議論聲此起彼伏。
牧新目光淡淡掃過四周,聲音清冷:
「諸位要是走我不攔著,不走的話後果自負。」
頓時有一半人窸窸窣窣的離開了,只剩少數膽大的仍然停留駐足。
牧新不在理會,徑直邁步走進去。
府邸正廳中央,兩具金絲棺槨靜靜擺放,四周賓客肅穆垂首,哀樂陣陣,氣氛沉重肅穆。
為首的一個穿戴者白色麻衣的中年女子,50歲出頭,鬢角微白,站在棺槨旁,雖然上了年紀,但依舊風韻猶存。
而在她身後半個身位,站著一個中年男子,年紀要小一些,保養的很好,歲月雖有痕跡,但俊朗的五官倒是增添了一些別樣的魅力。
兩人神色悲戚,接待來賓,打過招呼後就被早田家其他子弟帶領安置。
幾人一進來,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立馬就有人上前攔住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誰准你們進來的?」
一名身著櫻式和服的女子快步上前,厲聲阻攔。
她目光飛快掃過眾人,落在牧新身上時,眼中亮起驚艷的光,隨即又定格在宮知澈身上,眼底閃過瞭然。
她是早田野妃,早田惠子的堂妹。
宮知澈的名頭她早有耳聞,玄寧侯府的俊美庶子,早前一直覬覦,只是一直被姐姐早田惠子下手。
如今姐姐身死,豈不是輪到她接盤?
她越想心裡越興奮,她眼中閃爍著光芒,在牧新和宮知澈兩人之間來回看。
「知澈君,你也是來祭奠姐姐的嗎?」
宮知澈眉頭微皺,臉色不耐,並未應聲。
早田野妃毫無察覺,自顧自開口,語氣輕浮,眼中滿是垂涎:「你來的正好,我姐姐不在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吧。我近來孤身一人,夜裡被窩冷了。
你若是識趣,就帶上你身邊這位俊俏公子,夜裡一同過來陪我……」
話還未說完,宮知澈忍不住翻打斷:
「被窩冷就放屁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