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如果你想在浴室里
溫什聆洗完澡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本來想和孩子們視頻,但她從孫姨得知他們已經睡覺,就沒再打擾他們,於是也就關燈睡覺了。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她才五歲,站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瑟瑟發抖。
媽媽帶著她去和情人私會,告訴她,站在原地等她半個小時,然後她就會來接她。
場景一轉,來到溫家別墅。
爸爸在求媽媽別走,為了孩子,他可以不計較她出軌,但媽媽鐵了心要走。
「溫遠山,我嫁給你五年,從結婚時你就開始創業,到現在手頭都拿不出十萬塊現金,我受夠了這種一眼看到頭的日子。」
溫遠山急道,「錢都壓在貨上面,相信我很快就有錢了,阿聆才五歲,你忍心她沒媽嗎?」
「別拿女兒道德綁架我,我有自己的人生,不該只為她活。」
她不顧阻攔,拎著大大的行李箱往外走。
穿著公主裙的女孩追上前,哭得滿臉都是淚水,「媽媽,別走。」
女人深吸一口氣,停住腳步,轉過頭毫無感情地對著她道,「從今天開始,你就當沒我這個媽。」
說完,沒再看她一眼,坐上她情人的車,揚長而去。
女孩追出去好遠,摔倒了爬起來繼續,直到車子消失不見,她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溫什聆是哭醒的。
手無意識在臉上一抹,都是淚,枕巾也被沾濕了。
那不是夢,那是二十年前的記憶。
她原本以為自己早已忘記,卻在今天看到那個女人後被全部勾了起來。
溫什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開了燈,發現才兩點。
臉上都是淚,她去浴室洗了一把臉準備繼續睡,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溫什聆頭皮緊繃了一下,故意壓低嗓音問,「誰?」
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如果是不認識的人,她會立刻打前台電話並報警。
但下一秒,「我,開門。」
溫什聆眼睛一下子瞪大。
司霈臨?
她忙打開房門,只見男人一臉風塵僕僕站在眼前,手裡提著一個登機箱,
在她愣怔間,他跨步進來。
溫什聆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關上門跟在他身後,「你怎麼會來海城?你今天不是剛出差回去?你來了,孩子們怎麼辦?」
一連三個問題,男人一個都沒有回答,他放下行李箱後直接去了浴室。
溫什聆蹙著眉跟過去,「司霈臨,你說話啊。」
男人停下腳步,轉過身雙眸幽暗地看著她,「我現在雖然很累了,但如果你想在浴室里做,我不介意滿足你一次。」
溫什聆腳步倏然一頓,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你!」
這無賴!
滿腦子就是這些事。
但她怕這男人說到做到,還是慫包地退了出來。
衛生間的浴室里傳來水聲,溫什聆坐在房間的沙發里等待。
二十分鐘後,男人洗完澡帶著一身水汽出來,頭髮還掛著水滴,偶爾幾滴落在胸前,再滴在腰腹,而他腰間以下只圍了一條浴巾。
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肌肉精瘦勻稱,浴巾下是逆天的大長腿,他此刻妥妥一副美男出浴圖,可溫什聆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問題,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現在可以說了嗎?你為什麼會在海城?」
男人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垂眸看著她,一路上想了無數次見面的時候自己該如何質問她,可真見面了,他發現自己竟然只想吻她。
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
於是快步走到她面前,將手裡的毛巾扔在沙發扶手上,雙手自然而然捧住她的臉頰,低頭毫無徵兆地吻了下去。
溫什聆原本就抬頭等著他回答,這姿勢就像是迎合,當柔軟的唇碰上,然後以強勢之姿占領,溫什聆睡到一半的腦子懵了懵。
反應慢半拍後回神,她下意識掙扎抵抗,然而男人雙手改成掐住她的腰將她抱起,轉了個彎,順勢跌落在床上。
「司……」
男人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再度吻了上來。
熱烈的,有懲罰的意味,但足夠纏綿。
足足一分鐘的深吻結束,男人額頭貼著她的,微微喘息。
溫什聆閉著眼恢復了一會兒,再度睜眼時沙啞開口,「司霈臨,你現在可以說了麼?」
男人垂眸,目光鎖住她的臉,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人就在他懷裡,他卻覺得不踏實。
想起那條絲巾,心頭戾氣陡然升起,他捏住了她下頜,沉聲問,「我送你的絲巾呢?」
這人有毛病吧。
三更半夜從京北乘兩小時飛機到海城,就為了一條絲巾?
不過她到底心虛,撇開了視線,「在家裡,沒帶出來。」
「是麼?在家裡哪裡?衣櫃裡,還是……垃圾桶?」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齒。
溫什聆眼眸一顫,隨即蹙眉,他怎麼知道的?
見她不說話,男人掐住她的腰,「說話!」
溫什聆吃痛,忍不住道,「我不喜歡,扔了不行嗎?」
「因為是我送的,所以不喜歡?如果是周禹宴送的,是不是就天天戴著了?」
「你胡說什麼?」
司霈臨冷笑,「連人家吃芒果過敏都記得,溫什聆,你還說你不喜歡他!」
凌晨兩點半,溫什聆睡到一半腦袋還昏沉,卻被他因為一條絲巾質問,還扯一些亂七八糟的,她也不想再忍了,「誰和你說我不喜歡他?」
司霈臨瞳孔一震,怒意陡然而起,下一秒,他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只是這一次帶著深重的發泄意味。
在床上接吻自然不只是接吻,何況司霈臨此時心頭被嫉妒纏繞,只想狠狠地占有。
可漸漸的,懲罰變成討好,氣氛就變得不一樣了。
一個小時後,溫什聆腦袋埋在枕頭裡,男人側撐著身體,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畫著圈,喉間發出愉悅的低笑,「害羞什麼,你不是很喜歡麼?」
溫什聆惱羞成怒,轉過身一把拍開他的手,「司霈臨,你到底想幹什麼?」
被寵愛過的女人軟得像水一樣,偏偏唇瓣緋紅,男人沒忍住,低頭親了親,聲音難得溫柔,「回去把絲巾戴起來,嗯?」
又是絲巾,那絲巾救過他的命麼?
溫什聆板起臉,「我已經扔了。」
「保姆以為是你不小心丟的,已經撿起來了。」
「我不戴。」
「為什麼?」男人臉色一沉,他都那麼討好她了,她也很喜歡,還要和他發脾氣?
一條絲巾而已,本來也沒什麼,若是放平常不喜歡也就不喜歡了,但這是他第一次嚴格意義上送她禮物,雖也不值什麼錢,但是他親自挑的。
他還非要她收下不可了。
可溫什聆冷笑地看著他,「我為什麼要戴?司霈臨,你真是噁心,同樣的絲巾送兩個女人,還真是省事又不偏不倚。」
「什麼送兩個女人?你說清楚。」
見他還不承認,溫什聆原本覺得自己無所謂地,可又被他這態度勾起了火,索性扯著被子遮住身體坐起來,眼神狠狠盯著他,「別說孟秘書帶的絲巾不是你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