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司霈臨不正常
「不是。」
司霈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否認,「我為什麼要給她買?她戴絲巾了?」
見他到這個地步還要睜眼說瞎話,那絲巾她都看到了,他和她整天相處會沒看到?
溫什聆是真的心涼涼的,同時怒氣也消散了,還有必要質問麼?
她躺下就要睡覺。
可話說一半,男人自然不會讓她睡,又把她提留了起來,「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給她買絲巾了?」
溫什聆閉了閉眼,讓自己的聲音足夠冷靜,「那天我給你送資料,親眼看到她帶了一條同款絲巾。」
話音落下後房間是極致的安靜。
半晌後,男人挑了挑眉,唇角彎起,「以為我給她買了絲巾所以就單方面和我冷戰了幾天,連消息都不回,溫什聆,你吃醋?」
溫什聆撇開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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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單手掐住她的臉,低低地笑開,「她的絲巾不是我買的。」
溫什聆蹙了蹙眉,明顯不信的樣子。
男人看來她一眼,突然繞過她去拿西裝褲里的手機,然後低頭打了個電話出去,響了幾下,那邊倒是接了。
房間安靜,她也聽到了,是程越的聲音,「司總?」
「你有沒有孟秘書的號碼,發給我。」
程越,「有的,我馬上發。」
不到兩秒,號碼就發過來了,司霈臨掛了電話就要撥出去,被旁邊剛反應過來的溫什聆一把奪了過來。
深更半夜為了一條絲巾和人對質。
這種事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
司霈臨根本不正常。
他神情輕鬆地看著她,「不是不信?」
「就算要對質也等到明天早上,現在打過去……有你這麼壓榨員工的老闆麼?」
「那你信了沒,不信的話我睡不著,一定要弄清楚。」
溫什聆咬著唇憤憤地盯著他,她如果說不信,他一定會現在打給孟妍,但若說信,事情也太巧了。
算了,先睡覺重要。
「信了。」
她沒好氣道,然後把手機扔給他,嘲諷了一句,「自己的秘書連號碼都不存麼?」
「她是大嫂的實習秘書,這段時間跟著馮秘書學習,既然不是我的秘書,我留她號碼做什麼。」
孟妍竟然不是司霈臨的秘書,這是溫什聆沒想過的。
也許那條絲巾真的只是巧合罷了。
但不管是不是巧合,為了一條絲巾鬧到這個地步,溫什聆也覺得沒臉,被子往上一提,又躺下了。
司霈臨勾著唇將她擁在懷裡,低低地取笑了她一聲,「醋精。」
溫什聆惱著,「有完沒完,還要不要睡覺了?」
「我覺得我還行,要不然再來一次?」
溫什聆瞪大眼睛,沒忍住,伸手掐了他腰腹一把。
「嘶……你謀殺親夫啊。」
「司霈臨,我明天還有工作,要是起不來,我真的會弄死你。」
一雙漂亮的眼睛瞪著他,小嘴裡說著弄死他的話,看著看著又有了感覺,但她真的不想了,他只好忍住。
「逗你的,睡吧。」
見他真的鬆開了她,溫什聆鬆了一口氣,過了幾秒,她悶聲問,「你是來這兒出差的麼,那孩子們怎麼辦?」
他沒說他就是因為絲巾被她扔了生氣才跑這一趟,只說,「我來之前給媽打了電話,她一早會來接他們回老宅。」
明天是周六,回老宅陪陪司夫人和老爺子也挺好。
溫什聆心裡這麼想著,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她睡了,留下司霈臨一人獨自消火。
想到她說喜歡周禹宴的話,那火快速地就自己滅了。
他靠著床頭,轉過頭,看著已經睡著的女人,骨節分明地手指撩起遮臉的長髮,眼眸眯了眯。
喜歡又如何,身在他這裡就行。
-
溫什聆是被房間的敲門聲吵醒的。
「聆姐,你起了嗎?」
外面是江梔的聲音。
溫什聆猛地睜開眼,「梔梔,怎麼了?」
「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起,要不要一起下去吃早餐。」
「我昨晚沒睡好,剛醒,等我二十分鐘可以嗎?」
「好的。」
門外沒了聲音,溫什聆長長舒了一口氣,轉過頭看了一下時間,七點半了。
她們九點探討會開始,得抓緊點時間了。
溫什聆掀開被子正準備起身,腰間橫過來一隻手又將她壓了下去,溫什聆懵了下才想起這男人昨晚過來的。
緊接著男人下巴埋在她頸窩,閉著眼,聲音又啞又沉地問,「要起了嗎?」
「你放開,我要趕緊起床了。」
他倒是很配合,移開了手。
溫什聆趁機下床,套上了睡衣,去了浴室。
剛洗漱完,衛生間的門突然被移開,男人走了進來。
溫什聆眉頭一擰,「你幹什麼?我還沒好。」
她正站在鏡子前護膚。
男人偏頭看了她一眼,拿起昨晚用過的酒店一次性牙刷洗漱了起來。
溫什聆目光一滯。
以前在國外時,他所有的東西都是定製的,這些他不用自己安排,有專門的人做好,回國的東西都是程越在負責,別墅也有專門負責的保姆定期安排所用的東西,都是固定的大牌。
堂堂司家二少爺,司氏全球執行官,竟然會紆尊降貴地用酒店的免費洗漱用品。
司霈臨卻像是並無所覺,刷好牙,隨手拿起溫什聆的洗面奶,用了起來。
看來他昨天來得匆忙,除了換洗衣服什麼都沒帶。
溫什聆沒再打量他,拿起化妝用品,簡單地畫了個淡妝。
司霈臨出去了一趟,回來時已經穿好衣服,拿著剃鬚刀對著鏡子刮鬍子,眼睛卻透過鏡子看著正在描眉的女人。
她的眉形漂亮自然,只要加深一些就足夠好看。
兩人站在鏡子前,各做各的事,這一幕很新鮮卻無比和諧溫馨。
等溫什聆畫好口紅,司霈臨沒忍住,抱著她徹徹底底地吻了一下。
如果不是房門再次被敲響,溫什聆覺得這男人幾乎又要抱著她去床上。
她喘息著避開他的吻,對著門外道,「馬上好,梔梔,你先去餐廳等我。」
「好,那我先下去。」
等人離開,溫什聆一把推開還在啃她脖子的男人,她氣惱,「司霈臨,你一大早發什麼情?」
「嗯,看到你就忍不住。」
溫什聆,「……」
想起什麼,嘲諷的冷笑,「那三年我不在,你怎麼過的?」
司霈臨很自然的接口,「你不在我自然不想。」
「還是說,你想自己站在我面前我都對你沒反應?」
溫什聆白了他一眼,走出衛生間拿手機和包,經過他時問了句,「你今天是有事,還是回家?」
男人模糊不清地說,「再說,先下去吃早飯。」
溫什聆開門的手一頓,「你要和我一起下去?」
男人濃眉一抬,「又不是沒見過,還是說,我見不得人?」
溫什聆抿了抿唇,她還真不想帶他下去,但看他一臉不悅,而他不高興起來說不定就拽著她不讓她出去了。
權衡利弊下,她還是淡淡說了句,「走吧。」
司霈臨這才滿意地摟住她的腰,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等兩人到餐廳的時候,江梔和時序已經在了。
看到司霈臨摟著溫什聆出現,江梔下巴都快驚地落地,而一旁的時序則眉頭皺了皺。
等兩人在她對面坐下,江梔連忙打招呼,「司總,您也在海城啊?」
司總朝他們點了點頭。
服務員遞上菜單,「先生,女士,早餐是中式和西式的套餐,請問要哪一種?」
「中式的。」
溫什聆道。
「先生呢?」
「一樣。」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把餐食一一端了上來。
司霈臨吃東西向來斯文,即使現在吃麵條也是如此,幾乎不發出聲音。
但由於他在,對面兩人有些拘謹,一頓早飯吃得安靜又快速。
等他們吃好東西,博物館派來接他們的車也到了。
因為所有的修復專家都住在這個酒店,所以博物館派來的車是一輛大巴,司霈臨看著這個交通工具,眉頭還是不可避免地皺了皺。
「那我走了。」
溫什聆和他說了一聲,準備上車。
可當上車,發現男人也跟過來,她轉過身,「司霈臨,我要去工作了。」
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男人面色卻波瀾不驚,「陪你一起去,你就當我是你助理。」
溫什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