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公眾場合調情
就在他專注的看著溫什聆的時候,一道聲音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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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總,您也來了?」
齊館長眼尖,發現了司霈臨的存在,忙推開人群,走向他的金主。
後面一群人好奇,都轉過身看,能讓京北博物館館長如此討好的是何方神聖。
走到跟前,齊館長轉頭向身後那群人介紹,「這位是司氏集團的總裁司霈臨先生,也是我們館的投資人。」
司氏集團大家當然都聽說過,但司霈臨太年輕,這些上了年紀的都沒怎麼關注過,自然不認識。
一聽是投資人,安城的徐館長和海城的王館長連忙上前打招呼。
司霈臨矜貴點頭算是回禮。
察覺到他的疏淡,齊館長主動問,「司總今天是私人行程?」
「嗯,陪太太來工作。」
太太?
齊館長張大了嘴巴。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人群中央的那個人,齊館長試探的問,「您是說,溫老師是您妻子?」
「嗯。」
說話的時候司霈臨始終盯著站在畫前的溫什聆。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齊館長還是很震驚。
他一直以為司總肯投資,肯能是司家和溫什聆有什麼關係,完全沒從這方面想。
怪不得,司總願意這麼大手筆,原來是為自己夫人的事業助力。
這下三位館長看向溫什聆的眼神更柔和了,像是看著一大塊金元寶。
溫什聆眼神瞥過來的時候,見到這一幕,眉頭下意識蹙了蹙,但也沒說什麼。
修複方案很快確定。
由於大家是從全國各地過來的,為了節省時間,當下就開始洗畫。
溫什聆走到司霈臨面前,「你回京北吧,我一時半會也走不了,這畫至少要修復一個月。」
一聽要一個月,司霈臨眉頭皺起來,「這麼多人,不缺你一個,何況你手也不好做不了什麼。你不是說最難的是全色嗎?到時候你再來。」
一想到要分開一個月,這中間不知道要出多少變故,萬一周禹宴偷偷來看她,兩人好上了怎麼辦?
何況那個時序看她的眼神也不對勁。
周圍危機四伏。
越想司霈臨越覺得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溫什聆剛想反駁,就聽王館長道,「司總說的也有道理,您手不好,揭畫可能也不能親自參與,還不如先回家。何況其他老師也不是所有人全程都在,您就等需要全色的時候再來。」
司霈臨點頭,「那就這麼辦。」
這兩人一唱一和就把這事定了。
溫什聆無語的看著他。
不過離開一個月她到底不放心孩子,允墨才有些起色,她也不想和他分開這麼久,所以她雖不滿司霈臨替她決定,但也沒反駁。
王館長想起什麼,又道,「正好明天那位送畫的藏家家裡要舉辦私人收藏拍賣會,想請我們鑒鑒寶,盛情難卻,司總和溫老師有空的話一起去看看?」
王館長給了個面子。
司霈臨自然也要還個面子,「好。」
他答應了,溫什聆也沒反駁他,順著勢也應了。
中午王館長安排眾人一起吃飯,司霈臨不想陪老頭子們,尤其這些老頭子對溫什聆不友善,他記仇。
於是他和溫什聆單獨吃了飯,吃完後回博物館參與洗畫。
即使溫什聆並不參與全程的修復,但她在一天,就要認真地把手裡的工作完成,
等一天工作結束時,溫什聆交代江梔和時序,「你們就在這裡學習,所有的費用工作室報銷。
除了學習,你們要把洗畫和揭畫的步驟都記錄下來,我要了解他們修復的過程,後面全色好上手。然後等我過來,我們再一起回去。」
江梔點頭,「好,聆姐,您放心吧。」
時序抿了抿唇道,「要不就讓江梔留下,我和你們一起回去吧,還可以省點費用。」
溫什聆搖頭,「不用省這點錢,你和梔梔一起留下,也可以互相照顧,遇到難題也可以互相探討。」
都這麼說了,時序也沒辦法拒絕,只能留下。
結束後,溫什聆還想和江梔時序一起吃飯,結果被司霈臨拽走了。
等到了餐廳坐下後,溫什聆才發現他定的這家餐廳環境很好,坐在落地窗旁可以看到江邊景色,江中不時有渡輪經過,響起陣陣鳴笛聲。
當然,這麼好的環境,價格也很美麗。
一道半斤的和牛西冷2088元,還不算其他的菜。
溫家沒破產的時候這些也吃得起,但窮了的那兩年,溫什聆吃一份十五元的餛飩都要精打細算。
這裡兩人吃下來,估計要上萬。
不過司霈臨在,那就是他付錢,溫什聆也沒替他省,點了一份牛排和一份沙拉。
司霈臨則點了一份白松露意面,一份魚子醬龍蝦凍以及一份鵝肝和海鮮拼盤。
等菜都上齊,溫什聆盯著那生蚝,睨他,「點這麼多吃得完嗎?」
「最近要補補體力。」
他說話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溫什聆秒懂,臉上立刻發燙。
偏偏對面的男人還裝作不知,故意問她,「你臉紅什麼?是不是想歪了?」
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他都點生蚝了,還故意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不就是那個意思。
溫什聆惱羞成怒,抬腿踢了他一下。
司霈臨卻像是提前預判她的動作一般,一手握住她細嫩的腳踝,粗糙的指腹摩挲了兩下。
溫什聆一個激靈,想要撤回,男人卻不讓。
「司霈臨,放手。」
她咬著唇,下意識看向周圍,好在沒什麼人看過來。
但即便如此也是在公眾場合,他這動作無疑是調情,要是被別人看到,還不定以為兩人是什麼不正經關係。
司霈臨見她似乎要生氣了,也就鬆開了手,低頭淡淡地說了句,「這麼急做什麼,回去會滿足你的。」
說的好像她是什麼饑渴難耐的餓女一樣。
溫什聆決定一晚上都不和這個男人說話,因為她發現現在說什麼都被他曖昧化,好像故意把兩人的關係弄得模糊不清一樣。
雖然兩人現在的關係確實有些剪不斷理還亂。
司霈臨在她生悶氣的時候已經幫她切好了牛排,「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
他又說這種話。
溫什聆忍不住了,剛要罵人,誰知道才張口,一塊牛排就被塞進她嘴裡,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她一邊嚼著牛排,一邊瞪著他。
司霈臨俊美的臉上勾出淺淡的笑容,「別這麼看著我,我怕我忍不住。」
溫什聆,「……」
接下來的時間她只默默吃著東西,偶爾司霈臨投遞食物,她不肯張嘴,他手裡的叉子就停在她唇邊不移開,察覺到有人看過來時沒辦法她只能張口。
兩人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
一前一後走出餐廳的時候,溫什聆聽到身後有人說她,「矯情死了,這麼帥的男人哄著她,她還不領情。」
溫什聆腳步頓住,轉身看過去,說話的是個女生,看樣子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不知道是對她不滿,還是替司霈臨委屈。
溫什聆自嘲地笑了下。
原來在別人眼中,她不接受司霈臨就是矯情。
她沒去理論什麼,也許別人說的也沒錯,一邊享受著他對自己的好,一邊心裡下不了決心。
在他追到海城來之前,她曾告誡自己,就算暫時不離婚,她也要和司霈臨保持距離,至少是心上的距離。
可當他為了一條絲巾就追過來的時候,她猶豫了。
他在一步步向她靠近,拿出了誠意。
溫什聆看著走在江邊的高大身影出神,直到他停住腳步,轉身,不滿地看了她一眼,又三兩步走過來,抓住她的左手,「走這麼慢。」
兩人在江邊散了一個小時的步。
結婚四年,彼此之間從未有這一個小時的和諧,心裡都有些不同尋常的感覺。
一個小時後溫什聆走不動了,兩人回了酒店。
這一晚,司霈臨早已經讓人換成總統套房。
房門才關上,司霈臨就迫不及待地抱著溫什聆吻了起來,那架勢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溫什聆躲著他,「還沒洗澡。」
男人模糊不清地說,「反正都要洗,等做完再洗。」
說著,就把她抱上了床。
不知道是不是生蚝的原因,這一夜,男人沒有像以往那樣懲罰她,卻是溫柔的持久。
溫什聆數不清他做了幾次,只記得洗過兩次澡,有一次還是在浴室,結束後她光溜溜地被他抱回床上,一沾上枕頭就不省人事了。
只記得迷迷糊糊間,不是是不是做夢,好像誰在耳邊說了句,「我要你愛我。」
第二天溫什聆睡到日上三竿,她也不好意思再去博物館了。
和王館長發了個消息後,王館長發了個地址過來,表示下午直接去這個地址就行了。
溫什聆看了眼地址,查了下,是海城有名的租界別墅區,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她這時還不知道,會再次遇上她不想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