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要說謊
虞爽和武川補了會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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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擁著一起睡到快中午，才被咕咕叫的肚子餓醒。
「昨天做的菜還在冰箱裡。」虞爽枕著武川的胳膊翻了個身，完全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武川拍拍虞爽屁股，「去給我熱菜。」
虞爽頓住，坐起身看著武川，眉尾一挑：「怎麼著？川哥開始拿喬了？」
「怎麼著？」武川也學著虞爽挑眉，「爽姐不能慣我幾回？」
虞爽挑起另一邊眉，「我要是不慣呢？」
武川被逗笑了，起身捧著虞爽的臉在她臉上亂親一通，最後還親親眉毛，「不慣就不慣吧，攤上了，還能怎麼著。」
武川也就嘴上膩歪幾句，並沒有真的要指使虞爽幹活的意思。
就虞爽那懶得像條蛇那樣，願意進一次廚房，已經足夠武川驚喜很久了。
而且武川很喜歡虞爽身上那股懶勁。
就喜歡看虞爽站不好站，坐也不好好坐的樣子，有時候虞爽犯懶了，洗澡都要伸個手讓武川抱她進浴室，還要武川幫她洗。
武川先起床洗漱下樓。
武川進了廚房，廚房被虞爽收拾得還挺乾淨，打開冰箱，幾個賣相還不錯的菜用保鮮膜封著，還有一些沒用完的食材也「比較」整齊地擺放著。
武川笑了，把虞爽做的菜拿出來，再把冰箱歸置歸置。
看著滿噹噹的冰箱，武川覺得心也被填滿了。
這半個月，武川沒什麼心情做飯，都是在火葬場食堂吃的，冰箱的菜放壞了被他扔了一批，之後也沒再添置，本來占了半邊冰箱的可樂和啤酒也被喝完了。
而這會，新鮮的蔬果和罐裝的可樂啤酒已經把冰箱重新填滿。
不知道虞爽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武川有強迫症，還把可樂和啤酒混著放，甚至還有倒著放的，可把武川難受壞了。
給可樂啤酒擺好，讓這倆飲料有秩序地「站崗」，武川再才關上冰箱門，著手熱菜。
虞爽做的是幾道不需要什麼技術的家常菜，莞城的地道菜。
一個是豆豉蒸排骨，一個是絲瓜炒雞雜，一個是臘肉炒芥蘭，還有一個牛肉炒苦瓜。
這幾個菜都可以用微波爐熱，也省得再開火。
熱好了菜，虞爽也下樓了。
武川正拿著筷子把排骨往嘴裡放，虞爽倚靠在門框，勾著唇問：「味道如何？」
武川咀嚼著說不了話，抬手豎了個大拇指。
味道不差，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味，比不上飯館做的，但武川喜歡吃。
虞爽拿了兩罐可樂坐到餐桌前，武川把菜端出來，把飯盛好，落座。
可樂打開，虞爽遞給武川一罐。
武川接過，「我都不知道你會做飯。」
虞爽喝了口可樂，舒服地打了個嗝，「以前不會，奶奶生病之後學的，自己做飯可以省點錢，但是奶奶去世之後我就沒再做過飯，這是4年來頭一回。」
武川已經拿起筷子吃了好幾口，味蕾和心裡都特滿足。
「那為什麼突然又下廚了？」武川看著虞爽。
虞爽也看著武川，嘴角掛著笑，「哄你唄。」
「為什麼哄我？」武川挑眉。
看武川這架勢，似乎就是要逼虞爽說個所以然來。
虞爽頓了頓，開口：「那天吼你不是我本意，沒控制好情緒是我的問題。」
武川搖頭，「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而是原因，搬出去住的原因，冷落我的原因。」還有撒謊的原因。
最後那個疑問，武川沒說出來。
虞爽眉頭皺了皺，她放下可樂認真看著武川，「你再給我點時間，有些事我還不想說。」
「要多長時間？」武川問。
「……不確定。」虞爽心裡也沒準。
武川點頭，不再勉強，「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對我是欲望大於喜歡，還是因為喜歡所以有欲望？」
啊這，虞爽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好一會虞爽才開口：「一開始只有欲望，那會我看全世界都不順眼也不打算跟誰走近，但是你無論是身材還是或是那雙手……都完美長在我性癖上。」
這點武川知道，當時武川就注意到虞爽的眼神一直往他的手瞄。
虞爽繼續說：「把你勾上床的時候，也還沒感情。」
武川黑臉，雖然猜到了，但還是不太愛聽。
「雖然沒感情，但你的脾氣什麼的挺對我胃口，屬於是不討厭吧。」虞爽桌下蹭了蹭武川小腿，「真正對你產生一點感情，是虞志健來鬧的那天，你爬樓找我。」
武川點頭，「那天就算我不回來，你也能解決。」
「嗯。」虞爽笑，「但有人關心，再冷的心也會被溫暖到。」
也是從那天開始，兩人的關係親近了些，從房東房客，跨越到了朋友？
「後來河岸邊一起交換秘密，一起喝酒，一起兜風等等……每多相處一天就對你親近一些，直到你在我奶奶墓前把我臭罵一頓，我才發現，我已經對你產生了依賴。」
虞爽起身走到武川面前，長腿一跨坐到武川腿上跟他面對面。
虞爽垂眸俯視，「所以我對你是先有性，後有感情，越做越……」愛。
能稱得上「愛」嗎？這個字太沉重，虞爽不確定。
她換了個詞，「越做越喜歡。」
武川抬眼看著虞爽，剛剛虞爽停頓那一下，他察覺到了。
但他沒說什麼，他心裡有數。
他知道虞爽是真誠的，知道虞爽也在認真對待這段閃戀，知道虞爽對他用心了。
是愛，還是喜歡，目前來說不重要。
武川只對虞爽提出一個要求，「別對我撒謊。」
虞爽愣了愣，抬眉，「嗯？」
「我不喜歡被欺騙。」武川說。
「好。」虞爽答應了。
兩人交換了個帶著可樂味的甜甜的吻，虞爽也不坐回去了，她換了個方向在武川腿上側坐著，就這樣武川吃一口再餵她一口，膩膩歪歪地把這頓早午飯給吃完。
吃飽，還是武川收拾清洗。
虞爽癱在沙發上，舒服地晃著腿看著《七十二家房客》。
武川在廚房裡問：「晚上想吃什麼？」
虞爽回頭：「不用我做飯哄你了？」
「呵呵，我怕你點外賣敷衍我。」
「懂事。」虞爽伸了個懶腰，「隨便吧，你做什麼我吃什麼，只要是你做的，炒粉我也認了。」
炒粉……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想到了炒飯攤老闆摳屁眼的畫面。
兩人噗呲笑出聲，沒有的默契增加了。
武川笑問：「你吃了幾頓那炒粉？」
虞爽黑臉：「……吃了半個月。」
武川誇讚：「爽姐腸胃真好。」
「嘖。」虞爽抄起一個抱枕朝武川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