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檢查眼睛
莞城這幾年發展還算迅速，但醫療環境沒跟上，沒有特別好的眼科醫院。
正好月中要去趟珠海，跟顧明楊合作的車行和射擊館總部都在珠海，武川雖然是甩手掌柜，但每隔三兩月還是要去一趟。
在顧明楊屢約宋枝雪都約不出來的某一天，他已經沮喪的回了珠海。
武川抽空給顧明楊打了個電話。
「幫我在珠海掛個眼科門診，10號下午吧。」武川說。
電話那頭，顧明楊問了嘴：「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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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川回答：「感覺眼睛最近有點不舒服，看到強光會覺得特別刺激。」還會短暫失去視野，但這話武川沒說，不想還沒檢查就弄得草木皆兵。
顧明楊應下了：「行，眼睛的事可大可小，我給你約個專家號！」
去珠海的事就這麼敲定了，武川只跟虞爽說要去珠海出差，沒跟虞爽說說要去檢查眼睛，因為虞爽說過她因為小時候的遭遇厭屋及烏，討厭珠海那座城。武川不想虞爽擔心，也不希望虞爽勉強陪他去珠海。
而且，最近虞爽也挺忙的。
虞爽比武川這個上班族還要早出晚歸，不知道忙什麼，武川只知道川崎的里程表每天都會增加幾十甚至上百公里。
虞爽不主動說，武川也不問。
這大概已經成為兩人間的默契，你說，我就聽，不想說那就不多問。
這樣的相處模式莫名的和諧，但又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疏離，兩人都是初次談戀愛，誰都沒經驗，這樣已經很好了。
10號。
顧明楊安排的司機已經在街口等著接送武川了。
廚房裡，武川跟虞爽說：「我做了兩個菜，你中午微波爐熱熱就能吃，晚飯的話我應該能趕回來做。」
「不在珠海住一晚？一天來回跑太累了吧。」虞爽靠在冰箱前喝著冰可樂。
「我不開車，累不到我。」武川彎腰，就著虞爽的手分了幾口可樂，順勢環抱住虞爽在她側腰上摸了摸。
虞爽笑得明艷，偏頭在武川下頜親了親。
「那我出門了？」武川說。
「去唄。」虞爽挑眉，「難不成還要我送你到街口？」
武川視線在虞爽身上掃了下，「免了吧。」
虞爽穿著吊帶睡裙，上面堪堪遮住重點部位，裙擺也堪堪遮住腿根，武川多看兩眼都覺得燥得慌，別說送到街口了，送到門口都免了。萬一開門的時候被路過的鄰居看到，武川會覺得他很吃虧。
特別是在禁慾了將近一個月的情況下。
「分居」那半個月就不提了，都和好10天了，兩人天天同床共枕但沒再發生過實質性的親密行為。平時都是虞爽千方百計的勾武川，武川只需要「順勢」被勾引。
但虞爽突然收了心，連接吻都接得很規矩，武川都找不到跟虞爽「更進一步」的機會。
玄關，武川彎腰換鞋，看向沙發那邊的虞爽。
武川突然問了句：「你是不是對我不感興趣了？」
虞爽將頭後仰，「嗯？此話怎講。」
「禁慾這麼久，不像你風格……」武川說。
虞爽笑了，她轉身半跪起來正對著武川，歪頭勾了勾左肩的睡衣吊帶，將吊帶往下拉，丹鳳眼勾魂奪魄，「你想的話，現在……」
「打住。」武川打斷，趕緊轉身，「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三小時後，武川抵達珠海。
先跟顧明楊吃了個飯，去射擊館總部處理了些堆積的工作，下午兩點出發前往珠海人民醫院，顧明楊陪同。
科室內，武川跟醫生主訴症狀。
「大概二三十天前，無意間被強光照了下眼睛，當下失去了兩三秒的視野，眼睛也覺得有些脹痛。」
顧明楊在旁邊震驚：「還失去視野了？你先前怎麼沒跟我說！」
醫生抬頭，「無關人員不要說話。」
顧明楊閉嘴。
醫生站起來拿手電筒看了看武川眼睛，問：「有過幾次這種情況？」
「3次，每次失去視野的時間都不超3秒。」
「每次都是因為強光？」醫生又問。
武川點頭。
醫生已經回到座位坐下，「肉眼看你眼睛沒什麼問題，正常人看到強光都會覺得刺激，短暫失去視野或者出現重影也是正常的，不過一個月內出現3次這種情況，還是做點檢查保險點。」
醫生給武川開了很多檢查單，散瞳、黃斑 OCT/視神經 OCT、乾眼、角膜地形圖、眼軸、青光眼等等，幾乎是眼科的全套檢查。
這一系列檢查做下來，花了挺長時間。
最後醫生仔細翻著檢查報告，確認地說：「確實沒什麼問題，各項數據都是正常的，你大概率是沒休息好，開點滋潤明目的眼藥水按時滴滴，之後注意小時也避免強光直照就好。」
「謝謝醫生。」武川暗暗鬆了口氣。
醫生又交代：「剛剛做了散瞳，半天之內會特別畏光和視線模糊，最好是戴上墨鏡。」
雖然天氣轉涼了，但白天太陽還是很大。
顧明楊主動說：「我去隔壁商場給你買副墨鏡，你在車上等我。」
「嗯，我去趟洗手間。」武川眯著不適的眼睛去找衛生間。
眼科人特別多，衛生間隊伍排了好幾米長，武川上午出門到現在還沒撒過尿，這會膀胱快爆炸了，比起排隊，他選擇去其他樓層看看。
樓下是內分泌科和婦科，人肯定不會少，樓上是營養科和心理門診，相對來說可能人少點，武川往樓上走。
選對了，人確實不多，連科室門口的候診大廳都沒幾個人。
武川找到衛生間，趕忙釋放。
有人也進了衛生間，來人直直往洗手台那邊走，他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在打電話，因為要洗手夾不住手機，只能把手機打開免提放到一邊。
那人聲音很清亮，對電話那頭的人很溫柔。
「嗯，對，已經回到珠海了，在人民醫院等一個師兄交班約飯。」
手機揚聲器傳出一道有些懶洋洋的沙沙的女聲：「約飯？顧醫生是在暗示我沒請你吃午飯？」
小便池那邊，正在系皮帶的武川頓時僵住。
那聲音……是虞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