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朝會對峙
此時被周元當面這般羞辱,饒是以陳洪的城府,也差點沒繃住。
不過很快陳洪就恢復了過來,又皮笑肉不笑地張口說道。
「王爺還是和往常一樣,伶牙俐齒。就是不知道一會面對皇上,你還能不能如此從容。」
周元奇怪地看向陳洪。
「改換門庭侍二主的又不是本王,本王有什麼可心虛的,自然從容。
倒是不知道常青候面對皇上的時候,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會不會有一絲心虛。」
「哼,牙尖爪利。」
眼看周元似乎是抓緊這個話題照著自己那條瘸腿猛踹,根本說不過周元的陳洪也不打算繼續和周元廢話了。
轉身向著議和派那邊走去,同時心中暗暗道。
「哼,我看你小子一會面對皇上還能不能如此能言善辯。」
想到自己已經列舉好的周元的罪狀,陳洪仿佛已經看到皇帝震怒之下,直接將周元處死的場面。
「到時候,我一定要把你小子的舌頭拔下來泡酒!」
看著邊嘀咕邊遠去,不時還發出一聲陰笑的陳洪。
周元也猜出來了他心底在想什麼。
「真是個蠢貨。」
周元的名字身後又傳來了一陣不怒自威的聲音。
周元回身一看,雖然之前沒有見過。
但周元立刻就判斷出了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盟友兼未來的岳丈。
鎮南王方文山。
周元正打算屈身行禮,就被方文山扶住了身子。
「不必多禮,本王來就是想和你說一聲,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計劃執行。」
聽到方文山這般說,周元也不再矯情,行了個抱拳禮開口說道。
「那便好,我之前還擔心王爺會因為清雪要改嫁於我,而與我心生嫌隙不願配合呢。」
看著眼前裝傻的周元,方文山冷哼一聲。
「是嗎,本王怎麼覺得你是吃准了本王一定會幫你呢。
不然怎麼會把整個計劃全盤告知本王,還把你那特殊油墨的配方也送了過來。」
「哈哈,這不是相信王爺心中的大義,不會為小一輩的兒女情長所累嗎。」
周元笑說道。
「罷了,本王這次就不與你計較。
雪兒願意改嫁於你,本王也不會棒打鴛鴦,不過要是讓本王知道你做了對不起雪兒的事……」
聽到這話,周元連忙正色道。
「王爺放心,清雪願意改嫁於我乃是我的榮幸,我萬萬不會做出背棄清雪的事。」
看到周元不似作假的神色。
鎮南王又哼了一聲。
「本王可記住你這句話了,暫時就先相信你小子吧。」
周元心中這才一松,看來鎮南王這關算是暫時過了。
「好了,本王也不多和你說了,免得一會被陳洪發現了破綻,等會朝中再見吧。」
鎮南王擺擺手,又默默回到了原位。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公雞嘶鳴。
眼前的皇城大門慢慢打開了。
百官紛紛湧入了皇城。
周元也跟隨著人群慢慢向前走著。
邊前進邊觀察著四周。
不得不說,眼前的宮殿頗為氣派
朱紅的宮牆高聳入雲,琉璃瓦在朝陽下泛著金輝,九重宮闕層層疊疊,宛如天上宮闕落入凡間。
不過仔細看去,卻略微能看出年久失修的模樣。
看來邊疆多年的不穩定以及議和派長期的盤剝對這個國家的影響還是很大。就連皇宮都呈現出這般模樣。
周元搖了搖頭,隨著眾人慢慢走進了皇帝接待百官的宣政殿。
待到百官紛紛站定。
一個相貌威嚴,舉手投足都帶著貴氣的中年男子也緩緩從後殿走了進來,坐到了那把威武霸氣的金黃龍椅上。
此人正是當朝大乾皇帝,乾明澈。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伴隨著皇帝貼身太監的宣告。
陳洪一馬當先走了上前。
「臣有一事要告!」
乾明澈微微頷首,示意陳洪繼續說下去。
陳洪跪伏在地,聲音洪亮地繼續道:"臣要狀告鎮北王周元罔顧人倫綱常,強占兄長遺孀為妻。犬子想要阻止周元行此醜事,竟然被他周元唆使家奴毆打,至今仍臥病在床,生死難料。"此言一出,朝堂駭然。
乾明澈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手指輕叩龍椅扶手:"哦,此等誅心之言,陳愛卿此言可有證據?"
陳洪立即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此乃鎮南王的密信,其中詳細講述了鎮南王愛女被周元脅迫之事,還望陛下明察。"
皇帝抬手示意身旁的太監將那封信拿了上來。
"鎮北王,此事關係重大,你可有話要說?"殿內氣氛驟然緊張,文武百官的目光都聚焦在周元身上。
周元倒是毫無畏縮之意。
「啟稟陛下,此事與常青候所說全然不同,還望陛下明鑑。」
「此話怎講?」
皇帝來了興致,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主戰派與議和派在殿上互掐的場景。今日的原因今日雖非為邊關戰事,但他還是倍感興奮。
因此暫時沒有打開那封信而是示意周元繼續說下去。
「昨日常青候世子陳耀祖帶人強闖我周家靈堂。
還對我七個寡嫂出言不遜,強制她們改嫁於他陳耀祖與其他左相麾下的官員。
臣這才派人對其略施小誡。
臣的七個寡嫂也是因為此事出於自保。才決定改嫁於我。」
「你放屁,分明是你想要強娶寡嫂,我的兒子想要阻止你才被你打了的,你周元不要血口噴人。」
陳洪急了,這和陳耀祖和王靳與自己說的怎麼截然不同。不對,一定是他周元臨死掙扎,想要反咬自己一口。
「你兒子見義勇為嗎,常青候,你自己說出來不覺得好笑嗎,本王怎麼記得以前你兒子玩的比本王還花呢?」
此話一出,滿朝公卿紛紛忍俊不禁。
就連陳洪都有些啞口無言,畢竟周元說的確實是事實。
自己兒子之前確實比周元還無法無天,只不過因為周元是領頭的,所以人們大多把自己兒子幹的事也一併按給周元了。
硬要說的話,周元有之前的風評自己兒子得有一半功勞。
「可惡,自己怎麼就輕信了陳耀祖和王靳的話,難不成如今要把他倆人拉過來與周元對峙不成。」
陳洪在人群中尋找著王靳的身影,但王靳哪會給他機會,早已躲在了人群之中。
就在這時,陳洪看到了站在殿前的鎮南王。
「對了,還有鎮南王給的信啊,自己差點被周元繞了進去,口說無憑,有了鎮南王的信,我看你周元還怎麼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