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降維打擊，操練精兵
「本王清楚，」周元點頭，「但是現在我們沒有時間！」
「日後出兵，本王要的不是會耍花槍的繡花枕頭，要的是能殺人的兵。」
「從今天起，全營就按本王的方法來。」
周元一揮手，說道：「所有人，按身高排成十列，高個子在前，矮個子在後。動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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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面面相覷，但還是照做了。
周元就在隊伍外面走了一圈。
「從現在開始，這就叫隊列。」
「每十人組成一個班，五個班為一排，四排為一連。依此類推。」
「現在全體立正！」
周元的聲音突然就提高了。
眾人不自覺地站直了。
「不對，」周元走到一個士兵面前，說，「腳跟併攏，腳尖分開。挺胸抬頭，目視前方。雙手自然下垂，中指貼於褲縫。」
他一邊說一邊做示範。
士兵照著做了，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大家照做。」
隊列中的士兵們都在做動作。
周元一個接一個地去糾正，前後不到半盞茶，整支隊伍的樣子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就是軍姿！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站一個時辰。」
底下有人小聲嘀咕：「這有什麼用呢？站著就可以打仗了嗎？」
周元不理他，繼續說，「然後我們齊步走。」
他再次演示，左腳先邁出，手臂自然擺動，步幅一致，落腳整齊。
「全營都跟著本王走，聽鼓點。」
趙大虎開始打鼓，周元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幾千人。
開始的時候一片混亂，腳步聲也是一片雜亂。
但在周元一遍又一遍的糾正之下，也有了些條理。
到了中午，隊伍已經可以走得很有秩序了。
「休息半個時辰，」周元下令，「下午的時候進行負重越野。」
營中老兵油子們私下議論紛紛。
「這是什麼練兵法子？堂堂戰陣不練刀法、不練槍法，就站樁走路？」
「簡直是兒戲。王爺怕不是真把咱們當成王府護院了吧？」
「上了戰場，蠻族一刀就把咱們砍了。」
趙大虎聽見議論聲，面色不悅。
他正要發作，被周元制止住了。
下午的時候，周元讓大家每人背上二十斤沙袋，在校場跑了十圈。
跑完大家都累得半死，但是周元沒有讓他們休息，繼續訓練隊列。
這樣三個時辰過去，即使是北疆老兵也支撐不住了。
傍晚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百夫長終於忍不住了。
他叫牛大力，趙大虎手下的猛將，在北疆一人一槍單殺了三個蠻族頭目。
他走到周元面前，抱拳施禮，說道：
「王爺，末將有一個問題不明白。」
「說吧。」
「咱們這樣練，上陣殺敵有什麼用？」
牛大力直截了當地說：「蠻族兇悍，一對一的廝殺靠的就是個人武藝。咱們這樣站樁走路，到了戰場上只會變成靶子。」
周圍的士兵們側目而視，等待著他的反應。
周元笑了。
「沒用？」
「末將不敢，」牛大力硬著頭皮開口了，「我認為這個方法有點奇怪。」
「行！」周元說，「本王要跟你們打一個賭。」
「什麼賭？」
「本王親自帶十個新挑出來的瘦弱新兵排陣，你帶二十個老兵去衝擊。」
周元指著校場說道：「若是你勝了，本王就辭去主將之職。若是你敗了，全營甘心受罰，不得有任何怨言。」
在場眾人都議論紛紛。
牛大力愣了一下，他沒想過周元會提出這樣的賭注。
「王爺，這……」趙大虎急了，「您這是何苦？」
周元擺了擺手，說道：「牛大力，你敢不敢？」
牛大力咬了咬牙：「末將接了！」
周元點頭，從新兵中挑選了十個最瘦弱的。
他叫人把木盾、木矛拿來，分給這十個人。
「聽我的號令，站成三排，第一排五人拿盾，第二排三人拿矛，第三排兩人機動。」
十個新兵戰戰兢兢地站好了。
對面的牛大力挑選了二十個經驗豐富的老兵，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把木刀。
「開始！」趙大虎一聲令下。
牛大力帶著老兵們沖了上去，想打亂對面新兵的陣腳。
周元指揮的十人小隊步伐嚴密如一人，盾矛配合無懈可擊。
前排的盾牌組成鐵壁，中間長矛從盾牌之間刺出，後排兩人隨時可以補位。
老兵們一個個沖了上去，但是被盾牌給擋住了，長矛也趁機刺了過來。
牛大力見勢不妙，想要繞到一邊去。
「左翼轉！」周元一聲令下。
十人小分隊整體轉向，盾牆又把牛大力的道路給擋住了。
三三制交叉掩護，幾個簡單的突刺和盾牌圍合，就將各自為戰的老兵盡數放倒在地。
牛大力最後一個衝上來，但被周元一腳踢翻了。
十根木矛齊齊架在他的咽喉上。
全場靜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原來枯燥無味的訓練，竟然能產生這等神效！
牛大力趴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動。
最後，他翻身跪下，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末將服了！末將有眼無珠，還請王爺責罰！」
周元伸手將他扶起。
「本王要的不是你一個人的勇武，而是整支軍隊的配合。」
他環視四周，說道：「記住，戰場上靠的不是單打獨鬥，靠的是令行禁止，是生死與共。」
「從今天開始，本王就立下軍規。」
周元的聲音在校場之上迴蕩。
「一、服從命令，聽從指揮。二、不拿百姓一針一線。三、一切繳獲都要歸公。」
「另外，本王實行的是記功考核制。表現優異的人，餉銀翻倍，提拔晉升。表現落後的，全隊受罰，扣餉降職。」
「爾等可願聽令？」
「願聽王爺號令！」牛大力第一個吼出來。
其他士兵也跟著吼道。
周元滿意的點了點頭。
整個北大營的精神面貌在一天之內就煥然一新，原本鬆散的士兵眼裡又燃起了戰意。
到了夜晚，周元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王府。
一進到內院，他就聞到了一股濃烈而奇特的藥味。
「王爺回來了。」一道清脆聲音響起來。
周元抬頭，四嫂莫景春穿著一身素裙，俏臉微紅站在內室門口。
「四嫂……咳咳，景春，」周元有點驚訝，「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
「王爺這幾日操勞過度，我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
莫景春低下頭來，柔聲道：「我煮了一些藥湯，想親自給你驗傷調理。」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臉更紅了：
「王爺……可願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