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匕首
新陽城，城南小院。
此地住著一個女人。
趙石虎一行，販賣人口、賭場、私設營妓，只要是上不得台面的勾當都有涉及。
院中女子，是趙石虎的姘頭，還是他私設營妓的老鴇子。
平日裡趙石虎很少來這，但今天是他手下上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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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女子欣喜，上前打開院門。
「虎爺，怎麼來這麼晚，讓奴家好等。」
趙石虎一身酒氣：「老子又不是只有你一處生意。」
女子嬌柔一笑，雙手纏繞上其臂膀：「奴家這不是想念虎哥麼。」
「別他娘的發騷了，錢呢？拿了老子就走。」
「都在屋裡，虎爺...」
女子媚眼如絲，儘可能將自己嬌軀貼上趙石虎胸口：「奴家這麼努力幫虎爺賺錢，虎爺卻好久沒找過奴家了。」
「今晚要不別走了？」
女子身上散發的胭脂香味充斥著趙石虎鼻腔，本就酒意上頭的他更是難耐。
「這兩日不行，事關重大，不過...」趙石虎在那鴻溝掃了一眼。
「也不差這點時間！」
說著，在女子的驚呼聲中將其攔腰抱起，走進屋內。
不多時，屋內傳來陣陣嬌呼之聲。
....
半刻鐘後，屋門再次打開。
趙石虎赤裸著上身，來到院中水缸前，將頭埋在水中狠狠洗了把臉。
「他娘的，這浪蹄子還真是夠勁！」
如今正值六月，天氣炎熱，但此刻趙石虎卻覺得舒爽無比。
正當其感受這事後的愜意時。
突然，黑暗中一道清脆破空聲響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身後襲來。
「誰！」
多年摸爬滾打出來的經驗，讓他毫不猶豫閃身躲過。
可終究太過突然。
「啊！」
隨著一聲劇痛的慘叫，箭矢順著脖頸側面划過，帶得數滴鮮血灑在地上。
趙石虎連拱帶爬，脖頸傳來的劇痛讓他驚恐不已。
「是誰！」
「給老子滾出來！」
回應他的只有再次襲來的箭矢，並且是接連不斷。
趙石虎大驚，不顧疼痛，快速躲閃。
可院中空曠，除了一處水缸，並無遮擋之物。
而那箭矢卻如同可以追蹤一般，總是提前一步預判他的落腳位置。
「噗...噗...啊！」
幾聲劇烈的慘叫之後，趙石虎扭曲著身體，四肢全部被貫穿在地。
趙石虎面色猙獰，胸腔劇烈的起伏，眼神盯著深不見底的黑夜。
身體的疼痛，讓心中的恐懼不斷蔓延。
「疼...疼死老子了！」
「你是誰？你...你到底是誰！」
「給老子滾出...噗！」
伴隨著一道破空聲，箭矢穿透脖頸，趙石虎的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黑夜，再次陷入寧靜，只有深夜的風聲與蟲叫吱吱作響。
....
..
不知過了多久，趙烽跳下屋頂。
來到屍體身旁，神色平靜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事情辦的過於順利。
不過...身體經過這些日子五行拳的淬鍊漸漸強壯，在加上前世的經驗。
殺一個惡貫滿盈的兵痞，並不是什麼難事。
駐足片刻，趙烽俯身，將插在其身上的數支箭矢一一回收箭囊。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咯吱」聲。
趙烽扭頭望去，只見女子只著輕薄紗衣站在門口，兩腿顫抖，下方還有一攤黃濁之物流出。
看到趙烽望來，女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大哥，求求你，別殺我！」
「我有錢..有錢，都給你...！」
這時，女子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連忙扯掉身上輕紗，大片肌膚裸露。
「大哥，別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
看著女子的樣子，趙烽神色微微一凝。
隨後，上前，手起刀落。
....
據劉二所說，人口販賣是趙石虎最大的生意，但一些不好出手的就會交給眼前的女子調教，用作營妓。
而到她手上，不知多少女子死於非命。
處理掉女子之後，趙烽並沒有著急離去，而是返回屋內搜尋起來。
不到片刻，除了案桌上一個裝滿銀子的箱子之外，趙烽又找到兩個箱子。
其中一個還是在床底的暗格中發現的。
將兩個箱子一一放在案桌上，隨後打開其中一個。
箱子內並沒有什麼，只是裝著一些金銀與珠寶首飾，成色不一，不過卻有滿滿一箱。
很明顯，這些首飾都不是她的。
合住箱子，趙烽打開另一個，只見箱內靜靜地躺著一把匕首。
趙烽取出匕首，將其拔了出來。
匕首手把呈暗黑色，樸實無華，刀刃卻寒光閃爍。
良久，他試探的將匕首扎向案桌，刀刃瞬間沒入其中。
「嘶——好鋒利的匕首！」
趙烽驚訝異常，這匕首的鋒利程度，都快趕上現代兵器了。
將匕首心滿意足的收好後，他便帶著另外兩個箱子準備離去。
雖說今夜只是來尋仇的，但這些東西不要白不要，誰也不嫌多。
當他抱著兩個箱子準備跳離小院時，突然身形頓了頓。
隨後轉身，目光重新落在趙石虎的屍體上。
「這傢伙...沒有肚臍？」
沉默片刻，他迅速上前，在其腰間摸索半天后，「呲啦」一聲，一張人皮扯下來。
人皮下方，卻是一封信紙從中掉落。
趙烽眉頭一皺，打開信紙，細細查看。
「這...這傢伙竟然與官兵勾結！」
「他竟然能出城？」
趙烽越往下看越心驚。
信中所說，官兵答應他們，城破之後既往不咎，並且還許下高官之位。
而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在其值守城牆時，按計劃打開城門即可。
「六月初六...可不就明晚麼？」
繼續看下去，信中還提到一人。
「王永義？」
「有些耳熟，之前聽胡勇說過，是個千人將。」
「似乎，趙石虎一行就是他招攬進義軍的。」
握著信紙，趙烽沉思良久，隨後收好，帶著兩個箱子快速離去。
離開小院之後，趙烽並沒有回去，而是來到胡勇的住所。
隨後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將信紙塞進屋內，這才心滿意離。
趙烽的小院裡，二女躲在屋子裡，沒有一絲睡意。
趙烽離去做什麼雖然沒明說，但看那架勢她們也猜到半分。
當趙烽推開門進來，二女看見那熟悉的身影，心中的疙瘩總算放下了。
「公...公子回來了，被褥幫您鋪好了。」
「嗯。」
趙烽應了一聲，一切出常。
....
..
翌日，胡勇打著哈氣悠悠轉醒。
這時，他突然看到門口的一封信紙。
「咦，這是什麼？」他隨手拆開信封。
半晌，一雙睡眼惺忪的瞳孔瞬間極速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