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怎麼會看上一個二婚女人
「梓豪,你的手流血了。」
有人注意到了,丁梓豪這才覺得手臂很痛。
「你幹嘛那麼拼命啊,人家又不領情,那個盛昭昭差點就死車裡了,你救了她,她媽還罵你。」
盧教練這時也走了過來看丁梓豪:「梓豪,你剛剛的行為我看到了,我會去盛昭昭那裡跟她媽媽解釋清楚的。放心吧。」
丁梓豪沒說話,只是冷眼死盯著其中一個組員,男人的舌頭在嘴裡轉了一圈,陰森森的冷諷。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不會是看盛昭昭媽長得漂亮就拼命救她女兒吧,死心吧,我聽說她有未婚夫的,馬上要結婚了,能看上你這種毛還沒長齊的愣頭青,嘖嘖——」
丁梓豪忍著痛,將身上的賽車服脫下只剩背心和一身結實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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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走向余頌洲,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拳揍在了男人臉上……
組員們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目瞪口呆。
盧教練也愣了,丁梓豪卻沒打算放過余頌洲,拳頭全砸在他臉上,身上,每一拳都用了狠勁,往死里打。
眾人才經歷過盛昭昭的生死,都被丁梓豪跟余頌洲幹仗給弄懵了。
「梓豪——丁梓豪。」
盧教練想制止丁梓豪,卻拉不開:「你們愣著幹什麼,給我把他們倆拉開。」
盧教練急得法語,中文都用上了,嘴裡甚至還嘰哩咕嚕的說著也不知道哪國的話,反正也沒人聽得清。
這時大家才七手八腳的上前幫忙,丁梓豪把人掐得都翻白眼了。
「盛昭昭才五歲,你對她的車幹什麼了?我幫她,是我特麼撞的她車,你做的骯髒事想讓老子替你背鍋,你死去吧……」
丁梓豪揍得更狠了,拳拳到肉的打。
余頌洲被打得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嘴裡還很硬:「老子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還是為了我們大家——」
余頌洲忍著口氣,一腳踹了丁梓豪,才得個喘息的機會,他跟著一拳還了回去:「你甘心讓那個死小孩子成天壓著沒有出頭之日嗎,說你看上她媽了你還不承認,丁梓豪,你特麼有病嗎?」
丁梓豪聽他承認了,更是下死手,掐得余頌洲差點當場見上帝,還是大家怕出人命,才給他們拉開了。
「我告訴你,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就算我技不如五歲的小孩,我也不會像你一樣用這麼齷齪的手段,下次讓我知道你再做這種事,別怪我不客氣。」
丁梓豪摁著傷口,狠瞪了余頌洲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邊蘇沫帶著昭昭去醫院,好在昭昭沒事,只是因為撞擊的慣性暈了過去。
盧教練趕到醫院時昭昭已經醒了,盧教練看見她沒事才終於放了心。
昭昭要真死在了M國,作為教練他不只是逃不了關係,到時候連這輩子的職業生涯都要完了。
蘇沫看昭昭在病床上,霍凜正跟她打電話,昭昭懂事怕霍凜擔心,找了個藉口說不能視頻,只聊語音電話。
蘇沫跟盧教練出了病房,蘇沫一張臉比冰還要冷:「盧教練到現在還要替丁梓豪說話嗎?怪我心軟,他這種人,早就應該讓他走了。」
她差點害死了昭昭,想到丁梓豪,蘇沫美麗的眸底浮著一層極淡的陰霾。
「盛太太,這次你是真的誤會了。昭昭不但不是丁梓豪害的,大家都看到了,是他把昭昭從車裡救了出來,當時車速太快,丁梓豪才會追尾了昭昭的車。
也就是他撞了車,昭昭的車才能徹底停下了,我們發現是她的車被人動了手腳,這個人已經查了出來,我通知了他馬上離隊回去。」
蘇沫臉色沉了下來,眼神驟變:「你說有人故意對昭昭的車做手腳?」
盧教練說已經將人開除勒令那人回國,蘇沫知道盧教練不想把事情鬧大了對他聲名不好。
尤其事情出在他帶的組員里,出了這樣的事,他自然也逃不掉。
蘇沫垂眸,笑意不達眼底。
「既然盧教練作了處理,我也就不追究了。丁梓豪我煽了他,我會跟他道歉。」
蘇沫說完看向盧教練:「我想知道,那個對昭昭的車下黑手的人叫什麼。」
盧教練猶豫了下,還是說了:「余頌洲,今天也是他在M國的最後一天了。」
蘇沫對盧教練說的這個人完全沒印象。
她清楚,昭昭的天賦,無論走到哪裡都容易遭人嫉妒,就像她小時候一樣,但,昭昭有她這個母親保護,她不會讓昭昭受任何傷害的。
盧教練離開了,蘇沫去看昭昭,昭昭還在跟霍凜聊天,聲音聽起來很快活。
晚上,她帶了昭昭回到住的地方,蘇沫問昭昭:「你對余頌洲這個人有印象嗎?」
昭昭挺認真看著蘇沫:「嗯,他總是揪我頭髮,我不喜歡他。」
蘇沫對盧教練袒護丁梓豪的話也不全信,順便問了句:「那個丁梓豪呢,他有沒有——」
昭昭答得毫不猶豫:「是霍凜的舅舅嗎?他好吵啊,霍凜在的時候,他總吵我們,還嚇唬霍凜說跟我玩會變傻,但是霍凜不理他,還偷偷讓我別怪他舅舅,說他舅舅腦子有毛病。」
昭昭笑得咯咯,對丁梓豪的印象並沒有太差。
蘇沫知道昭昭孩子心性,有什麼說什麼。
但丁梓豪在霍庭琛面前明著針對她們母女倆,也不是什麼好人。
「你今天受了驚嚇,別鬧太晚,多休息。」
昭昭拉著蘇沫,有點難過:「可是我的車燒壞了,明天還能去訓練嗎?」
那輛車她開了大半年,是媽咪專門為她訂製的,上面還有她的名字呢。
蘇沫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有備用車,會讓你繼續訓練的。」
昭昭聽說可以繼續訓練,高興極了。
蘇沫本想將余頌洲的事告訴昭昭,可昭昭還小,這種惡劣到令人髮指的事,跟她說了,她會害怕和難過的吧。
她比昭昭經歷得多,有人競爭的地方免不了兇險的齷齪事。
她抽了空去找丁梓豪,盧教練打電話告訴她,說丁梓豪手臂受了嚴重的傷。
蘇沫買了點精品水果,去到丁梓豪休息的地方。
丁梓豪隔著條縫看見是她,臉立刻冷了下來。
「你來幹什麼?」
他臉上被她甩的耳光,現在仿佛還隱隱作痛。
這女人看起來漂亮又弱不經風,手勁那麼大,丁梓豪發誓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早就教訓回去了。
蘇沫將手裡的東西拎到他眼皮子底下:「來看看你,盧教練說你受了傷。」
丁梓豪冷哼了聲,最後還是把人放了進來。
蘇沫把水果放在桌上,四下環視了一周,丁梓豪的住處很簡單,除了桌上放著幾款喜歡的賽車模型,牆上還掛著把吉他。
她沒有等丁梓豪邀請,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語氣淡淡:「我是來道歉和感謝的。」
丁梓豪表情依舊冰冷,沒有要過多交談的意思,但蘇沫說完後,又看她態度誠懇,臉色明顯柔和了不少。
只是嘴下並不饒人。
「不是說要報警抓我麼?東西拿走,我不需要。」
丁梓豪態度好不到哪裡去,雖然生氣,說重話的時候卻沒有看蘇沫,他的目光盯著前方,一副根本不想理她的意思。
蘇沫沒功夫縱容他的小性子:「你為了救昭昭受傷,是我錯怪你了。還有,我為今天的行為道歉。」
丁梓豪這才慢慢的將目光移到她身上,她穿著垂感很好的針織長裙,外面一件米色長款外套,長發妥貼的披在身後,看起來溫柔又明媚。
在觸及到她錚亮的眸子時,丁梓豪耳根隱隱發燙,心也似乎亂了不少。
他有些心浮氣躁,每次蘇沫的存在就會讓他心神不安,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余頌洲的話不期然的跳入他的腦海里。
【你不會是看上那個女人了吧】
丁梓豪隨意打量了下蘇沫,很快又別過臉。
笑話,他怎麼可能會看上一個結過婚,還有未婚夫的女人。
「行了,我累了,要休息,只要蘇小姐以後別沒事就煽人耳光就行。」
他在趕人,蘇沫見丁梓豪似乎很不耐煩自己,也不再多留,禮貌道:「好好休息。」
丁梓豪拉開房間的窗簾,目送蘇沫上了車才慢慢收回了注視的目光。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幾下,有消息發了過來。
「丁少,余頌洲剛從酒吧出來。」
丁梓豪眼裡閃過一抹陰鬱:「好,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