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親嘴了
蘇沫無法評價,她從小就沒了父親,母親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蘇家沒落後她才苦了幾年,後來又被霍老爺子看上,嫁進了霍家。
曾經蘇沫也覺得自己慘,但她不缺吃少穿,在家人的呵護下長大。
「你父親,他從來沒有找過你?」
蘇沫無法理解,從盛徽謹的嘴裡聽到的,似乎他的親生父親也不是那麼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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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徽謹將煙捏在手中把玩:「他有家庭,有自己的兒子,他覺得對我和我媽已經仁之義盡了。」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盛徽謹被母親利用,被父親拋棄,蘇沫覺得自己再問下去只會逼他回憶過去的傷痛,那太殘忍了。
「大哥,對不起,我不知道……」
盛徽謹並不怪她:「跟你無關,婚姻是假的,坦誠卻是需要的。我希望你知道我的過去。」
他認真審視蘇沫的臉,沒有同情,沒有可憐,只有動容和一閃而過的憐惜。
盛徽謹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住似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他終於將手裡的煙點燃,湊近唇邊狠狠吸了口,繼而笑了。
「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我們自己回去,可以帶昭昭在這裡多玩幾天,不用趕時間。」
他將煙摁滅在菸灰缸里,連帶著將蘇沫那點悲傷的情緒也跟著一掃而光了。
蘇沫點頭,也不再追問盛徽謹過去的事。
「昭昭肯定很高興。」
兩人果然在M國玩了三天,飛機落地北城已是深冬。
盛徽謹將自己的圍巾緊緊裹著盛昭昭,盛諾來機場接機,看見盛徽謹和蘇沫,拼命揮手。
除她之外,還有人跟著一起來。
盛徽謹看著蘇沫身後的江放,眼神微暗。
「大哥,江放開車送我來的。」
江放緩緩伸手,迎著盛徽謹的眼神,學盛諾稱呼盛徽謹:「大哥。」
盛徽謹的手搭著行李箱,一動不動。
「江總客氣了,我們也不是很熟,你還是叫我盛總吧……」
盛徽謹言語裡透著淡淡的疏離,江放見他沒有要跟自己握手的意思,神色平靜的把手收了回來,並不尷尬。
蘇沫覺得盛徽謹對江放的態度有些不對勁,盛諾趕緊過來跟蘇沫接行李,同時跟江放使眼色。
江放笑得坦蕩,自然而然的跟盛徽謹聊天。
「我跟盛諾本來要去吃飯的,她說要接大哥和大嫂,我就跟著一起來了。我訂好了餐廳,盛總和盛太太——」
盛徽謹冷著臉,剛想回拒,盛諾立刻答應道:「大哥,江放訂的是大嫂最喜歡的那家餐廳,我們一起去嘗嘗吧。」
蘇沫感覺到盛諾輕掐自己的手臂,立刻會意:「坐了那麼久的飛機的確餓了,我記得那家餐廳離機場不遠吧。」
這時昭昭也跟著搭話:「是那家有小兔子果凍的餐廳嗎,爹地,我要去。」
蘇沫與昭昭同時開口,盛徽謹拒絕的話直接吞了回去。
盛諾給江放使眼色,江放會意,去開車了。
盛徽謹等江放一走,便看向了盛諾:「腦子裡又打的什麼主意?我之前的話你一句沒聽進去?」
蘇沫聽不懂他們兄妹倆在打什麼啞迷,一臉問號。
盛諾紅著臉道:「哥,我相信他。再說了,江放當年在學校也是數一數二校草級的人物,有女人為他爭風吃醋也正常。」
蘇沫總算聽懂了,難怪她覺得盛徽謹的反應有些奇怪。
昭昭在場,盛諾也不好說太多。
直到母女倆先上了江放的車,盛徽謹眼神控制了盛諾的腳步。
「到哪一步了?」
盛徽謹直白的發問讓盛諾面紅耳赤。
她憋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親,親嘴了。」
盛徽謹目光冷冷掃過盛諾,盛諾心急如焚,江放的車就停在邊上等自己和盛徽謹,再不上車,她怕江放會下車。
以江放的性格,搞不好會跟盛徽謹起衝突。
大哥告訴她江放的事後,她的確躲了江放一陣子,沒想到那無賴像是睡她睡上癮了,每天除了上班之外就是堵她,她不得不承認,從某種程度上說,她好了江放的色。
過去是過去,她被色誘了,她也是真認了。
盛徽謹冷哼一聲,這次倒是放過了她,沒再扯別的,只是冷冷道:「還愣著幹什麼,上車。」
盛諾如蒙大赦般準備坐進副駕駛,盛徽謹先一步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
最後,盛諾只能乖乖的跟蘇沫和昭昭坐后座了。
車開到了一家高檔中式餐廳,所有人都下車。
江放讓人把自己的車開去地下停車場,一邊讓餐廳經理帶人去了他早就訂好的包廂。
「江放?」
盛諾發現江放沒有跟上來,喊他。
江放笑得很淡:「你帶盛總他們先過去,我還約了幾個朋友,人多吃飯熱鬧。」
「……」
盛諾想到盛徽謹對江放的態度,只有他們幾個在,而且大哥對江放的態度實在是差,的確會尷尬。
江放捏了把盛諾的手:「放心,都是熟人,你們也都認識。」
盛諾不知道他到底約了誰,見他不說她也不問了,跟著去了包廂。
等盛諾推門進去後才發現是個可以容納十個人的中號包廂,江放邀請的不只一位朋友。
盛徽謹只看見盛諾一個人,眉心微微蹙著。
「江放呢?」
盛諾從沒見過大哥如此嚴肅過,她自覺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親自給盛徽謹斟茶。
「大哥,我問過江放了,他說是誤會。」
盛徽謹冷冷掃了眼面前的熱茶,沒動。
「你那麼信他就只是親了?」
盛諾臉刷的紅了,蘇沫早在盛諾進來時就拿手機給了昭昭,讓她在手機上玩賽車遊戲。
昭昭正跟人玩得起勁,根本沒聽這邊說什麼。
蘇沫卻是聽得一清二楚,她最清楚盛諾和江放的事,盛徽謹在質問盛諾時,她莫名心虛,只低頭喝茶。
盛諾還在吱吱唔唔想矇混過關,包廂門打開,江放走了進來。
而他身後還跟著走進來了幾位。
蘇沫對上來人的臉時,心間頓挫了下。
連盛諾順著聲音望過來也差點沒崩住表情。
盛徽謹眼神冷然的看著霍庭琛,他帶著丁霓和丁梓豪,服務員門推開時,霍庭琛看見包廂里的人,似乎也意外了下。
「盛總,蘇小姐,真巧。」
盛諾直接拿杯子擋住了臉,對盛徽謹做了口型,就差直接開罵:「你把他們招來幹什麼?」
江放權當沒看見盛諾的動作,對盛徽謹帶著歉意:「霍總打電話給我想談一談他侄子的事,剛好霍凜又是諾諾的病人,我想盛總跟霍總也是老熟人了,就一起約了。」
盛諾臉都綠了。
早知道跟江放睡了也不會有好事,他是逮著她一個人坑上癮了,還公然挑釁她最忌憚最尊敬的大哥。
盛諾哭喪著臉,這個時候她最怕被誤會的反而是蘇沫。
「沫沫,不關我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媽的,這個仇她跟江放結深了。
早知道炮友沒有任何信任度,她就是被他床上的甜言蜜語和下班後一口一個【諾諾】喊昏頭了。
江放怎麼能這麼坑她。
盛諾想哭都哭不出來。
盛徽謹臉崩得很緊,緊到眼神快結成冰了。
蘇沫自然表情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只是昭昭見了霍庭琛親熱得不得了。
「霍伯伯——」
全場她最熱情,丁霓眼睜睜看盛昭昭甚至走到盛徽謹面前。
「咦,霍凜呢,他沒來?」
昭昭還以為霍凜也在,她走到霍庭琛身邊並沒有看見霍凜,有些失望。
霍庭琛極盡溫柔的跟昭昭說話,那種語氣是丁霓這輩子都沒聽見過的。
甚至對她,霍庭琛都不曾那麼和善過。
「小凜在學校呢,你明天去幼兒園也會見到他了。」
他居然伸手揉了揉昭昭毛絨絨的小腦袋,蘇沫忍無可忍,丁霓更是盯著霍庭琛和昭昭,心裡生出許多的不解。
等昭昭回到自己的位置,丁霓開了口。
「霍伯伯和我都想替霍凜謝謝昭昭呢,現在霍凜開朗了很多,而且經常跟我們提到你呢,昭昭真棒。」
盛諾有些聽不下去丁霓說的這些話,又不能當眾揭穿,畢竟丁霓和霍庭琛才是她的金主。
蘇沫冷冷開口:「昭昭跟霍凜是朋友,幫他是應該的。聽說霍凜最大的問題是到現在都不肯叫媽媽,霍太太是不是應該把心思放在這上面,至於昭昭這邊,能幫忙我們會儘量幫,不需要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