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劍軟了，兄弟們！跑路了！
「我就問你，服不服？」
徐塵右手持劍，左手叉腰，下巴微抬，鼻孔看人，那模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要多賤有多賤！
「卑鄙！無恥！你敢不敢跟我堂堂正正地比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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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咬牙切齒，美眸怒瞪！
台下眾人看不下去了。
「徐塵！偷襲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放下劍跟凌師姐真刀真槍打一場！」
「徐塵！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卑鄙小人！」
「……」
徐塵聽著台下眾人義憤填膺的發言，當即眉頭一挑，他轉過頭，看向四周，咧嘴一笑：「喊什麼喊！有本事上來替她！還有！我這不是劍！是劍意！」
「劍意」兩個字一出口，台下像被掐住了脖子。
劍意凝實。
這四個字，放在整個青雲宗，甚至放到外面那些一流宗門裡，都是能上長老案頭的事。
劍意不是劍法，劍法可以練，可以教，可以靠時間堆。
劍意不行。
幾千個劍修裡面，能摸到劍意門檻的，最多一個。
「胡說！你一個外門弟子怎麼可能領悟劍意？」
「就是！肯定是什麼邪門手段！說不定是魔道法器！」
「對！搜他身！」
「……」
一群人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
徐塵翻了個白眼，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開口道：「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但是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是劍聖轉世！誰說我這不是劍意了！」
話音未落，話音未落，他右手猛地高舉，人皇劍意嗡鳴大作，金光暴漲！
這一劍尚未落下，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就已經席捲全場！
這股壓迫感不是修為境界上的壓制，而是血脈里，骨子裡，靈魂深處的震顫！
嗖！
劍落！
一道金黃色凌厲劍氣破空而去！
凌霜頓感耳畔一涼，緊接著一縷秀髮無聲飄落，擦著臉頰滑下，輕飄飄落在地上。
下一秒，眾人尚未反應過來，凌霜腳下擂台便凌霜腳下擂台便轟然裂開。
一道筆直的裂縫從她腳後跟延伸出去，深逾數丈，而她就站在裂縫邊緣！
「什……什麼？這麼強！」
台下眾人一個個張大嘴巴，滿臉震驚。
反觀凌霜，則是神情凝重。
方才那一劍，看似輕飄飄，但實際威力巨大！再加上那股令人心驚的壓迫感，這個賤人到底領悟了什麼劍意？
不遠處的雲鸞音等人，也是震驚不已。
「嘶！」鐵山嶽倒吸一口涼氣，「玄天宗果然藏龍臥虎啊！我還以為那小子是來搞笑的，可結果小小年紀竟領悟到了劍意！還是這種級別的劍意！俺服了！」
青冥門門主花清影看了一眼雲鸞音，忍不住開口道：「雲宗主，怪不得你方才不想讓我們來這裡瞧一瞧，原來是藏了這等寶貝弟子！」
雲鸞音尷尬一笑，沒有說話。
她也萬萬沒有想到身為外門弟子的徐塵竟然有如此天賦！
這下她玄天宗的臉面可算是保住了。
可是，她還是太小瞧徐塵了。
因為徐塵在令人失望這件事情上從沒讓人失望！
這不，這貨又開始搞么蛾子了。
只見徐塵手持人皇劍意，在手中耍了一個劍花，神情得意且囂張的開口道：「凌師姐，我實話同你說吧，九州大陸兵器那麼多，我偏偏練劍！」
「我三歲開始練劍，五歲劍過比我打六歲的男生，十二歲劍壯慫人膽，偷看村里寡婦洗澡，十七歲……」
他話音一頓，繼續開口道：「十七歲我便已經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劍人！」
凌霜原本鐵青的臉，忽然愣住了。
「賤人？你可真是夠賤的！」
徐塵眉頭一挑，手中人皇劍意往肩上一扛，歪著腦袋，笑道：「賤？我這叫賤道之高！」
說著，他一步三晃頭，圍著凌霜開始轉圈，劍意在肩上顛來顛去，像扛著根扁擔，「凌師姐，我聽說你練劍二十年，我練劍十八年，我都成劍人了，你咋還沒成？」
凌霜拳頭攥得咯咯響，牙關咬得死緊：「徐塵，你再說一句試試？」
徐塵後撤一步，手持劍意，擺出擊劍姿勢，賤嗖嗖地朝著凌霜刺了幾下。
「試試就試試！」
「我不光人硬！劍法也硬！」
說罷，徐塵開始在原地耍劍。
說是耍劍，其實就是一通亂揮。
劍意在他手裡跟燒火棍似的，左劈一下，右砍一下，中間還夾雜著兩個自認為瀟灑的轉身。
轉完圈差點沒站穩，踉蹌一步，又硬拗回來，擺了個金雞獨立的姿勢，劍尖朝天，下巴朝地。
「凌師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咱倆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你贏了，我就……」
話還沒說完，徐塵頓感頭暈目眩，四肢酸軟無力，眼前發黑，他捂著腦袋，緩了片刻，剛想繼續說話，就聽見有人在他耳邊高喊了起來。
「你們瞧！徐塵的劍意，痿了！」
此話一出，徐塵瞳孔劇烈顫抖，連忙朝著手中人皇劍意看去。
只見剛剛筆直，硬邦邦的劍意，此刻卻像是被抽了骨頭，軟塌塌地垂了下去。
我靠！
徐塵心中大驚！
他連忙甩了甩手中人皇劍意。
只見那劍意金光忽明忽暗，劍尖甩到左邊又盪到右邊，活脫脫一根剛出鍋的拉麵。
「別啊！」徐塵急了，連忙伸出手抓著劍柄使勁上下摩擦，「起來！給我起來！別軟啊！你軟了，我咋硬啊！」
劍意抖了兩下，稍微直了半寸，又軟下去了。
台下笑瘋了。
「哈哈哈哈——你硬不起來了！」
「徐塵，你這劍意跟你人一樣，嘴上硬，底下軟！」
「別磨了，再磨皮都要掉了！」
「……」
徐塵面對眾人的嘲笑聲，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人皇劍意，對準凌霜，一字一句道：「我問你，敢不敢同我一戰？」
凌霜看向徐塵手中軟塌塌的人皇劍意，嘴角上揚，道：「有和不敢？」
徐塵沒有說話，只是拉開架勢，神情嚴肅道：「刀劍無眼，師姐，小心了！」
凌霜見徐塵如此認真，當即提起十二分精神，方才那一劍的壓迫感還刻在她骨頭裡。
就在這時，徐塵的肩膀動了，只見他猛地劍指天邊，道：「你看，那是啥？」
凌霜一怔，下意識地順著徐塵所指的方向看去。
天邊空蕩蕩的，連只鳥都沒有。
糟了！
她心中暗道不好，又上當了！
凌霜猛地回頭，可眼前哪有徐塵的身影了。
只見徐塵已經跑出十米開外，身下還騎著已經化形的九尾狐雪璃。
「徐塵！你個懦夫！」
徐塵頭也不回，趴在雪璃背上，一手摟著狐狸脖子，一手沖後面揮了揮。
「跑路了！跑路了兄弟們！」
「今天狀態不好！回去重溫一下沈清漪性感寫真！咱們改日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