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裴景硯請的保姆,要不要留下?
「什麼事?」溫知許聲音發冷,帶著防備。
「太太,我是想問,您現在要不要吃飯?」被突然質問,柳姨有些不知所措,兩隻手在胸前絞著。
「你們先吃,我累了,先睡會兒。」溫知許這才放下防備,隨口說了一句,轉過身去閉起眼睛。
而後,她又想起下午醫生檢查時說的話,轉過身來:「對了,過了十點之後,就不要給安安吃東西了,明天早上她要檢查。」
「好的太太,裴總走的時候也有交代過了,十點之後就不讓安安小姐吃東西,這些我都記下了。」
柳姨又說了些裴月安的一些飲食注意事項,表示裴景硯已經和她交代清楚了。
「那好,麻煩你了。」溫知許說完直接背過身去。
「應該的。」柳姨目光沉沉地站在原地,望著溫知許的背影,不知道想些什麼。
……
溫知許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從睡夢中醒來。
溫知許睜開眼睛,天已經大亮了,她下意識地尋找女兒的身影。
看到旁邊病床上,裴月安和柳姨擠在一起,裴月安小小的身子在裡面,另一側擋著護欄,柳姨的身子在外面,完美的把她護在裡面。
溫知許不自覺地笑了一下,能得一個這樣盡心照顧女兒的保姆,是她的幸運,不得不說,裴景硯總算是辦了件好事。
她打開手機看了下時間,現在是早上六點鐘,時間剛剛好。
溫知許準備先去買早餐,一會兒就會有護士過來採集樣本,完事之後吃早餐剛剛好。
她是這樣安排的。
起身的時候,床上吱呀一聲,柳姨這時候剛好轉過身來,「太太這是要起床嗎?」
「嗯,我下去買早餐,你昨晚帶孩子辛苦了,再睡會兒吧,有什麼忌口的嗎?我買早餐的時候注意下。」溫知許點頭,詢問柳姨的口味,算是一種尊重。
「太太您歇著吧,我去就行,我們做保姆的,這些本來應該是我們的工作。您有什麼喜歡吃的,我去買回來。」柳姨非常自覺地起身,就要出門。
「我都可以,就是給安安的早餐要注意清淡,好消化。」溫知許沒有再客氣,認真囑咐了一遍裴月安的飲食注意事項,就點頭讓柳姨出去了。
柳姨離開後,溫知許來到裴月安身邊側身躺下,她看著身旁女兒熟睡的小臉,心裡才踏實了幾分。
很快,就有護士過來採血,溫知許叫醒了女兒。
裴月安看著尖細的針頭,哭鬧了起來,掙扎著就是不肯扎針。
直到柳姨買早餐回來,直接上手按住裴月安的胳膊,才算是採血成功。
溫知許看著柳姨十分幹練的樣子,心裡十分感激。
只可惜柳姨是裴景硯安排的,女兒出院後,她和柳姨就要分開了,溫知許心中有點小小的可惜。
檢查結果出來的很快,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就出結果了,剛好遇上醫生查房。
醫生拿著醫用平板,看了眼上面的數據,「恢復得不錯,明天就可以減藥了。」
「真的嗎?那我可以出院嗎?」裴月安小眼睛瞪得大大的,十分的高興。
「也行,但要注意飲食,最近換季,感冒鬧肚子的特別多,別反覆了。」醫生沒有阻攔,只是簡單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就離開。
「哇,太好了,媽媽,我可以出院了。」裴月安興奮地抱著溫知許撒嬌。
走廊外傳來一陣哭聲,想來是又有小朋友入院,正在扎滯留針。
「那安安要聽話,不可以再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溫知許適時地提醒裴月安。
「我知道了。」裴月安小小的身子縮在溫知許懷裡,十分乖巧的樣子。
溫知許揉了揉裴月安的小腦袋,垂下眼眸,沒有再說話。
裴月安輸完液,又是下午兩點鐘。
護士過來起針的時候,看了看裴月安手上滯留針的日期,已經第三天了,直接乾脆利落的把裴月安手上的滯留針取了下來。
說已經到日期了,明天需要重新打滯留針。
裴月安看著被醫用膠帶粘的皺巴巴的小手,下意識的縮回手,「我不要打針。」
「媽媽,我們今天出院好不好?今天出院,我就不用再打針了。」裴月安連忙拉著溫知許撒嬌。
溫知許看著裴月安小小的臉,想到每一次打針都撕心裂肺的樣子,心裡也實在不忍心,於是點點頭,「那我去問問醫生。」
很快,溫知許問完醫生回來,裴月安亮晶晶的小眼睛望著她,「媽媽,我今天可以出院嗎?」
「嗯!」溫知許點點頭,「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出院吧!」
「太好了媽媽!」裴月安高興地跳起來,隨後轉身收拾她的小玩偶去了。
溫知許也轉身收拾入院的一些東西,柳姨非常自然的過來幫忙。
看到柳姨伸出的手,溫知許有些熱淚盈眶,從昨天到現在,柳姨的表現她是看在眼裡的,她也非常捨不得柳姨這樣非常優秀的保姆,「柳姨,謝謝你照顧我們母女。安安出院之後,我們這邊也不需要你了,祝你有個好去處。」
「太太,你是要趕我走嗎?」聽到溫知許的話,柳姨瞬間激動起來,「太太,裴總說過,我是為您和小姐請的保姆,讓我以後就照顧你和小姐,您是覺得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不,不是。」溫知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垂下眼眸,「是因為,我和裴景硯馬上就要離婚了,安安出院後,我也會帶著她去別的地方住,您,我確實是沒辦法收下。」
溫知許說出自己的難言之隱。
「太太,我做保姆幾十年了,非常有經驗,求你收下我。我兒媳剛剛生完孩子,沒有工作,小兩口還背著房貸,就指著我做保姆的這點錢貼補家用,求你了。」柳姨言辭懇切,就差跪下了。
溫知許本就臉皮薄,沒有處理過這種事情,看著柳姨這個樣子,更加不知道怎麼拒絕,十分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