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宗門聖女柳菁


  數息之前。

  柳菁踩著飛劍從煤場上空掠過。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異樣的潮紅,呼吸急促,就連腳下的飛劍也隨著她的呼吸顫抖。

  「該死的余珺瑤,居然把合歡毒亂撒。」

  毒素在她體內不斷翻湧,柳菁儘管已經全力催動靈氣,但仍舊快壓制不住了。

  「這麼晚了,去哪兒找陰陽靈根的修士和我雙修解毒。」

  嘴角溢出一抹鮮血,柳菁的心底湧起一股絕望感。

  作為上陽宗大長老的首席弟子,上陽宗聖女的她竟然一時大意,不小心中了師妹余珺瑤布下的合歡毒。

  此毒雖不致命,但有一個特別噁心人的地方。那就是中毒者必須與一位陰陽靈根的修士雙修方可完全解毒。

  若是此毒不解,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引發獸慾,而且間隔時間越來越短。

  

  就在柳菁隱隱壓制不如毒性時,竟意外發現煤場的半山腰上有一個人正在奔跑。

  「煤場雜役嗎,也是便宜你了。」

  趁著最後的理智,柳菁御劍降落,無聲無息地從背後靠近了程平,掌心翻動,一道靈光射出,將快速奔跑的程平帶進了小道旁的凹凼之中。

  「誰!」

  程平摔進凹凼里,即使凹凼中的碎石將他的手肘和膝蓋磨得生疼,但依舊努力地控制身體迴轉過來,面朝攻擊襲來的方向。

  然而,下一瞬,一股女子特有的清香味道便飄入了他的鼻子。但緊接著,又是幾道靈光襲來,將程平牢牢釘在了地面上。

  程平調動體內靈氣,想要掙脫束縛,可對方的修為明顯高過他太多,以至於他體內的靈氣都被壓制。

  一名身著上陽宗內門弟子袍服的女子出現在程平面前。

  但很快,他便發現了不對勁。

  眼前的女子身材姣好,即便被袍服籠罩,但依舊難掩修長的玉腿。盈盈一握的細腰之上是兩座巨大的山峰,所謂的細枝掛碩果也無外乎如此了。

  再向上看,修長如天鵝的脖頸,鵝蛋般的臉龐上滿是清秀。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聖潔的氣息。

  唯一不對勁的,便是她臉上的潮紅。

  程平吞了一口唾沫,暗暗發動了天機鏡的「觀微」功能。

  這不看還不打緊,「觀微」一發動,這女子的衣衫竟然被直接看透,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程平瞬間滿臉臊紅,目光感覺移向了女子的小腹丹田處。

  這女子的丹田中只有一個青綠色的氣旋,而且這個氣旋比程平自己的陰陽氣旋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氣旋之外還有一些粉色的氤氳之氣緩緩流轉。

  「鍊氣九層,單木靈根!」

  程平有些不敢置信,這妥妥的宗門天驕聖女啊。

  可自己一個煤場雜役,既沒有招惹她也沒有得罪她,甚至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她又為何把自己釘在地上?

  女子銀牙一咬,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撩起裙擺,直接跨到程平身上,隨後將自己的內門弟子外袍扯下,罩住了程平的頭面。

  半個時辰後。

  當籠罩在程平頭上的袍服被女子扯走時,程平依舊處於腦子宕機的狀態。

  自己,居然被一個陌生女人給糟蹋了?這上陽宗內門弟子都如此放蕩不羈的嗎?

  柳菁穿好衣袍,面若寒霜。

  合歡毒經過這麼一遭,已經被壓制下去了,只是這小雜役與自己產生了關係,要不要殺了他。

  思索之間,原本釘住程平的靈氣已然有些消散,程平微微用力便掙脫了束縛。

  看到眼前這個奪了他貞操的女人,程平有些害怕。

  對方可是鍊氣九層大圓滿,自己一個鍊氣一層就算有天機鏡的幫助,也根本不是對手。

  程平很想從這女子面前逃離,身體比腦子更先行動,微微挪動起來。

  柳菁回過神,見程平要跑,一個閃身衝上去,伸出玉足直接踏在程平的胸口,又將他踩回了地上。

  「噌——」

  一柄亮銀的細劍瞬間祭出,抵在了程平的咽喉之上。

  柳菁想著剛才和這個雜役發生的事情,也是羞愧難當,當場就要把細劍刺入程平的咽喉來了解這番因果。

  但是,隨著她調動靈氣,猛地發現,自己體內的合歡毒素似乎已經消失了。

  「這合歡毒必須和陰陽靈根的修士雙修才可全解,難道說……」

  柳菁秀眉微蹙,雙眼與程平對視,低聲問道:「你是陰陽靈根?」

  程平聽到這句話,感覺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不是說一般人是沒辦法看穿別人的靈根嗎?可這怎麼短短兩天,自己就遇到了兩個可以看穿靈根的人。

  那贈送自己機緣的道人還是個築基期大修,能看穿自己靈根也勉強說得過去。

  可眼前這個清冷的女子明明只是鍊氣期,就算她是鍊氣九層大圓滿,可那也是鍊氣期。

  現在看穿靈根的法術已經如此爛大街了嗎?

  見程平呆愣著半天沒有回話,柳菁也有些急躁了,手中的細劍再次前探,刺破了程平喉嚨處的皮膚。

  「問你話呢,是還是不是?」

  這次的語氣明顯凝重了許多,程平不敢再胡思亂想,當即把自己的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

  柳菁見程平點頭,心中也是瞬間糾結起來。

  這雜役竟然真的是陰陽靈根,而且是一個已經引氣入體有了修為的陰陽靈根。

  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幫自己把合歡毒盡數解除了。這麼說來,這小子無意間還有恩於自己。

  柳菁感覺自己有些進退兩難。

  殺了這個雜役,就是殺了自己的恩人。自己的道心必定蒙塵,對以後的修煉百害無一益。

  而若是不殺他,日後這小子嘴上沒把門的,四處亂說與自己發生了關係,這宗門聖女她柳菁還當不當了。

  柳菁越是糾結猶豫,踩著程平胸口的玉足便越是用力。程平感覺自己的胸口壓上了一座大山,都快喘不過氣了。

  「姑奶奶,你先松松腳,要憋死了。」

  程平實在忍不住了,這瘋女人要殺要剮來就好了,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可這被活活踩死,未免也太憋屈了些。

  柳菁也是猛地反應過來,急忙鬆開了腳。

  但剛鬆開腳,她又後悔了。

  「唉,罷了罷了。你叫什麼名字?」

  「李二牛。」

  柳菁眼神一凝,一股鍊氣巔峰的威壓瀰漫而出。

  「今天的事,你小子最好爛在肚子裡。要是我聽到你在外面亂說,我柳菁定把你挫骨揚灰。」

  說罷,手中細劍迎風伸長,柳菁跳上飛劍御劍而去。

  程平支撐著坐起身,看著自己褲子上的那一抹殷紅。

  表情複雜。

  突然,丹田之中又傳來一股異常的感覺,那阻礙他突破到鍊氣二層的屏障,竟然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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