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練刀!


  沈默站在玉兒的身前,看著玉兒。

  他可以聞到玉兒身上清淡的脂粉香,很好聞。

  玉兒仰著頭,望著沈默。

  下一秒,她突然踮起腳尖,主動奉上香吻。

  沈默錯愕了一下,大手攬著玉兒的纖腰,回應著她的熱情。

  接著,他的手沿著玉兒的腰間一路向上,直至高峰。

  很大,很飽滿,很有彈性。

  玉兒「嚶嚀」一聲,小手抓住沈默的大手,聲若蚊蠅:「公子,玉兒幫你更衣……」

  沈默口乾舌燥,心底仿佛有一團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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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田真氣也仿佛沸騰一樣,四處亂竄。

  沈默心裡「咯噔」一聲,猛地反應過來。

  《兩儀訣》必須陰陽調和。

  倘若他現在和玉兒更進一步,陰盛陽衰,他和六品的距離會越來越遠。

  沈默輕咬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推開玉兒。

  玉兒一臉茫然:「公子,你……」

  沈默苦笑道:「別誤會,我不是不想,實在是不能。」

  玉兒一愣,低頭看了看沈默的小腹,羞怯道:「公子,你的樣子不像不能呀。」

  沈默哭笑不得:「不是他不能,而是我練的功法,暫時還不能與女子親近。」

  玉兒頓時恍然。

  她兩頰緋紅,嬌嗔道:「公子何時可以?」

  沈默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過一段時間。」

  玉兒眨了眨眼,幽幽說道:「玉兒等你。」

  頓了下,她話鋒一轉:「公子,玉兒幫你更衣,沐浴。」

  「這……也好。」沈默點點頭。

  玉兒當即伸手解開沈默的腰帶。

  漸漸地,沈默的外衣褪去,褲子也落在一旁,一切都一覽無餘。

  玉兒直直望著沈默,情不自禁地驚呼了一聲。

  她的小手又不安分地伸向沈默。

  沈默趕緊抓住她的手,苦笑道:「不要胡鬧。」

  玉兒嬌嗔道:「公子的手也不安分。」

  沈默訕笑一聲,尷尬地從玉兒的懷裡縮回手:「沒辦法,誰讓你秀色可餐。」

  ……

  日上三竿。

  沈默穿著一身嶄新的青色勁裝走出正房。

  王媽在屏門前,死死盯著沈默,咬牙切齒。

  沈默沒理她,邁步離開。

  不多時,他回到宅院。

  疤臉、王岩都在院子裡,昨夜離開的周景恆也去而復返。

  周景恆眉飛色舞地問道:「兄弟,聽說玉兒找你?怎麼樣?我是不是多了一個弟妹?」

  一旁,疤臉、王岩也都嬉皮笑臉。

  沈默哭笑不得:「別說沒用的了,你不是說要幫我找刀?刀呢?」

  「沒勁。」周景恆撇了撇嘴,從身旁拿起一把刀,拋向沈默。

  沈默伸手接過,微微一怔。

  這把刀,是黃國華的。

  周景恆說道:「這柄雁翎刀,刀長二尺六寸,重二斤六兩。」

  「比一般的雁翎刀重一點,但對你來說這個分量剛剛好。」

  沈默掂量了一下,輕聲自語:「感覺還是有點輕。」

  周景恆搖了搖頭:「你的鐵砂掌就是重力而輕巧,弓箭也是兩石重弓,練刀若還是重刀,就只有一味的重力,失了靈動。」

  「我仔細想過,你的身法搭配破戒刀法,剛猛之餘兼具靈動,遠比使用雁翅刀、九環刀之類的重刀要好。」

  沈默一怔:「有道理。」

  周景恆咧嘴一笑:「好了,刀給你了,弟妹的事情是不是該說了?」

  沈默一陣無語:「你很閒嗎?」

  周景恆點點頭:「對!」

  「我不閒。」沈默看向王岩,「跟我說一說,我要開始練刀了。」

  王岩一口答應。

  周景恆在一旁,長吁短嘆:「人怎麼可以這麼無趣?」

  不管周景恆怎麼想,沈默已經開始練刀。

  臨近中午,他已經完成了劈、砍各五百下。

  這時,他的眼底閃過一行淡金色小字。

  【恭喜覺醒新技能:基礎刀法(Lv.0)】

  沈默不禁訝然。

  一旁,周景恆說道:「行了,吃飯去吧。」

  沈默手腕一動,挽了個刀花:「你們去吃,給我帶回來就行了。」

  周景恆一愣:「你還要接著練?」

  「嗯。」沈默答應一聲,一刀前刺。

  接著,又是一刀。

  周景恆無奈地搖了搖頭,招呼疤臉、王岩離開。

  沈默心無旁騖,一絲不苟地練著刀法。

  眼底,不時淡金色小字。

  【基礎刀法熟練度+1】

  時間不長,周景恆帶回來午飯。

  「我再練一會兒。」沈默隨口應聲,繼續練刀。

  一直練完了刺、撩、斬各五百下,他才停下,緩了口氣。

  【基礎刀法熟練度:50/100】

  沈默收刀歸鞘,開始吃飯。

  周景恆看著他,目瞪口呆:「我小時候練刀,一天練完,吃飯都抬不起胳膊,你這個身體,真是怪物。」

  沈默笑了笑:「你那時候小,我現在年紀大。」

  「倒也是。」周景恆話鋒一轉,「感覺怎麼樣?我看你出刀穩固,是不是已經找到勢了?」

  沈默點點頭:「感覺差不多了。」

  周景恆又道:「刀勢越重越好,以後練刀法事半功倍,但是今天也不要再練刀了,還是循序漸進,那樣更容易養好刀勢。」

  沈默一口答應:「行。」

  吃飽喝足,他稍稍緩了口氣:「我去挖礦了。」

  周景恆下巴險些掉在地上:「你不休息?」

  沈默隨口說道:「挖礦就是休息。」

  說完,他轉身走人。

  ……

  不知不覺,遠處傳來收礦的聲音。

  沈默暫時停下,看了看眼底。

  【探礦術 Lv.3(熟練度:391/400)】

  「還差一點,升級再出去。」沈默略一遲疑,探礦術的感知鋪開,繼續挖礦。

  一段時間後,沈默再次停下。

  眼底淡金色小字浮動。

  【探礦術熟練度達標,滿足升級條件,Lv.3→Lv.4】

  【技能:探礦術(Lv.4)】

  【熟練度:1/500】

  【效果:感知礦脈走向,辨識岩體穩固程度,預判塌方風險,強化環境感知】

  【特性:感知礦層輪廓,方圓十米,深度兩米】

  沈默不禁訝然。

  之前,探礦術Lv.2的時候只能探測方圓五米,深度不過半米。

  現在升級Lv.4,提升巨大。

  「試試效果。」

  沈默心中一動,探礦術的感知鋪開。

  頓時,周遭礦層的輪廓,一覽無餘。

  片刻後,他的視線鎖定一處岩壁。

  岩壁表層看起來就是普通的灰石,連鐵礦石都看不到。

  但他可以感知到,就在岩壁深處一米左右的位置,有一塊巴掌大的礦髓!

  沈默手腕一動,一鎬頭鑿上去。

  不一會兒,灰石剝落,一大塊礦髓出現在沈默的視線中。

  他嘴角微揚,收好礦髓後,轉身離開。

  他在礦洞中一邊走,一邊鋪開探礦術的感知,尋找其他的礦髓。

  很快,他走到一處轉角附近。

  探礦術的感知中,竟然「看到」轉角後站著幾個人。

  這一點,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沈默的腳步一頓,心中思忖。

  收礦時間早就過了,這幾個人在礦道的轉角守著,倒有些像是埋伏。

  索性,他就在原地站著,繼續用探礦術觀察。

  過了片刻,有說話聲傳來。

  「龐越,你會不會搞錯了?」

  「不可能,沈默一定在這條礦道里。」

  「再等一會兒,他肯定要出來!」

  沈默右手悄然並掌,默默蓄力。

  片刻後,他緩緩走過轉角。

  一眼,就看到七八個礦奴打扮的漢子,站在礦道里。

  沈默不慌不忙:「等我呢?」

  幾個人一愣,立刻抱拳:「參見沈大人!」

  沈默眉頭微皺,仔細看了看幾人。

  其中,不乏上一次謝絕他招攬的人。

  沈默心中瞭然。

  這些人,可能是想投奔他,拜託礦奴的身份。

  他隨口問了句:「想跟我做事?」

  幾人異口同聲,喝道:「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沈默看著他們,輕聲說道:「現在我手下只有疤臉、王岩兩人,你們知道其他人去哪了嗎?」

  幾個人全都一愣。

  一人開口說道:「請大人賜教。」

  沈默說道:「死了。」

  幾個人,全都倒吸了口涼氣!

  看著他們的反應,沈默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些人,只是不想做礦奴而已。

  當下,他沒有再說一個字,邁步離開。

  幾個人面面相覷,表情糾結。

  直到沈默走遠,他們也沒人開口。

  ……

  翌日。

  沈默在院子裡練刀。

  周景恆、疤臉、王岩在一旁看著。

  一晃,半天過去。

  沈默輕呼一口氣,收刀歸鞘。

  他的眼底淡金色小字閃動。

  【基礎刀法熟練度達標,滿足升級條件,Lv.0→Lv.1】

  【技能:基礎刀法(Lv.1)】

  【熟練度:1/200】

  【效果:動作標準,發力順暢】

  「好!」周景恆連連點頭,「兄弟,你已經刀勢初成了。」

  王岩附和道:「頭兒,你的刀勢比我當初開始練招的時候都好。」

  沈默笑道:「少說客套話。」

  「不是客套話。」王岩連連搖頭,「我自幼練刀,看得出來。」

  周景恆跟著說道:「就是,就算他虛偽,難道我會說客套話?」

  沈默看了他一眼,調侃道:「你說得少了?」

  周景恆咧嘴一笑:「這種大事,我從不開玩笑,你現在的刀勢相當不錯,已經可以開始練刀法了。」

  沈默略一沉吟:「晚點再練。」

  他的心裡還有半句話沒說,先把基礎刀法練到精通,再學破戒刀法也來得及。

  周景恆說道:「那你就到等幾天才能練了。」

  沈默微微一怔:「怎麼了?」

  周景恆說道:「之前你練刀的時候,袁大人派人送了口信,讓我帶你去定西府找他。」

  沈默又問:「做什麼?」

  周景恆聳了聳肩:「他沒說,反正就知道了。」

  沈默略一沉吟:「行,我收拾一下,吃過飯我們就出發。」

  周景恆一口答應。

  ……

  午後。

  沈默和周景恆、疤臉、王岩等人一起離開礦場。

  疤臉、王岩留在青州城。

  沈默和周景恆一路去往定西府。

  日頭偏西,他們已經看到了定西府的城門。

  周景恆喊了一聲:「好了,別跑了,歇會兒吧。」

  沈默暫時停下,緩了口氣。

  【風間行 Lv.3(熟練度:122/400)】

  剛剛這一路,周景恆騎馬,他一直利用風間行奔跑。

  周景恆一臉古怪:「兄弟,你是不是屬馬的,明明有馬你不騎,偏偏要跑。」

  沈默隨口說道:「練輕功。」

  周景恆哭笑不得:「你真的有病。」

  沈默回道:「你才有病。」

  「行,行,行,我有病。」周景恆翻身下馬,話鋒一轉,「你說,一會兒能不能碰見張翰林那個兔崽子?」

  沈默看向城門,緩緩說道:「最好能見到。」

  「對!」周景恆臉色一沉,「不過,不能弄死他,打個半死就行了,不然不好看。」

  沈默隨口答應:「行。」

  周景恆笑了笑:「走,進城!」

  不多時,他們走進定西府城門。

  周景恆咂了咂嘴,一臉遺憾:「那個兔崽子怎麼竟然沒在,可惜了。」

  沈默隨口說道:「遲早能遇到。」

  「也是。」周景恆收回視線,帶著沈默去找袁朗。

  一段時間後,他們走進定西府錦衣衛官宅。

  宅院不大,與青州縣內的官宅類似。

  袁朗看了看沈默腰間懸掛的雁翎刀,微微一笑:「之前,景恆特地找我要刀,你練得如何?」

  不等沈默開口,周景恆就嬉皮笑臉地說道:「大郎,我兄弟的天資、勤奮絕對是數一數二。」

  「這才兩天的功夫,已經有了刀勢。」

  「誒?」袁朗微微訝然,「出幾刀,我試試。」

  沈默頓時哭笑不得。

  但袁朗都開口了,他也沒有藏著掖著,當即連出數刀,稍微展示了一下這幾天的成果。

  周景恆笑道:「大郎,怎麼樣?厲不厲害?」

  袁朗點頭稱讚:「兩天的功夫,能有這樣的刀勢,殊為不易。」

  頓了下,他的話鋒一轉:「但你出刀太慢。」

  沈默一怔:「請大人賜教。」

  袁朗一伸手:「刀借我。」

  沈默把刀遞給袁朗。

  袁朗緩緩說道:「我修重劍,與刀不同,但起勢總是大同小異。」

  「出刀也好,出劍也罷,甫一出鞘,便要出勢,此後順勢而為,氣勢遞增,方為小成。」

  說話間,袁朗一刀出鞘,撩向半空。

  接著,刀身迴轉,改撩為斬,一斬之後,他順勢前刺,刀勢再起。

  他並沒有使出花俏的招數,只是簡單地劈、砍、刺、撩、斬。

  幾個動作從出鞘開始便極為順暢,仿佛水到渠成,沈默只覺得眼前一亮!

  這時,袁朗收刀歸鞘,遞給沈默:「你試試看。」

  沈默接過刀,握住刀柄。

  他並沒有著急出刀,在腦海中反覆回憶袁朗剛剛的動作。

  過了片刻,他輕呼一口氣,雁翎刀瞬間出鞘,直刺前方。

  一刺之後,便是一記撩刀。

  緊接著,他的手腕一動,橫刀一斬。

  一時間,寒光凜凜,刀勢逼人。

  數刀之後,他到了一株桃樹前。

  沈默心中忽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調動內力,灌注刀身。

  接著,一刀自上而下,重重劈下!

  下一瞬,仿佛有一股罡風卷過,桃樹簌簌晃動,落葉紛飛。

  不過片刻,樹下堆了厚厚一層的落葉。

  沈默不由得一愣,回頭看了看周景恆、袁朗。

  周景恆倒吸了口涼氣,驚道:「見鬼了!」

  袁朗急道:「再來一遍!快!」

  沈默一愣,立刻像之前一樣出刀。

  片刻後,他又灌注內力,一刀自上而下,重重劈下。

  然而。

  這一刀並沒有任何的罡風,桃樹沒有絲毫的變化。

  沈默眉頭緊鎖:「不一樣了。」

  周景恆拍了拍沈默的肩膀:「兄弟,我跟你說,幸虧你沒練出來,要不然我直接死去了。」

  「啊?」沈默一愣。

  周景恆苦笑道:「我練刀十幾年,還沒出過這麼重的刀氣。」

  沈默又是一愣:「刀氣?」

  袁朗幽幽說道:「你剛剛那一招,就是刀氣。」

  「不行!」周景恆兩眼放光,盯著沈默,「等你搞清楚這一招,能夠隨心所欲出刀氣,必須教給我。」

  「不然,咱們兄弟就到頭了!」

  沈默哭笑不得:「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做。」

  「不急。」袁朗擺了擺手,「練武和寫文章類似,都有一個妙手偶得之。」

  「假以時日,將妙手偶得變成信手拈來,便是大家。」

  沈默閉上眼睛,仔細回憶剛剛的動作、感覺。

  第一次,他連出數刀後,心中有一種感覺,這一刀只要灌注內力,必然勢如破竹。

  可剛剛再練的時候,就沒有了那種感覺。

  招數都一樣,為什麼結果不一樣?

  因為心情不一樣?

  第一遍練刀的時候,心無旁騖,剛剛他在想一定要劈出來刀氣。

  再試試。

  一念及此,沈默立刻起身,再次出刀。

  幾刀之後,他已經心無旁騖。

  恍惚間,他的心中又有了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沈默調動內力,灌注刀身。

  接著,一刀自上而下,狠狠劈下!

  這一刀,只是引動了細微的罡風,打落幾片樹葉。

  周景恆瞪大眼睛,聲音發顫:「這就……成了?」

  袁朗直直望著沈默,有些遲疑:「你……要不要再試試?」

  「嗯。」沈默點點頭,再次嘗試。

  這一次,情況如之前類似。

  即便他心無旁騖,還是只打落了幾片樹葉。

  沈默收刀歸鞘,看了看周景恆、袁朗。

  兩個人,眼中都有些震驚。

  沈默過去坐下,將自己出招的方式、感悟,全都說了出來,又道:「等我之後再試試,要是能和之前一樣,我再告訴你們。」

  周景恆興沖沖地說道:「我等你教我。」

  袁朗看著沈默,輕聲說道:「你的感悟,對我亦有幫助,多謝。」

  沈默搖搖頭:「大人客氣了。」

  袁朗笑了笑,沒有再糾纏這件事情,話鋒一轉:「好了,該說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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