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廠花嫌棄,祖傳藥酒
「書芬,咱倆在一塊這麼久,你可算是答應跟我好了。」
喝了半斤白酒的呂鐵軍看著眼前濃妝艷抹、身穿性感吊帶紅裙的女人,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今年四十八,單身。
退伍二十多年以來,倒也結過次婚。
可前妻因為他「太能折騰」,三年一千多回也沒能生出個娃來,身子承受不住就跟人跑了。
母親臨終拉著他的手,說老呂家不能斷了香火,不然她死不瞑目。
按照老家的規矩,五十無後,就得找個親戚的孩子過繼,到時候財產全都得歸別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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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這有個娃娃,就成了他的心病。
紅娘找了,在婚介公司也辦了會員,愣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
直到公司里的王大姐介紹了離異喪偶的孫書芬,這一見就喜歡上了。
他帶著她出去吃飯、逛街、買衣服,三四年裡掏心掏肺,連手都沒碰過……
直到母女倆被房東趕出來,才終於住進他家裡。
好不容易能住一塊過日子了,可日子,卻像是隔著一堵牆。
今天看她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抹了大紅嘴唇,頭髮也燙了個卷,搞得就像是八九十年代的港台女明星一樣。
呂鐵軍看得眼睛發直,心裡暗嘆。
真不愧是……二廠的廠花!
「老呂,你別這樣,我等會要出去跟領導吃飯的…」
「我都答應跟你好了,你急什麼?」
孫書芬推搡了他一下,呂鐵軍酒勁上涌,積壓多日的委屈直衝腦門。
這日子過得實在憋屈,都在一塊處了,碰一下都不讓算怎麼回事?
「吃飯!?」
呂鐵軍的聲音陡然拔高,抓著孫書芬的手腕宛如鐵鉗。
「這都幾點了,你跟你們廠領導出去吃飯,吃的能是正經飯嗎?」
「我告訴你孫書芬,你今天要麼留下來陪我,要麼就從我家裡滾出去!」
「當初你們娘倆被房東攆出來,是誰收留的你們?你閨女的學費,是誰幫你交的?還有你這條裙子,這口紅,還有這內衣……」
「哎呀,你幹嘛……」
「你別動手……」
孫書芬開始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這姓呂的雖然老了,卻有著一股子驢勁兒。
「嘩啦——」
呂鐵軍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襯衣,露出精壯結實的身板。
孫書芬看得心裡一顫——這身板,哪像個快五十的人?
這一身的腱子肉,八塊腹肌稜角分明,像是刀削出來的。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飄忽不定。
現在要是離了老呂,她和女兒就只能去城中村租那種老破小……
呂鐵軍感受著她推自己的力道越來越輕,膽子也大了起來,試探著往前湊去。
孫書芬側過頭去,沒躲,睫毛顫了兩下,呼吸也跟著亂了。
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滑過起伏的弧度,沒入那片深溝。
呂鐵軍貼近她耳邊,「書芬,我要……」
她緊抿著唇瓣,半晌才擠出一聲含糊的輕哼。
然而正當呂鐵軍準備一窺全鮑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孫瀟瀟進門一看,自己老媽衣衫不整,頓時火冒三丈,順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照著呂鐵軍的後腦勺就是砸了下去。
「瀟瀟,別!」
孫書芬驚呼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攔,卻被女兒甩開。
「你別打你呂叔叔,他……他也沒把媽怎麼著……」
「碰——!」
呂鐵軍悶哼一聲,後退幾步,後腦勺直接被開瓢了。
「你個小白眼狼!」
孫瀟瀟被呂鐵軍指著鼻子罵,火氣不減反增。
她梗著脖子大叫:「我媽才三十多,幹嘛要跟你這個快五十歲的糟老頭在一起?」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點破錢誰稀罕?不就是在城裡有幾套房子,真把自己當大爺了是吧?」
孫瀟瀟越說越氣,眼神里滿是一股子狠勁兒。
「你等著,我認識幾個混社會大哥,回頭就找他們弄你!」
孫書芬咬著嘴唇,眼眶泛紅,低聲說了句:「瀟瀟,別說了……」
「媽,你清醒點!就這種老梆子,你還護著他?」
孫瀟瀟卻轉頭盯著母親,「我同學他表哥,年紀比你還小,開大奔住別墅,手裡有好幾家商品門面,我把你照片給他看了,他一眼就看上你了……」
「你要是繼續跟著這個差十幾歲的老梆子,我在學校里都得讓人笑話!」
孫書芬身子一顫,臉色白了又紅,最終竟是不吭聲了。
呂鐵軍是真沒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地對這母女倆好,可她們卻是這麼報答自己的!
「好,好啊!你們母女啊,全他媽是白眼狼!我是看明白了!」
「我他媽真是犯賤,瞎了眼!白養了你們娘倆三年!」
呂鐵軍吼完,也是發了狠,把桌子直接一掀,上面的碗筷杯子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滾!都給我滾!滾出去!」
「走就走,誰稀罕啊!」
孫瀟瀟叫了輛車,母女倆當晚就搬了出去。
呂鐵軍捂著後腦勺,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只感覺這一腔真心,真是全餵了狗!
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卻也無處言說。
正想借酒澆愁,找遍家裡卻只有祖傳的酒罐。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呂鐵軍一看,是老家的堂哥打來的。
「鐵軍啊,睡了嗎?」
「沒呢…有啥事兒?」
「那個……過繼的事兒,你考慮得咋樣了?」
電話那頭的堂哥頓了一下,「我家那小子你也知道,打小就老實,又孝順,過繼給你肯定能幫你好好養老。」
「你看啊,按咱老家的規矩,你要是50歲還沒個孩子,那必須得過繼一個親戚家的孩子,讓他來給你養老送終……」
「你今年都48了,眼看就奔50了,這事兒可不能拖啊。」
呂鐵軍聽著,心裡更不是滋味。
自己剛被孫書芬母女傷透了心,這會兒堂哥又來惦記他的財產。
他都還沒死呢。
呂鐵軍敷衍幾句,匆匆掛斷電話,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長嘆一口氣。
他抱起懷裡的酒罐,陶製的,搖了搖,裡面還剩大半罈子。
這是祖傳的藥酒,每次只能喝一碗,喝完就得續上白酒,再泡九九八十一天才能起效。
他這些年就靠這酒,身子骨一直硬朗,連個頭疼腦熱都沒得過。
可此時他心裡煩躁透頂,哪還顧得上什麼規矩?抱著罐子狠狠灌了一口,熟悉的暖意瞬間從丹田涌遍四肢百骸……
等喝上了頭,他乾脆想把裡面的東西撈出來看看。
這不撈不要緊,一撈竟然看到一條碩大的物件。
「還是個鞭酒!」
呂鐵軍苦中作樂,乾脆就咬了一口,口感艮啾啾的。
他心裡想著,反正呂家也要斷子絕孫了,那還要傳家寶幹什麼?
喝到最後,他直接把罈子抱起來往嘴裡灌。
一個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小圓球順著酒液滑進了他的喉嚨,被囫圇吞了下去。
喝完藥酒躺在地上,呂鐵軍陷入了沉睡。
在夢中,他變成了一頭驢。
先是被迫拉磨、配種,最後竟要遭主人殺害。
危難之際,幸有仙人點化,賜他一本無上秘籍——《萬象真經》。
此秘典包羅萬象,醫蠱巫卜、丹符器陣,無所不通。
然而他因為貪戀紅塵,產生心魔,最終沒能度過成仙天劫,慘死在雷劫之下,內丹和鞭被人撿去泡成了藥酒……
大夢初醒,呂鐵軍只覺得渴得厲害。
他暈暈乎乎地站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卻還是覺得渴,最後乾脆將嘴巴對準水龍頭,猛吸起來。
自來水被他這一吸,樓下的水壓表立馬開始下降。
呂鐵軍一邊喝水,一邊覺得體內那股暖流越發洶湧,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此時,隔壁洗澡的寡婦秦曉茹被花灑里突然滴落的熱水猛地燙了一下。
她猛甩了幾下手背,驚叫一聲,這才發現是沒了涼水。
「難不成是停水了?……去問問呂哥。」
她裹上浴巾,盤起頭髮,打開自家房門探出頭,確認樓道里沒人,這才快步走到呂鐵軍門口,顧不上自己濕噠噠的頭髮和身子,抬手敲了敲門。
呂鐵軍聽到聲音,趕緊起身要去開門。
可他起身時被勒的生疼,也顧不上細想,只能隨手扯了扯腰帶。
門被推開,秦曉茹正要詢問停水的事情,視線不由自主地低了幾分,頓時嚇得嬌軀一顫,羞紅著臉,看向自己這個不正經的房東。
「呂哥,你……你這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