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租客借澡,工作安排
「什麼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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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鐵軍的腦子現在還有點迷糊,腦中的典籍知識太過繁雜,隱約記起,自己多年無子,似乎與「純陽之軀」有關。
這體質的修煉速度遠超常人,可若是不能壓制體內暴動的陽氣,就有可能會爆體而亡。
「呂哥…我洗澡洗到一半,沒水了……」
「等會兒我去給你看看。」
呂鐵軍也沒多想。
「呂哥,這前兩天才剛修了馬桶,現在這又出了問題……那房租是不是得減一點?」
「有問題,修修就是了,再說小秦,我這房租已經很實惠了,你要是租不起可以去住一室一廳,我那可是大三室,貴點很正常。」
秦曉茹心中愁苦,卻又不好跟眼前這老男人房東傾訴,只能再次重複著之前的話術。
「呂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前夫嫌我不能生,才離的婚,他人又窮,我也沒落著啥。」
秦曉茹情急之下,抓住了呂鐵軍的手腕。
她緊咬著下唇,抬頭看向男人的眼裡,已經滿是哀求。
「呂哥,我這一個人也不容易,還得供妹妹上學……您就行行好,多少再給降點吧。」
說著,她忽然把身子貼了上來。
白色浴巾越靠越近,要是擱在平時,呂鐵軍肯定得立馬跑路,可今時不同往日,他這身上跟火燒了一樣。
「那……我最多給你把物業費免了,不能再少了。」
秦曉茹心中嘆息,但總歸比沒降的要強。
「呂哥,我能不能借你浴室,把澡洗完?」
「這……」
呂鐵軍又不是傻子,哪裡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他心裡門清。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了隔壁這個寡婦。
鵝蛋臉,臉盤稍大,卻顯得喜慶。
大耳垂,大眼睛,雙眼皮,厚嘴唇,身材那是要啥有啥,真是別提多帶勁了。
要是擱年輕的時候,不得把十里八鄉的俊後生迷得吃不下飯?
尤其是她現在只裹了一條白毛巾,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
白裡透紅的肌膚上掛著一顆顆晶瑩的水滴,隨著她的呼吸而往下流。
「呂哥~您就行行好,讓我把這澡洗完唄,好不好嘛~」
呂鐵軍一聽這小聲音,感覺骨頭都有點酥了。
這三十多歲的女人撒起嬌來,那才是真的要命,正是最有味兒的時候。
「那……那你洗吧。」
秦曉茹聽他答應自己進來,立馬是眉開眼笑。
等進了屋,她看著呂鐵軍家裡的裝修,還有那衛生間裡擺著的三套牙刷杯子。
心裡驚訝之餘,也是不由得羨慕起那個姓孫的女人。
聽說她死了男人還帶個賠錢貨……就這樣的,竟然還能傍上老呂這種有錢又老實的男人。
不像她……明明是牛犁不動地,還到處說她不下蛋,害得她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實在沒辦法才進了城。
孫書芬無依無靠,她秦曉茹又何嘗不是。
要怪就怪她離婚太晚,沒能趕上好時候。
她打開花灑,溫水澆在身上,衛生間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秦曉茹故意提高了幾分音量,朝著外頭喊道:
「呂哥,要我說這過日子,還是得找個不帶孩子的。」
「不帶孩子的女人,這樣的才能一心一意地伺候你,你說是不是啊。」
呂鐵軍嘴上沒回答,心裡卻琢磨起了這話的意思。
以前跟孫書芬在一起時,他從沒往這上頭想。
總覺得對她娘倆好,人家自然就會跟他一心一意過日子。
可今晚這一鬧,他才算是看明白了。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時不知道該幹啥,只能去收拾屋子。
直到浴室里傳來秦曉茹的聲音,他這才停下。
「呂哥~我浴巾都濕了,你給我拿條毛巾唄。」
呂鐵軍來到臥室,從衣櫃裡找到了一條新買的浴巾,這還是之前給孫書芬準備的。
來到洗手間門口,看著留好的門縫,還有那門縫裡逸散出的氤氳水汽。
他側過頭,把胳膊伸了進去,努力想要將毛巾往裡遞。
可這手才剛伸進去,就驚覺自己好像戳到了什麼軟乎乎的東西,嚇得他一個激靈。
裡面的秦曉茹也是嚇了一跳,地面傳出打滑的聲音。
呂鐵軍情急之下,直接推開門,將險些滑倒的秦曉茹一把抱住。
「呂哥……」
秦曉茹驚魂未定,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呂鐵軍的懷裡。
她濕漉漉的頭髮,貼著男人的胸口,肩膀被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牢牢托住,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湧上心頭。
浴室內的水汽漸漸消散,彷佛一道輕紗帷幔被緩緩揭開。
呂鐵軍只目光一掃,就見那潔白的方形瓷磚,襯托著一道更為潔白的圓潤身子。
他本想撇過頭,卻被一隻濕軟的小手捏住了下巴。
柔滑的指腹還帶著些許水珠,勾住了他帶有些許胡茬的下頜,硬是把臉一寸寸地扳了回來。
「呂哥,你怎麼不看我呀?」
他沒吭聲,但目光難以控制地移向那珠圓玉潤的身子。
「曉茹……」
呂鐵軍的喉頭滾動,「你先把毛巾圍上。」
「圍上?」
秦曉茹忽然委屈地哼了一句,撩起耳邊的頭髮,抱怨道:
「呂哥你怎麼在發抖啊,難道我很嚇人嗎?」
呂鐵軍確實在抖,實在是身上那火燒得厲害,從後腰一路往上,直衝大腦。
秦曉茹歪著腦袋,在他懷裡咯咯地笑了起來。
「呂哥,你看……」
她的手指又開始作怪,硬是把呂鐵軍的目光一點點往下拽。
當視線越過了鎖骨,他的顫抖和忍耐在此刻徹底結束。
毛巾掉在地上沒人去撿,浴室里的水聲一直響到後半夜。
等呂鐵軍回過神的時候,天都蒙蒙亮了。
他知道自己在那方面很猛,可是沒想到在吸收了藥力之後,竟然更猛了!
秦曉茹這種三十來歲的女人,本該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卻也經不起這番雲雨,最後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嚇得呂鐵軍趕緊給她診脈,確定她只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和疲勞而昏迷,才敢放心睡覺。
只是才剛睡了沒多久,手機鈴聲就將他吵醒。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沈總!」
「鐵軍……我要退了,以後就不管公司里的事了。」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人品和能力我都是放心的。我侄女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接手公司,人生地不熟,你就去給她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