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幫蕭林穿無塵服,沈清歡意外崴腳
「咳咳!」
一聲輕咳,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沈清歡清了清嗓子,微微皺眉,開口問道:
「呂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陳經理一愣,頓時臉色大變,「沈總,您認識他?」
沈清歡沒接他的話,完全無視了這人。
呂鐵軍把事情說了一遍,解釋自己只是幫忙。
沈清歡點了點頭,目光里多了一份認可。
她原本就覺得呂鐵軍穩當幹練,如今看他為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出頭,心中不由得又多了幾分欣賞。
艾米麗站在後面,早就看出那生產經理不太對勁。
而旁邊的簡娜更是道行高深,只看了幾眼就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她翻了翻手裡的名單,找到生產經理的名字,用筆在後面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
這時,廠里的另外幾個領導也回過味來。
為首的廠長上前打起了圓場,笑呵呵地說道:
「哎呀,原來是沈總的人,難怪這麼熱心。」
「呂師傅也跟著一起吧,沈總,咱們去車間那邊看看。」
呂鐵軍沒有直接答應或是拒絕,而是看向沈清歡徵求她的意見。
在看到她點頭後,呂鐵軍便跟在隊伍後面,朝著車間的方向走去。
孫書芬一個人站在倉庫門口,看著呂鐵軍和廠領導們走遠,心裡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呂鐵軍跟在隊伍最後頭,旁邊一個廠領導放慢腳步湊了上來,低聲問:
「呂師傅,剛才那位女同志……是您熟人?」
「嗯。」呂鐵軍看了他一眼,含糊道:「算是認識。」
那領導臉上露出個「我懂」的表情,故意壓低了聲音:
「要是您有這個意思,我回頭就讓人把他調個崗,去坐辦公室,是風吹不著,雨也淋不著…」
呂鐵軍面上沒有任何波動,也沒有接這個茬,不置可否地繼續跟著往前走。
那領導倒是個明白人,笑著自己把話圓了。
「不管怎麼說,讓一個女同志幹這種體力活,確實不太合適。是我們人事部門疏忽了,回頭就糾正。」
一行人來到生產車間門口,廠里的人早備好了無塵服、鞋套和口罩。
男領導們被帶進更衣室,幾個男人一進門就脫鞋,那股酸爽自然是不言而喻。
蕭林皺起眉頭,抬手捂住鼻子。
呂鐵軍見了,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男人腳上有味也正常,這種地方習慣就好。」
說著他也脫了鞋子,拿起來聞了聞,「我這還行,艾草味的鞋墊。」
說話間,他低頭掃了一眼。
蕭林腳上穿著一雙乾淨的小白襪子,腳型窄長,又小又秀氣。
蕭林注意到他的目光,帽檐下的大眼睛瞪了過來。
呂鐵軍乾咳一聲,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
無塵服等設備發了下來,蕭林還是第一次穿,拿著翻來覆去,不知從哪下手。
呂鐵軍看不過去,走過去幫他撐開褲腿,「先把腿伸進去。」
蕭林乖乖照做,接著呂鐵軍又幫他套好袖子,最後還需要拉上拉鏈。
而無塵服的拉鏈很長,從襠部要一直拉到領口。
呂鐵軍剛要伸手幫忙,就感覺手腕被一隻熱乎乎的小手抓住。
他抬頭去看,只見蕭林戴著口罩,看不清臉色。
「不用了呂師傅,我自己來。」
「行。」
等到蕭林穿好無塵服,還需要戴帽子。
呂鐵軍還是第一次見他把棒球帽摘下來,好奇他這帽子底下到底是個什麼髮型。
可蕭林卻背對著他,就只能看清個後腦勺。
這小子的頭髮很長,很像是千禧年初的非主流髮型,就是不知道正面是什麼樣子。
等眾人穿戴好設備,消除了靜電,這才進入了無塵車間。
呂鐵軍跟在後頭東瞅西瞅,覺得也沒什麼意思。
蕭林卻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地東張西望,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等視察完,把衣服換回去,又往另一個裝配車間走去。
這裡不需要穿無塵服,也不用換衣服,普通著裝就能進入。
有一段通道鋪了鐵格柵,底下架空,能看到裡面的管線。
沈清歡穿著高跟鞋走在最前頭,經過格柵時,鞋跟卡進了縫裡。
她重心一歪,腳踝猛地崴了一下,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發白。
呂鐵軍和蕭林聽到動靜,幾乎是一前一後地沖了過來。
艾米麗扶住沈清歡的一隻胳膊,幾個廠領導嘩啦一下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要不要送去醫院。
沈清歡深吸口氣,搖了搖頭,「沒關係,小傷而已,咱們繼續。」
可這幾個廠領導哪裡肯同意,紛紛勸她暫停視察,或是直接去往醫院。
而之前跟呂鐵軍搭話的那個人事部領導最是機靈,立馬就找人去拿了一瓶紅花油過來。
等藥交到沈清歡手裡,旁邊一個領導卻說,「這紅花油得揉開才好用。」
蕭林自告奮勇,道:「我來吧,這個我比較拿手。」
沈清歡看了他一眼,目光卻越過他,落在呂鐵軍身上。
「呂師傅,能不能麻煩你……」
呂鐵軍點點頭,「好。」
廠里的人趕緊騰出一間休息室,讓兩人進去。
沈清歡在椅子上坐下,摘了那隻斷跟的高跟鞋,又輕輕將肉色薄紗絲襪從腳踝處卷下來,露出一截纖細白淨的腳踝。
腳踝外側已經腫起,但皮膚依然白得欺霜賽雪,連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呂鐵軍半跪在她對面,擰開紅花油,往手裡倒了一些。
雙掌合攏搓了搓,直到掌心發燙,才開口道:
「我按了,你忍著點。」
沈清歡輕輕應了一聲:「嗯。」
呂鐵軍一手托住她纖細修長的小腿,另一手握上腳踝。
腳踝入手冰涼,皮膚細膩的不像樣子,好似一塊羊脂白玉。
他的手掌又大又熱,幾乎把她整個腳踝都包裹住了。
沈清歡的腳很小,落在他掌心裡顯得更加玲瓏精緻。
腳背白淨光滑,幾根筋骨隱約可見。
腳趾一顆顆圓潤飽滿,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
而那點紅腫恰恰是點睛之筆,更增添了幾分嬌弱之感。
呂鐵軍低頭揉按。
起初只是拿指腹打圈,讓藥油滲進皮膚。
沈清歡咬著下唇,忍著一陣陣刺痛。
可沒過多久,呂鐵軍就覺出不對。
他丹田裡那股陽氣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順著經脈一路狂奔,直到順著指尖鑽入了沈清歡的皮膚。
她身子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