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既然你不乖,那就再吊一日


  「我要是真走了,怎麼聽得見你這番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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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寧走過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林玉仙想掙,可眼下這屋裡,哪還有她逞強的餘地。

  李寧連拉帶拽,把她按到那具十字木架前,三兩下,就把她重新掛了上去。

  連鐐銬帶麻繩。

  捆了個結結實實。

  要說之前的鐐銬,還有一定的活動空間。

  上了這十字木架。

  被麻繩和鐵鏈同時束縛。

  林玉仙就是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也都無濟於事。

  只能任人擺弄。

  李寧收緊繩結,退後一步,仰頭看著木架上的人。

  「本來打算過幾日給你把鐐銬取了。」

  「可你自己不珍惜。」

  林玉仙被吊在那兒,手臂被繩索拉得筆直,整個人懸著,只腳尖勉強點著地。

  她身上那件灰布衣裳,經這一番拉扯,早已松垮得不成樣子。

  領口大敞,肩頭滑出半截。

  偏生她這會兒喘得厲害。

  那一起一伏的弧度。

  怎麼也藏不住。

  「既然你不乖,那就再吊一日。」

  李寧負手看著她,目光從頭到腳,慢慢掃了一遍,像在欣賞一件由自己打造的藝術品。

  林玉仙羞憤欲死,偏過頭不去看他。可她這副被吊起來的模樣,越是別過臉,越顯得那線條驚心動魄。

  「李寧,你不得好死……」

  她啞著嗓子道,每個字都帶著顫。

  「罵吧,我們今後有的是時間。」

  「誰讓你當初非要來刺殺我。」

  「你說說你,現在只能自食惡果了。」

  李寧笑了一聲,轉身朝外走。

  門在身後合上,屋裡再沒了別的聲音。

  只有林玉仙一個人被吊在架子上。

  委屈,憤怒,以及恐懼,全都湧上心頭。

  淚水一串連著一串。

  她此刻只覺得。

  李寧這個人,太可怕,太可怕了。

  這種把自己關在這裡。

  就這麼折磨的行為。

  讓她徹底失去所有的希望和盼頭。

  而且關鍵的是,她現在,連自己究竟在哪。

  是否還在京城都不知道。

  李寧從後院出來。

  直接上了太平樓二樓。

  初裘千山特意留給自己的包間。

  老六則也跟了進來。

  李寧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推開半扇窗,對跟進來的老六道:

  「這些日子,樓里生意如何?」

  老六忙上前幾步:

  「回世子,生意好著呢。」

  「每日五百桌,從早到晚,沒個空桌。」

  「號牌也一直放,只是……」

  「以前放出去的號,能排半個月。」

  「眼下,只排到七日了。」

  李寧心裡有數。

  這太平樓的火,前頭紅火,主要是整個京城都來圖這口新鮮。

  可新鮮這東西,最不經耗。

  往後要是沒點新花樣頂著,號牌能從七日縮到三日,再到日日都有空座。

  所以,還是需要整點真正的招牌東西出來。

  「之前生意火爆,主要是人們吃個新鮮,現在新鮮勁過去,也正常的。」

  李寧環顧四周。

  「要想讓咱們的生意繼續火爆,就得出新東西。」

  老六一臉認真:

  「我這幾日也愁呢,不知該上點什麼新鮮菜式。」

  李寧,想了片刻,忽然問:

  「老六,你平日裡喝不喝酒?」

  老六一愣,隨即笑了:

  「世子這不是說笑麼,我老六沒旁的嗜好,就好這一口。」

  「大傢伙都知道,我無酒不成活。」

  李寧隨即道:

  「那我給你個東西,你保准沒喝過。」

  「我這兒有個釀酒的方子,跟外頭的米酒黃酒,全不是一個路子。」

  「喝起來,又爽口,又帶氣,和這火鍋搭配起來吃,解辣又解膩,頂頂的上頭。」

  「而且酒勁還大!」

  老六臉上那股子好奇勁兒,立刻被勾了起來:

  「還有這樣的酒?」

  李寧笑而不答,只把一張紙展開,指著上頭道:

  「這酒,叫啤酒,是我搜集各類古方,加上一些古時的方子,研究出來的。」

  「你記好,釀這酒,關鍵是麥芽,第二是水,第三是酵曲……」

  「外頭那些釀酒,都是土法埋窖。」

  「這個不同,它得用低溫慢慢發。」

  「我把大致的流程說給你。」

  隨後。

  李寧將大麥浸泡,發芽烘乾,以及糖化發酵這一套。

  用最直白的話,一點一點掰開揉碎講給老六聽。

  老六一邊仔細聽。

  一邊找來紙筆,將李寧說的細則,一條條記下。

  因為是酒家。

  老六本來就清楚釀酒的步驟。

  所以這其中有不懂的地方,老六直接提問。

  而且句句都聞到了點上。

  李寧不禁感慨,自己這是找對人了。

  李寧最後道:

  「然後這釀酒的事情,你今日下去,就尋個偏僻院子,專門弄這酒。」

  「至於這方子,關係咱們太平樓的命門,你知我知,不可讓旁人學去,斷咱們的財路。」

  老六信誓旦旦:

  「世子放心,我老六辦事絕對牢靠。」

  李寧點點頭,又拉了老六一把:

  「還不止這個。」

  「我還有樣東西,名叫豆腐,要一併做出來。」

  「豆腐?」

  老六眨巴著眼。

  「世子,這豆腐又是何物?」

  「也是酒?」

  李寧一臉無語:

  「這麼說吧,一個東西,入口比雞子還嫩,比肉還香,能吃出十幾種花樣。」

  「且這物,比肉便宜得多。」

  「要是擱到咱們火鍋裡頭涮,那味道更是極品。」

  「直白說,這就是世人沒見過的,但是一種極其好吃的新吃食。」

  「就跟咱們這火鍋一樣。」

  老六聽得眼睛都直了:

  「世子爺,那豈不是說,這玩意下酒更好吃?!」

  看著滿腦子都是酒的老六。

  李寧直接表示了肯定。

  「對!就是下酒好吃。」

  李寧接著。

  又一股腦。

  把豆腐的詳細古法製作流程。

  給老六傾囊相授。

  李寧最後叮囑。

  「還是老規矩。」

  「豆腐和麥酒,都設單獨的作坊。」

  「等這兩樣都成了,咱們太平樓,就不只是京城第一樓,而是天下第一樓。」

  「此事做好了,我太平樓,可以開更多的酒樓。」

  「賺更多的銀子。」

  老六抱拳道:

  「屬下明白!」

  說完正事,臨走,李寧再問:

  「還有。」

  「黑石山那邊,一直沒信。」

  「你明日派個人去探探,若有要緊事,速速傳回。」

  老六點點頭:

  「世子,估摸著,老大那邊應該快來消息了。」

  李寧點點頭,又看了看後院:

  「這幾日,樓里的事你多上心。」

  「還有就是後院那一位,別短了她的水食,也絕不許人近那屋子一步。」

  「給我看好了。」

  「只要她活著有口氣,不逃跑,剩下的隨便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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