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柳如煙的美腿
賀蘭明燭提供的情報讓林越大喜過望,除了那些普通信徒,白蓮教的人身上都紋著蓮花標記。花瓣越多,地位越高。
「明侍衛,這蓮花標記一般紋在身體的哪個位置?」
「聽江湖上的人講,職位不同,紋的位置也不通。具體在哪裡,我也不了解。」
「反正紋的都是蓮花,等扒了那花魁的衣服,本宮從頭到腳找一遍就是了。」林越嘿嘿一笑。
賀蘭明燭淡淡道:「殿下,柳如煙身手不錯,恐怕她的衣裳不是那麼好扒的。」
林越看了她一眼,沒接話,而是讓人去叫周大寶。
這胖子昨天在雲澗山莊只訓練了半日便口吐白沫暈厥過去,這會兒還在東宮別院躺著。
周大寶被架進來的時候,兩條腿還打著哆嗦,可一聽林越要他去翠雲樓包柳如煙的場,雙眼頓時冒出了綠光,腿也不抖了,一拍胸口:「林哥,這事兒我熟!放心,包在我身上!」
說完,他就屁顛屁顛地跑了。
林越在書房裡等著,順嘴問賀蘭明燭:「你方才說柳如煙身手不錯,怎麼,你不是她的對手?」
「呵。」
賀蘭明燭冷哼一聲,傲嬌地仰起脖頸,「十個柳如煙也不是我的對手。屬下擔心的是,一旦鬧出動靜引來她的同夥,屬下得先護送殿下離開,今晚的計劃就泡湯了。」
林越笑了笑:「明侍衛考慮得周到,咱們先來文的,或許用不著你出手,本宮就能拿捏她!」
兩人密談了半個時辰,周大寶回來了,臉上的表情有點沮喪。
「怎麼,事兒沒辦好?」林越看著他。
周大寶撓撓頭:「林哥,翠雲樓那邊回話,說柳姑娘的約,已經排到一個多月之後了。」
「什麼?」
周大寶咧嘴:「一個多月!這柳花魁色藝雙佳,艷壓群芳,現在是紅得發紫。上回陳文生兩萬兩爭纏頭那事在各大青樓傳開之後,她身價翻了幾倍。京城這些公子王孫,豪門巨賈都想登門造訪,一親芳澤。如今想見她一面是真難啊,光是遞帖子就得先交五百兩的見面禮。」
「呵,門檻這麼高!遞給帖子就要五百兩,搶銀子啊!」林越都有點眼紅了,怪不得白蓮教總往青樓里塞人,搞幾個花魁等於開了幾座銀山啊!
「然後你就這麼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哪能啊?」
周大寶一拍大腿,「林哥咱們是什麼身份?莫說睡區區一個花魁,天底下哪個女人咱們睡不到?」
他瞅到賀蘭明燭冰山似的站在那裡,趕緊打住,又笑嘻嘻地對林越說:「林哥,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今晚包柳如煙場的是張順昌。」
「張順昌是什麼人?」
周大寶灌了一口涼茶,興致勃勃地說道:「張順昌原是戶部的府倉大使,九品。林哥你可別小看這個九品官,那可是天大的肥差。各地方每年進獻到宮裡的特產、古玩字畫、珠寶玉器,全都要經他的手。他說你送的東西不合格,你就要重新送。他說你合格,東西才能入庫。所以各地方進獻貢品的官到了京城,第一件事就是給張順昌塞銀子!」
「這九品官,肥得流油啊!」林越嘆道。
「可不是嘛。」周大寶搓了搓胖手,「不過這張順昌時運不濟。三年前他本來要升鹽運司判官了,這也是個天大的肥缺,結果還沒到任上老母親突然去世,他只能回家丁憂三年。今年丁憂期滿,回了京城,正等著上頭安排職位呢。張順昌原本那個鹽運司判官早就被人頂了,他現在急得團團轉,就想巴結個大官,幫他謀個好職位。所以,」
周大寶整了整衣衫,板著那張胖臉,做出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本人,吏部尚書三公子周大寶,就是張順昌他親爺爺,不,他見了本公子要叫祖宗!所以,今晚讓他滾蛋換做林哥你上柳如煙的床,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兒。」
林越思忖片刻,騰地一下站起身:「周胖子,你去找張順昌說這話了?」
「沒呢。」周大寶笑了笑,「我本想去找他,但一琢磨,還是先回來聽林哥安排為好。」
林越揉了揉他的胖臉,誇讚道:「還是你小子辦事讓我放心,如果你把張順昌換了,咱們硬擠進去,那柳如煙八成會起疑心,晚上這事兒就不好辦了。」
「嘿嘿,林哥兒,咱為你做事,自然不會擅作主張。」
「這樣辦,大寶,你過來。」
林越招了招手,在周大寶耳邊說了幾句,周大寶連忙拱手:「明白了,林哥,我這就去辦。」
說罷,他拖著那肥胖的身軀,像是肉球般滾出了門。
……
天色臨黑,翠雲樓的紅燈籠已經亮起,暈開了一片朦朧暖紅。大堂里人聲鼎沸,絲竹繞樑,混著女子軟綿綿的笑,依偎著賓客發出一句句嬌嗔。
翠雲樓三樓,甲字廂房。
柳如煙斜靠在軟塌上,水紅色的紗衣松松垮垮地披著,裡頭一件月白抹胸,勒出胸前一道深深的溝壑。紗衣的料子薄如蟬翼,透出底下雪白如牛奶的肌膚。腰間的系帶松松挽著,一扯就開。
她一條美腿蜷在榻上,另一條垂在榻沿,裙擺滑到膝蓋上方,雪白而又修長。腳踝上繫著根紅繩,上面墜著金色的小鈴鐺,玉腿輕輕一動,便是一陣細碎的鈴響,聽得人骨頭縫發癢。
張順昌坐在桌邊,端著酒杯,眼睛卻在她身上溜來溜去,一直在咽唾沫。
如此絕世尢物,他卻只能看著了,今晚是吃不上了。
「張大人,您方才說的那位大老爺,到底什麼來頭?」柳如煙眼波流轉,慵懶嬌嗔的聲音讓人骨頭酥麻,「您怎麼就把奴家讓出去了?是奴家生得不好看麼?」
「不不不。」張順昌趕緊把酒杯放下,往塌邊湊了湊:「柳姑娘,您是天仙一樣的人兒,在下死在你裙下都甘願做個風流鬼。可那位……咱實在惹不起啊。」
柳如煙黛眉一挑,玉足上的鈴鐺晃了晃,「在這地面上,還有您張大人惹不起的人?您可是府倉大使,各地方進貢的東西都得經您的手。」
「哎呦我的柳姑娘,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如今我可是白身。」張順昌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就算我還擔著府倉大使,今兒這位也惹不起。他是宮裡來的,能上達天聽。我正等著吏部安排差事,要是這位爺在背後替我使把勁,比我自己跑斷腿都管用。」
柳如煙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宮裡來的,能上達天聽。她臉上還是那副嬌嗔嫵媚的模樣,可紗衣下的手卻已經攥緊了。她們在京城經營多年,往各個地方塞了不少人,可宮裡頭始終沒搭上線。眼前這是個絕佳的機會,要是能攀上這個宮裡來的大人物,可比在翠雲樓陪一百個張順昌都值!
柳如煙忽然伸出那條修長圓潤的美腿,輕輕地搭在了張順昌的脖子上,泫然欲涕:「張大人,您可是好狠的心啊,為了自己的前程,硬生生把奴家往別人懷裡送……
張順昌被她這一下弄得魂都沒了,趕緊從袖子裡掏出銀票和錦盒,又哄又求,好話說了一籮筐,柳如煙這才收了性子,懶懶地問了一句:「那您跟奴家說句實話,這位大老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