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玄衣衛大當家
林越回到東宮的時候,腦袋昏沉沉的。
不知道是不是聞了那蓮魄散的緣故,眼皮沉重得跟灌了鉛似的。他本來還想撐著把今晚的事捋一遍,可進了寢宮往榻上一坐,便倒頭睡了過去。
再睜眼的時候已是子時了,林越從寢宮出來,夜風一吹,腦子清醒了些。李岩在廊下候著,見他出來趕緊迎上去:「殿下,熱水備好了,先洗把臉?」
「不急。」林越往書房走,「賀蘭明燭呢?」
「賀蘭侍衛回來換了身衣裳,又出去了,說去清心茶館盯著。」
林越點點頭,在書案後頭坐下來,把今晚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能把真太子的屍體從東宮外牆底下偷走,白蓮教在京城的勢力絕對不小。柳如煙是教中高層,只要抓到她,就可能順藤摸瓜找到屍體。探查的方向沒錯,就是要逮住柳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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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孟允修那邊傳話了嗎?」
「傳了。孟大人說,他連夜調了二十個暗樁,清心茶館前後兩條街都布了人,翠雲樓那邊也留了一撥,盯著看有沒有人回去給柳如煙取東西。」
「張順昌呢?」
「按殿下的吩咐,老奴派了兩個人偷偷跟著,看他回去之後跟誰接頭。」
林越點了點頭,確保安排沒有問題,這才收回思緒,繼續研讀起兵法戰陣來。
第二天卯時剛過,長公主府忽然來人傳話。
「殿下,長公主說腰又疼了,讓您趕緊過去。」
林越把兵書合上,嘆了口氣。上回說好了每天去按一次,結果這幾天忙著雲澗山莊和翠雲樓的事,又給忘了。
到了長公主府,女管事直接把他領進內寢,林越站在門口咳嗽了一聲:「姑母,我進來了。」
「進來吧,還等著本宮請你呢?」屋內傳出一道帶著幽怨的聲音。
林越推門進去,腳步頓了一下。
長公主趴在榻上,只披了件薄薄的料子,軟得跟水似的,貼著身子往下淌。腰上搭了條薄毯,只蓋到腰窩,往上一整片後背露在外面,白嫩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脊溝淺淺一道,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將近四十的人了,皮肉緊實得像二十歲,肩寬腰細,腰窩往下卻又豐腴地放開,將薄毯勾出飽滿的弧線。
「看什麼呢?過來按。」長公主側過臉來,眼尾掃了他一眼,嘴角撅著,帶著一股子嗔怨。
林越應了一聲,趕緊走過去坐下來。
「你說你這個沒良心的。」長公主趴在那兒,扭過頭來看著他,一張嘴就數落開了,「本宮這身子,這皮肉,比上好的蜀錦還滑溜,天底下多少男人想湊近了聞個味兒都撈不到。本宮倒好,天天趴在這兒撅著屁股露著背,等著你來摸,盼星星盼月亮,盼得本宮心都涼了。可你倒好,三天兩頭不見人影,非得本宮腰疼得直不起來了,差人去請你,你才肯挪窩。」
「姑母,我這不是忙嘛。」
「忙?忙什麼?忙著扒花魁的衣裳?」長公主哼了一聲,那哼聲又嬌又嗔,「你扒花魁的衣裳有空,給本宮按腰沒空?本宮這腰可是當年在草原上騎馬摔的,是為了大寧跟柔然的交情摔的。你倒好,本宮這腰在你眼裡還不如一個翠雲樓的花魁。」
林越一驚:「姑姑,你怎麼知道我去了翠雲樓?」
「別忘了那玄衣衛是誰在管著,李福只是二當家,本宮才是大當家,你去哪裡我能不知道?」
長公主翻了個身,仰面躺著,那薄衫料子本來就松,這一翻身領口往下滑了滑,如凝脂般的半邊酥胸挺起如兩座雪山挺立。她也不攏,就那麼敞著,那胳膊支著頭,笑吟吟地看著他,「行了行了,本宮不逗你了,再逗下去你該跑了。按吧。」
林越伸手按上她的後腰,掌心貼上去,燙得她玉背一挺。長公主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長,像是貓伸懶腰。
按了一盞茶的工夫,長公主的腰背慢慢地鬆了下來。她眯著眼,跟只曬足了日頭的貓似的,忽然開口:「巴圖後天到。」
林越的手頓了一下:「明日宮內要舉行歡迎儀式麼?」
「他是私人身份來的,就是看望本宮,沒有驚動其他人。」長公主坐起來,隨手扯了扯衣裳,扯了跟沒扯一樣,「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來。本宮給他捎了口信,大寧太子要跟他結盟,他好像不太樂意。本宮總不能按著頭讓你們倆結盟,你自己搞定。」
林越琢磨了一下:「他喜歡什麼。」
「這小子隨本宮,愛馬如命。還有,他瞧不起慫人,你要是跟他客客氣氣的,他反而覺得你沒本事。你要是敢跟他硬碰硬,他倒高看你一眼。」
硬碰硬?
林越心中叫苦,他一個連馬都騎不利索的太子,跟一個十二歲就能射虎的草原勇士硬碰硬?那不是找著挨揍嗎?
「巴圖這條線姑姑可是給你牽好了,你如何把握是你自己的事。」
長公主直起身來,嬌俏嫵媚的臉上多了一絲正經:「本宮還可以給你透露一些情報,你知道為何林崇又是送銀子又是送山莊的非得拉著你去百族戰場嗎?」
「為何?」
「因為他娘舅給他準備了一件大殺器,要用在百族戰場。至於那件大殺器是什麼,本宮不得而知,不過看他們那做派,肯定能弄死你!」
林越心中一沉,可仔細一想又不意外,北邊不只是北桓的地盤,還是沈懷戈的地盤。林崇對百族大會如此自信,自然是仗著他舅舅的勢。
要知道,他舅舅可是掌握著北境的二十萬邊軍,二十萬裡面挑選出百名精銳,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會有多麼強大!
不過林越並非完全沒有機會,第一收服林元霸,第二與巴圖結盟,這兩條要是做到了,他腰杆可就硬了!
林越拱手:「多謝姑姑告知,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我會盡我所能提升實力。」
從長公主府出來,他立刻就前往沉淵宮,去找十弟林元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