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雙修?修不修?修!
「純陽心經?」
李敘嘀咕著,聽到「純陽」二字,他下意識想到了太子妃說他是什麼「先天純陽體」。
二者之間是否有所聯繫?
而出言提醒的女人也已走到了李敘身邊。
一身黑紫勁裝,典型的江湖人士打扮,身材高挑,只是站在李敘面前,稍顯嬌小。
雖比玉嬌兒遜色一些,但身在江湖,臉蛋兒依舊白皙,看不見多少江湖歲月留下疲累痕跡,也是個難得一遇的俏玫瑰。
但武帝廟的老者對此女沒什麼好臉色。
剛才那話就是在拆他的台。
老者立即反駁。
「休要胡言,這本《純陽心經》乃武帝根基功法,論品階,乃是天階上品!因是殘本,才屈尊定級為玄階上品。否則,別說五百兩,就算是五萬兩,五十萬兩也休想觸碰武帝當年修煉過的功法!你一個江湖行者,懂什麼?」
「老先生好算計!《純陽心經》的確是武帝當年到根基功法不假,但修煉此功法的前提便是要純陽之體,當年武帝以此功法為根基,是因為武帝乃萬中無一的先天純陽體質,修煉此功法事半功倍。」
「但如今別說先天純陽體,就算是普通的純陽體質者也如鳳毛菱角一般。加之《純陽心經》散落天下,據說一分為九,根本就沒有人能修煉全本。即便是天階功法又如何?不過是噱頭過甚,實用卻不足。」
「而且這套《純陽心經》殘卷已經傳抄不下百次,根本就不具備任何交換價值。老先生想此物售賣給他人,無非是想坑人財物罷了。」
女子毫不避諱直接拆穿了老者心思,讓老者下不來台。
老人臉色一番陰晴變幻,看向李敘,索性把心一橫,不再裝模作樣!
「小子,你從進入武帝廟就開始東張西望,拿著二品腰牌,連一些新人的基礎問題都不知道。你若收下這本《純陽心經》,老生可當一切都沒發生過,若是不要,哼哼,少不得要認真核查一下你的身份!」
原來老者早就看出李敘借用他人身份來武帝廟買武學典籍。
才敢用一本在他人眼中毫無作用的雞肋功法來敷衍。
但聽了二人解釋,李敘內心早已振奮。
這本《純陽心經》不正是為他這個「先天純陽體」定製的入門功法嗎?
就算是殘篇,也超出李敘預期。
畢竟李敘只是想自學入門,又不求奢望一蹴而就。
沒想到誤打誤撞,找到一本最適合自己的功夫。
李敘便裝作惶恐,趕緊將那本《純陽心經》接過手,低頭,便要離開。
老者見狀,冷笑點頭,心想還是這傻大個兒識相。
倒是那個多嘴的女人,實在可惡,差點兒壞了他五百兩銀子的買賣。
於是朝著女子投去警告的目光,用炫耀的眼光一陣打量,然後發出一聲冷哼。
「哼,別人的事,最好少管。」
下一秒,老者忽覺體內氣血一陣翻騰,臉色驟變,尤其是褲襠下老樹殘根引有悸動之態。
「怎麼回事?」
心中生疑,再看先前的女人,已經沒了蹤跡。
這時,一位武帝廟的官員經過,老者趕緊過去詢問:「大人,請問剛才來的女人是什麼來路?」
「穆蟬,一介江湖散客,從她的資料看,八年前成為一品武者,去年成就二品資質,然而今年,她已經從二品躍升至四品,剛剛就完成了四品測驗。她的功夫精進之快,令人生疑吶!」
……
午時,武帝廟外,雨勢未停,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說是要在午時趕回東宮復命的,現在這個天,估計是走不了了。
雨幕如燕雲一下撲灑在貨架上,儘管蓋了油布,依舊會打濕貨物。
李敘得找個地方避雨。
「姐姐在對街租了間小院,兄弟把車馬拉過去比避雨吧。」
剛才在武帝廟內仗義執言的女子跟了出來,似乎看出了李敘的為難,主動提議。
李敘沒有猶豫,覺得這位姑娘好心熱情,當即應下。
對方所說的對街還真就是在武帝廟對街,不過幾十步距離,是一戶簡陋的農家小院,正好有一間柴房可以停馬歇貨。
待安頓好了馬兒和貨車,對方又開始生活燒水,遞上干巾,讓李敘擦身子。
李敘連連道謝,感覺這位姐姐太過熱心腸了。
「兄弟何須客氣,你我皆是江湖客,遇見及是緣分。」
「緣分是緣分,恩情是恩情,方才在武帝廟中,承蒙仗義執言,李敘尚未道一聲感謝。」
「咯咯咯,兄弟客氣。我就是見不慣武帝廟裡那群道貌岸然的官員,打著武帝的名號,肆意斂財,專坑兄弟這樣剛涉足武道不久的新人。」
「姐姐從何看出我是新人?」
「還有誰不知《純陽心經》?剛才見你聽到《純陽心經》還面露喜色,自然就是初入武道之人咯。這功法根本就不適合人練,姐姐這裡倒是有一本入門功夫適合你,你要不要試試?」
「嗯?」
李敘一愣。
他知道武者對各自的功法秘籍都視若珍寶,哪有隨意送人的?
「實不相瞞,姐姐這套功法有些特殊,需要兩個人一起修煉。姐姐看你骨骼精奇,是塊練武的好料子,這才相邀的。」
「兩個人?一起?額……」
李敘撓撓頭,有些尷尬,試探著問,「莫非是某種男女雙修的功夫?」
「哎喲,原來兄弟也不是一無所知嘛。」
「正是雙修之法!」
「可是我聽說合歡之道,多屬淫邪、陰損、諂媚的歪路,這合適嗎?」
「誰說的?」
女子臉色一正,看似不悅。
「雙修也有正邪之分,似姐姐這般仗義執言,剛正不阿的女子,還會用邪術害你不成?而且姐姐都沒跟別人修煉過呢,只是最近功力進展太慢,遂有了男女雙修之想。你以為姐姐跟那些水性楊花的女人一樣,可以跟任何男人雙修?」
「不不不……」
李敘連連擺手,如果沒有得到純陽心經,或許他真會被女子的三言兩語吸引。
但現在已有了明確目標,李敘現在心思就想練一練純陽心經,看看是怎麼個事兒。
至於雙修,李敘還真沒打算。
主要是因為對武學不了解,加上前世小說傳記里對雙修的描寫都不太正面,主要是怕胡亂練了,走錯了路子。
「姐姐,我已有家事,雙修之法,實在不……」
李敘還在認真拒絕。
但對方卻已失去了耐心,話沒說完,一把開了封的短劍毫不遮掩地架在了李敘的脖子上,另一隻手,亮出了她的武者腰牌。
四品武者!
「再說一次,修不修?」
「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