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要不今晚照著書中手法練一練?
武夫,在大乾民間本不受待見。
女子習武就更不被認可了。
大戶人家,哪有讓女兒習武的?
傳揚出去,還會遭人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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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白玉嬌不是大家閨秀,但民間認知對每個人都有影響。
李敘為一本入門武學煞費苦心。
而白玉嬌面前擺著一本武學秘籍,卻不是很感興趣。
她見李敘滿眼期待,便沒說自己不太想練。
只說自己得空時會翻看了解一下。
之後,李敘開始了馬侍的日常工作,餵馬,洗馬,牽馬遛彎,非但要照顧太子的馬,東宮上下大大小小馬都要令其照顧。
這份工作比想像中要忙碌。
並且東宮內還有許多雜事要找上他。
原本不屬於馬侍的雜活,總有下人,借著各種由頭要他幫忙。
李敘倒也不計較,人家吩咐什麼便作什麼。
即便明知道是有些下人故意找茬,欺負老實人,李敘都一一接下,不與人衝突,也從不說不。
漸漸的,李大憨的名頭就在東宮流傳開來。
李敘不與人計較,一方面是因為前世的公關工作養成的習慣,與人交好為主,不與人交惡,但他絕不是什麼老實人,只是本著能退則退的原則,真到了需要出手的時候,他不會吝嗇手段。
另一方面是因為李敘把心思都落在了《純陽心經》上。
凡有空閒,他就會照著《純陽心經》練習。
這些時日,李敘修煉《純陽心經》,白玉嬌偶爾看看《素女經》,互不干擾,只有在晚上睡覺時,接受一番姐姐對弟弟的成年指導。
《純陽心經》不是一本正經武學,它不是一種內功,也不是一套招式,而是一種呼吸吐納的方法。
類似於道家修身養性,與天地建立聯繫的一種循環。
從李敘的理解來看,這套呼吸之法,不像是在習武,更像是在修真。
當然,這只是李敘不切實際的想像,因為他經過這麼多天的研究、練習,沒有修煉出任何真氣,更沒有與感受到任何溝通天地的感覺。
唯一的改變就是在修煉《純陽心經》的時候,自己不容易出汗了。
即便是在跟白玉嬌床上溝通交流過後,只要照著《純陽心經》的呼吸之法慢慢調理,渾身冒出的汗水,也能很快被身體吸收回去。
好像自己的先天純陽體跟這本純陽心經真的很契合。
但這有何用?
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李敘偶有喪氣,感覺自己在做無用功。
但他又會想到自己殺掉的女人說過的話,純陽心經,一分為九,自己手裡的不過是九分之一,日後若有機緣,能將純陽心經收集齊備,興許就不是現在的模樣了。
所以,李敘強迫自己在空閒時候修煉,一日不停。
相較於李敘的逼迫自己修煉。
白玉嬌則剛好相反。
一介女流,本來對武學毫無興趣的。
但在東宮的生活實在是太平淡,太無聊了。
她就是一個太子養在東宮的花瓶,自從太子得知她穿了貞操衣後,太子就再也沒來過。
有時候,白玉嬌會想,太子殿下是不是都把她給忘了。
關在東宮內,不像李敘那樣每天都有固定的工作,身為奴籍,又不能隨意外出。
每天閒得慌,不得不拿出《素女經》來翻閱研究。
兩人,各練各的,互不干擾,不過白玉嬌偶爾有些疑惑,會跟李敘探討。
就比如《素女經手記》里的諸多筆記註解,還有上面層層疊疊的文字、圖解。
李敘告訴她自己的猜想,這本素女經是經過好幾次易手的,每一任主人在修煉期間有所感悟,都會在上面用文字、圖畫等記錄自己的感悟。
久而久之,就會變得很雜亂。
經過李敘提點,白玉嬌還真有所發現。
一日,白玉嬌很認真地告訴李敘:「憨子,《素女經》根本不是雙修之法,它好像是一本正統的武學內功。」
「你看,有關雙修之法的內容似乎是出自他人註解,從上面字跡判斷,那一層最老舊的文字十分清晰地記錄了《素女經》的總綱要領,學的是清心寡欲,溝通自然的正統大道,但是上面的雙修之法註解,是從素女經總綱中逆推倒行,自行參悟出來的一套雙修之法。」
李敘甚是好奇,仔細比對字跡,然後恍然。
還真如白玉嬌所說,上面的雙修之法,是有人得到素女經之後,參悟補充的註解,自行參悟出了一套以素女經為根基的逆行修煉之法。
「如此說來,倒是不用雙修,撇開那些誤導人的註解,按照素女經的總綱修煉,是不是能練就一套正統功夫?」
白玉嬌連連拒絕:「才不要呢!」
她傲嬌地仰著脖子,纖纖玉指在李敘的胳膊上輕輕戳著,笑著說:「明明可以兩個人一起修煉,為何非要一個人修煉?一個人修煉多無聊呢!」
也不知是不是最近修煉的素女經,白玉嬌似乎比以前更誘人了。
李敘真怕白玉嬌練成像先前那個女修一般的邪功,以她的姿色去勾引男人,估計沒有男人能抵抗得了。
未來江湖血雨腥風,都是自己惹的事。
「那上面記載了一套速成之法和一套長穩之功,姐姐更喜歡哪一套?」
李敘試著問。
白玉嬌好奇地看了李敘一眼,反問道:「憨子,你想姐姐學哪一套?」
「我更想聽聽姐姐的本心。」
「那套速成之法,看上去有些誘人,說是一日等於他人修煉一年,並且能愉悅自身。但它會損男人陽氣,虧損壽命。姐姐若要雙修,也是跟憨子你一起,姐姐可捨不得損了你來補自己。」
「還是那套需要經年累月緩步提升的功夫好,雖然功效慢,但男女都有裨益,而且,上面都說了,此法更加取悅男子。可能是姐姐從小生在青樓,學的都是如何取悅男人的事,這麼多年了,也改不了。現在姐姐就覺得,只有能讓憨子你開心,姐姐才能滿足,而且咱們名義上已是夫妻,經年累月修煉,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說著,白玉嬌忽然來了興致:「上面還註解了一套取悅男子的手法,你這憨子總說姐姐手法不行,不如就照著素女經上的手法,今晚我們一起練一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