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練!必須練!」
李敘瞬間來了精神。
雖然每夜都會跟白玉嬌深入開展《關於如何取悅女人》的專題研討會。
但時間久了,總要有些新鮮感。
雙修就不錯!
正經雙修是怎樣的,李敘不知道,白玉嬌更沒試過。
這些天,她只是拿著素女經翻看,沒有真正練過。
今天,難得有了興致,李敘也想看看白玉嬌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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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沒想過讓白玉嬌練成武林高手,只是想從白玉嬌身上找一點兒安慰。
最好白玉嬌跟自己差不多,就像學校里的差生抱團一樣。
一起根基薄弱,武學廢才才好。
今天,天未黑盡,李敘就催著開始練功。
白玉嬌咯咯咯笑著,知道這憨子心裡盤算著什麼。
便順著他的心意,把素女經放在床邊,指引著李敘上了床。
李敘忙不迭要脫衣裳,卻被白玉嬌打斷:「誒,書上說,暫時不要脫衣服,我們要穿著衣裳,盤膝相對,雙掌相接,凝神靜氣,你呢,什麼都不要做,順著姐姐的氣息,好好感受就夠了。」
「額……」
這跟李敘預想的不太一樣。
「會不會太素了些?」
「這才剛開始,循序漸進嘛。而且,現在姐姐的狀態正好,人家書上說,若要穩固根基,雙修一開始就要學會克制情慾,若是兩個人都把持不住,很快就會把雙修練氣變成男歡女愛,姐姐身上有貞操衣,正好免去了這個風險。等我們都穩固了根基,才可以下一步呢!」
「額,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要不我們還是繼續開展《關於如何取悅女人》的專題研討會吧?」
「咯咯咯,好啦,你就當配合姐姐,當一回姐姐的爐鼎嘛。」
白玉嬌撒嬌,簡直要人命,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
李敘老老實實閉上眼睛,接下來的事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等到李敘回神,一睜眼,天已大亮。
李敘身體有些疲乏,摸了摸枕邊,卻不見白玉嬌。
玉嬌兒愛懶床,起得晚,所以李敘每天醒來第一時間就會摸摸白玉嬌的身子,今天摸不到,還有些不習慣。偏頭一看,發現玉嬌兒竟在床的另一頭盤膝打坐。
平日裡的白玉嬌一直保持著青樓女子的矯揉造作,無論是走路、睡覺、吃飯,身子骨總是軟綿綿的,柔柔地像是一灘水。
但此刻的白玉嬌,打坐時腰板筆直,眉宇微蹙,表情稍顯嚴肅,是跟之前截然不同的狀態,看著多了一份英氣,顯得格外不同。
「姐姐?」
李敘喊了一聲,不知道怎麼的,今天的身子提不起勁兒,聲音也溫柔了許多。
聽到聲音,白玉嬌緩緩睜眼,看到李敘醒來,那份嚴肅和筆挺終於消散,又恢復了那份柔弱無骨的姿態,軟綿綿地滑到了李敘懷裡,和他睡在一起,像溫柔的妻子輕聲問:「憨子,你終於醒了?」
「嗯,昨夜我幾時睡著的都不知道。」
「你呀!」
白玉嬌嗔怪地戳了戳李敘的胸,臉上閃過一抹紅暈,「你也太把持不住了。」
「啊?發生了什麼?」
「昨夜,姐姐不過是照著書中所說,度了一口氣給你,你便跟頭髮了情的野豬一樣,非要給姐姐好看,幸好有了貞操衣,否則真壞了昨夜的練功。」
說著,白玉嬌撩起了裙子,露出自己的貞操衣。
這貞操衣跟隨白玉嬌多日,一開始還沒看出來什麼名堂。
只聽白玉嬌又說:「你這憨子力氣也太大了,這貞操衣都被你壓得多了塊凹陷。」
李敘終於看到白玉嬌後背下半的鐵皮處有一塊下陷,竟是昨晚弄出來的。
「額……」
李敘老臉一紅,不知如何解釋。
不過白玉嬌並不介意,反而有些心疼:「都是姐姐不好,沒有提前跟你說,書中說女人練功會勾起男人情慾,說起來,罪過都是姐姐勾引你了。」
「那姐姐現在感覺如何?」李敘趕緊跳開這個尷尬的話題,岔開詢問,「是否有所變化?」
說到此,白玉嬌面露驚喜之色,攤開自己的手心:「真是神了,姐姐忽覺體內多了一股氣,能控制其在體內肆意流動,十分舒坦,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應該就是外界所說的『內功』或『真氣』吧?」
「你,你真練出內功了?」
李敘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抱著白玉嬌,滿臉不可思議。
白玉嬌眨眨眼,自己也不甚肯定:「應該是吧?」
李敘兩眼一黑,差點兒又倒下床了。
還說從白玉嬌身上找找安慰呢!
人家練一次就練出了真氣,自己練了這麼多天,居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李敘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弱雞,真想一頭撞死了去。
「但是……」
白玉嬌繡眉輕蹙,似乎有所疑惑,「素女經的註解中有提到過,男女共修,入門修煉出內力,根據資質不同,慢則百日,快則三月,還需要日夜不停。為何我只修了一天,感覺就有內力了?」
「姐,這只能說明你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天才,以後我真只有靠你保護了。」
李敘雙手捂臉,垂頭喪氣地說。
「咯咯咯。」
白玉嬌喜歡看糙漢子受挫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差點兒從李敘的懷裡滑溜出去。
「姐姐就喜歡保護憨子,以後就只有姐姐能欺負憨子,誰也別想!」
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一個熟悉又略顯陌生的聲音。
「你們在說什麼呢?」
竟是太子殿下來了!
李敘認出對方身份,趕緊鬆開了白玉嬌。
畢竟真算起來,白玉嬌是太子殿下的人。
當著正主的面兒摟摟抱抱,好像有點兒不太好。
數日不見,太子殿下盯著李敘,臉色甚是不善,隱隱有些吃醋。
「好小子,你倒是會享受,花本宮的銀子,抱本宮的女人,是不是還要睡本宮的妻子?」
「不敢不敢!」李敘連連擺手。
「敢!你必須敢!」
太子加重了語氣,咬牙切齒,揉了揉自己的左臉。
李敘方才發現,太子臉上有些淤青。
莫非是太子妃打的?
整個東宮,只有太子妃敢對太子動手。
「聽說,昨日太子又去了花街,被太子妃抓了個正著。」
白玉嬌在李敘耳邊輕聲說。
原來如此。
太子又是犯了花癮,不過這次沒有李敘打掩護,直接被逮住了。
臉上有了傷,就說得過去了。
「這麼些時日,你到底有沒有接近那個賤人?」
「上次借拜師之名接近,被太子妃找了理由拒絕。若沒有正當理由接近,太子妃也會心生防備,小人也不敢擅自行動啊。」
「你之所慮,本宮也想過。所以,本宮這次來就是提前告訴你,明日太子妃要出宮參加師門聚會,屆時我會安排你為太子妃出行的馬夫。在回來的路上,本宮安排了一場搶劫,屆時你可千萬表現得英勇無畏些,在太子妃面前落一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