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內門選拔，紀靈靈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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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戳中了周凡的要害！
他的內心的不安瞬間化為了慌亂，表面上卻還要強裝鎮定，笑著道，「我是岳天曜啊，還能是誰？」
凝視著周凡的眼睛，顧青禾怔了許久，最終才沉沉一嘆，「我不知道。」
「你這是怎麼了？」周凡再次走近顧青禾，輕輕挽著顧青禾的肩膀，「是不是今天在古路里精神意志被擊潰，還沒完全好？」
聞言，顧青禾又看向了這張她無比熟悉的臉，明明就是岳天曜，為何，她會覺得不是呢？
難道真是她的精神意志受到了衝擊？
她有些恍惚。
周凡見狀，直接將顧青禾攬入懷中，後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卻並未掙扎。
大殿內陷入了沉默。
一刻鐘後，顧青禾才緩緩開口，「或許，是我想多了。我總覺得，你變了很多，和以前完全不同，讓我感到陌生。」
周凡的內心顫了顫，這是他的疏漏，他太想進步，卻忘了會被身邊的人看出破綻。
「連你都覺得我和以前完全不同，那說明我成功了！」周凡強行露出了一抹笑意，「我厭惡以前的自己，想要痛改前非，現在的我，你不喜歡嗎？」
「現在的你，自然比以前好了很多……」顧青禾聲音很低，那「喜歡」二字，她一時還說不出口，但她心裡清楚，這兩個字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
也正因此，她才感到害怕。
萬一眼前之人，不是真的岳天曜呢？
以前的她，因為婚約的存在，即使對岳天曜沒什麼感覺，也沒有太抗拒。
但現在的她，如若再遇見曾經的岳天曜，她不知自己還能不能接受。
「比以前好，你還不滿意嗎？」周凡將顧青禾摟得更緊了些，用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滿意？你說自己痛改前非，那你身上的女人香味，是怎麼回事？」顧青禾冷哼一聲，似非常不滿。
「女人香味？」周凡一驚，「我、我沒有……」
「你最好別被我抓到，整個九仙宗都知道你是我的男人，要是讓我發現，你跟其他人勾勾搭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顧青禾脫離了周凡的懷抱，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青禾……」周凡在背後喊著，可顧青禾卻無動於衷，根本不理睬他。
周凡苦笑，女人的心還真是捉摸不透。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弄明白了，在鎮海古路前，顧青禾為何主動挽著他的手。
原來，是在宣示。
「青禾，是個好姑娘啊！」
周凡的腦海里浮現出那絕美的身影，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
但很快，又有一道身影浮上心頭，瞬間讓他感到頭疼起來。
「柳鶯鶯那邊……算了，這個問題，等到解決了岳天曜再說吧，還不知今天的事傳出之後，岳天曜會不會有所動作。」
周凡神色陡然間變得鋒銳，玄脈境二重，還不夠，他必須抓緊提升自己。
接下去的幾天，周凡都待在大殿裡，沒有離開一步。
然而，關於他的事跡，卻在九仙宗傳揚開來。
鎮海古路邁步二十七，始祖現，仙光降，一劍敗狂生！
這些不可能出現在岳天曜身上的事情，卻真實地發生了！
還有傳言稱，那日宗主和岳天曜對話過後，回到天緣峰就閉關了，非常突然。
天緣峰的長老，還有其他八峰的峰主，都不明白宗主閉關的緣由。
這為岳天曜的事跡，更增添了幾分傳奇的色彩。
但這幾天若是有人前來拜訪岳天曜，則會大失所望，因為這位「傳奇人物」，並未認真苦修，而是都在睡大覺！
起初還有人認為是那天古路里太辛苦了，岳天曜損耗嚴重，但連續睡了幾天以後，就沒有人這麼想了。
就連岳正軒聽聞此事後，都摸了摸腦袋，感到有些頭疼。
這就是那小子說的會勤加修行嗎？
算了，古路試煉的確辛苦，且讓他多休息幾日吧！
轉眼便是內門選拔的日子。
這一日，九峰所有突破到玄脈境一重的外門弟子，皆匯聚於天緣峰。
天緣峰戰台的上方，擺放著九張座椅，對應著九峰長老。
各峰表現出眾的弟子，都有機會被該峰的長老收入門下，進行培養。
「今年突破到玄脈境的外門弟子是最多的，九峰加在一起，共有百位！」
「百位？竟然有這麼多人，這應該是幾十年來人最多的一次吧。」
「不止人多，我還聽說有好幾位天賦不錯的苗子，今天的選拔，應該會非常精彩了。」
周凡也來到了內門選拔之地，聽著眾人的議論，他了解到不少情況。
「那就是紀靈靈嗎？」周凡站在鎮海峰長老風罡身後，視線落在人群的一道身影上。
「不錯，她就是我們鎮海峰外門這次最出色的弟子，進入九仙宗不到一年，就從感應境七重突破到九重，不久前更是直接衝破玄脈，是個天才。」風罡頗為欣賞地說道。
如無意外，紀靈靈應該是拜入他的門下。
「我聽說，她是紀家的千金？」周凡問道，柳鶯鶯替他搜集了不少情報。
紀家，是大永王朝的一大世家，世代修武，擁有超凡的權勢。
紀靈靈，則是當今紀家之主的小女兒，深得紀家之主的寵愛。
她能夠有這樣的修煉天賦，周凡並不意外。
「不錯，當初紀家之主將她送來的時候，還有長老提議，讓她直接在內門修行，但紀家之主卻希望她在外門歷練一段時間，憑藉自己的努力進入內門。好在她自己也很爭氣，沒有給紀家丟人。」
周凡看得出來，風罡對這位未來的弟子非常滿意，不僅是她的天賦，還有她背後的紀家。
其實從整個九仙宗來說，也都是樂意招收一些世家大族子弟的。
九仙宗和這些大家族的關係越密切，在大永王朝的地位就越穩固。
甚至有一些世家大族的弟子，一直待在九仙宗，如今已成為長老人物。
據周凡所知，對面坐著的天河峰長老石琛，就出自大永王朝石家。
「要是能將紀靈靈招攬來，應該能幫不小的忙。」周凡自身也是這麼想的。
就在這時，周凡注意到，鎮海峰的外門弟子裡，還有一名模樣憨厚的少年，跟在紀靈靈的後面，非常殷勤。
對此，周凡也只是笑了笑。
很快，內門選拔開始了，百位突破到玄脈境的外門弟子，開始抽籤，進行兩兩對決。
其實選拔的方式很簡單，也很粗暴，就是讓他們戰鬥，勝的一方晉級，輸的一方淘汰。
想要被長老看中，就要一路取勝。
一場場戰鬥爆發，每位外門弟子都很拼命，想要在長老面前表現自己。
但對於台上的長老來說，大多數的戰鬥都乏善可陳，缺少亮點。
周凡剛開始還好，多看幾場以後，也覺得有些疲憊。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自信而靚麗的身影走上戰台，正是紀靈靈。
她的上場，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包括內門的不少男弟子！
而她的對手，也讓周凡露出了饒有興趣之色。
正是那個憨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