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出事了
周末，沈月幻可以休息，許陽卻不行。梁老大的酒吧正在趕工，整個裝修隊連軸轉，根本沒有周末可言。
這種沒有固定休息日的工作日常，許陽早就習慣了。
沈月幻和張小雅聊得挺好，兩人約好一塊去花城大學旁聽，體驗一下真正的大學生活。
以沈月幻的社會身份，申請一個大學課程旁聽席位簡直易如反掌，張小雅算是跟著沾了光，對此行充滿期待。
看得出來，張小雅對正常的生活很期待，如果有的選，她不會踏足江湖。
本來都約好了，可出發的前一天，張小雅卻聯繫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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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幻最先發現不對勁，很擔心，就打電話跟許陽說了這事。
許陽沒太在意，在他看來，張小雅本質上就是個社會混混，就算跟了梁小刀那種有背景的江湖二代，骨子裡還是混混。
這種人每天東跑西竄的，出門手機沒電、忘了充電，也太正常了，有時候三五天聯繫不上都是很正常的。
一開始沈月幻覺得許陽說得有道理，可過了半天還是沒消息，她就有點坐不住了，讓許陽幫忙聯繫一下樑小刀，問問怎麼回事。
許陽沒辦法，只能給梁小刀打電話。
梁小刀說今天他沒和張小雅在一起，而是跟他老爸，也就是梁老大在一塊，這會兒出去」學習」了。
至於學習什麼，他沒細說，許陽也沒多問。
梁小刀試著聯繫張小雅，發現也聯繫不上，就讓他手底下一個外號叫「猴子」的人去張小雅的住處找人。
原來梁小刀和張小雅不住一塊，他讓張小雅在南區的城中村自己租了個房子，他偶爾會過去住。
過了一個小時，梁小刀回電話給許陽，語氣明顯著急起來：「許哥，小雅不見了。」
「什麼？」許陽愣了一下，「她看著挺機靈的，怎麼會不見呢？」
「就是……不見了，找不到人。」梁小刀的聲音里透著焦躁，「我和老爸正在趕回去，先這樣。」
猴子去了張小雅的住處，敲門沒人回應，就讓房東幫忙開了門。進去一看，房間裡有點亂，有明顯的打鬥痕跡。
這下可以斷定，張小雅肯定出事了。
許陽把這個消息轉達給了沈月幻，後者嚇了一跳，忙問要不要報警。
許陽讓她先別急。這裡是梁老大管轄的地盤，讓梁老大自己處理，效率應該會高得多，前提是，梁老大真的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沈月幻還是不放心，沒過多久就開車來了南區酒吧，和許陽匯合，想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晚些時候，梁家父子也趕到了。他們臉色都不太好，一進門就帶著一股低氣壓。
「梁老闆，小雅找到了嗎？」沈月幻急不可耐地問。
梁老大面色凝重地搖搖頭，「我已經讓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大家都想不通，張小雅怎麼會突然沒了音訊。
自打她來花城之後，活動範圍就那麼點大，凡是沒有任務的時候，都是自己躲在出租屋裡玩手機、看電視，就算臨時有事也會跟梁小刀報備，從來沒這樣失聯過。
許陽想了想，問道：「她以前有沒有什麼仇敵？」
這個問題梁老大回答不了，只能看向梁小刀。
梁小刀神色略顯古怪，想了許久才開口：「以前她交過一個男朋友，但那人不是個好東西，經常花她的錢。也是那個人把她賣給人販子的。後來被我打了一頓，我聽猴子說那傢伙跟來花城了，又被猴子他們打了一頓。」
「只有這個人最可疑嗎？」許陽問。
梁小刀點頭。除此之外，真想不出還能有什麼人對張小雅不利了。
如果真是張小雅的前男友所為，那可能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當然，也不排除其他不怎麼好的結果。
大家又等了大半個小時，梁老大的手機忽然響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他接通電話，放在耳邊，越聽神色越發凝重。
很快，他掛了電話，想說點什麼，看了看梁小刀，又沒開口。
「老爸，怎麼樣啊？找到人沒有？」梁小刀急切地問。
「找到了。」梁老大點了點頭，可是臉上看不到半分喜悅。
「在哪裡？我們去接她！」梁小刀說著就要往外走。
可是梁老大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怎麼了？」梁小刀不解地問。
其實梁老大這個表現，已經給大家很不好的預感了。
「人……已經死了。」梁老大平淡地說道。
此話一出，現場鴉雀無聲。
梁小刀和沈月幻愣了很久，都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
「死了？」梁小刀六神無主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怎麼就死了呢？一個大活人，在我們的地盤上，死了？」
他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完全不願相信，「老爸，這是你對我的測試對不對？又想試我的心態，放心，我不慌。」
「她死了。」梁老大看著兒子，一字一句道，「屍體找到了，肚子被剖開了，心臟、肝臟等好幾個器官都被拿走了。死透了，救不活了。」
房間裡再次陷入死寂。
沈月幻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她想起這幾天還和張小雅有說有笑地約好去大學旁聽，想起那個女孩說起夢想時眼裡閃爍的光，心裡一陣發緊。
梁小刀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過了好半天，他才喃喃道：「器官……被拿走了？」
梁老大沒有說話，只是沉重地點了點頭。
許陽亦是震驚，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