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看到監控意外了
冷雪陽想像不到，一個中年女人什麼都不想，誰也不想，她的心裡究竟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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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沒有任何愛好。家裡，永遠是清一色的簡單，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品，連個植物也不養，任何節日都不過，包括春節，也不包餃子，就和平常一樣，一菜一湯一飯。兩人也不怎麼說話。
在記憶里，母親的衣裳似乎只有黑白灰三種。她也不交朋友，不看電視，不跳廣場舞，不自拍，更不看直播和小視頻，甚至不怎麼看手機。
這樣一回想，冷雪陽真不知道她的時間除了上班都是怎麼過的。有時候自己在寫作業，冷不防發現她悄無聲息在背後盯了好一會了。
……
大家都盯著田英的快遞，又是幾箱子。
「你的姐姐們真是怕你餓著……」李青山說。
不用說，全都是各式各樣的南方食材，怕他吃不慣北方的食物，裡面還有幾斤土，叮囑他要是拉肚子就把這個土攪合到水中喝了，這個土方法最靈驗了。
最近鬧肚子的是松塔，可是沒有人給他寄江蘇的土。也沒有任何包裹是他的。
倒是冷雪陽遞給他一盒蒙脫石散，還有板藍根、感冒靈等常用藥：「放藥箱去，補補貨。」
這是回來路上藥店買的。
松塔把藥盒握得緊緊的，餘光里全是冷雪陽的影子。
「有進展麼？」沒人的時候，李青山過來問。
「有，但很曲折。」
「果然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沒有細說。
冷雪陽啟用電腦程式追查喬三金的動向。他的手機號，定位點，在雪城的活動範圍，都被冷雪陽一個個標註上了。
「你就不想尋求一下幫助？」李青山又過來問。
「求你畫個地圖？」
李青山白了一眼：「李隊長找人什麼的不在話下。那陸局長也欠咱們人情呢。」
冷雪陽想過，不是不想。而是怕他們瞎摻和。他媽這個阻力，就是前車之鑑，本來應該成為助力的，結果……
既然在這了，他想自己慢慢查。喬三金和遊戲大佬以及女主播不一樣，在雪城有頭有臉，盤根錯節，還頂著喬家的名頭。不能那樣動他，只能徐徐圖之。
包括李隊長，冷母，他們都想冷雪陽徹底忘記這件事，開始全新的生活。可他們哪裡知道，有些東西早已根深蒂固，像一根樁子，從建房子開始就有的，只是那時沒有人在意到它會永遠隨房子在一起。
冷母的樁子也在。李隊長的樁子也在。
他們用盡方法，卻都拔不出去，最後唯一能做的就是視而不見。
冷雪陽想要做的是找到它，看到它的全部。
探索，成了他的原動力。因此，每一步小心謹慎，別把花費那麼大代價得來的機會和線索弄沒了。
「還是守好邊境線吧！」冷雪陽起身，指了指遠處山林。
「對了，月底有個系統的比武交流，每個哨所出一個人，你推薦誰？」冷雪陽說。
「你是班長，咋就輪到我推薦了呢？」李青山說。
「你和松塔，你倆誰上？」冷雪陽問。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李青山軍事體能這塊，不一般。
「青山吧，他需要這個機會。我要它幹嘛，跟誰顯擺去啊。倒是你，不需要麼？」李青山反問。
「我要它幹嘛。」冷雪陽拍了拍自己的筆記本。他的專業在這呢。
就這麼定下來了。松塔幹勁十足，還有兩周就比賽了，雖說是交流，可這是整個系統第一次舉行這樣的比賽，大家都卯著勁呢。
「班長，咱咋能知道別人水平咋樣？」松塔不確定自己行不行。在老家那會沒問題，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可不敢高估自己，怕倒數第一，真丟不起那個人。
「我不知道，但是你要相信自己，這很重要。不管別人信不信，你要自己相信自己。」冷雪陽說。
「班長，你是怎麼做到相信自己的？」松塔問。
就連問話的時候，他都低著頭。家裡條件不好，自己長得也不出眾，學習不是那塊料，別的沒有啥特長……實在是抬不起頭來。
班長提了提他的肩膀和下巴：「注意軍姿。軍人嘛，到哪都要鬥志昂揚。不管以前怎麼樣，穿上軍裝以後，就是脫下了，一輩子也都要鬥志昂揚，不能被任何事情打敗。」
「是，班長。」
「副班長，過來陪松塔練練。」
「是，班長。」
兩人一起到了哨所外面。二哈也跟出來看熱鬧了。就連那隻鳥，隔著窗戶開始叫。似乎都感應到了此刻劍拔弩張。
田英和冷雪陽一邊靜靜看著。
「松塔，你要小心哦，我可不會讓著你。」
「副班長，放馬過來吧！」
隨著兩人呵出的氣變成白色，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死死盯著對方眼睛，判斷對方的出拳動作……
幾個回合後，不分輸贏。
今天就是點到為止。松塔約他明天繼續打。打到贏為止。
冷雪陽和李青山單獨巡山的時候，聊了下：「你覺得他能贏麼？我看你沒用全力啊。」
「我怕打擊他的自信心。我也不知道。其實我都不知道自己啥水平。要不，咱倆比劃幾下？」李青山說。
「行，那咱倆比劃幾下。」冷雪陽放下東西。
雪地上，大樹旁，兩人就比划起來了。
沒一會工夫，李青山就被放倒了。
兩人躺在雪地上大口喘氣。
「你這不是集訓的功夫啊。」李青山說。
「那點功夫哪夠進救援隊的。」
「你以前的救援隊是啥樣的，和老李那一樣？」
「不，我們主要靠科技救援，算力支持，人是輔助的。」
……
兩人在這喘著粗氣，卻忘記了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攝像頭裡了。而此時松塔正在哨所里負責看監控錄像呢。這麼一看，傻眼了，班長和副班長都比自己強多了。
副班長和自己對打的時候，根本沒用全力。
可他們，咋就選了他。難道讓是自己出醜？這個念頭瞬間滑過，不會，不應該啊。自己沒有什麼核心競爭力，和著兩個人比。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不想參加？
「田英，你過來幫我分析一下。」松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