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倒塌的蜂房
兩人對視片刻，同時想到的只有「狗皮帽子」這個線索了。
目前只有這撥人想上山，找人假裝上墳祭祖失敗了，這是又出一招，調虎離山。
「走吧，去南山哨所。」
……
哨所里，冷雪陽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哨所四人，兩個派出去救援，他要無人機跟著，只有田英一個人看錄像。可以說是防守最松的時候。
冷雪陽趕緊檢查了一遍錄像，若是設備被黑了，監控拍不到，那雪地上也是能留下腳印的，到現在，並沒有大風雪，可是，仔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
南寒村一帶沒有天眼監控，因此，那蜂蜜架什麼時候被切割的，無跡可尋。
「青山，你在南寒村有熟人麼？」冷雪陽問。
「有個八竿子打不著一瞥的親戚在那，今天還碰到了，咋了？」李青山說。
「你問問他最近幾天，村裡有沒有陌生面孔，或是晚上有沒有啥聲音……」冷雪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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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撥過去了。那親戚說前兩天夜裡聽到過動靜，斷斷續續地，以為是賊，可沒丟啥東西。白天有推銷太陽能電池的，外面的人。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了。
「你覺得是有人故意的？」李青山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時候，越野車停在了哨所門口。
李隊長和陸局長下車進來。
「把無人機拍攝到的所有視頻資料找出來。」女局長說。
她和李隊長眼睛不眨盯著看，但是根本沒有發現絲毫破綻。
「這是南山各個有攝像頭的地方拍攝到的監控，沒有一處有進出腳印。」冷雪陽繼續調出來監控。
女局長和冷雪陽目光對峙片刻，他們此刻都知道對方想什麼。
「還有哪些可能？」女局長問。
「監控沒有被破壞和被侵入的跡象。我可以保證。」冷雪陽就在剛剛已經檢查了一遍程序，「如果有人進山，只能說明，南山還有監控沒有覆蓋的區域。」
這些監控本來就是冷雪陽來到哨所後，陸續裝上的。一時間難以把整個南山都走遍。原來的幾個攝像頭只是裝到進山的主要路口上，用於攔截。
「你們就這麼確定，剛才那兩個小時時間，有人進去了？」李隊長說。
「也許有人進，也許有人出。總之，在監控沒有覆蓋的地方。」冷雪陽和女局長几乎說出了同樣的話。
李隊長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也許女局長不是杞人憂天。
「如果有人進出，他們的目的也和地下通道有關。」冷雪陽說。
「走吧，我親自到地下通道看看。」女局長盯著屏幕。
「您啊……親自去？」一邊的松塔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這個嘴啊，怎麼這麼快，沒個把門的，怎麼敢質疑領導。
「行。我這隻有男裝，您將就下。」
冷雪陽拿出戰術包，準備了一下。
「二哈，準備出發了。」冷雪陽說。
李青山跟著，李隊長跟著，再就是冷雪陽和女局長，一共四人一犬。十分鐘集合完畢，他們就這麼出發了。
哨所里忽然變得很安靜，很冷清。
只有小鳥嘰嘰喳喳，這兩天不知道怎麼了，她那兩枚蛋總是護在翅膀底下。
沒有人知道裡面的胚胎是不是凍死了。反正小鳥除了吃東西就是趴在上面。標準的孵蛋姿勢。
「你說他們能行麼？」松塔還是擔心，「為啥不叫上我？」
「你們都去了，這要是哨所出啥事，我一個做飯的搞不定。你留在這是壓軸鎮山的。」田英說。
「你說的好像也對。」
「而且，你馬上要參加比武，萬一受傷了咋辦？這是班長和副班長對你的保護。」
「行，我趕緊再練一下，副班長給我來個熊拳的冊子，說他們這的人都練這個……」松塔很快釋然，投入到新狀態中。
田英看了自己的手臂，也想有個像樣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即使圍著鍋碗瓢盆，自己看著也舒服。
沒有人知道女局長的底細。正如沒有人知道她的體能一樣。
冷雪陽和她走在前面。李青山父子倆在後面。
冷雪陽一隻手牽著狗。一路很少說話，一張嘴，大風吹著雪花直接灌到肚子裡去了。保存體力的最好方法就是少說話，多走路。
終於，冷雪陽指了指前面。
地下通道交匯口就在這裡了。
到這裡，兵分兩路。冷雪陽，二哈，女局長三人下去。
李青山和李隊長在外面守著。
「局長，要不我下去？」李隊長擔心地說。但是心裡不得不承認，女局長的體能遠超過自己的預想。這人看著弱不禁風，實際壓根不是那麼回事。這女人，真不能只看表面。
「沒事。你這老胳膊老腿，當心閃著腰。」女局長掃了一眼。
一路上，他的腰間盤好像有點犯了，按了好幾次。這個動作被她瞧見了。
「雖然可能沒啥用，要不你試試。」李青山拿出一個暖寶寶。
「這是啥啊，女人用的，貼肚子的。」李隊長可不要，「我一個大老爺們用這玩意……」
「你挑什麼，什麼男女的，思想這麼局限。這是冷雪陽自製的，效果比市面上的好幾倍，一般人我不給他，賣給你，三十塊錢一片，試試。」李青山說。
「三十，夠我吃一星期的飯錢了。」
李青山不管那些，三下五除二，撕開就給他貼上了。不到半分鐘就熱乎起來了。李隊長覺得這老腰，似乎真的好了一點了。
「三十，趕緊轉帳。」
「強買強賣。」
「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嘛。」
……
父子倆就在外面吹著冷風，看著白茫茫雪色，偶有烏鴉飛過，再也沒有別的了。人跡，是一點也沒有。
裡面，冷雪陽和女局長試探著往裡走，各自戴著的頭燈已經打開了。
原本一切正常，可地上的菸頭確是新的。
女局長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把它裝進去，封好，揣兜里了。
的確有人。
「你爸是冷建國。你來這為了他。」女局長說。
冷雪陽不意外，他的所有申請都是通過層層審批的，上層領導都知道他家三代以上的關係普。
「對。你呢，局長。」冷雪陽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