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宴年是誰?名字好耳熟
明澄點開了霍嶼川沒有鎖屏的手機。
這時,浴室里的水聲突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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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嶼川聽到明澄的疑問,眼瞳急劇收緊。
不好!
是傅宴年發來的消息。
他擔心明澄看到,想要出聲制止,又怕自己反應過激反而引起她的懷疑。
慌張之下,他連水都沒有擦,直接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急匆匆的開門走了出來。
「……你看到了嗎?」
霍嶼川帶著一身熱氣靠近身後。
明澄聽到聲音轉頭,猝不及防看到他健碩完美的身材,眼神都晃了一下。
「你怎麼……衣服都不穿好就出來啊。」
她的視線迴避了一下,又望了過去,拿著他的手機說道:「我沒有看,這個宴年應該不是醫院的消息吧?」
因為她點了一下手機,反而退回到主頁鎖了屏。
霍嶼川氣息紊亂,聲音低啞的解釋道:「我以為是醫院回的消息,怕你等得著急,所以出來給你解鎖。」
他接過手機,看到傅宴年的未讀消息,鬆了一口氣。
「這是我在國外讀書時的朋友,我沒有說自己受傷在休養的事情。」
「哦,我是看到他的名字里也有一個年字,就想到了亡夫。」
明澄確實有一瞬的怔神。
但是,她並沒有延伸的懷疑猜想,只是被勾起回憶的傾訴道:「我沒有和你說過吧,我的亡夫全名叫紀年,好巧,和我給他取名叫阿年是同一個字。」
「前夫。」
霍嶼川更正提醒。
「我救他回家的時候,他受傷失了憶,後來才慢慢記起來,當他找回自己的名字,我們就領了結婚證。」
明澄忍不住回憶,她信任能引導治癒她的心理醫生。
霍嶼川輕不可見地皺眉。
呵,紀年?
假名字,假結婚證。
「好,你想到什麼都可以和我說,我會聽的。」
霍嶼川握住手機,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廚房,提醒道:「肚子餓了,你先煮麵吧,醫院有消息我再告訴你。」
明澄「嗯」一聲點點頭,又看到他這副美男出浴的模樣。
可能他在國外長大,就是比較隨意吧,要是她刻意提醒約束,反而顯得做作了。
霍嶼川並沒有察覺到明澄的視線。
他走回浴室穿衣服,這才點開傅宴年發來的消息。
【嶼川,項目合同收到了,等你回京市,記得帶表妹來見見我們。】
還好明澄沒有看到。
不過,就算她看到了傅宴年的名字。
沒看到臉,沒聽到聲音,都不知道他就是去世的「紀年」。
霍嶼川回完消息,果斷改備註,清空聊天記錄。
「吃飯了。」
明澄在外面喊他。
正好,霍嶼川收到院長的回覆,轉述道:「明澄,醫院說你媽媽的康復情況很好,過幾天就能出院回家靜養了。」
「謝謝。」
明澄放心地笑了。
-
京市,中心醫院。
傅宴年順路來探望的時候,遇到江榮盛剛送走院長回來。
「江夫人情況還好嗎?」
「傅總有心了。」
江榮盛並沒有意識到奇怪,還在笑著說:「醫院院長對文嫻的病情很重視,幾次親自來問候,這是傅總囑咐過的吧,過兩天文嫻就能出院了。」
傅宴年正想解釋回答,又突然想到,霍家有這間醫院的股份,就莫名其妙怔了神。
「傅大少。」
這時候,江寶珠和鍾曦月一起從病房裡走出來。
傅宴年回過神,沒再深究那一閃而過的疑惑。
「江小姐,鍾小姐也在。」
他來探望祝文嫻並沒有逗留太長時間。
然而,江寶珠這兩天通過鍾曦月知道了更多,關於傅宴年和明澄的事情。
她心裡好奇,催著鍾曦月幫她打聽。
於是,在傅宴年離開時。
鍾曦月追上前,不著痕跡地試探詢問:「傅少,你給明澄的禮物準備好了嗎?我好安排回鄉下幫你送。」
「不用。」傅宴年抬眸,「禮物我會親自送。」
鍾曦月震驚:「你要回鄉下嗎?可能會遇到明澄被發現吧?」
話落,她就看到傅宴年蹙眉不悅地反應,當即改口解釋:「我也是擔心……」
「我會看著處理。」
傅宴年走進電梯離開。
鍾曦月站在原地聽到腳步聲,回頭對江寶珠說道:「你都聽到了吧。」
然而,江寶珠的臉色是扭曲嫉妒的難看。
「我倒要看看,傅大少要送什麼禮物給江明澄!」
她下樓追過去,就一路跟著傅宴年的賓利。
傅宴年來到了商場的一間珠寶店。
這兩天,他竟然有些失眠,總是記掛著要準備三件禮物。
禮物是用來困住明澄的,怎麼好像他也被困住了?
「顧客您好,請問您想看什麼?」
導購小姐微笑服務。
「戒指。」
傅宴年停在鑽戒的櫃檯前,補充道:「送給老婆的。」
那時候,他只能假裝恢復記憶。
用一個假名字,和明澄領了一張假的結婚證。
其實明澄從來沒有主動問他要過什麼,那些缺失的儀式感和承諾,他想都要慢慢補償給她。
不遠處,江寶珠偷偷看著傅宴年在挑選珠寶。
她眼裡滿滿都是妒火。
買完戒指,傅宴年開車回到傅家別墅。
推門踏進舒適寬敞的空間,他卻在這種安靜中感覺到有些寂寞。
他又想到了明澄。
想到和她住在鄉下那間擁擠的出租屋內。
那時候他受著傷,心裡每天想的都是要怎樣搶回傅家的繼承權。
他不關心明澄會分享的生活瑣事,甚至還會覺得心煩。
可是,他又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明澄的照顧和溫柔。
而他也不能理解,自己竟然會在這一瞬間,有些懷念那半年裡的生活。
「我是瘋了嗎?」
傅宴年自嘲冷笑,邁步上樓。
他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後面,面對堆疊的文件。
把裝著戒指的紅色絲絨方盒放在旁邊,他看一眼,就要克制鑽出來的思念。
「明澄肯定比我想她,還要強千百倍地在想我。」
-
吃完晚餐,餐桌還沒有收拾。
明澄和霍嶼川一起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打開了一部最新上映的電影。
本來劇情看得好好的,突然,電影裡的男女主角開始接吻滾床單。
「……」
明澄尷尬了。
電影是她找的,霍嶼川也是她邀請的。
不會被他誤會這是她的勾引暗示吧?
霍嶼川沒有移開視線。
表面雲淡風輕,其實內心氣息紊亂。
「你還看嗎?」
「不看了!我要去洗澡。」
明澄找到藉口,急忙起身關掉電影。
她拿著睡衣去浴室的時候,發現昨晚換下來的粉色內衣,還掛在陽台沒有收。
伸手摸了一下,竟然還沒有干。
「奇怪哦。」
其他的衣服都是霍嶼川收下來疊好的。
那他也知道,這件內衣沒幹吧。
明澄都不好意思問,這就是同居生活里不可避免的親近。
隨後,她拿了另一件內衣去洗澡。
霍嶼川定了定心神,就去收拾餐桌洗碗了。
浴室里。
排風扇和小燈都修好了。
明澄索性就在裡面等洗漱完再出來。
突然眼前一黑,停電了。
「明澄,你沒事吧?」
霍嶼川第一時間跑到浴室門口詢問,「你別害怕,我在這裡。」
「唔?我不怕啊。」
明澄眨眨眼睛,摸黑打開門,借著窗外微弱的光亮望向霍嶼川。
剛剛洗完澡的她帶著溫暖的香氣,一瞬間入侵他的呼吸。
「……我怕。」
霍嶼川突然抓住明澄的手腕,聲音裝出緊張:「我不習慣黑暗。」
明澄一聽,當即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別怕,家裡有蠟燭。」
她當即在茶几上點燃幾支蠟燭,屋子裡充滿著暈黃的光。
「你好一點了嗎?」
明澄陪著霍嶼川坐在沙發上。
「好多了。」
霍嶼川虛掩眼眸,趁著氣氛浪漫說道:「明澄,我們來做心理治療吧。」
「怎麼做?」
明澄對他來勢洶洶的炙熱眼神毫無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