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不介意做你前夫的替身
明澄和霍嶼川坐在沙發上的肢體貼得很親近。
她轉頭凝視他時,他斂眸籠罩而來的目光是一種循循善誘的包圍。
「你要完成前夫留下來的遺憾,才能慢慢放下往前走。」
「他都不在了,我一個人怎樣完成?」
明澄也主動想解開小小的心結。
「我陪你啊。」
霍嶼川笑起來的深邃眼眸倒映著她的面容。
「在引導治癒你內心的時候,我不介意做你前夫的替身。」
替身……
明澄有些心虛地眨眨眼睛。
她是在祭拜亡夫的那一天撿到的霍嶼川,本來就很容易把他當成愛的替身。
沒想到,霍嶼川竟然主動提出配合。
「你做別人的心理醫生也這樣嗎?」
「你是第一個我要治癒的人。」
霍嶼川在國外也有一直在看的心理醫生,情感疏導他懂一點,只不過他私心明顯。
這一瞬,他的手臂搭著沙發,慢慢俯身靠近明澄。
「明澄,你要相信我,投入我對你的治癒。」
明澄在他眼裡看到了自己。
「嗯。」
她可能是真的很孤單,竟然藏有私心想要依賴於他。
「如果現在我是你的前夫,你想要我做什麼?」
「擁抱。」
她喜歡溫暖的懷抱。
倏地,霍嶼川伸出手臂勾著她的脖頸往自己懷裡帶,同時右手環抱住她的腰。
這個擁抱是帶著一種溫柔的圈禁感。
「那我抱你一會。」
「嗯。」
明澄瞬間就陷進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氣氛帶來了催眠一樣的失控。
她閉上雙眼,就真的暫時把霍嶼川當作是替身,她情不自禁地回應這個擁抱。
兩人親密無間的時刻,心跳和呼吸如同纏綿般重疊了。
他好會啊。
明澄在紊亂的氣息里,告訴自己,這只是在治癒內心。
毫無防備的她,哪裡知道這分明是蓄意引誘。
霍嶼川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低啞的聲音還在引導她:「明澄,你要敞開心扉,我才能到你心裡。」
要她接納他,熟悉屬於他的氣息。
幫她走出傅宴年留下來的感情困局,還要引導她走進他的心裡。
「滴」一聲,來電了。
屋子裡恢復明亮。
明澄也在剛剛微妙的意亂情迷里清醒過來,倉皇結束了這個擁抱。
「沒事了……我也該睡了,晚安。」
「好,晚安。」
霍嶼川克制著要放手,吹熄蠟燭,躺在沙發上平息眼裡洶湧的情潮。
-
第二天,明澄起床出來時,發現霍嶼川不在沙發上了。
她一邊洗漱給他發消息,還沒有等到回復,就聽到開門的聲音。
「你醒了?」
「你去買早餐了?」
兩人是同時開口的。
「嗯,你現在掙錢養著我,我也應該要照顧你。」
霍嶼川笑著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豆腐腦和小籠包,都是我愛吃的。」
明澄聞著香味走過去,直接吃了一個小包子,有些感動地含糊著說:「那時候阿年的腿傷好了,也沒有給我買過一次早餐。」
霍嶼川很高興她的平靜講述。
「你教課很辛苦,以後家裡買菜洗碗做家務,都交給我。」
「好。」
明澄都沒有聽出來哪裡不對勁。
吃完早餐,她去了學校。
生活就是平凡又重複,但是每一天都在努力過得幸福。
今天學校要收拾出兩間新的教室,其中一間就是明澄要用來教音樂的。
搬東西是體力活,同校的男老師義不容辭。卻引來議論。
「音樂老師是仗著漂亮就使喚別人吧。」
「難怪會有男家長來表白,還真是懂得利用美色優勢。」
明澄懶得爭辯,她和劉芳一直都在幫忙。
可教室里堆積的桌椅沒有放穩,一張凳子倒下來,重重砸到明澄的後腰。
直到放學後,明澄腰痛的情況都走不了路。
天色漸黑。
霍嶼川在家裡遲遲沒有等到她回來。
他不放心,直接出門來找,就在有點遠的公交車站看到了蹲在路邊的明澄。
「明澄!你哪裡不舒服?」
明澄蹲身蜷縮著身體,忍痛的臉色有些蒼白。
「我撞到腰了,下午還教了一節舞蹈課,這會站不起來。」
她不太習慣主動提出需求,哪怕腰痛成這樣,也沒有想過給他打電話。
「你受了傷不應該再勉強上舞蹈課的。」
霍嶼川皺眉擔憂。
「我以為休息會就沒事,沒想到更嚴重了,你別凶我……」
明澄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
「沒凶你,我是擔心你。」
霍嶼川蹲在她的面前,大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道:「我抱你回去。」
「等等,你的手臂還有傷呢。」
「沒關係,你也不重。」
明澄還在遲疑,霍嶼川卻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因為右臂的傷勢使不上勁,他的左手只能托抱在明澄的臀腿處。
明澄也配合著緊緊勾住他的脖頸,腦袋靠著他的肩膀。
回家的這一段路,便是霍嶼川把她抱回來的。
進門時,明澄忍痛翻找鑰匙,和霍嶼川明顯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你再忍忍,家裡有藥。」
「嗯……」
結果住在尾間的李大嬸聽到這種聲音,悄悄打開門偷窺。
她都沒有看清楚,只看到明澄和霍嶼川急匆匆進屋,就想歪了。
回到家裡。
霍嶼川把明澄放在沙發上趴躺。
他從家庭藥箱裡翻出一瓶雲南白藥,稍稍掀起她的襯衣下擺,看到淤紅的撞傷,噴上藥。
「明澄,可能會有點痛,我幫你揉一下。」
「好。」
明澄抱著靠枕,咬緊唇瓣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當霍嶼川溫熱的掌心,在撞傷處用力揉搓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發出了痛哼聲。
「啊……好痛!輕點!」
「要這樣揉才能好,你再忍一下。」
霍嶼川眼裡都是對她的心疼,根本就沒有亂想。
但是,門外面。
李大嬸趴在門口聽牆角,兩眼放光,但是臉上表情嫌棄指責。
「我就說,他們不可能是表兄妹。那女的才守一個月寡就按耐不住了!真是不知羞,兩人竟然還在客廳里搞那種事兒,等我明天就把這事說出去給大夥都聽聽。」
到第二天早上。
明澄後腰的撞傷好多了,她就有點擔心霍嶼川的手臂。
出來時,看到他不在客廳,已經出去買早餐了。
等霍嶼川拎著早餐回來的時候,俊美的面容籠罩著慍怒的冷戾。
「怎麼了?有人惹你生氣了?」
「你先吃早餐。」
霍嶼川沒有回答,直接出門走到尾間房,克制著怒意敲門。
好一會,李大嬸才打開一點點門縫。
「大早上你敲什麼門?」
「我知道是你在村口散播謠言,惡意詆毀明澄的名聲。」
霍嶼川聲音冷凝,身高帶來絕對的壓迫感。
「我警告你,再亂嚼舌根,我就報警!」
這時,明澄也在探著腦袋張望,沒想到霍嶼川是要維護她的聲譽。
李大嬸被嚇到不敢說話,急匆匆關上門。
霍嶼川轉身走回來,和門口的明澄對視了一眼。
「謝謝,你也來吃早餐吧。」
明澄笑了笑,被保護的感覺真好。
「周醫生說你手臂的傷,要去做針灸治療。」
「好。」
霍嶼川也想快點好起來能抱她。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出門。
艷陽高照的鄉鎮,綠色盎然美如畫。
一輛黑色的賓利駛進村道,高調得非常顯眼。
「開慢一點。」
傅宴年坐在后座,隔著車窗玻璃環顧周圍熟悉的景色。
村口有一處廣場大坪,平時這裡就是跳廣場舞,和閒聊打牌的地方。
車輛經過這裡,外面李大嬸的粗門大嗓,連同八卦傳進來。
「我小區裡有一個才守寡一個月的漂亮女的,她還在學校里當老師呢,但是昨晚,她偷了野男人回家在客廳里搞那種事兒,哎喲她那叫聲,傳到我們那一層都聽到了啊。」
村里守寡的漂亮女人?
還在學校里教書,就只有明澄。
「停車!」
傅宴年猝不及防的震驚。
明澄有新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