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披風哭來了
周圍空氣仿佛驟然凝固。
君玄凜下意識蹙眉,神色冷了下來,語氣冷沉卻不威嚴。
「放肆。」
清漪慌忙跪下,雙手無措的捂上胸口,可她聽得出來這語氣並不重。
所以她這樣放肆的舉動是沒有惹惱他的。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5️⃣5️⃣.🅒🅞🅜
君玄凜已經冷淡挪開了目光,半點沒再看她。
清漪此番也真是豁出去了,顫著聲音說,「奴婢不是有意冒犯陛下的,奴婢御前失儀,求陛下恕罪。」
她哭的驚恐又可憐,手足無措的擋著胸口。
既然不能讓他動欲,便先把他的心哭軟好了。
這會風大,清漪衣服又實在單薄,渾身發抖的跪在那裡。
艷色入骨,骨相撐起萬般風華,卻總帶著幾分怯弱。
稍稍受點委屈,眼底就漫上一層濕漉漉的水光。
她可憐的看了帝王一眼便惶恐低下頭,沒有害怕求饒,也沒有故意博人眼球的哭泣。
只是默默低著頭,挪了膝蓋不礙著陛下離開的路。
君玄凜薄眸掃了眼不遠處的侍衛。
就在清漪正琢磨著他是怎麼想的時候,視線一陣恍惚,隨著身子和腿上猛的一沉,威嚴冷淡的龍涎香在清冷的空氣里傳來。
腿上被明晃晃的龍袍披風蓋住。
披風上九爪金龍的威儀撞入眼底的一瞬,她心頭狠跳。
令人畏懼的皇權在金龍上蔓延開。
僅僅只是龍袍的刺繡,就讓她驚到後脊覆上冷汗。
「披著回去。」
清漪是沒想到龍袍披風真讓她給哭來了,這怎麼不算進步呢。
果然沒有真情只有假意的時候,才能無心又不費力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陛下,這是龍袍,奴婢不敢用,更不敢冒犯御用之物……」
她驚慌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動也不敢動了。
君玄凜居高臨下看著她,「也不是頭一次冒犯,不多這一次。」
清漪眼尾含著水汽,可憐的說,「可奴婢若真用了披風,陛下會不會砍了奴婢的腦袋。」
君玄凜一貫威嚴,冷肅到刺骨的聲音從頭頂拂下。
「看朕心情。」
清漪像是被嚇到了,肩膀一縮,委屈的抿唇。
君玄凜薄眸幽幽的看她,離開時唇角微不可見的扯動了一下,而後便回太和殿了。
看著高大挺拔的男人離開,清漪剛起身就碰見了走過來的李進德。
身為御前的總管太監,他自然是會揣摩陛下心思的,所以目光深深的看一眼披風,低聲道,「清漪,明日記得早些到金鑾殿當差。」
清漪心思敞亮,卻裝的單純的點頭,「是。」
回去後,清漪將繡著九爪金龍的披風放好,這才敢呼出一口氣。
今日這些舉動真是在刀尖上反覆試探了。
好在她是活著回來的。
而且這位讓朝臣們懼怕忌憚的帝王,似乎也沒有那麼不近人情。
或許是因為她比較像那位故人,所以陛下才對她容忍了幾分。
不過想到魏肖今日的威脅,清漪便不能坐以待斃,任由他們拿捏威脅姨娘。
她不在侯府,尚且還能為了活命掙扎一番。
可是姨娘纏綿病榻,還在那虎狼窩裡,只要她沒有被送去給那個官員,姨娘必定要被折磨死。
想了想,清漪找來了自己的心腹小成子。
「清漪姐。」
「你明日出宮採買時,可否幫我帶一樣東西。」
清漪將自己方才寫好的藥方交給她,這是她曾經跟著一個先帝時期伺候過妃嬪的老嬤嬤那學來的。
小成子一看藥方驚住了,「清漪姐,這種藥出現在宮裡,被發現可是要殺頭的。」
「不是給我用的。」清漪將錢遞給他,「我需要你想辦法去一趟陽春樓,見一個永昌侯府去採買的廚娘知春,把這個藥給她。」
清漪又寫了一個紙條,她用的是溫清清的字跡。
小成子疑惑念叨,「蚌之價值,在於腹中懷珠。取珠則蚌死,珠在則蚌生。」
「清漪姐,這個也要給知春廚娘嗎?」
清漪心頭沉重點頭,「是,讓她交給姨娘,姨娘會明白的。」
姨娘在大夫人手裡,若提醒的太明白只怕會有被大夫人發現的可能。
只希望姨娘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們母女二人要拼盡全力活下去才是……
關上門後清漪就去洗漱了,但是囚禁溫清清的隔板後面卻傳來輕微的聲響。
溫清清陰森的睜開眼睛,卻又警惕的重新把眼睛閉上,沒有再發出半點動靜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