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裝修工人咱們也要打劫嗎?


  「玉瑤,你也別灰心,咱們不比別人差,肯定會有遺響的!」

  「而且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天台上,沈硯辭摟上女孩的肩膀,輕聲細語地安慰。

  「嗯嗯」謝玉瑤點點頭,她確實有點沮喪,原來這麼多人都有遺響了,只有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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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有遺響,我也會保護你的。」

  兩個小情侶靠在一起,十指相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浪漫旖旎。

  「咳咳咳,我說……你倆差不多的了。」

  謝予安真是看不下去了,她還站在旁邊呢。

  謝玉瑤從甜蜜的氛圍中恍然清醒,鬆開兩個人牽著的手,慌亂得口不擇言。

  「哦,姐姐,你別誤會,我們就是普通同學。」

  本來在心裡已經暢想他們婚禮進行時的沈硯辭猛然掉頭,十分受傷地看著謝玉瑤。

  謝予安真沒空管小情侶打鬧,站到沈硯辭面前。

  「帶你上來是讓你熟悉一下自己的遺響,你應該知道它該怎麼用吧。」

  沈硯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握拳張開,手心就出現一根中性筆,再握拳那根中性筆又收了回去。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你的掌心是哆來A夢的口袋,什麼都能變出來。

  謝予安繼續說。

  「所有的遺響都是成長型的,最初級的是「呢喃」,高一級的是「祝福」,這也就是遺響的前綴為什麼和你們不一樣。」

  謝玉瑤好奇地問。

  「姐姐,你也是從「呢喃」開始,升級成「祝福」的嗎?」

  「哦,我不是。」她搖搖頭:「我一開始就是「祝福」。」

  合著是純天才啊,謝玉瑤脆弱的心靈又受了些許打擊。

  在她還沒獲得遺響的時候,姐姐的遺響居然已經是高級的了,她突然心裡有些不舒服。

  但很快就把那一瞬間的不舒服壓了下去,反覆警告自己,謝玉瑤你不能嫉妒姐姐,她是爸爸媽媽的親女兒。

  你頂替了十多年她的位置才有現在的謝玉瑤,不然你可能現在還是孤兒院的野孩子。

  而且,而且……

  姐姐昨晚剛救了你的命啊。

  謝予安哪知道自己一句話,牽出謝玉瑤這麼多的心理活動,繼續開口。

  「但是我看到過有人升級,那個人遺響叫火花,一開始只能靠打響指生成打火機大小的火苗,升級後能讓十幾個人同時自燃,他靠這招殺了不少人,我也差點兒中招。」

  「然後呢?」謝玉瑤眨了眨眼睛。

  「然後我把他拽進河裡殺了。」謝予安平靜地說出這番話。

  謝玉瑤和沈硯辭都打了個冷戰。

  「所以,知道自己遺響的極限是很重要的」她看向沈硯辭:「來試試你的極限在哪裡?」

  整個午休的時間,沈硯辭都用來不停收放物體。

  小到中性筆,大到消防栓。

  才一個小時,沈硯辭臉色慘白,額頭冒出虛汗,虛脫的都快站不住了。

  謝玉瑤扶著他的胳膊,有些擔憂的問:「姐姐,他這給情況正常嗎,好像有點兒死了。」

  謝予安點頭:「正常,初次使用遺響就是會大量消耗體力的,歇會兒就好了。」

  她現在已經搞清楚了沈硯辭【收放】的限制。

  極限在質量上,只要重量不超過二十五千克,不管多大的物體都能被收進掌心。

  可以同時收進去很多東西,但拿出來的時候可以一件一件拿。

  其實他這個遺響有點兒像空間戒指,用好了也能也能發揮很大作用。

  「我知道有一個特別適合你的武器,不過學校里沒有,等改天出校門我給你找找。」

  「不過……現在你正好幫我干件事兒。」

  謝予安嘴角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沈硯辭動了動喉嚨,有種要被坑了的感覺。

  …………

  教學樓門口,下午大課間時間,學生三三兩兩在教室外活動。

  三個高三生鬼鬼祟祟蹲在門後的石柱後面。

  沈硯辭面色緊張:「我們真的要這麼幹嗎?萬一他就是個普通裝修工人呢?」

  謝予安不耐煩地給他肩膀來了一拳,疼得沈硯辭呲牙咧嘴。

  「是普通人就放了唄,我們本來也不要他命,而且是他先監視我們的,這麼不禮貌的人,抓就抓了!你別墨跡。」

  沈硯辭其實很想說,你怎麼確定人家在監視我們,可昨天被謝予安揍的地方還隱隱作痛,他不敢再詢問細節。

  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朝著教學樓陰影的窗邊走去。

  那裡有個正在裝窗戶,帶著口罩的工人。

  沈硯辭仔仔細細打量他一番,確實看出了一點不對勁。

  這工人長得挺帥啊,即使帶著口罩也能通過絕佳的比例和深邃的眉眼看出來是個帥哥。

  有問題!

  現在這個經濟下行情況,但凡長得好看一點兒,都去當小白臉了。

  長得這麼帥,還從事基礎體力勞動,一定有問題。

  沈硯辭絕不允許,這個學校里有比他帥的帥哥存在。

  邁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步子走到那人面前。

  「呃……您好,一樓男廁窗戶壞了,能麻煩您過來看看嗎?」

  他還是太有素質了。

  那名工人轉過頭,聽到沈硯辭這麼說,眸色深了深,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躲在柱子後方的謝予安看到沈硯辭待人往教學樓里走,拉著謝玉瑤小跑進了一樓男廁,打開最後一個隔間的門鑽了進去。

  謝玉瑤差點兒要尖叫出來,為什麼,為什麼要進男廁!

  她好像看到小便池了,不過還好小便池前沒有男生。

  謝玉瑤嫌棄地捏住鼻子,瓮聲瓮氣:「姐姐,咱們來這兒幹嘛?」

  謝予安從懷中抽出一把劍,這把劍是學校武術課教學用具,沒開刃的。

  她之前那把砍刀昨天和范雅雅的屍體一起被拖進鏡中世界了。

  謝玉瑤結結巴巴:「不不不,不是說不殺人嗎?」

  「沒開刃,弄不死人的。」謝予安輕飄飄地說。

  沒過一會兒,門口傳來了沈硯辭的聲音:「就是這個廁所的窗戶,您進去看看吧。」

  沈硯辭手掌心裡都是汗,一想到待會兒,他要趁人不注意,從手裡把浸了乙醚的手帕捂再對方口鼻上,他總覺得良心受著煎熬。

  乙醚都是從學校實驗室偷的,要是庫房老師知道學生膽大包天偷化學藥品,應該會發出尖銳爆鳴。

  算了,不管了,沈硯辭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幹了!

  趁著裝修師傅背過身檢查窗戶,沈硯辭手腕一翻,一張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手帕出現在他掌心。

  「師傅。」

  那人聽到叫他立馬回頭,沈硯辭衝上去就要把手帕蓋在他臉上。

  他的身體可是經過遺響強化的,這種速度一般人不可能躲得掉。

  可裝修師傅眼中連一點驚訝都沒有,腦袋輕輕一歪,躲開了沈硯辭的手掌。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感覺伸出去的手臂一陣劇痛。

  握著帕子的手直直朝自己面門的方向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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