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救個急，順便成了劇組的音樂功臣
韓卓聽說陸川肯過來，電話里連說了幾聲謝謝。
《愛情公寓》第三季馬上要報審，卻有一首插曲卡在版權上。別看只是一小段音樂，真要因此耽誤上線，後面一連串事情都得跟著出問題。
「你趕緊來，錢的事咱們好商量！」
陸川掛斷電話，把手機往兜里一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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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航宇咬著雪糕，已經聽得一頭霧水。
「老陸，剛剛那個是韓卓？你倆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合作過一次。」
「合作什麼？」
「《我的未來式》。賣給他做電視劇主題曲了。」
沈航宇張著嘴，半晌沒說話。
「你再說一遍？」
陸川好笑地看他：「你耳朵又沒出問題。」
「我問題大了！」沈航宇捶胸頓足，「從小到大的兄弟，你背著我做多少事了？高考、央視、電視劇，一件都不告訴我，你還是人嗎？」
唐小鯉在旁邊笑得停不下來。
「老沈，別喊啦。反正他掙了錢，你讓他請客不就好了？」
「有道理！」沈航宇立刻變了臉，「晚上必須宰他一頓！」
陸川算看明白了，這兩個人聯起手來，專門跟他的錢包過不去。
三人打車趕往劇組。
一路上沈航宇坐在副駕駛，隔幾分鐘就回頭問一次：「你到底什麼時候學會寫歌的？」
陸川回答：「早就會。」
「我怎麼不知道？」
「我說了你又不信。」
「那你至少該試著說說啊！」
唐小鯉捂著嘴偷笑，司機聽得都忍不住從後視鏡看他們。
等車停下，韓卓已經等在門口，急得直走來走去。
「陸兄弟！你可算來了！」
「韓導這麼熱情，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別逗我了，進去說正事！」
韓卓把情況重新解釋了一遍。原本要用的插曲突然涉及授權問題，後期來不及慢慢找替代方案，只能看陸川手裡有沒有現成合適的歌。
這話一出，陸川就想到了《Gentleman》。
之前整理《我的未來式》時，他連這首也準備好了，本來想著以後興許用得上。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我有首歌可以試。」他說，「不過韓導，咱們先談價格吧。」
韓卓一咬牙：「七萬！上次給了五萬，這次救急，我再加兩萬！」
沈航宇立刻瞪圓眼睛。
七萬！
他跟陸川和唐小鯉一起做家教，算一小時一百都覺得挺掙錢，現在陸川不過坐下談了幾分鐘，就拿到七萬的報價？
難道自己暑假學錯專業了？
唐小鯉也微微吃驚，卻沒有打斷兩人。
她看得出來韓卓真是著急，陸川又恰好能幫上忙，價格高一點合情合理。
陸川沒打算趁人之危。
「行，七萬沒問題。」
韓卓差點當場鼓掌。
他最怕陸川趁火打劫，真要再加價，時間卡得這麼緊，他也只能咬牙答應。沒想到這少年看著愛貧嘴，辦事卻乾脆得很。
合同很快簽完，錄音棚那邊馬上安排。
陸川拿出準備好的《Gentleman》，配合確認編曲和使用段落，再把錄音需要的事情一項項做好。
沈航宇全程跟著，眼看工作人員忙前忙後，才慢慢接受一個事實：自己的兄弟真是來談正經生意的。
唐小鯉倒是比他鎮定，還主動幫著記了一些工作人員交代的注意事項。
等到該做的工作全部完成，韓卓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終於敢長長喘口氣。
「好險。再晚一點，整個劇組都得跟著受罪。」
陸川笑道：「歌弄好了，你也能睡個踏實覺。」
「還睡什麼呀，這幾天都快住公司了。」
韓卓抱怨幾句，又忽然笑起來。
「來都來了，要不要看看我們剛做好的片子？你給劇組弄了兩首歌，也算是參與製作了。」
沈航宇第一個叫好。
唐小鯉也很有興趣。
韓卓便領三人到屏幕前，調出處理完的《愛情公寓》第三季畫面。
陸川看著熟悉的角色，心裡莫名有些感慨。
上一世追劇的時候，他哪會想到有一天能坐在製作團隊裡，看尚未正式播出的版本？更沒想到自己的歌還會出現在裡面。
沈航宇興奮得一會兒問這，一會兒問那。
唐小鯉笑吟吟坐在旁邊，聽他鬧騰。
幾人正看得入神，另一邊忽然響起韓卓為難的聲音。
「傅女士，這真不能加戲。第三季都拍完了，最後的素材已經鎖定，哪怕資方打過招呼，現在也沒辦法替您女兒安排。」
「那之前答應給我們留的位置呢？」女人追問。
「當時孩子還要上學，時間不合適。角色不能一直空著，我們也只能換人。下一季再談吧。」
聽到「傅女士」，陸川隨意抬頭。
這一抬頭，他愣了一下。
不遠處正站著兩個人。
一位是傅靜，另一位，竟然是葉舒晴。
他以前去葉家時見過傅靜好幾次，對方性格不算難相處，他自然認得。
可誰能想到，出來給劇組送首插曲，還能撞上她們母女？
陸川心裡苦笑：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
更麻煩的是，葉舒晴似乎也已經看到了他。
傅靜今天顯然是來替女兒爭取演出機會的。葉舒晴一直有些想往娛樂圈發展，家裡又有資方的關係，能來這裡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們偏偏趕在他和韓卓談完合作之後才出現。陸川本來不想摻和別人的事情，連傅靜與導演談的具體條件都沒打算聽，可兩人的目光已經撞到了一處。
葉舒晴原先正低著頭，似乎對母親沒能爭取到角色不太滿意。忽然看到陸川，眼裡先是意外，隨後又浮出熟悉的不高興。尤其她看見唐小鯉也坐在旁邊，剛剛那點失望仿佛立刻找到了可以發泄的地方。
陸川不禁覺得頭疼。今天韓卓請他來，是為了把插曲處理好，事情已經辦妥，他也拿到了應得的報酬。只要對方不主動找茬，他根本不想和葉舒晴多說什麼。
偏偏他對那姑娘的脾氣太熟悉了。越是被忽視，她越覺得有人故意讓她難堪。再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恐怕沒那麼容易各走各的。
沈航宇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剛才還興致勃勃討論劇情，這會兒忽然住了嘴。唐小鯉順著他們的目光抬頭，臉上的笑意沒有消失，只是慢慢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