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找上沈牧，技術這關得有人幫
「老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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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言跑過來時，聲音都帶著喘。
陸川看著他曬得通紅的臉，忍不住樂。
「你們三個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在練隊列，只有你們在跑圈。」
鄭凱文好不容易跟上，扶著膝蓋半天直不起腰。
「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家教平台！」
「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們下午集合後在後排討論了幾句，結果教官聽見了，直接讓跑三圈。」
程凱擦著汗，苦笑著補充：「說我們軍訓都不專心，還想著做買賣。」
陸川一下笑出了聲。
「那不是你們自己沒注意場合嗎？」
顧澤言氣得直翻白眼。
「你還笑！我們是在研究你的項目，你難道一點良心都沒有？」
「有有有。」陸川舉手，「要不要我給你們去買三瓶水？」
「不用，教官等著呢。」
「那趕緊跑完，別再多罰兩圈。」
顧澤言被他氣得直喘。
眼看教官在遠處招手，三個人也不敢停留，嘟嘟囔囔繼續往前跑。
跑出幾步，顧澤言又回頭喊。
「你下午到底忙什麼？不是去見秦主任嗎？」
「見完了，現在去找沈牧老師。」
顧澤言愣了一下。
「沈牧？」
「就是咱們輔導員。」
「你又找他幹嘛？」
陸川笑著揮手。
「等我辦成了回來告訴你。」
「老陸！你能不能別每回只說一半！」
顧澤言沒等到答案，倒先聽見遠處教官的催促，只好趕緊加速。
唐小鯉看得忍俊不禁。
「你們宿舍挺有意思的。」
「是挺有意思，就是嘴一個比一個碎。」
「你還說別人呢。」
「我怎麼了？」
「你也不比他們少講話。」
陸川被她堵住，索性笑著認了。
兩個人在操場邊分開。
唐小鯉回自己班幫忙，陸川則拿著手機確認沈牧辦公室的位置。
剛才他已經發過消息，沈牧表示下午在校，若有項目上的事可以過去聊。
陸川也沒耽擱，直接往辦公樓走。
到了門口，他先敲了敲。
「請進。」
沈牧正端著保溫杯坐在電腦前，見來人是陸川，臉上露出一點笑意。
「你還真來了。」
「輔導員好。」
「坐吧。」沈牧放下杯子，「秦主任上午跟我說過你們的項目，軍訓請假的事也是我這邊協調的。」
「麻煩沈老師了。」
「先別謝。」沈牧看他一眼，「你這麼快來找我，不會又有什麼新要求吧？」
陸川也不繞彎。
「是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沈牧挑眉。
「說說。」
「我們準備做大學生家教平台，光有想法不行，得先搭一個能正常使用的網站。」
陸川解釋了計劃。
家長端要能登記需求，大學生端要能提交自己的科目、學校和時間，後台則得完成資料審核、匹配和反饋。
一開始不用花里胡哨，但基礎功能一定得穩定。
沈牧起初還以為只是幾個學生想搭個宣傳網頁，聽到後面便認真起來。
「你這不是簡單做個頁面，是想真把業務跑起來。」
「對。」
「用戶信息誰來保管？家長和學生的聯繫方式總不能隨便放在網上。」
「這部分也得做好權限和管理。我們不急著把功能做得多，先保證核心流程能用。」
沈牧聽完，推了推杯子，目光變得有些複雜。
面前這個新生才入校幾天，想的東西卻比不少高年級學生都細。
「你是不是專門打聽過我？」
「打聽過一點。」陸川笑，「聽說您計算機方面很厲害，還帶過相關項目。」
「少拍馬屁。」沈牧搖頭。
「所以你想請我幫你把網站搭起來？」
「是想請您擔任技術指導。我們自己也會找學生一起做，具體怎麼分工，可以聽您的建議。」
沈牧沒有馬上回答。
他不是對這個項目沒興趣。
恰恰相反，大學生兼職家教這個需求確實存在，若能用一個平台把雙方連接起來，既有實踐意義，也可能做成一門正經生意。
只是需要花費的精力，遠比陸川口中那句「搭個網站」多。
白天輔導員的事就夠忙。
晚上還有課程、學生事務，回到家女兒也需要照顧。
過去他倒有時間做技術項目，如今人到中年，真不是想騰半天出來就能騰出來。
「陸川，我先跟你說清楚。」
沈牧放下茶杯。
「不是我不願意幫。你這個方向挺不錯，可網站不是寫幾段代碼便能交差。需求要反覆確認，出了問題還得維護。」
「我知道。」
「更麻煩的是我時間不夠。白天要處理班裡的事，晚上還得回家陪女兒。真讓我一個人包下來，恐怕會耽誤你。」
陸川點點頭，沒有硬勸。
他來之前便想到這個問題。
沈牧懂技術，有經驗，卻不一定願意把所有私人時間搭在一群新生的項目上。
要想請對方上船，至少得讓人覺得這件事值得做，也能在合理範圍內幫忙，而不是被白白拖累。
「沈老師，我沒準備把開發全壓在您身上。」陸川認真說道。
「我想的是，先請您把技術方向把好，具體實現我們自己組織人手。該支付的報酬也會算清楚。」
沈牧看向他。
「你還準備付報酬？」
「當然。項目需要專業的人，不能因為是老師就讓您義務幹活。」
這句話讓沈牧有些意外。
一個大一新生願意主動提報酬，至少說明他不是想靠幾句好聽話就把所有人綁上船。
「可就算這樣，我也得再考慮。」
「應該的。」
陸川笑著點頭。
「您要是有時間，我先把項目方案發您看看。不急著今天決定。」
沈牧這才緩和一些。
他原本以為陸川要軟磨硬泡，誰料對方竟然知道進退。
「行，資料留下。我看看再答覆你。」
陸川心裡清楚，技術這一關還沒徹底拿下。
不過沈牧願意認真考慮，已經比直接拒絕好得多。
他收好東西，想著下一步或許該從對方真正關心的地方入手。
沈牧有個正上高中的女兒，家裡恰好有補習需求。
若能讓這位做父親的親眼看到平台能解決什麼問題，說不定比自己講一百句商業前景都管用。
只是這事也得拿捏好分寸。
幫孩子學習可以，絕不能把人家女兒當成說服家長的籌碼。
陸川決定先把方案完善，再找機會繼續談。
至於此刻，沈牧還坐在桌後琢磨著這個新生。
他原本只想安安穩穩帶完這一屆，卻沒想到開學沒幾天，就碰上一位滿腦子創業念頭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