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沈牧突然找上門，難道出事了？
「什麼活動？」
羅知夏一聽見陸川提起下一步計劃，眼睛立刻亮了。
剛才還在嫌他們兩個人什麼都不告訴自己，現在發現真有活可干，連筷子都放下了。
唐小鯉笑著解釋。
「其實就是去做推廣。學校那邊能幫我們協調一些機會，外面正好也有學業交流活動，我們準備把家教平台介紹給需要的家長。」
「原來是做宣傳呀。」
羅知夏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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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以為是什麼特別好玩的活動，沒想到剛加入便要出去推銷。
不過想了想，她反倒覺得挺有意思。
「可以啊。我挺會跟人聊天的，去現場接待、回答問題，正好用得上。」
「那你得先把平台的規則弄明白。」陸川提醒，「到時候家長問你怎麼收費、誰來給孩子上課，不能光靠嘴甜。」
「沒問題，資料拿來我就看。」
唐小鯉聽完笑著補充。
「我們還要跟主辦方確認能做什麼，不能隨便拉著家長宣傳，免得影響人家的活動。」
「懂懂懂。」羅知夏連忙點頭，「我又不是跑去擺地攤。」
「本來就差不多是去介紹服務的，你別嫌丟人就行。」
「丟什麼人？能幫上忙就好。」
這句話讓陸川對她又多了點好感。
不少同齡人剛上大學，對賺錢和做事有興趣，可真讓他拿著資料出去介紹項目，卻會覺得不好意思。羅知夏倒沒這種包袱，能張口跟陌生人說話，也算難得。
唐小鯉更不把「宣傳」當成丟臉的事。
做平台總得讓人知道，沒人知道便沒人用。她可不覺得認真向別人介紹自己的項目有什麼可羞愧的。
陸川看著兩個姑娘商量得起勁，心裡暗暗高興。
以後釘釘若能做大，推廣絕不只是一場活動。小鯉魚負責思路，羅知夏擅長打交道，這兩個人搭檔說不定相當合適。
正商量著，他的手機忽然震了好幾下。
是沈牧發來的消息。
「陸川，有空來我辦公室一趟。」
後面還有幾句催促，語氣看著倒不像很急，卻明顯是有事找他。
陸川看著屏幕，眉頭微微一挑。
「奇怪，沈老師這幾天不是一直在忙別的事嗎？網站現在也基本穩定了，怎麼突然叫我過去？」
唐小鯉想了想。
「也許是技術上有新發現？」
「可能吧。」
陸川沒急著往壞處想。
畢竟沈牧對他不薄，從最開始答應技術指導，到後來幫著聯繫法學系的老師，已經幫了不少忙。真有問題，他自然應該過去看看。
可稍一琢磨，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沈牧的女兒云云，最近一直在接受家教輔導。
最初陸川跟唐小鯉說好，先試著幫她找出學習上的問題，之後按科目和時間安排輔導。陸川也親自講過一些題，小鯉魚尤其擅長整理她的錯題。
小姑娘本來成績就不差，只是學習方法有些地方沒用對。
遇見合適的講解，往往一點便通。
陸川去過幾次，覺得她學東西挺快，不必天天盯著題海戰術。
只是他一直沒把這種變化算在自己頭上。
學習說到底還是孩子自己用功，家教再會教，最終也得靠學生認真消化。
「難道是云云這邊出什麼事了？」他自言自語。
「不會吧。」唐小鯉說，「上次我給她講題，她還挺開心的。」
「那倒也是。」
陸川收好手機，準備先去辦公室看看。
羅知夏趕緊問。
「你不跟我們一起繼續商量了？」
「等我回來再說。」
「那推廣的資料怎麼辦？」
「你先跟小鯉魚過一遍，晚上我再看。」
羅知夏故意哼了一聲。
「剛入隊就安排任務，老闆果然不一般。」
陸川笑著擺手。
「不是你剛才說想幹活？」
「那我也沒說不干呀！」
唐小鯉連忙拉住她，免得兩個人又鬥嘴斗半天。
「去吧，沈老師找你肯定有正事。我跟知夏先把準備要用的內容整理出來。」
陸川點頭，臨走前又提醒。
「先別急著把資料印出來，學校那邊還要核對。」
「知道。」
兩個姑娘目送他離開，繼續討論如何讓家長一眼看明白平台提供什麼服務。
陸川穿過教學樓走廊，腦子裡卻開始猜測沈牧叫自己的原因。
技術上的問題？網站的正式上線？還是孩子家教的安排？
這幾件事他都能想到，可一時判斷不出哪件最有可能。
快到辦公室時，他又收到了沈牧的一條消息。
「到了直接進來。」
看來輔導員真是特意等著他。
陸川敲門而入，發現沈牧正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杯茶，臉上的表情比前幾天輕鬆得多。
「沈老師，您找我？」
「可算來了。」
沈牧笑著朝他招手。
「別在門口站著，過來坐。我有件好事想跟你聊聊。」
陸川心裡一動。
果然不是來找麻煩的。
沈牧見他坐下，先沒有著急講正事，反倒問起最近釘釘運行得怎麼樣。
「那個網站，家長用著還順不順？」
「目前主要功能沒什麼問題，偶爾有小地方需要調整，已經記錄下來準備慢慢改。」
「家教老師呢？」
「第一批篩過了，資料也核實得差不多。現在最需要的是穩定的家長。」
沈牧聽完輕輕點頭，一副心裡有數的樣子。
陸川忍不住試探：「您該不會真是想給我介紹生意吧？」
「你這腦子倒轉得快。」
沈牧笑著抿了口茶。
陸川看這反應，越發覺得有戲。
學校內部老師認識的家庭不少，真要有誰願意幫忙介紹幾位家長，至少能讓平台起步時多一點真實反饋。
但他也不敢高興太早。
現在項目的名聲大部分來自學生論壇，家長看重的卻不是誰的帖子熱度高，而是老師能不能認真教，孩子能不能聽懂。
就算沈牧願意牽線，也必須靠實際效果把這份信任留下。
陸川心裡想得明白，便坐直等著對方繼續。
陸川在門邊站了片刻，注意到沈牧桌上擺著幾份整理好的資料，旁邊還壓著一張寫滿電話號碼的紙。他想起近來不斷新增的家教需求，心裡漸漸有了猜測。不過老師沒有開口，他也不急著問，只把自己最近安排教師、跟進家長反饋的情況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免得待會兒被問起時說不清楚。
只是這件好事究竟是什麼，還得聽這位輔導員親口說。
陸川沒忘記自己和沈牧最初達成的約定。
當時輔導員擔心工作太忙，沒時間一直幫他維護網站，陸川便提出，可以讓自己和小鯉魚試著給沈牧的女兒輔導功課。
如今網站的框架搭好了，孩子的課程也已開展，兩邊的合作總算漸漸有了成果。
他本來還想著找時間上門問問最近輔導得怎麼樣，沒想到沈牧先把他叫來。
看輔導員這副心情不錯的樣子，陸川猜想，云云的成績大概有了新變化。
不過沒聽到確切消息之前，他並沒有搶著邀功。
有些事情得等老師自己說出來，才知道究竟是好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