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滬少這桃花運，怕是要等等了
陸川把其他大學的事說出來後，529宿舍里難得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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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言首先想到的是賺錢。
眼下釘釘在臨大辦得有聲有色，假如附近幾所高校都能招到老師，家長端再跟著發展，那訂單量豈不是要往上翻？
可興奮歸興奮，他很快發現了問題。
「老陸，咱們這模式不難學吧？」
「不難。」陸川回答得乾脆，「大學生想找兼職，家長想找家教，中間搭個平台幫忙聯繫。誰看明白了，都能照著試。」
「那別人不是也能做？」
「能，所以咱們不能一直守著臨大。」
陸川打開後台，指了指其中幾條家長反饋。
「但照著做網站是一回事，真正把服務做好是另一回事。家長肯不肯信任，大學生有沒有認真上課，出了問題能不能處理，這些事可不是抄個頁面就能抄過去的。」
程凱點點頭。
「咱們現在熟悉臨大的學生，學校也願意幫忙。換個地方就得重新來。」
「對。最難的是找負責人。」陸川說，「得有人把老師篩出來，了解當地的情況，還能跟學校溝通。隨便扔個人過去，怕是還沒接到訂單，就先鬧出麻煩。」
顧澤言沉默片刻，拍了拍大腿。
「我懂了。別的學校有興趣，咱們也得先有人手才行。」
「你終於聽進去了。」
「什麼叫終於？」
陸川笑了。
「你剛才眼睛都快變成錢的形狀了，哪兒還記得別的？」
鄭凱文在一旁樂得直拍桌。
顧澤言不服氣，立刻舉手申請去其他高校開拓市場，說自己人脈廣、會講話，准能把事辦得漂亮。
陸川瞥他一眼。
「評級系統弄完了嗎？」
「快了。」
「客服問題跟明白了嗎？」
「那不是鄭凱文負責？」
「所以先把自己那塊工作做好。跨校的事我來想辦法。」
顧澤言不死心。
「我覺得自己去別的學校特別合適。」
「我看你是想藉機認識那邊的漂亮學姐。」
「就不能兼顧工作和生活？」
「當然能。問題是你現在生活那頭好像沒什麼進展。」
這話一出，宿舍里又是一陣笑。
開學時，顧澤言號稱滬海來的少爺，找女朋友不過是早晚的事。室友們都以為他吹得這麼有底氣，多少有點真本事。
結果這麼些日子過去，他確實認識了不少女生，加過幾個QQ，可真正聊出點意思的，一個都沒有。
陸川跟唐小鯉每天互相照顧，走到哪兒都有人惦記；鄭凱文和程凱也各自認識了新朋友。
偏偏顧澤言，嘴上最能吹，晚上卻連個願意陪他閒聊的姑娘都難找。
「怎麼就沒人看上我呢？」他一臉困惑，「我長得不差吧？」
「還行。」鄭凱文認真打量，「就是話多。」
「你才話多！」
「人家姑娘問你喜歡什麼，你張口就是滬海的事，閉口就是自己認識誰。你倒是問問人家喜歡什麼呀。」
程凱這一句說得顧澤言一愣。
他想反駁，想了半天卻覺得有些道理。
「我真這樣？」
三個室友整齊地點頭。
顧澤言痛苦地往椅背上一靠。
「完了，我滬少的英明形象全毀了。」
陸川笑著拍他肩。
「沒那麼嚴重。想跟人認識，就正常聊，別像在台上競選班長。」
「你這麼有經驗，怎麼不早說？」
「我以前談感情也犯過傻。要是早什麼都懂，還能被你們笑話？」
這話讓顧澤言沒法再接。
他知道陸川高中時確實有一段不太順利的經歷，便沒有繼續追問。
玩笑開過，幾個人又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
陸川提醒，跨校擴張暫時別往外宣傳。
「人還沒找齊，事情也沒談成。現在論壇關注我們的學生不少，沒必要把所有計劃先說出去。」
鄭凱文點頭。
「我懂。後台如果有人問其他學校能不能報名，先照目前的規則回復，不亂承諾。」
「對。能做什麼就說什麼。」
程凱也把當天的課時記錄收好。他現在越來越明白，平台看起來最不起眼的環節，反倒不能馬虎。一旦教師的出勤跟實際結算對不上，家長和學生都會不滿意。
顧澤言則繼續研究評級。
一時沒人講話，屋裡只剩下敲鍵盤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下課鈴從走廊外響起來，陸川抬頭看了眼時間。
「行，今天說得夠多了。大家先收東西。」
鄭凱文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陸，你之前不是說周末要出去做宣傳？還去不去？」
「去。都準備好了。」
「我們三個也去？」
「你們以為呢？」陸川樂了，「背展板、介紹平台、給家長講流程，哪樣能少得了人？」
顧澤言立刻舉手。
「報告老闆，我周末想去約會。」
陸川偏頭看他。
「哪位姑娘？」
「這……」
「約好了時間？」
「還沒。」
「人家答應了嗎？」
「也沒有。」
程凱已經笑得直不起腰。
鄭凱文補刀：「老顧，你這叫想像中的約會。」
顧澤言臉都憋紅了，最後乾脆往桌上一拍。
「你們幾個是不是都看不起我？我好歹也是滬少，怎麼就一個姑娘都不肯主動找我？」
陸川搖頭。
「少研究別人是不是眼神不好。先把周末的活幹了。等哪天真有姑娘願意跟你約，我們一定不耽誤你。」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離開教室時，顧澤言還在翻手機，似乎期待屏幕突然跳出一條讓他翻身的消息。
可惜直到幾個人走到樓梯口，手機也沒響。
「奇了怪了。」他嘆氣，「我這條件究竟差哪兒了？」
陸川忍著笑，沒再繼續損他。
這些日子大家的生活都忙起來，戀愛這種事急也急不來。
相比之下，下周末的宣傳才是真正不能耽誤的事。
臨大這邊有人肯報名，是因為他們已經在校內建立起一點口碑。可出了校門，陌生家長未必知道釘釘究竟是什麼。到時候沒人聽介紹、沒人願意試，就算網站做得再漂亮也沒用。陸川早就打算趁周末試一次線下推廣，看看普通家長到底怎麼想。顧澤言幾個只覺得是去搬展板，他心裡卻清楚，那可能是平台下一階段很重要的一次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