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廣告不想花冤枉錢,那就找韓卓
唐小鯉夾了一筷子菜放進陸川碗裡,順口又問:「所以今天真有人為難你們?」
「還不止呢。」
陸川一邊吃飯,一邊把安和商場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從家長圍著電腦諮詢,到幾個保安突然衝過來趕人,再到楚江河攔住警棍,把保安帶走,整個過程比他早上預想的熱鬧多了。
唐小鯉聽到有人差點拿警棍打顧澤言,筷子都停住了。
「怎麼還有這種事?你們又不是跟人吵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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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顧脾氣急了點,但也是因為對方先污衊網站。」
「那也不能動手呀!」
她鼓著臉,明顯很生氣。
陸川見狀,趕緊安慰。
「不是沒打起來嗎?商場總經理出面了,我們也沒吃虧。」
「可萬一那位經理當時不在呢?」
「那我們就先保護好自己,再想辦法講理。」
唐小鯉白了他一眼。
「你早上答應過我,不跟別人亂起衝突。」
「我確實沒亂來啊。」
他將經過又解釋得更仔細些,小鯉魚這才稍稍放下心。
說著說著,陸川忽然想起商場四樓的事。
「保安被帶走以後,我又進商場轉了幾圈。你猜看到什麼?」
「什麼?」
「上面有家培訓機構。」
唐小鯉立刻明白了幾分。
「你覺得是他們找人趕你們?」
「只是懷疑。」
陸川放下筷子。
「早上巡邏的時候沒人說不能宣傳,等家長都圍過來,保安突然態度那麼差。再想想四樓有人做著類似生意,我覺得未必只是巧合。」
唐小鯉點頭。
「倒有可能。你們價格比部分培訓機構便宜,又把家長吸引到外面,他們當然不高興。」
「可咱們沒有證據。」陸川提醒,「不能因為覺得誰有嫌疑,就跑去跟人吵。」
他沒跟程凱幾個說得這麼細,也是怕室友們年紀輕,一時氣不過又去找人理論。
唐小鯉聽明白了,便沒有繼續追問。
「那你明天還去嗎?」
「去,不過不一定我親自過去。」
「什麼意思?」
陸川喝了口水,笑起來。
「今天在商場裡逛的時候,我忽然想到另一種推廣辦法。」
唐小鯉立刻放下筷子,湊近一點。
「快說。」
「廣告。」
「打廣告?」
小鯉魚先是一愣,隨後皺起眉。
「那得花錢吧?現在平台剛起步,盈利雖然有一點,可支出也不少。要是把錢都砸在廣告上,後面怎麼辦?」
「所以我才要想辦法。」
「你又賣關子!」
唐小鯉氣呼呼地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
「別把我當只會幫你整理表格的笨蛋。」
陸川趕緊舉手投降。
「我哪敢啊,咱們唐小鯉同學可是未來大老闆。」
「你還逗我。」
「好好好,認真說。」
他說起今天在商場裡看到的各式宣傳牌。
有的廣告位在人們每天都會經過的地方,重複看上幾遍,就能留下印象。
只是正經買一塊廣告位,對眼下的釘釘來說不算便宜。
「那你到底準備怎麼弄?」唐小鯉問。
「找韓卓。」
唐小鯉眨眼。
「又找他?」
韓卓這人她有印象。
陸川之前寫歌時跟他合作過,對方講價可一點不手軟。雖說最後還是把事情談成了,可合同上的彎彎繞繞,陸川當時也沒少費心。
「你準備讓他買家教嗎?」
「不是,想讓他幫忙在《愛情公寓》里植入廣告。」
陸川聲音不大,唐小鯉卻聽得眼睛一亮。
她馬上想到了其中的門道。
電視劇播一次,裡面的廣告便跟著出現一次。以後重播、網絡傳播,能看到的人還會更多。對一個剛起步的網站來說,這種曝光比四處貼傳單有效得多。
「不過他願意嗎?」
「先談。買不起正常的廣告位,不代表不能做資源交換。」
「你不會又要拿歌去換吧?」
陸川忍不住笑。
「小鯉魚果然聰明。」
唐小鯉可沒完全放心。
「韓卓上回連合同都算得那麼精。這次他要再弄什麼複雜條款,你一個人別急著簽。」
「我知道。」
「真知道?」
「真的。師母那邊不是能幫忙看看法律文件嗎?我才不會只憑一句兄弟情誼就把名字寫上去。」
唐小鯉聽完,才算滿意。
「這還差不多。」
她又好奇地問,準備開多大價碼。
陸川卻故意把話停住。
「想知道?」
「嗯。」
「那說兩句好聽的。」
小鯉魚瞪圓眼睛,伸手輕輕擰住他的耳朵。
「你再賣關子?」
「哎喲,姑奶奶,饒命!」
他叫得誇張,實際上唐小鯉根本沒使勁。
旁邊路過幾個男生見兩人打鬧,忍不住羨慕地往這邊看。
「人家連討論生意都能這麼甜,我怎麼就沒有青梅竹馬。」
「少看了,趕緊去吃飯。」
陸川見把小姑娘逗夠了,便老實說:「具體怎麼換,得先看韓卓肯拿出什麼。我手裡有他喜歡的歌曲資源,或許真能談成一筆划算的合作。」
唐小鯉若有所思。
「那你明早就聯繫他?」
「對。早點問,免得人家忙起來找不到。」
飯吃完,兩個人往宿舍方向走。
臨分開時唐小鯉還提醒他,遇到合同千萬別冒失,不要再被韓卓牽著鼻子走。
陸川笑著答應。
第二天清晨,他送走要出門繼續宣傳的室友,回到電腦前打開QQ。
列表里韓卓的備註還在。
陸川順手發了個笑臉。
另一邊,韓卓正就著胡辣湯吃水煎包,聽見消息提示,興沖沖點開。
他還以為又是哪個姑娘來找自己。
看到發信人,臉上的笑卻一下僵住。
「《我的未來式》作者……毒舌、難纏。」
韓卓盯著這行備註,心裡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韓卓盯著聊天窗口看了一陣,沒急著回復,反倒先把手裡的水煎包吃完。
上次簽歌的合同,他以為自己經驗足,總能在一個學生面前占點主動,結果陸川談起條件來比誰都精。
如今對方主動發消息,肯定又有想法。
「不會是又寫出新歌了吧?」
韓卓有些心動,轉念又覺得不對。
這小子要真有新作品,多半不會只發個笑臉便沒了下文。
他拿起手機問陸川有什麼事,得到的回覆卻是「有筆合作,見面聊」。
韓卓看得直搖頭。
看來這頓早飯是吃不安穩了。
不過既然對方說有合作,他也不會跟賺錢機會過不去。
一來二去,兩人約定當面見,韓卓心裡暗暗打定主意:這回不管陸川提什麼條件,自己得先把價格問明白。
這小子又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