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是給機會讓我刷經驗？
主事。
這個職位在皇城司是個承上啟下的關鍵位置。
上面是南北兩個衙門的統帥，在上面還有那位總領皇城司的大人物。
下面是他們這些校尉級別的人，在整個皇城司主事是辦事的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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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劉十三來到主事的當值房內時，主事大人正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屬下劉十三見過大人。」
看到是劉十三，主事一笑：「十三來了，快坐。」
劉十三端端正正的坐下。
在這種等級分明的古代，面對主事這種大官，下屬的坐姿人家都很重視。
當然，第一件事，還是先看看蔣大人的內心。
【姓名：蔣元直】
【身份：皇城司主事，正五品】
【狀態：很糾結】
劉十三納悶了，我來了你糾結個啥啊。
「十三啊，感覺在皇城司咋樣？」蔣元直笑呵呵的問，說話的語氣很好。
「多謝大人栽培，我覺得在皇城司很好，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大人儘管說。」
劉十三從他這個糾結的態度覺得找自己來絕對有事。
「十三，不用這麼拘謹，在我這裡和在你自己家一樣。」
接著話峰一轉：「對了，令尊最近在忙什麼啊。」
劉十三大大咧咧的道：「嗨，大人也知道，他啊，一天到晚都為陛下辦些瑣事。」
蔣元直露出職業微笑。
「十三，你在我們皇城司也有一年多了吧，按理來說，是該對你委以重任的時候了。」
「不過你也知道，皇城司做的都是危險事兒，就怕令尊哪裡……。」
你要對我委以重任你說就行了，幹嘛老提我父親。
「大人，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我知道大人和我父親私交很好，但是不要因此就覺得我是花朵。」
蔣元直一愣，他總覺得今天的劉十三有些不同。
「十三，既如此我也就不藏著了，長安縣發生了一起命案，京兆府報到了皇城司。」
蔣元直盯著林暉，目光炯炯有神。
將元直雖然年紀不小了，可是卻看不到一點老態，可能是修為高深的原因，連一根白頭髮都看不到。
「大人，您的意思我懂了，屬下這就帶人去。」
蔣元直揮揮手：「十三，你怎麼老是毛毛躁躁的，先等我把案情給你說說再去也不遲。」
劉十三等著聽。
「十三，死的是長安縣的一名八品小官，同時死的還有一名青樓女子，中毒而死，以本官看，就是一場簡單的情殺。」
這麼簡單，這是專門給我刷經驗嗎？
「大人屬下明白了。」
「不過此事有個蹊蹺之處，死的這名妓女可能是大淵國暗閣的密探，所以才報到了皇城司。」
蔣元直說出最關鍵的一環。
不過劉十三很快就從他的這些話中發現了破綻，如何確定和大淵國暗閣有關呢？
「大人，暗閣？現場有他們留下的證據？」
如果明目張胆的留下證據，那就存在轉移視線的可能。
「你小子不錯，問到了點子上。」蔣元直滿意的笑笑。
「是這樣，致人死命的是暗閣常用的劇毒星月無痕，這種毒只有暗閣才能配置。」
劉十三點點頭。
心裡明白了大概。
案情雖然聽著複雜，但是在皇城司，這樣的案子根本不算個事兒。
現在，劉十三明白蔣元直為什麼糾結了，他是在糾結能不能把這件事交給自己辦。
是擔憂白送功勞自己都接不住。
換誰都糾結啊。
能理解，畢竟原主就是那種白送功勞都接不住的人。
「大人，屬下即可去辦，一定辦漂亮了。」
劉十三起身，鄭重其事的給蔣元直表態。
蔣元直笑笑：「我就知道你小子行，去吧，好好辦差，記得向你父親問好。」
「是，屬下記住了。」
劉十三告退。
回到自己的小院以後，劉十三當即叫上水飛鳶，由水飛鳶帶人隨他一起去。
雖然自己手下的四大都頭都是敵人的探子，但是不可否認，他們在辦事能力上絕對沒毛病。
這樣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大人，這麼著急，案件很大？」
水飛鳶看著一臉凝重的劉十三問。
「倒不是很大，但是牽扯到了大淵國暗閣，不得不重視。」
接著，劉十三將案情的基本情況和水飛鳶講了一遍。
水飛鳶聽完之後眉頭緊皺：「大人，近期關於長安縣的消息還真多，聽說還有妖物出現，這件事不會是妖物所為吧。」
劉十三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長安縣，是京城第一大縣。
別的地方一個縣令七品小官，但是長安縣縣令卻是正五品。
天子腳下，京畿重地。
按理說南衙的探子無孔不入，真有什麼妖物，他們也應該降伏了才對。
「到底有沒有妖物，是不是妖物所為，查了才知道，先去查案吧。」
兩人帶著下屬騎馬到了長安縣。
屍體還在勾欄內放著，這家名為瀟湘館的青樓是長安縣最大的青樓。
地方已經被京兆府的捕快查封。
「皇城司的人來了。」
不知道是那個小捕快喊了一聲。
聞聲的捕快班頭當即迎上去：「屬下京兆府捕頭拜見校尉大人。」
劉十三微微頷首：「行了，說說案情吧。」
「大人，請跟我來。」他一邊帶著劉十三去看屍體，一邊介紹案情：「大人，死者是長安縣的縣丞，三十八歲。
死因是中毒。
但是奇怪的是服侍他的姑娘也一併被殺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屍體。」
「大人，屍體是昨天下午發現的。」
「屍體有沒有移動。」
「大人，接到報案我們就來了，屍體未移動分毫。」
劉十三眉頭緊皺。
未移動屍體，怎麼發現的是中毒。
「沒驗屍如何確定是中毒。」
「大人，仵作用銀針測試了，確認是中毒。」
到了地方，屍體還躺在床上，死亡的男人赤身裸體，女人身上穿著一件紅肚兜。
兩人的表情極度扭曲，像是死前經歷了極大的掙扎，房間內亂作一團。
屍體上有明顯的紫色斑痕，確實是星月無痕的中毒症狀。
這種毒雖名叫星月無痕，中毒後的紫斑就是最明顯的特徵，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據說是因為只要服下少許，即可讓人斃命，像是星月划過一般毫無痕跡。
「行，本官清楚了。」
劉十三拿出白色手帕，捂住口鼻，仔細觀察一番屍體。
突然間靈機一動。
對啊，我是有外掛的人啊！
就是不知道他心通對死人起不起作用。
有用？
太好了。
【姓名：徐大有】
【身份：長安縣八品縣丞】
【狀態：死人】
【死因：中毒】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死亡的妓女。
【姓名：李月】
【身份：瀟湘館清倌人】
【狀態：死人】
【死因：中毒】
【接客次數：第一次接客】
劉十三一番查探，根據查探內容來說，兩人的關係很簡單，就是尋常的男女關係。
而且李月還是第一次接客。
按照瀟湘館這種規格的青樓，能拿到一個清倌人的第一次，說明徐大有花了大把銀子。
這就有問題了，花這麼多銀子。
事兒辦沒辦不知道。
但是人是真的死了。
「有什麼線索？」
劉十三看向了水飛鳶。
水飛鳶搖搖頭：「茶杯，水壺，凡是能接觸的我都查過了，無毒。」
劉十三將目光放在了門外的幾個女子身上，他們都是這裡的丫鬟，也是發現命案的人。
「你們幾個誰先發現的屍體。」
其中一名丫鬟顫顫巍巍地站出來，大氣不敢喘，小心翼翼的說：「回大人，我是李姑娘的貼身丫鬟，昨天下午我來喊休息的李姑娘和徐大人起床吃飯，沒人開門，結果……。」
「門窗都查了沒有。」
劉十三看向了水飛鳶。
「查過了，門窗完好，沒有任何撬動的痕跡。」
劉十三已經用他心通看過幾個丫鬟的內心世界了。
她們更多的是驚恐和害怕，所以，她們的嫌疑可以排除。
茶杯沒毒，門窗完好。
兇手是如何下毒的呢？
劉十三將目光再次對準了屍體。
這是一起完美的密室殺人案，別的證據找不到，只能從屍體下手。
一番觀察之後，他發現，雖然李月的面目猙獰，但是看的出，她很美，身材很好，完美的黃金比例。
如此女人，男人喜歡能理解。
可是她總不能以自己的身體當作武器下毒吧。
和縣丞同歸於盡？
「大人，這位李姑娘的頭髮真柔順，真長啊。」
水飛鳶隨意的讚美了一句。
嗯，對啊，這個頭髮？
確實夠美，長發飄飄，柔順無比。
「你喜歡她的頭髮？」
水飛鳶白了一眼劉十三，那個姑娘不希望自己有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
可是……。
「大人，按道理來說，人死了，頭髮應該失去質感，但是她。」
劉十三瞬間恍然大悟，低頭仔細觀察起來。
因為死者李月的頭髮散發著一種難以察覺的香味，很淡，如果不仔細聞更本感覺不到。
「是啊，這股香味，不應該是洗頭留下的味道。」
劉十三一陣見血的拋出問題。
「大人，難不成她提前將毒藥抹在了頭髮上？」
劉十三看著縣丞的屍體，腦補起來那個畫面，瞬間，臉色古怪起來。
美色雖然撫人心，但是要小心咯，一點不好就是穿腸毒藥啊！
劉十三看著京兆府的捕快，嘿嘿一笑：「你也是老手了，怎麼就沒發現。」
捕頭一楞：「大人說笑了，小人在大人面前哪裡敢稱辦案老手啊。」
劉十三頓時臉色陰沉：「那你還在看什麼，還不快點找條狗來試試到底是不是頭髮上有毒？」
「難不成要用你試毒？」
捕頭嚇傻了。
連滾帶爬地出去尋找試毒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