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水飛鳶重傷
接下來,水飛鳶直接將胖子裡正綁了。
然後安撫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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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心,我已經派人去皇城司求援,援軍下午就能到,今晚就是妖怪的死期。」
「大家都回去,待在家裡不要出來。」
村民們感激涕零,齊刷刷的跪下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打發了村民之後,她則是帶著餘下的幾個下屬開始下一步行動。
水飛鳶的判斷很簡單。
既然里正和妖怪合作,那麼在里正家等著就行了。
她們人少,主動出擊,能不能找到妖怪先不說,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打得過。
到了里正家,水飛鳶更震驚了。
她水家是做生意的,可以說家大業大,她自幼錦衣玉食,什麼沒見過。
但是震驚里正的房子。
里正就相當於村長。
俸祿少得可憐,能維持一家人生計就不錯了,但是朱燦,居然有一個三進的院子。
其他村民的房子咋樣的?
要麼石頭壘的,要麼茅草蓋的。
這是多麼懸殊的貧富差距,在元阻村只能用鶴立雞群,格格不入來形容。
狗官。
水飛鳶剛剛端起下屬遞來的水杯,突然間眉頭一挑,察覺到不對勁。
幾個下屬也是。
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里正的家裡居然沒有其他人,太安靜了,安靜到只有院子裡些許的蟲鳴。
但是水飛鳶只覺得是里正沒有家室,沒有多想。
她在里正家的正廳坐下,一隻手放在了腿上,一隻手將劍放在了桌子上,手始終按在劍上。
幾名下屬全部在正廳內。
屋外忽然間起風了,下屬有些心憂。
「都頭,我怎麼覺得這院子不對勁啊。」
另外一個下屬也附和起來:「是啊,都頭,我怎麼覺得涼颼颼的。」
突然間,村子裡傳來了狗吠的聲音。
接著,風聲越來越大,水飛鳶猛然間站起來,手中長劍已經出鞘。
「來了……。」
「都頭,你是說,妖怪就藏在這個院子裡。」
「沒錯,她就在院子裡。」
屬下急了,她們這些人啥時候參與過除妖的事情,想到妖怪隨時會出現,心裡更怕了。
「大人,怎麼辦,我怕……。」
一名下屬說出了最影響軍心的話。
「怕,怕什麼怕,不就是一隻沒成氣候的小妖嗎,隨本官殺了她,回去就是大功一件。」
水飛鳶一邊呵斥一邊用功勞穩定眾人。
很快,她就發現了妖氣的來源,當即下令:「留下一人看著朱燦,其他人隨本官殺妖建功。」
話音未落,水飛鳶就提著長劍出去了,她的修為處於聚氣境,具備一定的飛行能力,腳尖用力已經越過了一進院的圍牆。
直奔發出妖氣的地方。
下屬雖然緊隨其後,但是這些下屬基本上都是淬體境入門的修為,根本飛不起來。
水飛鳶第一個到了後院,發現這裡矗立著一顆巨大的古樹,一條巨蛇正對她虎視眈眈。
水飛鳶提劍凌空而起,剛要攻擊,但是巨蛇卻速度極快,轉眼間就從古樹上下來。
接著衝破了圍牆,直接朝著外面遊走,速度非常快。
水飛鳶在下屬趕到的時候就已經用手勢暗示她們封鎖四周。
所以巨蛇剛剛衝出來,四名下屬已經手持長刀朝著巨蛇的身體砍去。
巨蛇眼見不秒,急忙扭動身體,雖然長刀未能傷她,但是卻被封住了去路。
其餘兩名下屬已經站在了巨蛇的身後。
六人將巨蛇死死圍住。
水飛鳶一聲令下,幾人同時攻擊。
當然,這些下屬的攻擊都是幌子,用來吸引巨蛇的吸引力。
至於水飛鳶自己,則是凌空而起,聚氣境的修為全部凝聚在長劍上,直刺巨蛇的七寸。
「妖孽,納命吧。」
「嘶嘶……嘶嘶……。」巨蛇吐著信子。
修煉至今,她早就有了靈智,知道想逃已經沒機會了,所以選擇了用自己的身體迎敵。
感覺到長劍的威懾,直接轉頭,吐著信子直奔長劍。
巨蛇的身體咣當一聲撞擊在長劍上,打偏了長劍的方向,接著尾巴一甩,朝著水飛鳶打去。
半空中的水飛鳶眼見蛇尾近在咫尺,面色一驚,急忙在半空來了一個後空翻,這才堪堪避開。
第一回合,不分勝負。
水飛鳶落地之後冷笑一聲:「區區一個小妖,也敢撒野,看我不殺了你。」
水飛鳶已經摸清楚了巨蛇的情況。
雖然身體龐大,但是實力應該和她在伯仲之間。
早知道這樣就不用去給劉十三報信了。
「聽令,所有人一起上,擒住她。」
瞬間,所有的下屬全部一擁而上。
為什麼水飛鳶這麼自信,因為她看出來,這個妖的修為處於妖靈境,和人類淬體境後期的武者差不多。
她的修為已經是聚氣境,就算是妖物的肉身強大,但是自己人多。
所以,她自信拿下蛇妖輕而易舉。
皇城司的這些下屬雖然修為一般,但是她們平日裡訓練的多是相互配合制敵的方法,所以幾人迅速的將蛇妖圍在中間。
分別朝著蛇妖的不同位置攻擊。
蛇妖的尾巴剛剛掃飛了一人,另外一個就在她身上留下了傷痕。
相互配合之下,很快,蛇妖身上多出來十幾道刀傷。
鮮血不斷滲出。
水飛鳶瞅准機會,在下屬的掩護下,一劍直刺蛇妖七寸,雖然蛇妖快速避開,但是這一劍還是將她身體刺穿。
蛇妖無禮的倒在在上。
她看著水飛鳶,眼神中都是不甘和仇恨。
接著,蛇妖突然間用力仰起頭。
「嘶嘶……嘶嘶……。」
「最後的遺憾嗎?」
「你能死在本官的手中,是你的榮幸。」水飛鳶冷笑一聲,長劍一甩,幾滴鮮血從長劍滴落,散在草地上。
水飛鳶不緊不慢的走向蛇妖,舉起長劍就要砍下蛇頭。
可是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突然間遠處傳來破空聲。
等水飛鳶察覺到的時候,一支利箭已經近在咫尺。
水飛鳶大吃一驚,急忙閃避,同時長劍斬向飛來的箭矢。
水飛鳶被箭矢上的真氣震得後退幾步,險些跌倒在地。
接著,三道身影飄然而至,其中一人身背大弓,一人懷抱長劍,一人空手,但是手掌上全是老繭。
「你們是什麼人,敢阻攔皇城司除妖。」
水飛鳶警惕的看著她們,微微發麻的手用力的握住長劍,問的同時還不忘自報家門。
這些人很強,修為絕對都在她之上。
「皇城司?」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敢傷主人的寵物,那就要付出代價。」空手的男子冷哼一聲,掌風已經朝著水飛鳶逼去。
水飛鳶慌亂中持劍迎敵。
但是這人卻像是無視水飛鳶的長劍一樣,單手就拍飛了長劍,長劍像是觸及了金屬一樣,發出爭鳴。
這還沒完,擊飛長劍之後掌力絲毫未減弱,一掌打在水飛鳶的胸口。
「撲哧……。」
水飛鳶倒飛而出,猛然間噴出一口鮮血。
「都頭……。」
幾名下屬急忙上去穩住水飛鳶。
「很強……都小心……。」水飛鳶臉色慘白,嘴角的鮮血清晰可見。
定了定心神之後盯著面前虎視眈眈的三人再次發問:「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對皇城司的人出手,就不怕被問罪追殺嗎?」
水飛鳶心裡清楚,巨蛇不過是三人的主人豢養的寵物,而這些村民,在他們主人的眼中不過是自己寵物的食物。
為什麼村民出不去,不敢出去。
因為外圍早就被這些人封鎖了,一旦出去,必死無疑。
怪不得一隻剛剛有靈智的蛇妖就敢如此放肆,原來背後有大人物在撐腰。
男子呵呵一笑,頗為不屑的說道:「皇城司沒什麼了不起,你應該慶幸自己是皇城司的人,不然你早就死了。」
「滾,不然別怪我掌力無情。」
「走……。」水飛鳶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接著幾名下屬扶著她落荒而逃。
到前院之後留守的侍衛見狀大驚。
「都頭,你受傷了。」
「走,帶上朱燦,快走……回去再說……。」
幾名侍衛不敢怠慢,急忙上馬,帶著水飛鳶和朱燦直奔京城。
劉十三在接到消息的時候就讓方林豹帶人去支援。
他們四人中方林豹的修為最高。
可是晚了,敗走的水飛鳶在半路上遇見了前來支援的方林豹。
「怎麼搞的,傷成這樣了。」
水飛鳶有氣無力地回一句:「回去再說,總之一言難盡。」
方林豹帶著朱燦回到了皇城司,直接將朱燦關在了皇城司地牢內。
早早就下職回家的劉十三對這些一無所知。
當他得知水飛鳶重傷的消息已經是第二天。
「什麼,老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人,具體屬下也不知道,但是飛鳶妹子傷勢很重。」
劉十三當即決定去水飛鳶家裡看看,了解清楚情況。
「大……大人……。」
躺在床榻上的水飛鳶有氣無力,想要支撐身體起來行禮,卻怎麼也做不到。
此刻的水飛鳶看上去頗為狼狽,披頭散髮,臉上毫無血色,和往日的颯爽完全不同,給人一種想要保護的感覺。
劉十三看著面色蒼白,卻將身材展露無遺的水飛鳶,急忙上手:「快躺下養傷……。」
水飛鳶躺好,劉十三看著虛掩的被子。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是皇城司的衣服將身材捂的太嚴實了嗎?
怎麼這麼大啊。
「大人,你在想什麼?」
水飛鳶虛弱地問。
劉十三嘎嘎一笑,我總不能說,我在想兩隻手能不能握住吧。
「沒什麼,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水飛鳶詳細的將她們查到李月的來歷,又去元阻村遇見妖物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劉十三臉上的陰沉無比。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以前原主強占人家姑娘的事兒也沒少做。
但是底線還是有的。
這種用無辜的老百姓當口糧豢養自己寵物妖的事兒絕對做不出來。
這哪兒是人啊,畜生都不如,畜生都還知道護崽呢,簡直是喪心病狂。
最關鍵的是,這群人膽子也太大了,居然連皇城司的人都敢打。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沒將他放在眼裡了,是將整個皇城司沒放在眼裡。
不能就這麼算了。
「放心吧,你這個仇我給你報。」
劉十三許下承諾。
水飛鳶用清澈的眼神看著劉十三,她真的覺得劉十三和以前不一樣了。
雖然立場不同,但是劉十三這話讓她心裡觸動:「大人,不可輕舉妄動,屬下覺得蛇妖背後之人非同小可。」
劉十三贊同的點點頭,養著妖怪看家護院,甚至是當玩物的不少,各大勢力,甚至是各大家族都有。
但是將老百姓當作妖怪的口糧。
這種事情,一般人不敢。
「非同小可,我劉十三不算什麼,但是劉家,同樣非同小可。」
劉十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接著問:「里正何在。」
水飛鳶答道:「昨天下午交給了老方,應該在地牢。」
「好,你安心養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劉十三拍了拍水飛鳶的香肩,然後大步離去。
看這劉十三的背影,水飛鳶心裡不是滋味,一直在騙他,但是他……。
很快,水飛鳶又搖搖頭,將這種情緒壓住。
自己身為天地會的一員,絕對不能感情用事。
天地會是為了天下蒼生的福祉,欺騙劉十三也是為了大局,何況劉十三還是天下第一大奸臣的兒子,沒什麼可愧疚的。
劉十三回到皇城司之後,立馬讓人將朱燦帶來。
幾句呵斥之下,朱燦被嚇得屁滾尿流,將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大人,小人知罪,小人全說,求大人饒命。」
劉十三可不想聽他的廢話。
「少廢話,快說……,到底是什麼人讓你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