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居然真有妖怪
水飛鳶清楚，既然長安縣之前傳出來有妖怪的消息。
可是為什麼北衙的捉妖師沒動？
又為什麼有傳言的是長安縣，但是妖怪實際上在雍州如此偏僻的山村出現？
難不成和半年前檳城縣鬧妖怪一樣。
又是那個門派的弟子走火入魔了，假借妖怪的名義用村民來修煉？
「你們可知道是什麼妖？」水飛鳶問。
老者神色有些難看，顫巍巍的答道：「有人看到了尾巴，看著像是蛇的尾巴，但是具體是什麼我們不知道。」
水飛鳶有些吃驚，蛇妖？
還真是稀奇了，天子腳下，居然有條不知死活的蛇妖作怪。
「我聽說蛇妖都是整個將人吃了，這條蛇妖為什麼要專門食人內臟？」
水飛鳶此話更像是自言自語。
來回踱步了幾次，心裡有了計較。
對於她來說，這是一個機會，要是將妖物拿住了，就是大功一件。
意外收穫，完全是意外收穫。
「走，帶我去見你們村里正。」水飛鳶對老者說。
老者點點頭，帶著水飛鳶等人往前走，可是沒走幾步，前面出現了一隊人。
為首的是一個矮墩墩的漢子，此人肥頭大耳，活脫脫的一副豬八戒的相貌，不一樣的是沒有豬八戒的大鼻子和大耳朵。
男子大約四十多歲，吃力的朝著水飛鳶等人走來。
「大人，小人……小人……是本村里正……見……見過……大人。」
水飛鳶無語了，雍縣的人都是傻子嗎？
選什麼人不好，選這麼一個人做里正，長得肥頭大耳就算了，還有口吃。
看著跪在地上的里正，水飛鳶不屑道：「行了，起來吧。」
「謝……謝……大人。」
水飛鳶問：「元阻村鬧蛇妖的事你是何時報的案，去的是雍縣縣衙還是長安縣衙。」水飛鳶用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胖子，聲音異常冰冷。
胖子眯著小眼睛，然後回答起來：「大人……大人一路勞頓，還是……還是休息片刻……然後在……在……查案不遲。」
「我這就……這就讓人準備酒菜……小人慢慢……慢慢給大人匯……匯報……。」
水飛鳶遲疑了一下。
看著胖子的舉動，顧左右而言他。
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
「戧……。」
一聲清脆的劍鳴，寒光乍現，水飛鳶手中的長劍已經落在了胖子的肩膀上。
老者以及其他的村民都被這一幕嚇到了。
一個個驚魂未定。
「大人……小人……小人……。」胖子想要求饒，但是驚嚇之下，口吃越發的嚴重，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水飛鳶冷笑一聲：「別裝了，你雖有口吃，但是不至於這麼嚴重。」
胖子一愣，沒想到這都被看穿了。
「大人饒命，小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胖子不裝了。
「呵呵，你當我傻啊，好糊弄？」
「還不從實說來，敢說一句虛話，現在就讓你人頭落地。」水飛鳶聲音冰冷，長劍已經在胖子的脖子上劃出血痕。
人頭落地可不是水飛鳶說著玩。
身為皇城司的都頭，殺個裡正根本不需要授權。
所以，這話不是威脅，而是真的可以殺。
胖子害怕了，身體哆哆嗦嗦，本來有點口吃的他說話更不利索了。
「好好說話，再敢這樣糊弄，我現在就殺了你。」水飛鳶不留情面，語氣寒如冰霜。
口吃，口吃算啥啊，在死亡面前啥都好了。
胖子嚇的急忙回答，毫不猶豫的承認了自己沒有報案的事實：「大人，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小人確實沒有去報案。」
這就撂了？
沒骨氣。
水飛鳶心裡鄙視，但是村民可炸鍋了。
里正沒去報案，是何居心？
「里正老爺，你……你這是要我們元阻村幾百口子死絕嗎？」
一個年輕的男子抓住里正的衣領，怒問：「為什麼，為什麼不去報案，為什麼要騙我們。」
此刻的村民已經有殺人的念頭了。
盯著胖子裡正咬牙切齒。
若不是有水飛鳶攔著，這些村民絕對當場將胖子活剝了。
「說，為什麼不去報案。」水飛鳶是真的氣，這和草菅人命有啥區別。
胖子裡正滿臉驚懼的大吼一聲：「你們怕，難道我就不怕嗎？」
「我不敢出去啊。」胖子裡正嘶吼一聲。
村民們一時語塞，沒錯，怕死是人之常情。
里正還在哀求水飛鳶：「大人，我有罪，小人貪生怕死，小人對村民撒謊，可是小人只是怕死，沒有其他心思啊。」
里正說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但是對於這種貪生怕死的人。
她打心眼裡鄙視。
「滾……。」
水飛鳶準備入村查看一下情況，可是身邊的一個下屬卻拉住了她。
她身邊的下屬基本上都是女的，英姿颯爽。
「都頭，屬下覺得有蹊蹺。」一個下屬湊到她的耳邊。
水飛鳶當即反應過來。
「我問你，真的是因為怕死才沒有出村報案嗎？」
胖子裡正抹著眼淚說道：「就是給小人一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在你面前撒謊，小人是真的怕。」
水飛鳶握劍的手又加重了一分力氣。
「想打馬虎眼？騙我，你這等人在村子裡作威作福，貪生怕死，魚肉老百姓之人。
出了妖物這麼大的事情，就算是自己不敢去，也必要逼迫其他老百姓去。
但是你沒有，其中必有蹊蹺。
快說，不然，別怪我的劍鋒利。」
胖子裡正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明顯可以看出他內心的慌張。
「說，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水飛鳶的劍已經劃破了里正的脖子。
里正這次是真的害怕了，再也不敢有任何的隱瞞，當即求饒：「大人，大人饒命，我說，我說……。」
胖子裡正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上：「大人，是小人貪生怕死，蛇妖蠱惑小人幫他修煉，小人不幫忙她就要吃我的心肝，我怕……。」
此話一出，村民炸鍋了。
「你……你渾蛋，你居然和妖怪合作，幫著妖怪殘害村民。」
「朱燦，你居然和妖物合作，你對得起元阻村幾百口子村民嗎？」
「朱燦，我殺了你。」
憤怒的村民朝著朱燦衝去。
但是卻被水飛鳶攔住。
朱燦事關妖物，現在還不能死。
「朱燦，你說妖怪要吃你的心肝，我看只怕不止如此吧。」水飛鳶冷嘲熱諷道。
胖子裡正啞口無言。
水飛鳶又問：「一般妖怪吃人修煉講究一個暗合天數，說，她什麼時候再來。」
里正哆哆嗦嗦的回道：「每夜子時。」
現在是中午，那麼今夜妖物必來，這是機會。
但是看著身邊幾人，水飛鳶心裡沒底，斬殺妖物確實是建功的方式，但是危險係數比功勞更大。
她帶的人不多，貿然行事必然要吃大虧。
「你，速回皇城司將此事稟告劉大人，讓他派人支援。」
「你們幾個隨我在村里查探。」